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曹操处死陈宫前存心戏弄:你死后美貌老婆咋办?陈宫留下一句话

0
分享至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曹操处死陈宫前存心戏弄:你死后美貌老婆咋办?陈宫留下一句话,曹操听完脸色大变再不敢提

建安三年,冬。下邳城破,白门楼上,朔风如刀。

被缚的陈宫,发髻散乱,一身素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血迹斑驳,却掩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傲。他望着阶下那个亲手将自己送上绝路的男人——大汉司空,曹操。曹操一身锦袍,立于千军万马之前,面带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玩。满座将士噤若寒蝉,只闻风声与旗帜的呼啸。然而,面对曹操那猫戏老鼠般的眼神,陈宫的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无人能解的诡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丝冰冷的、洞穿人心的怜悯。



01

下邳城的血腥味,三日未散。残破的城墙如同巨兽撕裂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围杀。吕布的头颅早已悬于辕门,枭首示众。而作为吕布最后、也是最智的谋主,陈宫,则被押解至曹操的中军大帐。

帐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帐外的严寒,却驱不散那凝如实质的杀气。曹操端坐于主位,手中摩挲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正是他那柄著名的“七星宝刀”。他的目光落在阶下被两名甲士按住肩头的陈宫身上,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公台,你我故人,何以至此?”

陈宫抬起头,乱发下的一双眼眸,清亮如旧,不见丝毫阶下囚的狼狈。他直视着曹操,语气平静无波:“道不同,不相为谋。孟德当日行刺董卓,乃为汉室,宫敬佩之。后为一己之私,屠戮徐州,血流漂杵,宫不齿之。今日之局,非宫之过,亦非孟德之过,乃天意使然。”

这番话不卑不亢,将生死置之度外。曹操帐下的谋士郭嘉、程昱等人皆微微变色。他们深知陈宫之才,不在荀彧、荀攸之下,若能归降,实乃一大臂助。

曹操闻言,非但未怒,反而轻笑一声,将短剑置于案上,发出“铛”的一声轻响。“好一个天意使然。公台,你可知,我帐中诸将,皆言你智计百出,却不识人主。你先舍我,后投吕布。我曹孟德哪里不如那有勇无谋的匹夫?”

“温侯虽勇而无断,然其心尚有赤诚。”陈宫淡淡道,“孟德你,心中只有天下,却无苍生。”

此言一出,帐内空气骤然冰冷。甲士按住陈宫肩膀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曹操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至陈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公台,你这般伶牙俐齿,是真不怕死,还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陈宫闭上眼,不再言语,仿佛连多看曹操一眼都是污了自己。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曹操感到刺痛。他挥了挥手,示意甲士将陈宫押下。人被带走后,曹操回到座位,端起一杯温酒,却迟迟没有饮下。

郭嘉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陈宫此人,性情刚烈,恐难以为我所用。然其智谋,天下皆知。若杀之,惜哉;若留之,恐为后患。”

曹操将酒杯重重放下,酒水溅出,在他手背上留下一片湿痕。他盯着帐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奉孝,你以为,这世上可有敲不开的硬骨头?”

郭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躬身。他知道,主公心中已有定计。对付陈宫这样的人,寻常的威逼利诱,不过是自取其辱。要让他屈服,必须找到他心中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那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曹操似乎已经找到了。

02

次日,囚禁陈宫的营房外,寒风呼啸。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手提食盒的狱卒,而是曹操本人。他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营房内陈设简陋,只有一榻一案,陈宫正盘膝坐在榻上,闭目养神,仿佛身处庙堂而非囹圄。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

“公台,昨夜睡得可好?”曹操的语气,像是问候一位久别的老友。

“心安之处,即是吾乡。”陈宫答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曹操在他对面的草席上坐下,叹了口气:“公台啊公台,你我初识于中牟县。那时,你为县令,我为逃犯。你毅然弃官随我,这份恩情,我曹孟DE从未敢忘。后来,你我因故生隙,你助吕布夺我兖州,险些令我无家可归。这份仇怨,我也记得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恩怨相抵,本可两清。今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我联手,扫平天下,待我功成之日,你便是百官之首,位同萧何、张良。如何?”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许诺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帐外偷听的亲卫,心头都为之一震。

然而,陈宫只是摇了摇头。“司空美意,宫心领了。只是,宫追随温侯,兵败被俘,理当伏法。若今日苟活,他日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故主?”

