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丈夫中风瘫痪,逼我辞职伺候,我:房子写谁名,就让谁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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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悦,你还是个人吗?我都躺在这儿动不了了,让你辞职伺候我怎么了?”

张伟歪着半边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神里满是怨毒。

病房里死一般地寂静,隔壁床的家属探头探脑地看着热闹。

婆婆李桂花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被我一把挡开:

“伺候?凭什么?凭你每个月跟我算那一块八毛钱的电费?还是凭你让我自己掏钱买菜做饭?”

“我是你男人!你是我老婆!这就是天经地义!”张伟嘶吼着,青筋暴起。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银行流水,狠狠甩在他脸上。

纸张纷飞,如同给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撒的纸钱。

“别跟我谈感情,谈感情伤钱。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房子给谁买的,就让谁来伺候!”



01.

超市收银台前,滴滴答答的扫码声像是在给我的耐心倒计时。

“一共是一百八十二块五。”收银员机械地报出数字。

我刚准备掏手机,身后传来张伟不紧不慢的声音:“等等。”

他伸长脖子,像只精明的公鸡一样在购物袋里扒拉了两下,把一盒特价牛肉和两瓶酱油挑了出来,放在一边。

然后指着剩下的一堆卫生纸、洗衣液和孩子的零食说:

“那些是家用的,你付。牛肉是我晚上要下酒的,酱油是我妈让我带的,这部分我付。还有,这西瓜……”

他顿了顿,眼神在那个圆滚滚的麒麟瓜上转了一圈,似乎在进行复杂的心算:

“西瓜一共三十块,咱俩一人一半,还得算上小宝的一份。小宝归你管,所以你出二十,我出十块。”

后面排队的大妈发出一声嗤笑。

我的脸瞬间滚烫,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结婚十五年,这就是我的生活。

“张伟,这么多人看着,你有必要算得这么细吗?”我咬着牙,压低声音说道。

张伟扶了扶眼镜,理直气壮地拿出计算器——他真的随身带着计算器:

“亲兄弟明算账,这叫AA制,现代婚姻都流行这个。怎么,你想占我便宜?”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堵着一团湿棉花。

“行。”

我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一百四十多块钱,“不用算了,西瓜我全付,你也别吃。”

“凭什么不让我吃?我负责提回家了,这就叫劳动力折算。”

张伟嬉皮笑脸地把西瓜抱进怀里,那副无赖样让我一阵反胃。

出了超市,热浪扑面而来。

这就是我们的婚姻,像这伏天的柏油路,看着坚实,其实早就晒化了,踩一脚就是一脚黑泥。

回到家,我把东西往玄关一扔,转身进了厨房。

张伟则熟练地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得震天响。

“哎,悦悦,给我洗个苹果,要削皮啊。”他大声喊道。

我看着水槽里堆积的碗筷,那是早上他吃剩的泡面碗,油渍已经凝固了。

我们所谓的AA制,从来只A钱,不A活。

家务是我全包,孩子是我全管,水电费一人一半,房贷他的一半,我的那一半直接给他现金——因为房子写的是他的名字,他说那是婚前财产,不能加名,但我得付房租。

这哪里是夫妻?

这分明是合租室友,还是我自带保姆功能的那种。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陈敏发来的微信:“晚上出来坐坐?我有事跟你说。”

我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在抠脚的张伟,回了一个字:“好。”

如果我知道那天晚上会发生什么,我或许会早点做决定。

但生活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02.

晚上的聚餐地点选在了一家新开的火锅店。

热气腾腾的红油锅底翻滚着,就像我现在焦虑不安的心情。

陈敏给我倒了一杯啤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林悦,你家哪位还在跟你搞AA制呢?”

