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可当在女儿的婚礼上,71岁的公公李建国当着众亲友的面,给侄孙、外孙每人发了28888的改口费,却唯独在轮到亲孙女敬茶时,冷着脸只喝茶不掏钱,甚至还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赔钱货嫁出门,还要什么钱”时,林婉的心彻底死了。
她没有当场掀桌子,也没有哭闹,而是平静地完成了婚礼。
第二天,当全家人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准备享受林婉全额资助的“欧洲十二日豪华游”时,林婉默默拿出了手机,按下了那个“全部退订”的按钮。
一场关于金钱、尊严与人性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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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婚礼现场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江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鲜花拱门唯美浪漫。
这是林婉为了女儿李瑶的婚礼,筹备了整整半年的成果。
她想给女儿最好的,想弥补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女儿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
司仪的声音高亢而喜庆:“下面,有请新郎新娘,为长辈敬茶!”
李瑶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新郎的手,跪在了红色的软垫上。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清澈,满怀期待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爷爷李建国和奶奶王秀兰。
即使从小就不受爷爷待见,但在这种大喜的日子里,李瑶还是天真地以为,爷爷至少会给一点面子,哪怕是装,也会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
“爷爷,请喝茶。”李瑶双手举杯,声音甜美。
李建国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慢条斯理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
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下来,等待着那个传统的环节——长辈给红包,送祝福。
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李建国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任何要去掏口袋的意思。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女,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漠然。
旁边的奶奶王秀兰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悄悄用手肘捅了捅老头子,眼神示意他赶紧掏钱。
可李建国就像没感觉一样,甚至还皱了皱眉,仿佛在嫌弃这茶烫嘴。
“爷爷?”李瑶的笑容有些僵硬了,举在半空等着接红包的手,微微颤抖。
“嗯,茶喝了。”李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主桌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嫁出去了,以后就是在别人家过日子,要守妇道,勤快点,别给老李家丢人。”
说完,他把身子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一副“事已至毕”的姿态。
没了?
红包呢?
全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亲孙女结婚,一分钱不给?”
“听说这老李头重男轻女,但这做得也太绝了吧?”
“刚才他那个侄孙子结婚,他不是还上台送了两万八吗?”
林婉坐在台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她看着台上女儿那瞬间变得苍白、蓄满泪水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看向坐在身边的丈夫李强。
李强是个老实人,或者说,是个窝囊废。此刻,他满头大汗,脸色涨红,看着台上的尴尬局面,却只敢低着头搓手,连站起来解围的勇气都没有。
“李强,你爸这是什么意思?”林婉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呀,婉婉,你别急,爸可能……可能是忘带了,或者是想私下给……”李强结结巴巴地解释,连他自己都不信。
“私下给?”林婉冷笑一声,“刚才大伯家的孙子过来敬酒,那是结婚吗?那是还没毕业的小孩!你爸当场就掏出厚厚一沓红包,喊着‘乖孙’,怎么轮到亲孙女结婚,就忘了?”
台上,司仪毕竟是经验丰富,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哎呀,爷爷这是把祝福都放在心里了!大爱无疆,大爱无声嘛!来,我们祝新人百年好合!”
李瑶被新郎扶了起来。新郎也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还是紧紧握住李瑶的手,小声安慰着。
李瑶转过头,看向台下的母亲。那一眼,充满了委屈、无助和一种深深的绝望。
林婉的心碎了。
她想冲上去,把那杯茶泼在那个冷血的老头子脸上。她想质问他,这二十五年来,李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每逢过节买礼物、生病住院伺候在床前,难道就换不来哪怕一张红纸?
但是,林婉没有动。
她是这家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她习惯了冷静,习惯了权衡利弊。今天是女儿大喜的日子,如果现在闹起来,毁的是女儿的婚礼,看笑话的是外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滔天的怒火压回了胸腔。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胃。
好,李建国,你要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你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用那点可怜的退休金和长辈的身份拿捏了所有人。你以为我林婉还是当年那个刚进门、只会忍气吞声的小媳妇吗?
