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行乞至死,黛玉梦中泣血:“贾家亡于你手!”他怒掘香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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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漫天大雪封住了金陵城,破庙的风呼啸着像是女人的哭声。贾宝玉缩在烂草堆里,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那是他拿通灵宝玉换来的最后一点口粮。

梦里,潇湘馆竹影森森,那个便似这般雪天冻死也不肯低头的林妹妹,此刻却满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指甲掐进肉里,字字泣血:

“宝玉!你只道我为你泪尽而亡,却不知这贾家百年的富贵,那一众姐妹的性命,全都是断送在你手里!”

宝玉猛然惊醒,冷汗湿透了破袄。他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而那个埋葬了“木石前盟”的香冢里,正藏着一个足以让高僧呕血的惊天秘密。



01.

茶馆里的伙计手里拿着抹布,在这寒冬腊月里却甩出了一股热风,那是嫌弃的味道。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儿!这也是你能站的地儿?”

贾宝玉被推得一个踉跄,脚底那双露着脚趾的破鞋踩在雪泥里,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浸透了裹脚布。

他缩着脖子,原本白净的面皮如今满是冻疮,头发像团乱草,唯有一双眼睛还依稀透着点往日的灵气,只是此刻全是惊恐和卑微。

“小哥,行行好,赏口热水喝吧。我……我这有东西。”

宝玉哆嗦着从怀里往外掏,那是半截没烧完的红蜡烛,还是前儿个在土地庙捡的。

伙计“呸”了一口,那口痰正好吐在宝玉脚边:

“拿个破蜡烛头当宝贝?我看你是疯了吧!赶紧滚,别挡着大爷们做生意!这金陵城里谁不知道,现如今这世道,人命比草贱,你这蜡烛留着给你自个儿烧香吧!”

正说着,茶馆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绸缎袄子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个鸟笼子,脸上泛着油光。

他瞥了一眼缩在门口的宝玉,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哟,这不是荣国府的宝二爷吗?”

这声“宝二爷”,像是尖针一样扎进了宝玉的耳朵里。

他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用袖子遮住脸,可那袖子早就破成了布条,哪里遮得住这满脸的落魄。

那男人却不依不饶,走上前两步,像是看稀罕物件一样围着宝玉转了一圈,大声笑道:

“大伙儿快来看看嘿!这就是当年衔玉而诞、在脂粉堆里打滚的贾宝玉!怎么着?如今那块通灵宝玉不灵了?怎么混到跟我家后院看门的狗抢食吃?”

周围喝茶的客人们哄堂大笑。

“这就是贾家那个败家子?”

“听说当年为了他,把大观园修得跟皇宫似的,如今怎么落魄成这样?”

“报应呗!这富贵人家不修德行,那钱财来得快,去得也快!”

宝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像火一样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反驳,想说“我不是”,想说“我有苦衷”,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低微的哀求:“周大爷,您……您认错人了。”

那被称为周大爷的男人正是当年宁国府那边的一个管事,后来贾家败落,他卷了些细软跑路,如今倒做起了倒卖皮货的生意,日子过得滋润。

“认错?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周瑞家的一脚踢翻了宝玉面前的破碗,“当年为了给你那丫鬟的一碗酥酪,老子在雪地里跪了半个时辰!宝二爷,这叫风水轮流转!”

宝玉看着地上那唯一的破碗碎成两半,那是他讨饭的家伙。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流下来,因为眼泪流下来,脸上会冻裂口子,更疼。

他低下头,默默地蹲下身,捡起那半截红蜡烛,转身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背后是众人的嘲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佝偻的脊背。

活着,真难啊。

比当年那是写这不出诗来挨父亲的板子,要难上一万倍。

02.

风雪越发大了,宝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郊的破庙走去。

这破庙原本供着个不知名的神仙,如今神像塌了一半,倒是给这群无家可归的乞丐腾出了点地方。

“二爷……是你回来了吗?”

角落的烂草堆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

宝玉赶紧拍了拍身上的雪,快步走过去。

草堆里躺着的女人脸色蜡黄,颧骨高耸,只有那双眼睛还能看出几分当年的温顺模样。

是袭人。

那个发誓要伺候他一辈子的袭人,那个被王夫人视作心腹的袭人,在贾家抄家、树倒猢狲散的时候,没有嫁给戏子蒋玉菡,而是死心眼地跟着宝玉流落街头。

“是我,我回来了。”

宝玉从怀里掏出那半块发霉的馒头,小心翼翼地掰碎了,递到袭人嘴边,“快吃,今儿个运气好,捡了个馒头。”

袭人看着那发黑的馒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二爷,你……你自己吃了吗?”

“我吃过了,在外面吃的肉包子,饱着呢。”

宝玉撒谎的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袭人苦笑一声,推开宝玉的手:“二爷,我不饿。你吃吧,吃了才有力气。我这身子骨……怕是不行了。”

“胡说!”

