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的真正功德是啥?高僧点明 是为化解内心的4道“杀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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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修行之法,千门万户,可若论流传最广、最为大众所熟知的,放生必居其一。

《梵网经》有云:"若佛子以慈心故,行放生业。"自古以来,无数信众将放生视为积累功德的殊胜法门,或买鱼虾放入江河,或购飞禽释于山林,年复一年,代代相传。

可你若问他们:放生究竟修的是什么?得到的答案却往往是"积福报"、"消业障"、"求平安"。仿佛这放生之举,成了一场与天地神佛的交易——我放一条命,你还我一份福。

这般想法,果真契合佛陀本意吗?

唐代有位高僧,法号智舜,一生专研戒律,对放生之理参悟极深。他曾对弟子说过一番话,道破了放生的真实义理。在他看来,世人放生,多半着了相,把功德当成了可以买卖的货物。殊不知,放生真正要化解的,是盘踞在每个人心头的四道"杀业结"。

这四道结是什么?为何非要通过放生来解?且听我细细道来。

说起放生,不得不先讲一段发生在南北朝时期的往事。

那时候天下纷乱,战火连年,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在这乱世之中,有一位僧人,法号僧祐,驻锡于建康城外的定林寺。

僧祐禅师修持精严,戒行清净,在当地颇有名望。每逢初一十五,总有信众前来供养礼拜,求他开示佛法。

这一日,寺中来了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自称姓萧,是城中大户人家的主人。

萧居士进了禅堂,恭恭敬敬地向僧祐禅师行了三拜大礼,开口便道:"禅师,弟子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僧祐禅师微微点头:"施主但说无妨。"

萧居士叹了口气,面露愁容:"弟子经商多年,家中颇有些积蓄。早年间为了生意,难免做过一些杀生害命的事。如今年过半百,时常噩梦缠身,梦见那些被我宰杀的牲畜前来索命。弟子心中惶恐,特来请教禅师——我听闻放生可以消除杀业,不知是否当真?若是当真,弟子愿倾尽家财,买下城中所有待宰的鱼虾牲畜,统统放归山林江河,以此赎我往日罪业。"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双手捧着递到僧祐禅师面前:"这是弟子的一点心意,还请禅师收下,替弟子安排放生之事。"

僧祐禅师看着那锭金子,却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问道:"施主,你可知道,你这放生是为了什么?"

萧居士愣了一下:"自然是为了消业障、积福报啊。弟子杀生多年,业障深重,如今放生赎罪,不正是理所应当吗?"

僧祐禅师摇了摇头:"施主,你这想法,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萧居士大惑不解:"禅师此话怎讲?难道放生不能消业吗?"

僧祐禅师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古柏,缓缓说道:"施主,你且听我问你几个问题。"

"禅师请讲。"

"你方才说要买下城中所有待宰的牲畜放生,那我问你——今日你放了,明日渔夫猎户又去捕捉,后日集市上照样有鱼虾活禽待卖。你买得完吗?"

萧居士沉默片刻:"买不完。"

"既然买不完,你又如何能消尽这杀业?"

萧居士语塞,半晌说不出话来。

僧祐禅师转过身,目光落在萧居士身上:"施主,你错就错在,把放生当成了一场交易。你以为花钱买命放生,就能换来福报,抵消罪业。这岂不是把佛法当成了集市上的货物,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萧居士脸上露出惶恐之色:"那……弟子该当如何?"

僧祐禅师重新坐下,声音平和却字字清晰:"施主,放生之法,确实殊胜。可这殊胜之处,不在于你放了多少条命,花了多少银钱,而在于——你在放生的那一刻,心中生起了什么。"

萧居士若有所思:"生起了什么?"