“故主?”曹操冷笑一声,“吕布匹夫,刚愎自用,听信妇人之言,才落得今日下场。你为他尽忠,值得吗?他若泉下有知,怕是只会笑你愚忠。”

“值不值得,非由司空评说,乃由我心断定。”陈宫的回答,如同一块顽石,油盐不进。

曹操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消磨。他站起身,在狭小的营房内来回踱步,身上的锦袍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停下脚步,背对着陈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公台,你一心求死,我本可成全你。但你可曾想过,你并非孑然一身。”

陈宫闭着的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曹操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他转过身,嘴角重新挂上那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微笑。“我听说,你家中有高堂老母,年事已高。还有一位……贤妻,与一双尚在襁褓的儿女。你若死了,他们该如何自处?”

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陈宫的心防之上。他可以不惧生死,可以不慕名利,但他不能不顾念自己的亲人。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挣扎与痛苦。

“孟德,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沙哑。

“我不想做什么。”曹操摊开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想,你死之后,你那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由谁奉养?你那如花似玉的妻子,又将归于何人?你那嗷嗷待哺的孩儿,会不会流落街头,沿街乞讨?公台,你是个聪明人,这些后果,你想过没有?”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陈宫的心。他一生行事,自问无愧于天地,唯独亏欠了家人。此刻,他最珍视、最柔软的软肋,被曹操精准地握在了手中。

陈宫的双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看着曹操,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火焰,那不是战意,而是被触及底线后,一头困兽的愤怒。



0.3

曹操很满意陈宫的反应。他要的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是一个活生生、会痛苦、会挣扎的灵魂。只有这样,征服的快感才能达到顶峰。

“公台,你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你的妻儿,我也会视如己出,妥善安置。”曹操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仿佛一位宽厚的长者,“只要你点一点头,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依旧是陈宫,陈公台,未来的大汉宰辅。你的家人,也将因你而荣耀。”

他抛出了橄G榄枝,但枝头上,却沾满了名为“威胁”的毒刺。

陈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火焰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烬。

“若我执意求死呢?”他一字一顿地问。

“那便是你亲手将他们推入了火坑。”曹操的声音冷酷无情,“我会将你的老母、妻儿,尽数贬为官奴。你那饱读诗书的妻子,或许会成为某个军汉的玩物。你那可爱的孩儿,将在马厩里与牲畜为伴,终生为奴为婢。公台,你博古通今,可知史书上,这类故事,不胜枚举。”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营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炭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陈宫的身躯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内心深处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他一生谋划,算尽天下人心,却算不到自己会陷入这样一个绝境——一个用至亲骨肉的血泪来考验他风骨的绝境。

这便是他的“绝对困境”,一个无法用智谋破解的阳谋。

终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垂下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若死……请司空……看在昔日之情的份上,善待我的家人。”

这句话,无异于一种变相的乞求。

曹操笑了。他赢了。他走到陈宫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公台。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只要你为我效力……”

“不。”陈宫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我意已决,唯求速死。只求司空,信守承诺。”

曹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在这样的心理重压下,陈宫竟然还是选择了死。这已经超出了常理。一个连至亲的悲惨下场都无法动摇其死志的人,他的心中,到底还藏着什么?

