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产后去非洲搬砖,前妻一家笑我落魄,三年后国宴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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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吗?老林家的那个女婿陈凡,公司倒闭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居然跑去非洲给黑人搬砖了!”

“真的假的?他以前可是开大奔的陈总啊,怎么混得这么惨?”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他丈母娘把他赶出来的,连行李箱都没让带。那老太婆还在小区里骂街呢,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个穷鬼。”

“啧啧,这人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去了那种兵荒马乱的地方,怕是有命去没命回咯。”

2021年的冬天,寒风刺骨。

陈凡站在自己曾经的别墅门口,看着大门上贴着的白色封条,手里紧紧攥着一张飞往非洲桑尼亚的机票。就在昨天,和他一起打拼了五年的合伙人卷走了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债务黑洞。供应商上门堵路,银行冻结账户,陈凡一夜之间从风光无限的“陈总”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赖”。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那是岳母张桂梅的家,也是妻子林婉现在的暂住地。

刚走到楼道口,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嘈杂的搬东西声和张桂梅尖锐的骂声。

“轻点!这红木椅子可是老娘花大价钱买的,磕坏了你们赔得起吗?赶紧的,把那个穷鬼用过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看着就晦气!”

陈凡推开虚掩的门,只见家里一片狼藉。张桂梅正指挥着几个搬家工人,把自己留在岳母家的一点私人物品往楼道里扔。林婉坐在沙发角落里,低着头抹眼泪,一言不发。

“妈,婉儿,我回来了。”陈凡声音沙哑。

张桂梅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手里的瓜子皮直接甩在了陈凡脸上。

“哟,大忙人回来了?怎么,债还清了?还是又来借钱了?”张桂梅双手叉腰,一脸刻薄,“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赶紧把这离婚协议签了,别连累我们家婉儿!”

“妈,我现在确实遇到了困难,但我会东山再起的。我去非洲,那边有个基建项目……”陈凡试图解释。

“闭嘴!谁是你妈?”张桂梅打断了他的话,唾沫星子横飞,“去非洲?你是去给黑人搬砖吧?陈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以前你有钱,我敬你是个人物。现在你就是条丧家犬!婉儿还年轻,长得又漂亮,凭什么跟着你背债?赶紧离!”

陈凡看向角落里的妻子:“婉儿,你也想离吗?”

林婉抬起头,眼睛红肿,看了看陈凡,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母亲,最终还是怯懦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凡哥,妈说得对……那些债主太吓人了,我……我受不了那种日子。你签了吧。”

陈凡的心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凉透了。这就是所谓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净身出户,债务我背。”陈凡放下笔,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张阿姨,林婉,保重。”

看着陈凡提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转身离去,张桂梅在他身后狠狠地啐了一口:“呸!装什么大尾巴狼!去了非洲最好死在那边,省得回来丢人现眼!”

陈凡走出小区,外面下起了小雪。他紧了紧衣领,拦了一辆去机场的出租车。非洲桑尼亚,那个传说中战火纷飞、瘟疫横行的地方,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桑尼亚(作品虚构),位于非洲中东部,是一个刚刚结束内战的国家。这里虽然贫穷落后,但也蕴藏着巨大的机会。

陈凡刚下飞机,迎接他的不是鲜花,而是扑面而来的热浪和持枪的士兵。他签的是“生死状”,做的是最危险的矿区基建项目。

前三个月,陈凡简直是在地狱里打滚。他住的是铁皮房,吃的是难以下咽的玉米糊,还要忍受疟疾的折磨。工地上,他是既当爹又当妈,不仅要指挥施工,还要拿着图纸亲自下矿井排查隐患。

凭借着过硬的技术和不要命的拼劲,陈凡很快在工地上站稳了脚跟。在一次突发的矿难中,他冒死冲进塌方区,救出了当地一位部落酋长的儿子。这位酋长同时也是桑尼亚政府的高官,为了报答陈凡,直接将几个重要的基建项目交给了他。



陈凡的事业刚刚有了起色,一场意外却发生了。

半年后,陈凡所在的项目部遭遇了一伙武装分子的袭击,通讯基站被炸毁,整个项目部与外界彻底失联。

消息传回国内,变成了“桑尼亚某中资项目部遭遇恐袭,全员遇难”。

一个月后,一个满是灰尘的包裹跨越重洋,寄到了林婉手中。寄件人是陈凡的一位侥幸逃出的工友,包裹单上写着“陈凡遗物”。

那天,张桂梅正在家里打麻将。快递员敲门送来包裹,她本来不想收,一听是陈凡寄来的,眼珠子一转,心想这穷鬼在非洲是不是挖到金子了?