僧祐禅师道:"《大智度论》中有云:'诸余罪中,杀业最重;诸功德中,放生第一。'世人读这句话,往往只看到'功德第一',便以为放生是积攒功德的捷径。却不知,这话的真意,是要你明白杀生与放生,一念之间,天壤之别。"

"杀生时,你心中是什么?是贪欲,是嗔恨,是漠视生命的冷酷。放生时,你心中该是什么?是慈悲,是敬畏,是与众生同体的柔软。"

"若你放生时,心中想的只是'我要消业障''我要换福报',那这放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贪求罢了。你贪的不是钱财,是功德;你求的不是名利,是平安。这样的放生,与真正的慈悲,相去甚远。"

萧居士听到这里,身子微微颤抖,仿佛被人揭开了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僧祐禅师继续说道:"施主,我今日要告诉你的,正是放生真正的意义所在。世人心中,因杀生而结下的业,不止是外在的行为,更是内心深处的四道结。这四道结若不解开,就算你放尽天下生灵,业障依然如影随形。"

萧居士连忙问道:"敢问禅师,是哪四道结?"

僧祐禅师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道结,叫作'漠视之结'。"

"世人杀生,往往不觉得自己在杀生。你买一条鱼回家,看着厨子开膛破肚,觉得这不过是寻常事。你走过集市,看见笼中困兽,觉得这与自己无关。久而久之,你对生命的感知越来越麻木,对众生的苦难视而不见。这便是漠视之结。"

萧居士回想自己经商多年,见惯了牲畜买卖,确实从未觉得有何不妥,心中不禁一凛。

僧祐禅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道结,叫作'傲慢之结'。"

"人立于天地之间,自诩万物之灵,觉得飞禽走兽、鱼虾蝼蚁,都是卑微低等之物,任凭人类取用宰割。这种傲慢,让人忘记了佛陀所说的众生平等。《楞伽经》有云:'一切众生从无始来,在生死中轮回不息,靡不曾作父母兄弟,男女眷属,乃至朋友亲爱侍使。'你今日所杀之物,焉知不是你往世的亲眷?这傲慢之结,障蔽了人的慧眼。"

萧居士听得冷汗涔涔,他从未想过这些道理。

僧祐禅师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道结,叫作'贪求之结'。"

"世人杀生,多半是为了口腹之欲。明明五谷蔬果足以果腹,偏偏贪图肉味鲜美。明明粗茶淡饭可以度日,偏偏追逐山珍海味。这贪求之心,驱使人不断索取,不断杀戮。你方才说要放生消业,可你若问问自己——放生之后,明日餐桌上,可还有鱼肉?若贪求之心不除,放生只是暂时的慈悲,转眼又被贪欲吞没。"

萧居士低下头,不敢直视禅师的目光。他府上每日山珍海味不断,从未想过这也是杀业的一部分。

僧祐禅师伸出第四根手指:"第四道结,叫作'嗔恨之结'。"

"这一道结,最为隐蔽,却也最为深重。世人杀生,有时并非为了口腹之欲,而是为了泄愤。看见蚊虫叮咬,一掌拍死;遇到蛇鼠出没,必欲除之而后快。这嗔恨之心,让人把杀戮当作解决问题的方式。时日一久,这嗔恨便会蔓延,从对虫蚁之嗔,变成对他人之嗔,从一念之怒,变成满腔仇恨。"

说到这里,僧祐禅师收回手指,目光平和地看着萧居士:"施主,这四道结——漠视、傲慢、贪求、嗔恨——便是杀业真正的根源。若不从根上解开,外在的放生再多,也不过是扬汤止沸。"

萧居士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来,眼中隐有泪光:"禅师,弟子今日方知自己愚昧。敢问禅师,这四道结该当如何解开?"

僧祐禅师微微一笑:"施主能问出这话,便是解开了第一道结。"

萧居士不解:"此话怎讲?"

