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突然扑咬满月男婴,宝妈崩溃要打死,看完监控全家扇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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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夫!大夫快来看看我孙子!被狗咬了!半个身子都压扁了啊!”

市三院急诊大厅里,王桂兰披头散发,鞋都跑丢了一只,怀里抱着个满月大的婴儿,嗓子喊得像是要劈开。

跟在后面的李秀英浑身是血——那是狗血。她手里攥着电话,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嘴唇哆嗦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丈夫张大军红着眼珠子,手里提着一根断成两截的拖把杆,那是他刚才打狗打断的。他冲着走廊尽头狠狠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畜生要是没死透,回去我非得把它皮扒了!给强子偿命!”

谁也没想到,仅仅十分钟后,当他们拿到检查报告,又调看了家里的监控录像时,这一家三口会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对着那条奄奄一息的金毛,狠狠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01.

深秋的早晨,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小区健身广场上,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围着单杠闲扯淡。

王桂兰手里拎着刚买的小葱,脚底下踩着太空漫步机,但这心思完全没在锻炼上。

她正跟这一片的“消息通”刘大嘴抱怨家里的事儿。

“你说这叫啥事儿?”

王桂兰把嘴一撇,一脸的苦大仇深,“我那儿媳妇,脑子里不仅有泡,还有坑!那大金毛,好家伙,站起来比人都高,非得留着。我说送走,她跟我急眼,说那是她‘大儿子’。”

刘大嘴穿着件花棉袄,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听完立马瞪大了绿豆眼:

“哎呀妈呀,桂兰姐,这可不是小事儿啊!

你没看前两天的新闻?

国外有个狗,平时老实巴交的,趁大人上厕所,一口就把婴儿脑袋给……”

她做了个“咔嚓”的手势,吓得周围几个老太太直缩脖子。

“可不是嘛!”

旁边练太极的老赵头也凑了过来,“而且我跟你说,狗这玩意儿通灵,它知道新来的小孩抢了它的宠。那叫啥?那叫嫉妒心!它平时不咬,那是憋着坏呢,就等你们放松警惕。”

王桂兰听得心惊肉跳,手里的葱都被攥出水了:

“那可咋整?我说送走,我儿子也是个耙耳朵,根本做不了主。”

“这还得你这个当婆婆的硬气!”

刘大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我给你出个招。狗这东西,最怕‘煞气’。你回去在它碗里掺点咱们老家那土方子……让它拉几天稀,那身子骨一弱,看起来病殃殃的,你儿媳妇为了孩子健康,不想送也得送!”

王桂兰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点犹豫:“这……毕竟养了五年了,要是真弄死了,秀英不得跟我拼命?”

“哎呀你个老糊涂!”

刘大嘴一巴掌拍在健身器材上,震得铁杠子嗡嗡响,“是狗命重要还是你大孙子命重要?万一那狗身上带着弓形虫,钻你孙子脑子里,到时候成傻子了,你哭都找不到调!”

这一句话,直接击穿了王桂兰的心理防线。

她想起大孙子强子那粉嘟嘟的小脸,再想起那只在屋里掉毛的大金毛,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起来。

“行!今晚回去我就给它下通牒。要是再不送走,我就自己动手!”

王桂兰咬着牙,像是在宣示一场战争的开始,“这是我们老张家的地盘,容不下一个畜生撒野!”

02.

晚上九点,路边的烧烤摊烟雾缭绕,孜然味儿和啤酒味儿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张大军面前摆着七八个空啤酒瓶子,满脸通红,正跟工友大强子吐苦水。

“大军,不是哥说你。”

大强子撸了一串羊肉,满嘴流油,“你这一天天的累得跟孙子似的,一个月工资五千块,房贷两千,奶粉一千。结果呢?还得养条狗!我听说金毛那玩意儿吃得多,一个月狗粮得好几百吧?”

“几百?”

张大军打了个酒嗝,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那是以前!

自从有了孩子,我媳妇那是变本加厉,给狗买什么‘关节宝’、‘深海鱼油’,说是狗老了腿脚不好。

上个月,光狗身上就花了一千二!我特么抽烟都得算计着买十块钱一包的!”

“卧槽,一千二?”