“起开起开,让我看看这死鬼留下了什么好东西!”张桂梅一把推开林婉,拿剪刀粗暴地划开了包裹。

包裹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扑鼻而来。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美金。只有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一张被揉皱的全英文医院证明,还有一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暗红色干涸血迹的迷彩服。

那是陈凡去非洲时穿的那件衣服。

张桂梅嫌弃地捏起那张英文纸,虽然看不懂,但上面的黑白照片和那个鲜红的“DEATH”(死亡)印章,她还是认得的。

“啊!”林婉看到那件血衣,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嘴巴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

张桂梅不仅没有伤心,反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随即拍着大腿狂笑起来:“死得好!死得好啊!这下婉儿彻底解脱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个穷鬼回来纠缠了!你看这血,啧啧,真是报应!老天爷真是开了眼了,收了这个祸害!”看到这一幕,躲在门后的林婉彻底震惊了,她看着母亲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又看着地上那件触目惊心的血衣,捂着嘴瘫软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陈凡“死”后不到两个月,尸骨未寒,张桂梅就开始张罗着给林婉相亲。

“婉儿,人死不能复生,你还得过日子。”张桂梅一边数着媒婆送来的照片,一边劝道,“那个陈凡就是个短命鬼,咱们得向前看。你看这个周老板,做进出口贸易的,听说在非洲也有生意,大得不得了,人家不嫌弃你离过婚。”

林婉虽然心里难受,但她向来没有主见,加上母亲整天在耳边念叨,最终还是妥协了。

周志明,三十八岁,长得肥头大耳,自称是做跨国贸易的大老板。其实,他就是个倒卖劣质小商品去非洲赚黑心钱的投机商。这几年非洲查得严,他的生意并不好做,急需找个本地的“保护伞”。娶林婉,一方面是贪图美色,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岳母面前显摆阔气,满足虚荣心。

两人很快领了证,办了酒席。张桂梅笑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自己的新女婿多有钱,彻底把那个“死在非洲搬砖”的前女婿抛到了脑后。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里,陈凡并没有死。那次袭击中,他身受重伤,被酋长秘密转移到了首都医院治疗。伤好后,他利用酋长的关系,协助政府平定了叛乱,并整合了当地的矿产和基建资源,成立了“凡星国际集团”。

如今的陈凡,是桑尼亚的“基建狂魔”,是总统的座上宾,手握数百亿的订单,身价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而国内的周志明,日子却越来越不好过。因为在桑尼亚倒卖假药被查,他的公司上了黑名单,资金链面临断裂。

就在这时,传来一个惊天消息:桑尼亚总统即将率团访华,并将在这个城市举办一场高规格的“中非经贸国宴”,旨在招商引资。

周志明觉得这是个翻身的机会。他花光了家底,甚至借了高利贷,托了无数关系,才搞到了三张国宴的入场券。

“妈,婉儿,这次可是国宴!去的都是大人物!”周志明拿着烫金的请柬,手都在抖,“只要能在宴会上认识个一官半职,或者搭上那个传说中的‘华人首富’,咱们家就飞黄腾达了!”

张桂梅一听“国宴”,眼睛都直了:“去!必须去!我也要去见见世面,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气死小区里那帮老娘们!”

国宴当天,张桂梅穿上了她最贵的貂皮大衣,戴上了金灿灿的首饰,把自己打扮得像棵圣诞树。林婉和周志明也是盛装出席。

国宾馆外,戒备森严,红毯一直铺到了大门口。无数豪车云集,媒体记者长枪短炮。

张桂梅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拿着手机到处自拍,还拉着门口站岗的卫兵合影,引来周围人一阵鄙夷的目光。

“妈,你低调点,这里都是大人物。”林婉觉得有些丢人,小声提醒道。

“怕什么?我女婿也是大老板,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张桂梅不以为然,继续大着嗓门炫耀。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总统的车队来了!”

一列黑色的防弹车队缓缓驶来,停在了红毯尽头。所有的闪光灯瞬间亮起,快门声响成一片。

桑尼亚总统率先下车,他穿着民族服饰,笑容满面。但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转过身,竟然亲自为另一侧的车门拉开了把手。

全场一片哗然。能让总统亲自开车门的人,得是什么身份?

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落地。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高定西装、身材挺拔、气质冷峻的亚裔男子走了下来。他戴着墨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紧跟着四个身材魁梧、荷枪实弹的黑人保镖。

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压倒了全场。

周志明垫着脚尖,拼命往里挤:“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凡星集团董事长?华人首富?太气派了!”

张桂梅也挤到了最前面,举着手机准备直播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家人们,快看,这就是大场面……”

就在这时,那个男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微笑着向人群挥手致意。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红毯边的人群,正好落在了张桂梅那张涂脂抹粉的老脸上。

四目相对。

张桂梅原本还在举着手机直播,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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