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方广佛华严经》有云:“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不能证得。”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人与人的缘分,往往早已在姓氏与生辰的五行流转中暗藏玄机。属蛇之人,地支为“巳”,五行属火,乃是“阴火”之象,灵性最强,却也最易招惹因果。在这个群体身边,往往会有特定的姓氏作为“护法”出现。若能善待,则如龙得水;若生贪念背弃,则必遭反噬。
这并非迷信,而是老祖宗留下的“气运”天机。
故事,要从那个大雨滂沱的五台山脚下,一个被厄运缠身的男人说起。
01.
五台山的雨,冷得刺骨。
明明是六月酷暑,李明远却觉得自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窖里。他跪在通往黛螺顶的青石台阶上,膝盖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但他不敢停。
四周的香客大多撑着伞匆匆而过,没人多看这个狼狈的中年男人一眼。
李明远,属蛇,1977年生人,沙中土命。半年前,他还是省城赫赫有名的建材商,身家千万;而此刻,他口袋里连买张返程车票的钱都凑不齐。
比起破产,更让他恐惧的是每晚都会出现的那个梦。
梦里,无数条青色的藤蔓像蛇一样缠住他的脖子,越收越紧,直到他窒息惊醒。醒来后,脖子上总会留下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勒过一样。
“施主,路走窄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李明远浑身一颤,猛地抬头。雨幕中,站着一位身披灰布僧袍的老者。那僧袍破旧不堪,满是补丁,但这老者须发皆白,双目却亮得惊人,在这昏暗的雨天里,竟隐隐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光。
“大师……救我!”李明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
老者没有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眉心,摇了摇头:“巳蛇入林,本是如鱼得水,你却一把火烧了整片林子。如今林木化灰,冤魂索命,你这膝盖跪得再烂,文殊菩萨也难救无义之人。”
李明远瞳孔剧烈收缩。
“烧了林子……”他喃喃自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老者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挑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秘密。
那是他发迹的起点,也是他如今噩梦的根源。
“你左肩的一盏阳火已灭,若是再执迷不悟,不过三日,这五台山的雨,便是送你的断魂汤。”老者说完,转身欲走。
李明远顾不得疼痛,猛地扑上去抱住老者的腿,在泥水中连连磕头:“大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害老林!我不该害他啊!求大师指条明路!”
老者停下脚步,长叹一声,目光透过雨幕望向虚空:“属蛇之人,一生有三位改运贵人,分别藏在三个姓氏之中。你遇到的第一个,便是‘木’姓。可惜,你不仅没交好,反而断了自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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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李明远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碎裂的玉佩。
那是一块上好的古玉,雕着“松鹤延年”,如今却从中间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渗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这是老林给他的。
老林叫林建国,是李明远十年前的合伙人。
那时候李明远刚出来混社会,像条没头苍蝇。属蛇的人,心思重,敏感,虽然聪明但容易走偏锋。林建国大他一轮,属猪,性格宽厚温润。
按理说,蛇猪相冲,但这两人却出奇地合拍。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年是李明远最顺的时候。只要有林建国在,无论多难的工程都能谈下来,无论多刁钻的甲方都能被安抚。林建国就像一棵大树,替李明远这条躁动的“火蛇”遮风挡雨,提供源源不断的燃料。
“建国哥常说,我是火命,太烈,容易伤人伤己;他是木命,正好给我当柴烧,助我旺运。”李明远跪在泥水里,回忆着往事,悔恨的泪水混着雨水流下。
坏就坏在三年前。
那个大工程,利润太大了,大到让李明远红了眼。
当时有人给李明远算了一卦,说他“运势如虹,唯有身边枯木挡道”。那个算命的江湖骗子暗示他,若想独吞大运,必须踢开林建国。
鬼迷心窍的李明远,信了。
他做局,在账目上做了手脚,把一笔巨额亏空的黑锅扣在了林建国头上。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暴雨夜。
林建国拿着账本找他对质,李明远避而不见,只让保安把人轰了出去。林建国在雨里站了一整夜,最后突发脑溢血,倒在了公司门口。
送到医院时,人已经不行了。
林建国临终前,只托人把这块“松鹤延年”的玉佩还给了李明远,留下一句话:“蛇无木栖,必遭暴晒。你好自为之。”
从那之后,李明远的生意确实如日中天了一段时间。
但怪事,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
起初是家里所有的木制家具,会在半夜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接着是他在办公室种的发财树,一夜之间全部枯死,流出像血一样的红色汁液。
再然后,就是那个梦。
梦里,林建国浑身是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身后是一片被烧焦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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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木生火,林姓本是你的生生父母一般的贵人。”
老者听完李明远的哭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冷得让人心悸,“巳火无木,便是无根之火。你害死林建国,等于亲手斩断了自己的命脉。这玉佩断裂,是因为它替你挡了一次死劫。”
李明远惊恐地看着手中的断玉:“挡……挡劫?”
“三天前,你是不是出过一次车祸?”老者突然问。
李明远猛地一僵。
三天前,他在高速上开车,恍惚间看到前方路中间站着一个人,穿着林建国死时的那件旧夹克。他猛打方向盘,车子撞上了护栏,车头全毁,一根断裂的树枝直接插穿了驾驶座的头枕,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一厘米。
事后他发现,那根树枝,竟然是早就枯死的朽木。
“那是林建国的怨气,也是你自己种下的因。”老者蹲下身,伸出一只干枯如树皮的手,轻轻在李明远额头上点了一下。
刹那间,李明远感觉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景象变了。
不再是五台山的雨夜,而是一个灰蒙蒙的空间。他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没有脚,飘在半空,脖子上缠着一圈圈青色的藤蔓,藤蔓的另一端,正死死勒在李明远的脖子上。
那是林建国!