僧祐禅师道:"你今日来找我,噩梦缠身,心中惶恐。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不再漠视了。你开始感受到那些被杀生灵的苦楚,开始意识到杀生并非理所当然。这份觉知,便是解开漠视之结的开始。"

萧居士恍然:"原来如此。"

僧祐禅师继续说道:"可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放生,不只是放那笼中之鸟、网中之鱼,更是要放下你心中的四道结。"

他站起身来,走向门外,示意萧居士跟上。

两人走到寺院后山的一处池塘边。池中有几尾锦鲤在悠然游动,岸边垂柳依依,一派祥和景象。

僧祐禅师指着池中的鱼说道:"施主你看,这几尾鱼是数年前一位居士放生于此的。它们在这池中生活数载,无忧无虑。你觉得,这位居士的放生,算是圆满了吗?"

萧居士想了想:"按禅师方才所说,若那位居士放生时心怀慈悲,应当算是有功德吧。"

僧祐禅师摇头:"功德或许有,可还不算圆满。"

"为何?"

僧祐禅师蹲下身,手指轻轻点了点水面,引得鱼儿纷纷游过来:"我问你,这几尾鱼被放生后,命是保住了。可它们的子孙呢?这池塘之外,江河湖海之中,千千万万的鱼虾,依然每日被捕捞宰杀。你放了这几尾,能救得了那千万尾吗?"

萧居士叹道:"救不了。"

僧祐禅师站起身:"这便是关键所在。放生,从来不是要你救尽天下生灵——那是做不到的。放生真正的意义,是借着救一命的因缘,唤醒你自己的慈悲心。"

他转向萧居士,神情郑重:"施主,我再问你。若你今日放了这一条鱼,明日又吃了那一只鸡,后日再放一只鸟,大后日又杀了一头羊。这般反反复复,你的心,究竟是在修慈悲,还是在演戏给自己看?"

萧居士如遭当头棒喝,愣在当场。

僧祐禅师的声音渐渐温和下来:"施主,我说这些,并非要否定放生的功德。《金光明经》中有'流水长者子救鱼'的故事,那是佛陀往世行放生之善举,其功德不可思议。可佛陀放生,是因为见到众生受苦而生起无量慈悲,不是为了给自己积攒福报。"

萧居士喃喃道:"弟子明白了……放生要紧的不是形式,而是心……"

"不错。"僧祐禅师点头,"你若真心想解开那四道杀业结,便要从日常点滴做起。"

萧居士拱手道:"还请禅师指点。"

僧祐禅师缓步走向池塘边的一块青石,坐了下来,示意萧居士也坐。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池中的锦鲤不时跃出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施主,解开这四道结,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关键在于一个字——'观'。"

萧居士不解:"观?"



"不错。佛门有修观之法,《楞严经》中说'观世音菩萨以闻思修入三摩地',这个'观',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体察、去感受、去领悟。"

僧祐禅师指着池中的鱼:"你且看这鱼。它在水中游动,你觉得它有感受吗?"

萧居士看着那悠然摆尾的锦鲤,迟疑道:"应当……是有的吧。"

"不是应当,是确实有。它游得自在时是欢喜,被网困住时是恐惧,被刀剖开时是剧痛。这些感受,与你我有何不同?"

萧居士沉默不语。

"你之所以能漠视它们的苦,是因为你从未把自己放在它们的位置上去想。今日你若被人捉住,困在笼中,等待被宰杀的命运,你会作何感想?"

萧居士身子一颤,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种恐惧。

僧祐禅师道:"这便是解'漠视之结'的方法——将心比心,设身处地。每当你看见一个生灵受苦,不要觉得与己无关,要想一想,若那是你,你愿意承受这样的苦吗?"

萧居士郑重点头:"弟子记下了。"

"至于'傲慢之结'……"僧祐禅师抬头望向天空,几只飞鸟正掠过林梢,"人自诩万物之灵,觉得高高在上。可你想过没有,飞鸟能翱翔天际,你能吗?游鱼能潜于深渊,你能吗?蚂蚁能负起数倍于己的重物,你能吗?"

萧居士摇头。

"每一种生灵,都有它独特的本领,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你觉得自己比它们尊贵,不过是因为你恰好生而为人,有了人的思维罢了。若你来世投生为鱼、为鸟、为虫,你还会觉得人比它们高贵吗?"