“你……”曹操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陈宫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缓缓说道:“宫一生,不事二主。今日若降,他日亦可降他人。司空英明,想必不愿用此等无信之人。宫只求以一死,换家小平安。这笔交易,对司空而言,不亏。”

他的语气很奇怪,不像是在求情,反倒像是在与曹操做一个平等的交易。这让曹操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瞬间荡然无存。他感觉自己仿佛又落入了陈宫的某种布局之中,只是他看不透这局的走向。

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04

曹操带着满腹的疑云离开了营房。陈宫最后的态度,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他立刻传令下去,让人去下邳城中,将陈宫的家眷“请”到军营。他要亲眼看一看,能让陈宫宁死也要保全的家人,究竟是何模样。

不多时,一辆简陋的马车驶入了曹营。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妇人,步履蹒跚,神情悲怆,正是陈宫的母亲。她身后,跟着一位荆钗布裙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手里还牵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女童。

那女子便是陈宫的妻子,杜氏。

尽管身着素服,未施粉黛,但当她抬起头的一瞬间,周围的甲士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那是一种洗尽铅华的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不见丝毫妖娆,却自有一股清冷如月的气质。面对着森然的刀枪和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她的脸上没有惊慌,只有深深的哀愁和一丝与她丈夫如出一辙的傲骨。

曹操站在远处,隔着人群,静静地打量着杜氏。他一生阅女无数,无论是歌姬舞女,还是名门闺秀,都曾纳入房中。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让他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想要将这朵带刺的寒梅折下,看她在自己掌心融化的征服欲。

“好一个杜氏……”曹操身旁的许褚,瓮声瓮气地赞叹了一句,“难怪陈宫那酸儒宁死不降,原来是藏着这等绝色。”

曹操没有做声,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心中那股不安,此刻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他忽然明白,或许,陈宫的死志,并非完全出于所谓的“忠义”,而是出于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他不愿自己的女人,落入另一个强者的手中。

想到这里,曹操心中那盘棋,又有了新的走法。

他派人将陈宫的老母和孩童安置在另一处干净的营帐,并派医者照料,供给饮食,极尽优待。唯独将杜氏,单独“请”到了一间偏帐。

夜幕降临,曹操处理完军务,鬼使神差般地走向了那间偏帐。帐外,两名亲卫如门神般守卫着。

“她……如何了?”曹操问。

“回主公,杜氏夫人自进来后,便一直枯坐,不言不语,也未曾进食。”



曹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自己则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杜氏背对着门口,坐在榻边,身影显得单薄而孤寂。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看到是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依旧没有开口。

“夫人,不必惊慌。”曹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请你来,只是想问几句话。”

杜氏依旧沉默,只是将怀中的衣物抱得更紧了些。

曹操的目光落在她怀中,那似乎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子衣物,看料子,应该是陈宫的常服。

“夫人对公台,当真是情深义重。”曹操叹道,“可惜,他却要弃你而去了。”

杜氏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生死有命,夫君自有他的抉择。”

“是吗?”曹操走近一步,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若我说,他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呢?”

杜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她不明白,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为何要跟自己说这些。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在帐外急声禀报:“主公!方才搜检陈宫家眷行李之时,发现一物,颇为蹊跷!”

05

曹操眉头一皱,走出偏帐。亲卫双手呈上一物,那是一只小巧的檀木盒子,入手温润,显然是常年摩挲之物。

“从何处得来?”曹操沉声问。

“回主公,是从杜氏夫人的贴身包裹中发现的。搜检的婆子说,杜氏夫人对此物极为看重,险些起了争执。”

曹操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枚样式古朴的玉梳。玉质并非上乘,甚至有些微的瑕疵,但梳身上,却用极细的刀工,刻着一行小字。

灯火下,那行字若隐若现。曹操眯起眼,凑近细看,待看清那行字的内容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枚玉梳,以及上面的刻字,让他瞬间联想到了许多事。一些被他刻意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关于兖州、关于他常年征战在外时,后院里发生的那些不清不楚的传闻。

他猛地合上盒子,手心竟渗出了冷汗。

陈宫……杜氏……这枚玉梳……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原以为自己是那个布局者,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棋手。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踏入了陈宫精心布下的一个局。一个以他自己为棋子,以他最亲近的人为棋盘的,诛心之局。

他再次看向偏帐,那昏黄的灯光此刻在他眼中,竟显得有几分诡异。那个看似柔弱无助的女子,真的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吗?