宝玉急了,“什么死不死的!咱们还要熬过这个冬天,等春天来了,我去码头扛包,咱们就有钱了,就能给你抓药了!”

“扛包?”

袭人凄凉地笑了,“二爷,你这肩膀,连挑桶水的力气都没有,怎么扛包?咱们……咱们还是认命吧。”

认命?

宝玉看着袭人那双满是冻疮的手,那曾经是给他在灯下细细缝补雀金裘的手啊。

“我不认命!”

宝玉突然吼了一声,声音嘶哑,“林妹妹死的时候我没见着,老太太走的时候我也没尽孝,如今连你也保不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爷,别提林姑娘……”

袭人听到这个名字,身子猛地一颤,眼神变得惊恐起来,“最近……最近我总梦见她。梦见她在哭,哭得全是血……”

宝玉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那个梦。

“她说什么了?”宝玉颤声问道。

袭人抓紧了宝玉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尖锐得走了调:

“她说……她说那天晚上的药……是你……是你端给她的!”

轰隆!

庙外一道冬雷炸响,震得破庙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宝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害林妹妹……”

宝玉拼命摇头,可脑海深处,一段模糊的记忆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那天晚上,老太太病重,凤姐儿神神秘秘地递给他一碗汤药,说是给林妹妹的补药,让他亲自送去,能冲喜……

难道那药……

“二爷,你说话啊!”

袭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是不是真的?林姑娘是不是冤魂不散,才让我们落到这步田地?”

“别说了!别说了!”宝玉捂住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这破庙四处透风,却透不进一丝光亮。

贫穷不仅仅是饥饿,更是将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罪恶无限放大的炼狱。

03.

袭人的病拖不得了。

到了后半夜,她发起高烧,整个人烫得像块炭,嘴里胡乱喊着:“老太太救我……宝二爷救我……”

宝玉守在旁边,看着袭人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他知道,再不弄点药来,袭人今晚可能就熬不过去了。

钱。

这个他曾经视作“俗物”、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横在他和生死之间的一道天堑。

“我去借!我就不信,这诺大的金陵城,就没有念旧情的人!”

宝玉咬着牙,冲出了破庙。

风雪夜,街道空无一人。

他想到了柳湘莲,想到了冯紫英,可这些人早就断了联系。

最后,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

那是以前的贾府,如今门楣上换成了“吴府”。

据说,买下这宅子的,是当年贾家资助过的一个远房亲戚,如今发了迹。

宝玉站在那熟悉的石狮子前,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恍若隔世。

曾几何时,他进出这道门,那是众星捧月,如今却要像狗一样在门口乞讨。

“咚咚咚。”他鼓起勇气敲响了侧门。

过了好半天,门房才开了条缝,探出一个困倦的脑袋:

“谁啊?大半夜的报丧呢?”

“这位大哥,烦请通报一声,我是贾宝玉,想求见……求见吴老爷。”

“贾宝玉?”

那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是贾宝玉,我还是玉皇大帝呢!滚滚滚!老爷早就吩咐了,不管是谁打着贾家的旗号来,一律乱棍打出去!”

“我真是贾宝玉!我……我有急事!求求你们,借我二两银子,我救命用的!日后一定加倍奉还!”

宝玉急得要把脚卡在门缝里。

“还加倍奉还?你拿什么还?拿你这条贱命?”门房不耐烦了,猛地一推门。

“啊!”

宝玉的手指被门缝狠狠夹了一下,钻心的疼让他惨叫出声。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传来门房骂骂咧咧的声音:“晦气!大半夜碰到疯子!”

宝玉捂着红肿的手指,跪在雪地里,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这就是现实。

没有丫鬟环绕,没有老祖宗疼爱,没有姐姐妹妹的欢声笑语。

有的只是冰冷的大门,和更冰冷的人心。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府门口。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个披着鹤氅的妇人,手里转着一串佛珠。

借着门口灯笼的光,宝玉看清了那张脸。

是薛宝钗。

她没死?她也没走?

宝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宝姐姐!宝姐姐救我!我是宝玉啊!”

那个妇人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那双曾经温润如水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窖。

旁边的丫鬟想要阻拦,宝钗摆了摆手。

她静静地看着跪在雪地里、狼狈不堪的宝玉,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既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物是人非的感伤,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淡漠。

“宝玉?”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贾家已经没了,哪里还有什么宝玉。这位施主,你认错人了。”

“宝姐姐,我是宝玉啊!你看我一眼!袭人快不行了,求你借我点银子救命!当年的金玉良缘……难道你都忘了吗?”宝玉哭喊着,想要去抓她的裙角。

宝钗微微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像是避开什么脏东西。

“金玉良缘?”

宝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不过是一场笑话。贾宝玉,你这一生,害的人还不够多吗?林妹妹为了你魂归离恨天,姨妈为了你哭瞎了眼,整个贾家因为你的那块破玉招惹了多少是非?你现在还有脸活着?”

