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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去世16年后,江西一农妇专程到北京,声称自己是与陈毅阔别54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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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疯婆子吧?竟然说副总理是她老公?”

1959年,江西于都的一家破烂杂货铺里,一个衣衫褴褛的农妇指着报纸嚎啕大哭。

周围的乡亲们都在看笑话,可谁能想到,这报纸上的大人物,真就是她失散多年的枕边人。

一场跨越了半个世纪的误会,硬生生把这对革命夫妻拆散在了天涯海角。

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心酸和无奈?

01

这事儿发生在1959年,地点是江西于都。

那时候的日子苦啊,老百姓手里也没几个闲钱。

有个叫赖月明的中年妇女,穿得那叫一个寒酸,身上衣服补丁摞补丁,正领着生病的小儿子在街上转悠,想给孩子买两块糖甜甜嘴。


进了杂货铺,糖还没买呢,这赖月明的眼睛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柜台上的一张报纸。

那报纸上印着一张大照片,黑白的,但也看得清楚,是一位大领导正在接见外宾,底下的字写得明明白白:陈毅副总理。

就在这一瞬间,赖月明整个人都破防了。

她一把抓起报纸,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是陈毅哥……我的郎君啊,原来你还活着!”

杂货铺的老板和周围买东西的人都看傻了,心想这娘们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人家那是谁?那是开国元帅,是国家的副总理!你再看看你,一个乡下种地的泥腿子,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吗?

有人甚至忍不住嘲讽她,说大姐你可别乱攀亲戚,小心被抓进去。

可赖月明根本听不见别人的闲言碎语,她拿着那张报纸冲到大街上,见人就喊:“陈毅还活着!他还活着!”

那一刻,她就像个疯子,可谁知道,她心里那座压了二十多年的坟,突然就炸开了。

这事儿说起来,真不是赖月明臆想症犯了,她还真就是陈毅明媒正娶的妻子。

要把这根红线理清楚,咱得把时间条往回拉,拉到1932年的江西兴国。

那年头的兴国,可是红军的地盘。

赖月明那时候才18岁,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因为歌唱得好,大伙都管她叫“田螺妹子”。

这姑娘身世也惨,从小被亲爹卖给人当童养媳,后来红军来了,她才算是翻了身,因为工作积极,还在少共省委里当了个干事。

再说说陈毅,那时候他可是江西军区的总指挥,也是个苦命人。

前一年,他的发妻肖菊英因为意外坠井身亡,陈毅受了打击,整个人瘦得像根干柴棍,每天除了打仗就是写诗,那是真的一心扑在革命上,根本没心思再找。

可他身边的战友看不下去了啊。

当时蔡畅大姐和李富春两口子一合计,说这么下去不行,陈指挥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这身体早晚得垮。

蔡畅大姐眼光毒,一眼就相中了赖月明。

这姑娘性格泼辣,做事麻利,跟陈毅那个豪爽的性子简直是绝配。

两人第一次见面那场面,简直就是个偶像剧现场。

那天,赖月明正在跟几个女战士打乒乓球,那球打得是虎虎生风。

陈毅刚好路过,背着手看了一会儿,随口就夸了一句:“这小鬼球打得不错,不愧是江西的‘田螺妹子’。”

这本来是一句好话,可赖月明是个烈性子,她最讨厌别人叫她这个外号,觉得那是笑话她是乡下人。

她把球拍往桌子上一扣,扭头就怼了回去:“我要是田螺妹子,你就是个四川佬!”

周围的警卫员脸都绿了,心想这姑娘胆子也太肥了,敢这么跟总指挥说话。

没想到陈毅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说这姑娘有点意思,辣得够味儿!

这就叫不打不相识。

后来蔡畅大姐两头跑,又是做思想工作,又是牵线搭桥。

赖月明一开始还挺自卑,觉得自己大字不识几个,配不上大首长。

陈毅倒是个爽快人,直接去找赖月明,说红军不讲究门第,咱们都是苦出身,只要心往一处想,那就是同志加伴侣。

1932年的重阳节,这两人算是修成正果了。

没有花轿,没有鞭炮,连顿像样的酒席都没有,就在宁都的一家小馆子里,几盘花生米,几碗老酒,这婚就算结了。

证婚人是李富春,陈毅把自己随身戴了多年的一块金表摘下来,塞到赖月明手里。

陈毅对她说:“这表跟了我很多年,今天送给你,以后见表如见人。”

那时候的赖月明觉得,这就是一辈子了。

可谁能想到,这乱世里的缘分,比那琉璃还脆,一碰就碎。

02

婚后的日子,那是真的甜,也是真的苦。

甜的是两情相悦,苦的是聚少离多。

陈毅在前线指挥千军万马,跟国民党军队死磕;赖月明就在后方动员妇女做军鞋、筹军粮。

两人虽然在一个根据地,但有时候个把月都见不着一面。


好不容易见一面,也得是匆匆忙忙,说不上几句体己话,又要各奔东西。

但这对于革命夫妻来说,能活着知道对方的消息,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可老天爷似乎非要跟这对苦命鸳鸯过不去。