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决定,要将这场戏,演到最后。他要看看,陈宫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次日,白门楼上,刑场已经备好。

曹操高坐于楼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陈宫被押解上来,他环顾四周,看到了自己的老母和妻儿也在人群之中。他的母亲老泪纵横,他的妻子杜氏则面无表情,只是远远地望着他。

陈宫向着母亲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而后,他站起身,坦然地走向了行刑台。

“公台,还有什么话要说?”曹操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宫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曹操见他依旧如此,心中那股无名火再次升腾起来。他决定,要用最恶毒的言语,撕开陈宫最后一道伪装。

他站起身,走到栏杆前,声音传遍了整个刑场:“陈公台,你是个聪明人。临死之前,难道就没有想过,你死之后,你那貌美如花的妻子,和那可爱的女儿,该怎么办吗?”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曹司空会在这种场合,说出如此轻佻的话。

曹操却毫不在意,他盯着陈宫,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放心,我曹孟德向来爱才,也懂得怜香惜玉。你死后,你的家人,我会替你……好生照料的。”

这句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这不仅是对陈宫的羞辱,也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所有人都以为,陈宫会暴怒,会咒骂。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陈宫听完后,脸上那抹熟悉的、冰冷的诡笑,再次浮现。他看着曹操,缓缓地,清晰地,说出了一句话。

陈宫迎着曹操那充满占有欲和戏谑的目光,嘴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曹操的心上。

“呵……司空多虑了。”

他微微向前一步,目光越过曹操,仿佛看到了许都城内那座宏伟的司空府。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诡异的、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腔调:

“司空与其担忧宫的家小,倒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后院。毕竟,这世上,并非只有宫一人,会在外征战啊。”

说完,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从容赴死。

然而,就是这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却让曹操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他仿佛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冻结了。他想到了那枚玉梳,想到了上面的刻字,一个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恐怖猜想,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爬满了他的整个心房……

06

白门楼上的风,刹那间仿佛静止了。

曹操的笑意僵在嘴角,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洞察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陈宫的话,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那个潘多拉魔盒。

“这世上,并非只有宫一人,会在外征战啊。”

这句话的潜台词,尖锐得如同淬毒的钢针。你曹孟德常年领兵在外,你的后院,就真的那么安稳吗?

曹操的脑海中,“嗡”的一声,瞬间闪回了无数个被他忽略的细节。他想起了那枚玉梳,那枚从杜氏行李中搜出的、并不贵重却被小心珍藏的玉梳。他更想起了,亲卫禀报时,复述出的梳身上那行细小的刻字——“庚寅年,仲秋,于燕。”

庚寅年,正是他率大军亲征陶谦,为父报仇,血洗徐州的那一年。

仲秋,是他兵锋最盛,将徐州搅得天翻地覆之时。

而“燕”,指的正是他的大本营,兖州。

最关键的是,那梳子上除了日期地点,还有一个名字。一个医者的名字。而那个医者,正是那一年,负责调理他最宠爱的夫人——卞氏身体的专属郎中。当时卞氏“偶感风寒”,缠绵病榻月余,而他,远在千里之外。

一个本该出现在司空府郎中药方上的名字,为何会刻在陈宫妻子贴身收藏的玉梳上?

陈宫,是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杜氏,又为何会带着这样一件信物?

无数个疑问,像一条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曹操的理智。他一直以为,陈宫的软肋是他的家人。所以他用其家人来威胁,来羞辱,享受着那种将智者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陈宫从一开始,就将计就计,反手递给了他一把刀,一把让他亲手捅向自己心窝的刀。

陈宫求死,不是因为愚忠,也不是因为刚烈。他是在用自己的死,来为这把刀,淬上最致命的毒!他死了,这件事就成了悬案。他若不死,曹操或许还有办法撬开他的嘴,查明真相。可他一旦死了,留给曹操的,就只有无穷无尽的猜忌和怀疑。

这才是陈宫真正的杀招!不是千军万马,不是阴谋诡计,而是诛心!