宝玉僵住了,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你……你也怪我?”

“我不怪你。”

宝钗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只是可怜你。这银子,算是我给袭人的棺材本。拿了滚吧,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门。

朱门再次紧闭。

雪地上,那一锭银子孤零零地躺着,闪着冷冽的寒光。

宝玉颤抖着手捡起银子。这银子沉甸甸的,能救袭人的命,却也彻底砸碎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04.

拿了药回到破庙,袭人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灌了药,到了天蒙蒙亮,袭人才勉强缓过一口气来。

宝玉守了一夜,眼窝深陷。

他看着破庙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却是一片灰暗。宝钗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你这一生,害的人还不够多吗?”

“我想去看看她。”

宝玉突然开口,声音空洞得可怕。

刚醒过来的袭人愣了一下:“看谁?”

“林妹妹。”

宝玉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执拗,“昨晚宝姐姐说,林妹妹是为了我死的。我想去她坟前看看,我想问问她……究竟是不是我害了她。”

“二爷,你疯了!”袭人挣扎着要坐起来,“那地方早就荒了!而且……而且听人说,那边闹鬼!”

“闹鬼我也要去。若是真有鬼,正好让她索了我的命去,我也算解脱了。”

宝玉站起身,也不管袭人的哭喊,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金陵城外的馒头庵后山,曾是贾家的祖坟地。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墓碑大多残缺不全。

宝玉凭着记忆,在乱草丛中寻找着。

突然,一阵怪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一个癞头和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座孤坟前。

那和尚衣衫褴褛,跛着一只脚,手里拿着个破木鱼,正对着那座坟念念有词。

“那是……”宝玉瞳孔一缩。

那是林妹妹的坟!香冢!

虽然墓碑已经断了一半,但他认得那上面的字迹,那是当年他亲手刻上去的。

“兀那和尚!你在做什么!”宝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冲了过去。

那和尚停下动作,转过身来。

一张脸满是泥垢,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直刺人心。

“痴儿,痴儿。”和尚摇着头,声音嘶哑难听,“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为何在我妹妹坟前捣乱?”宝玉护在坟前,警惕地看着和尚。

“捣乱?”

和尚嘿嘿怪笑两声,“贫僧是在超度!这坟中怨气冲天,压得方圆十里寸草不生,贾家败落,皆因此怨气未散!你这痴儿,还在梦中不知醒!”

“你说什么?”

宝玉心中大骇,“林妹妹生性高洁,最是良善,哪来的怨气?你这疯和尚休要胡言乱语!”

“良善?”

和尚突然收起笑容,面目变得狰狞,“你可知她是如何死的?你可知她临死前怀里抱着什么?你可知……这贾家抄家灭族的祸根,究竟埋在哪里?”

宝玉被问得步步后退:“我……我不知道……那时候我病得糊涂……”

“糊涂!就是这一句糊涂,害了多少人命!”

和尚猛地用木鱼敲了一下宝玉的脑袋,“你想知道真相吗?你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吗?挖开它!”

和尚指着那座孤坟,厉声喝道。

“挖……挖坟?”宝玉惊恐地摇头,“不!这是大不敬!我不能……”

“不挖,这怨气永世不散,你也永世不得翻身!袭人那丫头,今晚必死无疑!你还要接着害死最后一个对你好的人吗?”

提到袭人,宝玉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挖!”

05.

天色阴沉得像要塌下来,乌鸦在枯树枝头呱呱乱叫,听得人心烦意乱。

宝玉跪在地上,双手已经被冻得失去了知觉,但他还在机械地刨着土。

没有工具,就用手,用石头。

指甲翻开了,血混着泥土,染红了这一方冻土。

癞头和尚盘腿坐在一旁,闭着眼睛敲着木鱼,那节奏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宝玉的心口上。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在倒数。

土层一点点被扒开。



这坟埋得并不深,或许当年那是仓促下葬,或许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不愿让这黄土掩埋了真相。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坚硬的木板。

是一口薄棺材。

宝玉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这是林妹妹的棺材。

当年老太太说要风光大葬,可实际上……竟然只是这样一口薄薄的柳木棺材吗?

贾家那时候……已经败落到连一口楠木棺材都买不起了吗?

“开棺。”和尚的声音冷冷传来。

宝玉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棺盖。

“嘎吱——”

腐朽的木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不是尸臭,而是一股冷冽的、带着血腥味的幽香。

这味道宝玉太熟悉了,这是潇湘馆里常年弥漫的药香,混着林妹妹身上特有的气息。

宝玉探头看去,瞬间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棺材里,没有白骨,没有腐烂的尸体。

林黛玉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却并未腐坏,仿佛只是睡着了。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穿着的不是寿衣,而是一件鲜红如火的嫁衣!

那是大红色的喜服,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金线虽然已经黯淡,但那红色却鲜艳得刺眼,仿佛是用鲜血染成的。

“这……这是……”宝玉语无伦次,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是嫁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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