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9 年,伦敦南部的克罗伊登区依旧贫困。在一栋破旧排屋顶层的阁楼里,十岁的克雷格・汉密尔顿・帕克正凝视着天花板。那里的水渍斑痕在他眼中不再是污垢,而是流动的色块,最终重组为一幅若隐若现的世界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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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里在下雨,” 小帕克指着西北角的深色水渍,语气笃定,“不是我们这里,是很远的地方,房子都被淹了。”
正在缝补衣服的母亲玛格丽特抬起头,轻轻叹了口气。她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阁楼门口,目光掠过儿子单薄的背影和窗外铅灰色的天空。这个家早已习惯了这个敏感男孩的 “怪念头”:他能准确说出从未谋面的苏格兰亲戚家后院里种着一棵老苹果树,能描述出明天才会由邮递员送来的信件里的大致内容,甚至在三岁那年,还精准地报出了母亲藏在厨房茶叶罐底的私房钱数目 —— 那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应急款,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但真正让玛格丽特脊背发凉的,是帕克七岁那年说过的一句话。
那天下午,帕克突然从学校回家,扑进她怀里,小声说:“妈妈,外公就要离开我们了,他说他会变成花园里的那只知更鸟,一直陪着我们。”
玛格丽特当时只当是孩子的胡言乱语—— 远在苏格兰的父亲身体一向硬朗。可谁也没想到,三天后,一通来自苏格兰的紧急电话打破了平静:父亲突发心脏病,在睡梦中离世。葬礼当天,一只橙胸知更鸟真的落在了帕克家后院的篱笆上,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帕克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始终被这种无法解释的 “巧合” 笼罩着。他能提前一周说出数学小测验的题目,甚至在足球比赛开始前,就低声告诉身边的好友:“我们会输,因为吉米会在开场二十分钟扭伤脚踝。” 当事情的结果果然和他的预测一致时,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怪物”“女巫的孩子”“预言小子”,这些带着恶意的外号像影子一样跟着他……
1987 年秋天的一个下午,当时十八岁的帕克正在一家旧书店兼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一本封面磨损严重的皮革精装书 ——《占星术四百年》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眼前的书架、书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组混乱却清晰的画面:一个巨大的金属机器在地下轨道上失控冲撞,人们的尖叫声、哭喊声混合着金属扭曲的刺耳噪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物质燃烧的味道,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肯辛顿…… 地下…… 火……” 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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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老板注意到他的异常,放下手中的账本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帕克猛地回过神,大口喘着气,眼前的幻象渐渐消散,但那种窒息感和恐惧感却久久未散。
他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可能是有点低血糖。”
那天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打开电视,BBC 新闻的紧急插播就映入眼帘:“今日傍晚高峰时段,伦敦地铁金斯克罗斯站发生重大火灾,火势迅速蔓延至整个站台,目前伤亡情况不明,救援工作仍在进行中……” 电视屏幕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混乱的人群,与他下午 “看到” 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那一天,帕克瘫坐在客厅那张破旧的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那天起,这个来自贫民区、连大学文凭都没有的年轻人,开始认真对待自己身上这种特殊的 “第二视觉”。
他省吃俭用,用兼职赚来的钱购买了大量心理学、哲学、占星学和神秘学著作,在狭小的阁楼里构建起自己的知识体系。
九十年代初,伦敦卡姆登市场一个的角落,帕克支起一个 “感知未来碎片” 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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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母亲找到了他,声音颤抖地说:“先生,我的女儿离家出走了,已经三天了,警察也找不到她,你能帮我看看她在哪里吗?” 帕克闭上眼睛,沉默了几分钟,脑海中闪过一系列画面。
“她在某个港口城市,” 帕克睁开眼,对那位母亲说,“你去那些有这种特殊起重机的港口找找看,她很安全,只是暂时不想回家。” 三天后,那位母亲带着女儿来到了他的摊位前,热泪盈眶地向他道谢。她告诉克雷格,她按照他的描述,找到了多佛尔港,在码头附近的一个红色电话亭旁,看到了正在发呆的女儿。而那个码头的起重机,和帕克描述的形状完全一致。
1997 年的一个下午,一位穿着西装、神色紧张的男人悄悄拜访了帕克的公寓。对方没有表明具体身份,只说是 “政府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想向他咨询一个问题:接下来的几个月,会发生什么事?
帕克沉默了很久,缓缓地说:“我看到了花,很多很多白色的花,堆叠在一起,像一座小山,还有人在哭泣。”
来访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放下一个厚厚的信封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