萧居士一时说不出话来。

僧祐禅师继续道:"解'傲慢之结',要学会谦卑。不是口头上的谦卑,而是发自内心地承认——你与那一条鱼、一只鸟、一只蚂蚁,在生命的本质上,是平等的。你们都在六道中轮转,都受业力牵引,都有离苦得乐的愿望。有了这份认知,傲慢自然消解。"

池塘边静谧无声,只有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头。

萧居士默默消化着这番话,过了许久才问道:"那'贪求之结'和'嗔恨之结'呢?"

僧祐禅师站起身,示意萧居士随他走回禅堂。两人边走边谈。

"'贪求之结'的根源在于不知足。人的欲望无穷无尽,今日想吃鱼,明日想吃肉,后日想尝尽天下美味。这贪求没有止境,杀生也就没有止境。"

他们走过一片菜地,地里种着各种蔬菜瓜果,长势喜人。

僧祐禅师停下脚步:"你看这菜地,瓜果蔬菜,足以养活一个人。可世人偏偏不知足,非要追求那些山珍海味。殊不知,欲望越大,杀业越重;杀业越重,果报越苦。"

萧居士想起自己府上每日的饮食,确实奢靡无度,心中暗自惭愧。

"要解'贪求之结',便要学会知足。不是说非要茹素——那是更高的修行,一般人难以做到。但至少,要减少不必要的口腹之欲,不为满足一时的贪念而大肆杀生。你若能在餐桌上少一道荤菜,便是少一分杀业,也是对那被杀生灵的一份慈悲。"

萧居士点头:"弟子愿从今日起,减少肉食。"

僧祐禅师微微一笑:"能有此心,已是难得。但要记住,这不是交易——不是你少吃一顿肉,便能换来多少福报。而是你自己在修自己的心,在解自己的结。"

两人来到禅堂门外,僧祐禅师在门槛前停住脚步。

"最后一道'嗔恨之结',是四道结中最深的一道。"他的声音变得沉重,"世人都知道贪欲是苦的根源,却不知嗔恨更甚于贪。贪是想要得到,嗔是想要毁灭。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萧居士问道:"弟子平日里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少嗔恨,只是偶尔看见蚊虫,会顺手打死……"

"这便是嗔。"僧祐禅师打断他,"你看见蚊虫叮你,第一反应不是把它赶走,而是打死它。这一掌下去,你可想过,那蚊子也有它的生命?它叮你,不过是为了活下去,就像你吃饭一样。你却因这一点不适,便置它于死地。"

萧居士辩解道:"可那蚊虫毕竟害人……"

"它害了你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包,痒几日便消。你却夺了它的命。"僧祐禅师摇头,"我不是说你不能驱赶蚊虫,而是说,你在驱赶它的时候,心中不要带着嗔恨。你可以把它赶走,但不必非要置它于死地。"

萧居士沉思不语。

僧祐禅师推开禅堂的门:"解'嗔恨之结',要修忍辱。不是忍气吞声,而是在面对伤害和不适时,不让嗔恨生起。这很难,需要长久的修行。但你若能时时提醒自己——我一念嗔心,便是一分杀业——久而久之,嗔恨自然减少。"

两人重新在禅堂中坐定。

萧居士郑重地向僧祐禅师行了一礼:"禅师今日所言,如醍醐灌顶,令弟子茅塞顿开。弟子这些年只知道做表面文章,却不知真正的修行在于内心。"

僧祐禅师受了他这一拜,缓缓说道:"施主能有此悟,贫僧甚慰。今日所说的四道结——漠视、傲慢、贪求、嗔恨——便是杀业真正的根源。放生之所以有功德,不是因为你救了多少条命,而是因为在放生的那一刻,你的慈悲心生起,这四道结在慢慢松动。"

他顿了顿,继续道:"可若你只是机械地买命放生,心中毫无慈悲,只想着积功德、消业障,那这放生不过是一场表演,与真正的修行无缘。更有甚者,因为你大量买放生灵,反倒刺激了捕捉买卖,让更多生灵受苦——那便是功德不成,反造罪业了。"

萧居士心中一凛:"禅师是说,放生也可能有过失?"