“改不了了,十五年了,哪怕是买个避孕套他都要跟我收那一半的钱。”

我苦笑着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陈敏犹豫了一下,放下筷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一盘毛肚过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那个……咱们这桌有个免单活动,需要扫码关注一下。”年轻的服务员笑着说。

我正要掏手机,陈敏摆摆手:“我来吧。”

等服务员走后,陈敏压低声音凑近我:“上周,我在南城的‘锦绣华庭’售楼部,看见张伟了。”

我筷子一抖,一块刚烫好的牛肉掉在了桌上:

“他去那儿干嘛?那边的房子可不便宜,均价都三万多了。”

“我也纳闷啊。他平时跟你算账算得那么精,哪来的钱买房?”

陈敏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表情,“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去的。他身边跟着个女的,看着挺年轻,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两人挽着手,亲热得不行。”

“锦绣华庭……”我喃喃自语。

那个楼盘我知道,是本市最高档的小区之一,主打江景房。

我和张伟现在的房子是个老破小,连电梯都没有。

我想换房想了五年,每次提起来,他都哭穷,说工资都存定期了取不出来,或者说现在房价不稳定要观望。

原来,他不是没钱,是钱没打算花在我身上。

“你看清那女的长什么样了吗?”我感觉手脚冰凉,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远去了。

“没看清正脸,就看见背影了。长卷发,个子不高,穿个红色连衣裙。”

陈敏叹了气,“悦悦,你得长个心眼。AA制不怕,就怕他把你当傻子,拿你的钱去养别人的家。”

这顿饭吃得我味同嚼蜡。

结账的时候,我坚持付了一半的钱给陈敏。

这倒不是受张伟影响,而是我不习惯欠人情,尤其是听到这种消息后。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张伟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这个拥挤杂乱的家。

墙皮有些脱落了,沙发也是旧的,茶几上还留着他吃剩的西瓜皮,招来了几只小飞虫。

为了省钱,我三年没买过新大衣,护肤品只用打折的大宝。

我以为我们是为了未来在共同奋斗,在攒钱换大房子,给儿子存留学基金。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张伟哼着小曲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廉价的香水味。

“哟,还没睡呢?怎么不开灯啊,吓死个人。”

他随手按亮了灯,刺眼的白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去哪了?”我冷冷地问。

“加班啊!还能去哪?咱们公司最近那个项目你又不是不知道,累死累活的。”他一边换鞋一边抱怨,动作流畅自然,看不出一丝心虚。

“加班……”我盯着他的衣领,那里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像是口红蹭上去的,又像是某种嘲讽的印章,“加班怎么加出一身香水味?”

张伟动作一顿,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

“嗨,别提了,搭了财务部小刘的车回来的,她那车里香水味太冲。你这人怎么疑神疑鬼的?我累了一天了,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他说着就要往卧室走,路过我身边时,手机突然亮了。

他反应极快,一把抓起手机,但我还是眼尖地看到了屏幕上跳出来的微信提示。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雅】。

消息内容是:【亲爱的,今晚太开心了,那个户型我真喜欢……】

后面的字被他手指挡住了。

“谁是雅?”我站起身,死死盯着他。

“什么雅?你看花眼了吧!是‘鸭’,那个卖烤鸭的问我要不要订餐!”

张伟眼神闪烁,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林悦,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整天神经兮兮的!睡觉!”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客厅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03.

三天后的周五,是个阴雨天。

我在公司正忙着核对季度报表,那种心慌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下午三点,电话响了。

是张伟公司打来的。

“喂,是张伟爱人吗?我是他同事老王。张伟出事了!刚才开会的时候他突然晕倒了,现在救护车刚拉走,送去市一院了,你赶紧来吧!”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恨他,但毕竟夫妻一场,而且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之一。

我请了假,疯了一样往医院赶。

到了急诊室门口,那里的嘈杂声、消毒水味混在一起,让人窒息。

“谁是张伟家属?病人脑出血,情况很危急,需要马上手术,先去交五万块押金。”

护士拿着单子冲我喊。

五万。

我卡里只有两万多,那是我存着给儿子报暑期夏令营的钱。

张伟的卡都在他自己身上,密码我一概不知——这也是AA制的一部分,财务绝对独立。

“护士,能不能先救人?我钱不够,我马上打电话借!”我急得满头大汗。

“我们已经在抢救了,但费用必须尽快补齐,这还有手术签字呢。”

正当我手足无措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是张伟的妹妹,张兰。

紧跟着的是婆婆李桂花。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脑出血?”