1934年,这天算是塌了一半。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了,国民党的军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红军主力被迫进行战略转移,也就是后来震惊世界的长征。

陈毅因为腿受了重伤,骨头都被打碎了,根本走不了远路。

组织上决定,让他留下来,坚持南方游击战争。

这不仅是个苦差事,更是一个九死一生的鬼门关。

赖月明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急了。

她背着个小包袱,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梅坑去找陈毅。

见到躺在病榻上、腿上缠着厚厚绷带的丈夫,赖月明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


她扑到床边,死活不肯走,说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块儿,给她一把枪,她能跟敌人拼命。

陈毅看着哭成泪人的妻子,心里比谁都疼。

但他是个军人,更是个指挥官,他知道留下来的环境有多恶劣,带着个女眷,两个人都得死。

那时候的情况已经危急到什么程度了?国民党的搜山队离他们只有几里地,枪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毅一咬牙,狠下心来赶赖月明走。

他对赖月明吼道:“你留下来干什么?我们要打游击,要钻山沟,你跟着就是拖累!回老家去,隐蔽起来,只要活着,我就一定会去找你!”

赖月明不听,还要争辩。

陈毅急了,拔出腰里的手枪,甚至做势要逼她走。

这一幕,太残忍了。

明明是相爱的人,却为了让对方活下去,不得不说出最绝情的话。


最后,赖月明是一步三回头地走的。

她看着那个躺在担架上的男人,把那个身影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

她想,等打完了仗,等红军回来了,她就第一时间跑回来找他。

陈毅看着妻子消失在山路的尽头,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也红了。

他对身边的警卫员说:“这一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

这话说得真是不吉利,可在那样的岁月里,这就是大实话。

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呢?

03

赖月明这一走,就算是掉进了火坑。

她回到了老家兴国,可那时候的兴国,早就变了天。

国民党的“还乡团”回来了,到处抓红军家属,搞得那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赖月明不敢回家,只能在山里东躲西藏,饿了吃野果,渴了喝山泉,跟野人也没啥区别。

好不容易熬过风头最紧的那阵子,她偷偷溜回家,想看看情况。

结果这一回,算是羊入虎口。

她那个亲爹,大名叫赖来义,简直就不配当爹。

这老头是个大烟鬼,抽鸦片抽得家里穷得叮当响,为了那一口烟,他是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看到女儿回来了,这老头眼珠子一转,不关心女儿在外面受了多少罪,反而打起了歪主意。

当时正好有个补鞋匠想讨老婆,愿意出点钱。

赖来义二话不说,就要把亲闺女给卖了。

赖月明那是宁死不从啊,她是红军干过革命的人,还是陈毅的妻子,怎么能嫁给别人?

她又哭又闹,甚至以死相逼。

可她那个爹心也是真狠,直接叫人把她捆了起来,嘴里塞上布,硬生生给塞进了花轿。

更绝的是,这老头为了断了女儿的念想,也为了防止红军以后回来找麻烦,他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

1937年,国共合作抗日了,形势稍微缓和了一点。

陈毅那时候已经是新四军的领导了,但他心里一直没放下赖月明。

他一有机会,就派人回兴国打听妻子的下落。

派去的人找到了赖来义,问他赖月明在哪儿。

这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皮都不抬一下,张嘴就来:“死了,早就死了。”

来人一听急了,问怎么死的。

赖来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被国民党逼得紧,她为了守节,跳井自杀了。”

这消息传回到陈毅耳朵里,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陈毅当时正在兴国旅舍里等着消息,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晃了好几下,差点没站稳。


他不信啊,那个像火一样热情的“田螺妹子”,那个打乒乓球敢怼他的姑娘,怎么就这么没了?

可派去的人说得言之凿凿,连村里人都这么传(那是赖来义放出的风)。

陈毅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心如刀绞。

他提起笔,饱蘸着眼泪和墨水,写下了那首后来让人读一次哭一次的《兴国旅舍》。

“兴城旅夜倍凄清,破纸窗前透月明。战斗艰难还剩我,阿蒙愧负故人情。”

这诗里的“阿蒙”,是陈毅对赖月明的爱称;那“透月明”,写的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月明吗?

陈毅以为妻子真的为了他殉情了,这份愧疚和悲痛,压了他大半辈子。

他带着这份沉痛,转身投入了抗日战场,去跟鬼子拼命。

可他哪里知道,此时此刻,他还活着的妻子,正在几十里外的村子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赖月明嫁给那个补鞋匠后,没过几年,补鞋匠就病死了。

这时候又有人传言说陈毅在战场上牺牲了。


赖月明彻底绝望了,爹不是爹,夫不是夫,这世道怎么就这么难?