但又不完全是林建国。那个影子的脸,扭曲、狰狞,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啊——!”李明远惨叫一声,跌坐在泥水里,幻象瞬间消失。
老者冷冷地看着他:“看见了?木已成灰,化为阴煞。你现在的运势,就像是这五台山的雨,看起来是水,落在你身上,全是油,只等你身上的火彻底烧干。”
“大师,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我愿意散尽家财!我愿意给老林修庙!”李明远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
老者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什么。
此时,远处大殿传来了沉闷的钟声。
“咚——咚——咚——”
每一声钟响,都像是敲在李明远的心口。
“属蛇之人,若想化解此等孽债,唯有寻找剩下的两位贵人,以求五行平衡,压制这股怨气。”老者终于松了口,“你错过了‘木’,便不能再错过后面这两位。尤其是这第二位,关乎你的‘财库’与‘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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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山风更加凛冽。
老者带着李明远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神庙。庙很小,供奉的不是菩萨,而是一块无字的石碑。
“跪下。”老者命令道。
李明远二话不说跪在石碑前。
“你可知,巳蛇五行属火,虽有灵性,却最怕什么?”老者点燃了三根黑色的香,递给李明远。
“怕……怕水?”李明远战战兢兢地接过香。
“错。凡俗之水,灭不了巳火,反而会激起水火之争,让你性情暴躁,官司缠身。”老者盯着那三根香飘出的烟,“属蛇之人,最怕的是‘死水’,也就是阴水。但若能遇到五行属真水的贵人,那便是‘水火既济’,乃是大成之象。”
李明远听得似懂非懂。
“你仔细想想,在你害死林建国之后,是不是遇到过一个姓‘冯’的人?”老者突然问道。
李明远浑身一震,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有!有!”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
林建国死后,李明远的生意虽然表面红火,但实际上资金链非常紧张。就在他急需一笔周转资金的时候,一个叫冯天成的投资人出现了。
冯天成,人如其名,气场强大,做事雷厉风行。
但他给李明远的感觉很不舒服。每次见到冯天成,李明远都会觉得莫名地冷,心里发慌。而且冯天成提出的合作条件非常苛刻,几乎是要拿走李明远公司的一半控制权。
当时的李明远,刚愎自用,觉得自己正是行大运的时候,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在一次酒局上,李明远喝多了,当众羞辱了冯天成,不仅拒绝了合作,还掀了桌子,指着冯天成的鼻子骂他是“趁火打劫的吸血鬼”。
冯天成当时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第二天,银行就开始抽贷。
第三天,供应商集体上门讨债。
短短半个月,李明远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我以为……我以为那是商场竞争……”李明远颤声道,“难道,这个冯天成,也是我的贵人?”
老者看着李明远手中燃烧得忽明忽暗的黑香,冷笑一声:“冯,二点水旁,右边为马。马为午火,二水压之。这本是‘水火相济’、‘马到成功’的绝佳命格。对于你这种失控的巳火来说,冯姓之人,是唯一能帮你勒住悬崖边缰绳的人。”
“他是来救你的,是来帮你锁住财库的。因为你的火太旺,必须要有强水来压,才能成器。可惜……”
老者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05.
庙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破旧的门窗哐当作响。
李明远手中的香,竟然齐齐从中间断开。
三长两短。
这是大凶之兆。
“可惜,你把救命的水,当成了害命的毒。”老者叹息道,“你羞辱冯天成的那一刻,不仅是断了财路,更是触怒了‘真水’神格。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现在的困境,一半是林建国的怨气,另一半,便是这冯姓贵人离去后的‘水火未济’之灾。”
李明远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
“大师,我现在去找冯总道歉还来得及吗?我去求他!我去给他跪下!”李明远急切地问道。
“晚了。”老者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机缘一过,如水流东海,不复回。冯姓之人,通常心高气傲,你伤了他的面子,破了他的局,他身上的气运已经与你相冲。你现在再去见他,只会加速你的灭亡。”
“那……那我就只能等死了吗?”李明远绝望地看着老者,眼泪鼻涕横流。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那块无字石碑后,取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黄布包。
他缓缓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册子,和一枚生锈的铜钱。
“属蛇之人,一生三劫三贵。你已毁其二,命悬一线。”老者将那枚铜钱放在李明远的手心,铜钱冰凉刺骨,上面刻的不是年号,而是奇怪的符文。
“林姓主‘生’,你断了生路;冯姓主‘财’,你破了财库。如今,能救你一命的,只剩下这最后一位贵人。但这最后一位,最为神秘,也最为凶险。”
老者盯着李明远的眼睛,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这第三位贵人,往往不会以富豪、高官的身份出现,他可能就在你身边,甚至可能是你最看不起的人。但他身上的姓氏,暗合天干地支中‘土’的厚重,能承载你的火,也能掩埋你的罪。”
李明远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老者的嘴唇。
“但是,在告诉你这第三个姓氏之前,我必须让你明白一件事。”老者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周围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十几度,庙里的烛火瞬间变成了幽绿色。
“你以为冯天成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投资人吗?你以为你当晚羞辱他之后,仅仅是被抽贷那么简单吗?”
老者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李明远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冯姓贵人,五行属水,本可水火既济,助你财源流通。可你以贪念欺之,济水化为灭顶之洪水,冲走的,便是你的‘财富’与‘安宁’!你可知,这背后真正的名字,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