大强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哪是养狗啊,这是养个爹啊!你那皮鞋都开胶了也没见你换啊。”

张大军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偏了跟的皮鞋,又想起家里那只吃得毛光水滑的金毛,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就别提了。

“关键是啥你知道不?”

张大军猛灌了一口酒,借着酒劲儿说道,“我妈天天因为这狗跟秀英吵架。

我夹在中间,那是两头受气。

回家想抱抱孩子吧,那狗还在边上盯着,哈喇子流多长,看着确实瘆人。”



这时候,隔壁桌的一个光头插了句嘴:

“兄弟,听哥一句劝。

狗这东西,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以前有个邻居,养了十年的狼狗,老忠诚了,结果怎么着?

孩子手里拿个火腿肠,狗上去抢食,直接把孩子手咬穿了。

为了个畜生,不值当。”

“就是!”

大强子一拍桌子,“大军,你也四十的人了,得立起来!明儿回去就跟你媳妇摊牌。要么狗滚蛋,要么别过了!你要是不好意思动手,明天我去你家,帮你把它拽走卖了,还能换顿酒钱!”

张大军听着周围人的怂恿,脑子里热血上涌。男人的自尊心在酒精的作用下极度膨胀。

“行!这事儿不能再拖了!”张大军把酒瓶子重重往桌上一顿,“明天就是周末,我非得把这事儿办了不可。它是保姆?我看它是祸害!”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家里的那个“祸害”,正趴在他儿子摇篮边,警惕地盯着窗外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03.

周六中午,富贵大酒店的“花开富贵”包房里,气氛比外面的冷风还要肃杀。

今天是儿子强子的满月酒,本来是喜事,但李秀英觉得这就是一场针对她的“鸿门宴”。

圆桌主位上坐着二舅,那是张家辈分最高的人,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旁边围坐着七大姑八大姨,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李秀英脸上。

“秀英啊。”二舅点了根烟,烟雾喷了李秀英一脸,“刚才听你婆婆说,家里那条狗还没处理?怎么着,非得等出了人命才后悔?”

李秀英抱着孩子,尽量保持得体:“二舅,毛毛很乖,它不咬人……”

“那是时候未到!”

二舅把烟头按在盘子里,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就问你一句话,咱们农村人讲究个‘风水’。狗是至阳之物,孩子太小压不住,容易冲撞。你是不是想克死我们老张家的独苗?”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李秀英气得浑身发抖:“二舅,这是迷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啪!”

一直没说话的婆婆王桂兰突然把筷子摔在了桌上。

“秀英,你二舅好话歹话都说了,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王桂兰站起来,指着李秀英的鼻子,“今天全家人都在这儿,咱们就把话挑明了。大军刚才也跟我表态了,这狗留不得。正好,你二舅今天开了皮卡来,一会儿吃完饭,直接拉回乡下看瓜地。”

李秀英看向旁边的丈夫张大军。

张大军低着头剥虾,根本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只是含糊地说了句:

“媳妇……大家都为了孩子好,要不……就听二舅的吧。”



李秀英的心凉了半截。她环视四周,看着那一张张冷漠、嘲讽、看好戏的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不行。”李秀英站了起来,声音虽然颤抖但异常坚定,“毛毛是我从大军一无所有的时候养到现在的。它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只要我还在那个家一天,谁也别想动它!”

说完,她也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二舅的咆哮声:“反了!反了!大军,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日子你要是还能过下去,你就别姓张!”

走出酒店大门,冷风一吹,李秀英的眼泪才掉下来。

她没想到,为了守护一个忠诚的家人,她竟然要对抗全世界。

04.

下午三点。

张大军因为中午在酒桌上被亲戚数落没本事管媳妇,喝多了在卧室蒙头大睡。

婆婆王桂兰气不过,跑去楼下打麻将消气去了。

家里出奇地安静。李秀英把孩子放在客厅的围栏里,自己去厨房煮醒酒汤。

窗外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雪。

“毛毛,看着点弟弟。”李秀英进厨房前习惯性地嘱咐了一句。

毛毛趴在阳台门口,耳朵竖得高高的。

今天他格外焦躁,已经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甚至刚才还冲着门口低吼了两声,被心烦意乱的张大军踢了一脚才老实。

厨房里,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李秀英正切着姜丝,突然,一种奇怪的声音传进耳朵。

不是孩子的哭声,而是一种……类似于硬物撬动金属的声音。

“咔哒。”

紧接着是窗户滑轨摩擦的轻微声响。

李秀英心里一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重物落地声,紧接着是毛毛惊天动地的咆哮!