婆婆一上来就抓着我的胳膊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气他了?我就知道你是个丧门星,自从娶了你,我们家就没顺过!”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强忍着怒火:

“妈,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医生说要五万押金,我手里钱不够,你们先垫上,回头让张伟还你们。”



一听到“钱”字,这对母女瞬间变了脸。

张兰后退一步,捂着那只名牌包包:

“嫂子,你这话说的。你是我哥的老婆,这钱理应你出啊。我虽然嫁出去了,但也是咱家的人,可我最近手头紧,刚换了车……”

“就是!”

婆婆立马接茬,“你们两口子的事,找我们干什么?你平时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张伟工资卡不是在你那吗?”

“他的工资卡从来不在我这!我们是AA制,你们不知道吗?”我吼了出来。

“什么A不A的,我听不懂。反正你是他媳妇,你就得负责。”

婆婆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开始哭天抢地,“我苦命的儿啊,怎么娶了这么个没用的老婆啊,关键时刻见死不救啊……”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我看着这母女俩的嘴脸,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凉透了。

这就是张伟的家人,平时来家里吃饭连根葱都不带,现在救命钱一分不拔。

“行。”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张伟的领导打电话,问问工伤怎么算。这钱我先刷信用卡,但你们记住了,这笔账,我会跟张伟算清楚。”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

这六个小时里,婆婆和张兰在走廊里吃着外卖,聊着亲戚家的八卦,仿佛里面躺着的不是她们的儿子和哥哥。

直到医生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命保住了,但是……大概率是偏瘫。以后生活能不能自理,还得看恢复情况。”

婆婆手里的鸡腿掉在了地上。

张兰的脸色也变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瘫痪?那岂不是要人伺候一辈子?这可是个无底洞啊……”

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算计的光,看向了我。

04.

张伟在ICU住了三天,转到了普通病房。

他醒了,但正如医生所说,右半边身子完全动不了,嘴也歪了,说话含糊不清。

昔日那个精明刻薄、每一分钱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男人,现在连大小便都要人接。

病房里充满了屎尿的臭味和压抑的气氛。

周一上午,医生查房后,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病人的情况稳定了,可以出院回家康复。但是,他这个情况必须有人24小时护理。每两小时翻一次身,不然会长褥疮。还得做康复训练,越早介入越好。”

回到病房,婆婆和张兰已经在那里摆好了阵势,像是在开一场审判大会。

“悦悦啊,”婆婆一改往日的泼辣,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那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张伟现在离不开人。”

我一边给张伟换着滴完的药水瓶,一边淡淡地说:

“那就请护工吧。我也打听了,专业的护工一个月八千,包吃住。这钱嘛,从张伟的存款里出。”

床上的张伟一听“八千”,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抗议声。

“八千?你抢钱啊!”

张兰尖叫起来,“嫂子,你也太败家了。咱们自家人照顾不比外人强?外人哪有尽心的?”

“我有工作。”

我转过身,直视着她们,“我一个月工资六千,虽然不多,但那是我的饭碗。我要是辞职了,全家喝西北风吗?”

“辞了吧。”

婆婆敲了敲拐杖,语气不容置疑,“女人的天职就是照顾丈夫孩子。你那破工作有什么好干的?赚那几个钱还不够丢人的。现在张伟病了,你就该回家伺候他。至于钱嘛……张伟这些年肯定有点积蓄,再加上你也该有点存款,够花了。”

“凭什么?”我冷笑,“他好的时候跟我AA,生病了就要我牺牲?妈,张兰也没工作,在家闲着,怎么不让她来照顾亲哥哥?”

“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张兰立马跳脚,“再说了,我有孩子要带!”