僧祐禅师点头:"若不如法,确实可能有过。你今日若真想放生,贫僧有几句话送你。"

萧居士洗耳恭听。

"第一,放生要随缘,不要刻意。遇到有生灵受苦,能救便救,不必专门去买。专门去买,反倒助长了捕捉之风。"

"第二,放生要考虑生灵的生存。你把海里的鱼放进淡水河,它活得了吗?你把南方的鸟放到北方,它过得了冬吗?放生而不考虑它的存活,是善心办坏事。"



"第三,放生时要以慈悲心为主,不要以功德心为主。你心中想的是'愿这生灵脱离苦难',而不是'我今日又积了多少功德'。前者是真慈悲,后者是假慈悲。"

萧居士一一记在心中。

僧祐禅师最后说道:"施主,你问放生的功德是什么。贫僧告诉你——放生的功德,不在于外在放了什么,而在于内在解开了什么。你若能借放生的因缘,解开心中这四道杀业结,那便是无上的功德。"

萧居士起身,再次深深一拜:"弟子谨记禅师教诲。"

当日,萧居士并未用那锭金子放生,而是将它供养给了寺院。他回府之后,命人撤去了餐桌上的多余荤食,又将府中豢养的观赏鸟兽尽数放归山林——不是为了功德,而是因为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它们被囚禁的苦楚。

这件事在建康城中传为美谈,许多人听闻后,也开始反思自己的放生行为。

而僧祐禅师所说的"四道杀业结",也渐渐在丛林中流传开来,成为后世高僧讲授放生法门时常常引用的典故。

萧居士的故事,到这里告一段落。

可你或许会问:这"四道杀业结"的说法,当真出自佛经吗?僧祐禅师的开示,又有什么更深的依据?

事实上,僧祐禅师所说的四道结,并非他凭空杜撰,而是根据佛陀在多部经典中的开示,加以总结归纳而成。

《楞伽经》中,佛陀详细阐述了众生轮回的道理,指出一切众生皆曾互为父母眷属,不应相互杀害。这便是破"漠视"与"傲慢"的根本依据。

《楞严经》中,佛陀更是直言:"杀心不除,尘不可出。"指出杀生的根源在于内心的贪嗔痴,而非外在的行为。

那么,这四道结具体该如何在修行中一一化解?佛陀又留下了什么殊胜的方便法门?

更为关键的是——为何古来高僧都强调,放生若不得法,不但无功,反而有过?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机?

这些问题的答案,恰恰藏在佛陀当年的一段亲身示范之中……

话说佛陀住世时,有一次来到王舍城外的竹林精舍弘法。

这日,城中有一位屠夫前来求见佛陀。此人名叫旃陀罗,以杀猪为业,已经做了三十年。他听闻佛陀慈悲,能度一切众生,便想来请教:像他这样杀生无数的人,还有没有解脱的可能?

佛陀见了旃陀罗,并未露出厌恶之色,而是和颜悦色地问道:"你为何来见我?"

旃陀罗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世尊,弟子以杀猪为业三十年,手上沾满了血腥。弟子听说杀生者死后要堕入地狱,受无量苦。弟子心中恐惧,特来请教世尊——像弟子这样的人,还有救吗?"

佛陀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旃陀罗,你且抬起头来。"

旃陀罗抬头,看见佛陀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无尽的慈悲。

佛陀说道:"你问有没有救。我告诉你——若你从今日起,放下屠刀,不再杀生,依法修行,你不但有救,而且可以成就圣果。"

旃陀罗惊讶道:"弟子杀生三十年,罪业深重,怎可能还有成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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