林婉的目光,扫过主桌上那群正在大快朵颐的亲戚。
大伯一家、小姑子一家,甚至还有李建国的几个远房侄子。足足十二口人。
他们一边吃着每桌八千块标准的酒席,一边眉飞色舞地讨论着明天的行程。
“哎呀,听说那个欧洲团是高端定制的?全程五星级酒店?”大伯母一边啃着龙虾,一边喷着唾沫星子。
“那可不!嫂子安排的还能有差?光团费一个人就得三四万呢!”小姑子李秀梅得意洋洋地炫耀,仿佛出钱的是她自己,“咱们这次可得好好玩玩,把以前没享的福都补回来!”
“还是爸有面子,嫂子才这么孝顺。”李建国的侄子奉承道。
李建国坐在那里,听着这些恭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享受这种支配儿媳妇钱包的快感。
他根本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皇权”,在这一刻,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02
婚礼的后半段,林婉像个局外人一样,机械地敬酒、送客。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二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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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的偏心,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年林婉怀孕,检查出是个女孩。李建国知道后,直接把刚买好的婴儿床给退了,换成了一袋子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旧衣服,扔在沙发上说:“丫头片子,穿新的也是浪费,穿百家衣长得快。”
李瑶出生那天,李建国连医院都没去,在家里跟人下棋。
后来,大伯家生了个孙子,也就是今天那个拿了28888的小胖子。李建国高兴得像自己生了儿子一样,又是买金锁,又是摆满月酒,花钱如流水。
那时候,林婉刚工作不久,工资不高,还要还房贷,日子过得紧巴巴。李强又是个愚孝的,工资卡都要交给他妈管。
有一次,李瑶发高烧,半夜要去医院,家里没现金。林婉找公公借两千块钱应急。
李建国当时怎么说的?
他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抽着烟,眼皮都不抬:“孩子发烧捂捂汗就行了,去什么医院?医院那是骗钱的地方。再说了,你们两口子过日子没计划吗?怎么连两千块都没有?”
最后,是林婉大半夜打电话找娘家妈借的钱,才把孩子送去医院。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孩子就烧成肺炎了。
那一次,林婉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努力赚钱,绝不再因为钱,向这个冷血的老头低头。
她做到了。
她从一个小会计,拼到了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年薪百万,手里握着多套房产。李家的生活水平,也因为她的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
李建国和王秀兰住进了她买的大平层,开着她买的车,穿着她买的名牌衣服。
可这并没有换来他们的尊重。
在李建国眼里,林婉赚再多钱,也是“老李家的媳妇”,她的钱就是老李家的钱。而李瑶,无论多优秀,考上多好的大学,也终究是“别人家的人”。
“赔钱货”这个词,李建国虽然不常挂在嘴边,但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诠释着这三个字的含义。
前几年,李瑶考上了重点大学。林婉高兴,想给孩子办个升学宴。
李建国坚决反对:“办什么办?一个女孩子读书读多了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有那闲钱,不如给你大伯家的强子买台电脑,人家那是男孩子,要学技术的。”
林婉当时忍了,只是带着女儿去吃了一顿自助餐。
可今天,是女儿结婚啊!
是一个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更让林婉寒心的是丈夫李强。
刚才在台上,面对父亲的羞辱,李强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下台后,李强还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劝她:“老婆,你别生气。爸年纪大了,老糊涂了。那两万八,我私下补给瑶瑶,行不行?”
“补?”林婉看着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那是钱的事吗?李强,你摸摸你的良心,瑶瑶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在你爸面前,到底是个儿子,还是个奴才?”
李强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闭嘴。
他习惯了。习惯了在他爸的淫威下生存,习惯了牺牲妻女的利益来讨好那个永远不会满意的父亲。
他以为林婉也会像以前一样,发发牢骚,睡一觉就过去了。
毕竟,明天的欧洲游,机票、酒店、签证都办好了。那可是全家人的集体活动,是他在亲戚面前最有面子的时候。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林婉不打算忍了。
03
晚上十点,宾客散去。
一家人回到了林婉购置的那套三百平米的复式豪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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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是林婉全款买的,但为了所谓的“家庭和谐”,公婆一直住在这里,甚至还把主卧占了。
一进门,热闹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婚礼的结束而消散。
相反,因为即将到来的旅行,家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大伯一家三口、小姑子一家四口,今晚都挤在这里,说是明天方便一起去机场。
客厅里堆满了行李箱。
小姑子李秀梅正拿着手机,在家族群里发语音:“哎呀,嫂子这次可真是大手笔!听说咱们住的那个酒店,推开窗户就是埃菲尔铁塔!我得带十套裙子去拍照!”