为了活下去,为了给补鞋匠留下的孩子一口饭吃,她只能再一次向命运低头。

她嫁给了一个叫方良松的伤残军人。

这方良松虽然腿脚不好,但人还算老实,对赖月明也不错。

两个苦命人就像两根藤,在风雨里互相缠绕着,勉强支撑起了一个家。

赖月明把陈毅的那块金表藏在了箱底,也把那段轰轰烈烈的过往埋进了心底最深处。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生儿育女,直到老死。

直到1959年的那张报纸,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死水一般的生活。

04

那天从杂货铺回来,赖月明整个人都像丢了魂。

她坐在破旧的门槛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报纸,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北方。


她知道,陈毅在北京,在中南海,是国家的大领导。

只要她去北京,只要能见到陈毅,她的命运就能彻底改变。

她想去吗?做梦都想!

那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是她发誓要生死相随的郎君啊!

她甚至都已经开始收拾包袱了,把家里仅有的几件像样的衣服叠好,准备去火车站。

可就在她要迈出家门的那一刻,现实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拽住了她的脚脖子。

她的现任丈夫方良松,“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抱住赖月明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月明啊,你不能走啊!你这一走,这个家就散了!我和孩子怎么办?你忍心看着我们饿死吗?”

紧接着,几个孩子也围了上来,拉着她的衣角,哭着喊“娘”。


那一刻,赖月明的心碎成了八瓣。

一边是曾经海誓山盟、如今位高权重的陈毅;一边是相濡以沫、正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现任丈夫和孩子。

这哪里是选择题啊,这分明就是要把她的心挖出来在油锅里炸!

如果她走了,去北京找陈毅,哪怕陈毅已经再婚(后来确实和张茜结了婚),但凭着陈毅的为人,肯定会妥善安置她,她的后半生就不用再在这个穷山沟里受罪了。

但是,方良松怎么办?这几个叫她娘的孩子怎么办?

赖月明是个善良的女人,她的良心不允许她为了自己的幸福,去抛弃这一家老小。

她站在村口的泥巴路上,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看着北京的方向,那是她魂牵梦绕的地方,也是她永远也去不了的远方。

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包袱扔在了地上。

她扶起跪在地上的方良松,给孩子擦干了眼泪。

她没走。


她选择了留下,继续当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妇。

这事儿要是换了别人,估计得疯。

可赖月明硬是咬着牙扛下来了。

她把那张报纸压在了箱底,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拿出来看一眼,摸一摸照片上那个人的脸,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几句话。

这就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有人说她傻,放着好日子不过。

可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容易算得清?

这就叫命,这就叫造化弄人。

05

日子就像流水一样,不紧不慢地过着。


转眼到了1972年。

那天,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播放的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

赖月明正在地里干活,突然听到广播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名字:“陈毅同志……在北京逝世……”

她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砸在了脚背上,鲜血直流,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田埂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死了?

那个说要回来找她的男人,那个在报纸上意气风发的副总理,就这样没了?

她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甚至连个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赖月明疯了一样跑回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她在那个破旧的八仙桌上,点了几根香,摆了一碗水。


她对着北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哭,哭得是昏天黑地。

她哭她的命苦,哭陈毅的早逝,哭这该死的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人。

这次是真的天人永隔了,连个念想都没了。

直到1988年,赖月明已经是个74岁的白发老太太了。

在妇联同志的帮助下,她终于有机会去了一趟北京。

这时候,距离她和陈毅分别,已经整整过去了54年。

54年啊,半个多世纪,足以让沧海变桑田,让青丝变白发。

在北京,她见到了当年的红娘,已经躺在病床上的蔡畅大姐。

两个老太太一见面,那是抱头痛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蔡畅握着赖月明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心里苦啊,当年是她牵的线,可谁能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后来,赖月明被带到了陈毅的雕像前。

看着那尊冰冷的铜像,那个熟悉的面孔,赖月明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雕像的脸庞。

她的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

“陈毅哥……”

这一声喊,迟到了太久太久。

如果那尊雕像有灵,听到这一声呼唤,会不会也落下泪来?

赖月明在北京没待几天就回去了。

她看过了,心愿了了。

她还是那个江西农村的老太太,还是那个方良松的妻子。


这段惊天动地的往事,就像一场梦,梦醒了,生活还得继续。

这事儿吧,你看完了是个什么滋味?

是不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说赖月明那个爹坏不坏?坏透了!为了几口鸦片,毁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你说陈毅惨不惨?一辈子光明磊落,却被一个谎言骗了半生,背负着愧疚走了。

你说赖月明苦不苦?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在穷乡僻壤熬了一辈子,最后只摸到了一尊冰冷的雕像。

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最真实的写照。

在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下,个人的悲欢离合,有时候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但咱们得记住,正是这些普通人的牺牲和隐忍,才有了后来的太平日子。

赖月明虽然没当成元帅夫人,但她这份情,这份义,比什么头衔都重。

这哪里是故事,这分明就是带血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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