他要让曹操,这个夺走他一切的男人,在未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活在对自己血脉的怀疑之中。他要让曹操看着自己的儿子,都会想起陈宫临死前那抹诡异的微笑。

“噗——”

曹操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血腥气直冲上来。他强行咽了下去,但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如纸。他握着栏杆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虬的树根。

楼下,刽子手已经举起了刀。

“住手!”曹操几乎是嘶吼出声。

但,晚了。

雪亮的刀光在冬日的阳光下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陈宫的身躯,缓缓倒下。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带着那抹让曹操永生难忘的、怜悯的微笑。

他赢了。

曹操呆立在白门楼上,朔风吹起他的衣袍,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一种比西伯利亚寒流更刺骨的冰冷,从他的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看着陈宫那具无头的尸体,又缓缓将目光移向人群中那个素衣女子——杜氏。

此刻,她正抬起头,隔着遥远的距离,与曹操对视。她的眼中,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平静。

曹操明白了。那枚玉梳,或许根本不是什么信物。它只是一个道具,一个陈宫用来引爆他内心疑虑的引信。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信了。

“带……带上来。”曹操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被砂纸磨过。

他指的是陈宫的家人。

07

中军大帐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宫的老母被请到了上座,曹操亲自跪倒在地,对着这位刚刚丧子的老人,行了一个大礼。

“老夫人,公台先生有国士之风,奈何天命不佑。从今往后,您便是操之母,操当为您养老送终,绝不食言。”曹操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刚刚在刑场上的暴戾,只有一片沉痛与恭敬。

老妇人早已哭得不能自已,只是不住地摆手,口中喃喃自语。

随后,曹操转向一旁的杜氏。

杜氏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怀中的婴孩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僵硬,不安地扭动着。

曹操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个女人,究竟是陈宫这步诛心之棋的同谋,还是一个毫不知情的、被利用的棋子?他很想将她抓起来,用尽一切手段拷问,问出玉梳的真相。

但他不能。

他若动了杜氏,便坐实了他心中有鬼。这无异于向天下人昭告,陈宫临死前的话,刺中了他的要害。他曹孟德,一代枭雄,竟被一个死人,用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搅乱了心神,甚至迁怒于其家眷。这若是传出去,他的威信何在?他的脸面何存?

更重要的是,他怕。

他怕问出的答案,是他无法承受的那个。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呢?如果卞氏真的与人有染,如果他视若珍宝的继承人,流淌的并非他曹家的血脉……这个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所以,他只能忍。不但要忍,还要做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好。

“夫人。”曹操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公台先生临行前,托我照顾家小。我已命人,在许都备下府邸,将老夫人与夫人、公子、小姐一并接入。府中用度,皆由司空府供给,月钱用度,比照我的家眷。若有人敢对尔等不敬,便是与我曹操为敌。”

这番话,掷地有声。帐内诸将,无不为之动容。主公非但没有为难陈宫家眷,反而给予了如此厚待,这是何等的胸襟气魄!郭嘉、程昱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对曹操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只有曹操自己知道,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给予陈宫家人的每一分优待,都像是在给自己那颗被怀疑啃噬的心,敷上一层薄薄的、用来自我麻痹的药膏。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也告诉那个在九泉之下冷笑的陈宫:你看,我不在乎。你的计谋,对我毫无用处。

但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当他转身端起案上的酒杯时,那只曾挽动千钧强弓、斩落无数敌将头颅的手,竟在微微颤抖。

杜氏从始至终,没有说一个谢字。她只是对着曹操,缓缓地,深深地,福了一礼。那双清澈如古井的眼眸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种仿佛早已预知一切的平静。