大伯母也在旁边附和:“可不是嘛!还是建国有福气,娶了个能干的儿媳妇。不像我家那个,整天就知道伸手要钱。”
李建国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林婉珍藏的普洱茶,脸上红光满面。
他享受这种时刻。
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所有人都羡慕他。而这一切的来源——林婉,在他看来,不过是应该的。
“行了,都早点休息。”李建国放下茶杯,发号施令,“明天早上六点的飞机,司机四点就得到楼下。小婉啊,你跟司机确认好了吗?”
他理所当然地看向刚进门、正在换鞋的林婉。
林婉脱下高跟鞋,脚后跟已经被磨破了皮,钻心地疼。
她抬起头,看着这满屋子的人。
这群人,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在她的女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问一句“瑶瑶怎么样了”,也没有一个人觉得李建国做得不对。
他们只关心明天的飞机是不是头等舱,只关心到了欧洲能不能买到打折的奢侈品。
“确认好了。”林婉淡淡地回答,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那就好。”李建国满意地点点头,“对了,那个导游的小费,你到时候记得提前给一下,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小气。还有,你大伯母腿脚不好,到了那边,你让导游多安排车,少走路。”
“知道了。”林婉依旧是那副顺从的模样。
李强在旁边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还担心林婉会因为婚礼上的事闹别扭,现在看来,老婆还是识大体的。
“老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洗洗睡吧。”李强走过来,想要帮林婉拿包。
林婉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我不累。”她走向书房,“公司还有点账目没处理完,我去看一下。”
“哎呀,这都要出门旅游了,还加什么班啊?”小姑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嫂子这就是劳碌命,哪像我们,天生就是享福的。”
全屋子的人都笑了。
林婉也笑了。
她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眼底那一抹决绝的寒意。
她打开了那个旅游团的订单页面。
订单总金额:386,000元。
包含12个人的往返商务舱机票、全程五星级酒店、专属司机和导游、以及米其林餐厅的预订。
这是她为了讨好这个家庭,为了让李强在亲戚面前有面子,咬牙拿出来的年终奖。
她曾以为,金钱能换来和平,能换来哪怕一丝丝的温情。
但今天的一杯茶,彻底浇醒了她。
有些人,是喂不熟的狼。
你割肉喂鹰,他只嫌你的肉太柴。
林婉的手指放在了鼠标上,移到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上——“取消订单”。
根据平台的规则,出发前6小时取消,只能退回50%的费用。
也就是说,这一下按下去,林婉要损失将近二十万。
二十万。
够李瑶买一辆不错的小车了,够她自己买好几个名牌包了。
心疼吗?
当然疼。
那是她一个通宵一个通宵熬出来的血汗钱。
但是,比起今天女儿受的屈辱,比起这二十年来在这个家受的窝囊气。
这二十万,花得值!
这叫“止损”。
这叫“买个痛快”。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用力地按了下去。
“确认取消吗?”
“确认。”
“订单已取消,退款将在3-7个工作日内原路返回。”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退订成功”四个字,林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从那个沉重的枷锁中,挣脱了出来。
04
第二天凌晨三点。
闹钟还没响,家里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大伯母的大嗓门在走廊里回荡:“快起快起!别误了飞机!哎呀,我的丝巾呢?那条爱马仕的丝巾,我要围着拍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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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在催促孩子:“把你的游戏机带上,飞机上十几个小时呢!”
李建国和王秀兰也穿戴整齐。李建国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还戴上了林婉送他的金表。
“小婉呢?怎么还没起来?”李建国坐在客厅里,有些不悦地看了看表,“这都三点半了,司机怎么还没到?”
李强赶紧跑去敲书房的门:“老婆?老婆你醒了吗?大家都在等你呢!”
门开了。
林婉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那身准备好的、方便旅行的休闲装,也没有化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头发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这副打扮,不像是去旅游,倒像是要去谈判,或者去……开战。
“嫂子,你这穿的啥啊?”小姑子一脸嫌弃,“咱们是去欧洲玩,不是去开会,你这多扫兴啊。”
“就是,快去换了。”李建国皱着眉命令道,“司机呢?怎么还没打电话?”