“汪!汪!汪!!!”

这叫声凶狠得完全不像平日里温顺的金毛,透着一股要把人撕碎的疯狂。

“哇——!!!”强子撕心裂肺的哭声紧随其后。

李秀英手里的刀都吓掉了,疯了一样冲出厨房:“强子!”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崩溃:

客厅的一扇窗户大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而围栏里,那只巨大的金毛,正张开血盆大口,整个身子死死地压在孩子身上,前爪疯狂地抓挠着,像是在撕咬什么东西!

强子被压在身下,哭声几乎都要断气了。

“畜生!你敢咬人!!”

这一刻,所有亲戚的警告、婆婆的诅咒仿佛都成了真。

李秀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的悔恨和愤怒。

她抄起门口那根给张大军防身用的实木球棒,用尽全身力气,照着毛毛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毛毛被打得身子一歪,惨叫一声。

这时候,卧室门开了,醉眼朦胧的张大军冲了出来。

一看这架势,酒醒了一半,吼了一声:“我草泥马!”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毛毛肚子上,把它踢飞出两米远。

毛毛撞在电视柜上,口鼻喷血,在那抽搐着想要站起来,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阳台窗户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呜咽。

张大军红了眼,抄起那根球棒,对着还在挣扎的狗又是一顿暴打。

“别打了!快看孩子!看孩子!”李秀英哭喊着扑向围栏。

05.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大夫!你再给好好瞅瞅!那可是几十斤的大狗啊,扑身上能没伤?”

王桂兰抓着医生的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根本不敢信。

医生把片子往灯箱上一插,眉头皱成了个“川”字,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老太太,我都看三遍了。

孩子身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更别提牙印了。

哪怕是磕碰,也只有肩膀那块有一点点淤青,那是重压导致的。我就纳了闷了,你们家属怎么非盼着孩子被咬呢?”

“不是盼着……”张大军嘴唇哆嗦着,手心全是汗,“大夫,那可是我亲眼看见的,狗嘴都张开了……”

“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医生摆摆手,“行了,孩子没大事,就是吓着了,回去观察观察。”

从医院出来的路上,一家三口挤在出租车后座,死一般地寂静。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路灯昏黄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晃过,每个人的脸色都比死人还难看。



如果狗没咬人……那它扑上去干啥?

李秀英怀里紧紧抱着睡熟的孩子,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想起出门前,那一地的血,还有毛毛那声没叫出来的哀鸣,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到了家门口,张大军的手抖得连钥匙孔都捅不进去。

好不容易打开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客厅依然保持着刚才惨烈的模样。

断成两截的球棒扔在地上,那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而那只刚才还在抽搐的金毛,此刻趴在阳台最阴暗的角落里,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谁也没敢过去看狗一眼。

那种莫名的恐惧和即将面临真相的战栗,让屋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看……看监控。”

王桂兰嗓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字,“我就不信了,那畜生还能是救人咋的?”

张大军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点开软件。

“就在这。”张大军咽了口唾沫,“三点十几分的事儿。”

一家三口,三颗脑袋,死死地凑在那个巴掌大的手机屏幕前。

进度条被拖动。画面跳了出来。

起初,三个人的表情还是愤怒的、警惕的,准备随时指证那只“恶犬”的罪行。

然而,仅仅过了五秒钟。

“嘶——”

王桂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本来眯缝着的老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只有在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紧接着是李秀英。

“这……这……这怎么可能……”张大军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虽然手机没有声音,但画面里发生的一切,像是一记记无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那根本不是什么“恶犬伤人”。

那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争宠嫉妒”。

那里发生的一幕,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击碎了他们所有的理智。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王桂兰突然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那一巴掌打得极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我瞎了眼啊!我真是瞎了眼啊!”老太太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阳台那滩血迹的方向,哭得撕心裂肺,“咱们这是作孽啊!咱们这是亲手杀了自己的恩人啊!!”

张大军手一松,手机“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这个一米八的东北汉子,看着地上的手机,又看了看远处一动不动的毛毛,突然双手抱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痛苦的嘶吼: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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