“我也有孩子要带,还得上班。”我寸步不让。

这时候,床上的张伟突然激动起来。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拼命拍打床沿,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吼声:“辞……辞职!我是……你男人!你……必须……”

他那狰狞的样子,不像是在看妻子,像是在看一个欠了他几百万的奴隶。

“听见没?张伟都发话了。”

婆婆有了底气,“林悦,你要是不辞职,那就是不守妇道,就是冷血!我就去你们单位闹,让你们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对!去网上曝光你!”

张兰也跟着起哄,“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让大家评评理,丈夫瘫痪了妻子不管,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我看着这三个逼迫我的人,突然觉得很好笑。

这几天在医院照顾他,我几乎没合眼。

翻身、擦洗、倒尿壶,我尽了一个妻子的义务。

但我换来了什么?

“你们确定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那是这几天我抽空去银行和通过其他渠道查到的东西。

“当然要清楚!”张伟含糊不清地喊道,“我是……病人!你……伺候!”

05.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像极了这令人烦躁的命运。

我走到床尾,并没有立刻打开那个文件夹,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这种从容,让床上的张伟和旁边的婆婆感到了一丝不安。

“张伟,既然你要跟我谈义务,那咱们就先谈谈权利。”

我放下水杯,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你说我是你老婆,所以必须伺候你。那我想问问,做老婆的,是不是应该知道丈夫的钱去哪了?”

张伟的瞳孔猛地收缩,左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单。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嘴里嘟囔着:“什……什么钱……我没钱……”

“没钱?”

我笑了一声,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复印件,“这是你上个月的银行流水。这一笔,五十二万,转给了一个叫‘赵雅’的人。备注是:首付。”

听到“赵雅”这个名字,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兰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她们都知道这个人。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十五年。

赵雅,张伟的初恋女友。

那个据说当年嫌弃他穷而分手的白月光。

“你……你偷看……”张伟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只是徒劳地蠕动了一下身子。

“不止呢。”

我又抽出一张纸,“这是‘锦绣华庭’的购房合同复印件。虽然还没办下房产证,但预售合同上可是清清楚楚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张伟,赵雅。共同共有。”

我把那张纸拍在床头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张伟,你跟我AA了十五年。

我买菜你算账,我生孩子你算住院费,连个避孕套你都要跟我平摊。

结果呢?

你攒下来的钱,转手就给初恋买了大平层?

五十二万啊,那是你的全部积蓄了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病房里却震耳欲聋。

“妈,兰兰,你们刚才不是说我不守妇道吗?”

我转头看向那对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母女:

“你们的好儿子、好哥哥,拿着夫妻共同财产去给别的女人买房。这叫什么?这叫转移婚内财产!我要是起诉离婚,他不但要净身出户,这房子他也得吐出来!”

婆婆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张兰更是缩到了墙角,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床上的张伟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嚣张,而是变成了恐惧和哀求。

“悦……悦悦……误会……那是……借……”他艰难地想要解释。

“借?”

我冷冷地打断他,“借钱需要把名字写在房本上?借钱需要在微信里喊‘宝贝,这是咱们的爱巢’?”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陈敏后来发给我的照片——虽然只是背影,但那个男人搂着女人腰的手,手上戴的那块表,正是我送给他唯一的生日礼物。

“张伟,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我现在就去法院起诉,告你重婚罪,或者起诉追回夫妻共同财产。那时候,你的赵雅不仅房子保不住,还得背上‘小三’的骂名,你觉得她还会来伺候你这个瘫子吗?”

张伟拼命摇头,眼里流出了眼泪。

“第二……”

我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房子写谁名,就让谁来伺候!你现在就给赵雅打电话,让她来接你出院。只要她肯来伺候你端屎端尿,这房子我就当喂了狗,不追究了。怎么样?”

我把手机扔在他胸口:“打啊!免提,我要听听你的‘真爱’到底有多爱你。”

张伟颤抖着手,在这巨大的威压下,哆哆嗦嗦地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甜腻的女声,伴随着麻将碰撞的声音:

“喂?亲爱的,怎么这时候打电话呀?我正胡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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