林婉走到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这群兴奋得脸都红了的亲戚。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李建国身上。
“不用等了。”
林婉的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新。
“司机不会来了。”
“什么?”李建国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车坏了?”
“不是车坏了。”
林婉举起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拍了拍。
“是行程取消了。”
“就在昨天晚上,我把所有的机票、酒店,全都退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客厅里炸开了。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众人才反应过来林婉说了什么。
“退……退了?”大伯母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林婉!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行李都收拾好了!朋友圈都发出去了!你现在说退了?”
“嫂子,你是不是疯了?”小姑子冲过来,“你知道这要扣多少钱吗?这可是几十万啊!你说退就退?”
李强也慌了,赶紧拉住林婉的手:“老婆,别闹了,大家都在呢。是不是因为昨天的红包生气?我不是说了吗,我补给瑶瑶……”
“放开。”林婉冷冷地甩开了李强的手。
她看着李建国,那个此时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老头子。
“爸,您不是问我什么意思吗?”
“我的意思很简单。”
“昨天瑶瑶敬茶的时候,您说,她是赔钱货,嫁出去就不算李家的人了。”
“既然瑶瑶不是李家的人,那我这个生了赔钱货的女人,自然也不是李家的人。”
“既然不是一家人,我为什么要花三四十万,请一帮外人去欧洲旅游?”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28888的红包,您给得起侄孙,给得起外孙,却给不起亲孙女。”
“那这几十万的旅游费,我自然也给得起我自己,给得起我女儿,却给不起你们这帮——吸血鬼。”
“你!你!”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林婉,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他这辈子,在家里说一不二,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顶撞他,更没有人敢这么耍他!
“反了!反了!”王秀兰跳了起来,冲过来就要打林婉,“你个不孝顺的东西!敢这么跟你公公说话!信不信我让强子休了你!”
“休了我?”
林婉冷笑一声,后退一步,躲开了王秀兰的巴掌。
“好啊,求之不得。”
“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车子是我的名字,公司也是我自己打拼的。”
“李强除了每个月那几千块死工资,还有什么?”
“离了婚,我带着女儿过得更好,而你们——”
林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所有人。
“你们还能住在这个大平层里吗?”
“你们还能开着我的车出去显摆吗?”
“你们还能每年指望我拿几十万带你们旅游吗?”
“没了我,你们就是一帮只会窝里横的废物!”
05
林婉的爆发,彻底撕碎了这个家庭虚伪的和平。
大伯母和小姑子也不装了,开始破口大骂。
“好你个林婉!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们!”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也不看看你是谁家的媳妇!”
“强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这么羞辱你爸妈,你就在旁边看着?”
众人的矛头瞬间指向了李强。
李强夹在中间,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愤怒的父母亲戚,又看着一脸决绝的妻子,彻底慌了神。
“婉婉……你……你少说两句吧……”李强试图和稀泥,“爸妈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受不了刺激?”林婉嘲讽地看着他,“昨天瑶瑶受刺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李强,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立刻带着你这些亲戚,滚出我的房子。咱们明天民政局见。”
“第二,让你爸,现在,立刻,给瑶瑶道歉。并且把那个红包补上,不是28888,是双倍,57776。少一分都不行。”
“你做梦!”李建国怒吼一声,猛地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啪!”
碎片飞溅。
“让我给一个小丫头片子道歉?除非我死!”
“林婉,我告诉你!这旅游你不去也得去!钱你出了也得给我补回来!”
“我是你公公!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就是圣旨!”
“你要是敢离婚,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单位拉横幅!说你不孝敬老人!说你虐待公婆!”
“我看你这个财务总监还怎么当!”
李建国狰狞着脸,露出了最无赖的一面。他知道林婉最在乎工作,最在乎名声。他以为只要拿捏住这个软肋,林婉就得乖乖就范。
以前,这招百试百灵。
但今天,他失算了。
林婉看着这个面目可憎的老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纸。
“爸,您确定要闹吗?”
林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不是愤怒,而是恐惧。一种被人戳中了死穴的、极度的恐惧。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林婉手里的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