这平静,让曹操的心,又往下沉了三分。

他挥了挥手,让人将陈宫的家人送去休息。大帐之内,只剩下他和几位心腹谋士。

“主公……”郭嘉欲言又止。

“奉孝,你想说什么?”曹操背对着他们,声音听不出喜怒。

“主公今日之举,仁义布于天下,必能收拢人心。只是……陈宫临死之言,妖言惑众,主公切不可放在心上。”郭嘉小心翼翼地劝道。

曹操缓缓转过身,脸上竟又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他拿起那把“七星宝刀”,用手指轻轻弹着剑身,发出一阵阵清越的嗡鸣。“一个将死之人的疯话罢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一闪。

“传我将令,厚葬陈宫,以王侯之礼。再派一队精锐,星夜赶回许都。记住,是‘保护’卞夫人。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卞夫人庭院半步!”

08

许都,司空府。

深秋的庭院,落叶满地,一片萧瑟。

卞夫人正坐在窗前,做着女红。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出身倡家的歌姬,多年的养尊处优,让她身上多了一份雍容华贵的气度。她的身旁,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正在专心致志地临摹着一卷竹简。少年眉目俊朗,神情专注,隐约已有几分曹操的影子。他便是曹操的长子,曹昂已死,他便是事实上的嫡长子,未来的世子——曹丕。

忽然,庭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卞夫人抬起头,只见一队身披重甲的虎卫军,如潮水般涌入庭院,为首的校尉,正是曹操的族弟,曹洪。

“曹将军,这是……”卞夫人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曹洪面无表情,对着卞夫人一拱手:“嫂嫂,主公有令,近日许都或有宵小作乱,为保夫人与公子安全,特命末将率部前来护卫。从即日起,此庭院内外,由我等接管。还请嫂嫂与公子,无事不要外出。”

这番话,名为“保护”,实为“软禁”。

卞夫人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久居深宅,却并非不通世事。她知道,若非出了天大的事,丈夫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是……是夫君那里,出了什么事吗?”她颤声问道。

“主公一切安好,已于日前攻破下邳,斩杀吕布。”曹洪的回答滴水不漏,“主公不日即将凯旋。嫂嫂安心便是。”

说完,他不再多言,一挥手,虎卫军便迅速散开,将整个庭院围得水泄不通。每一个门口,每一个角落,都有目光锐利的甲士站岗。一只鸟,都休想飞出去。

卞夫人呆立在原地,手脚冰凉。她不明白,丈夫打了胜仗,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她看向一旁的曹丕,曹丕也停下了笔,小小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母亲……”曹丕轻声唤道。

卞夫人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儿子揽入怀中。“没事,丕儿,你父亲……是在保护我们。”

话虽如此,她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开始疯狂地回忆,自己最近可有做错什么事,说过什么话,得罪过什么人。但想来想去,都毫无头绪。

她不知道,一场源于千里之外的诛心之局,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了她的头顶。

与此同时,下邳。

曹操在处理完陈宫的后事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班师回朝。一路上,他沉默寡言,脸上的阴郁,连最迟钝的士兵都能感受到。

回到许都的当晚,他没有去庆功宴,也没有召见百官,而是径直回到了司空府,来到了卞夫人被软禁的庭院。

他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卞夫人见到他,又惊又喜,迎了上来:“夫君,你回来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曹操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极大,捏得卞夫人的骨头生疼。

“孟德,你弄疼我了……”卞夫人惊呼。

曹操却仿佛没有听见,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妻子,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的寒光。

“告诉我。”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告诉……告诉你什么?”卞夫人被他看得心头发毛。

曹操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了那枚檀木盒子,当着卞夫夫人的面,将它打开。

“这个,你认不认得?”

卞夫人看着那枚玉梳,脸上先是茫然,随即,当她的目光触及梳身上那细小的刻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看到她这个反应,曹操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09

“你不知道?”曹操的笑声,嘶哑而凄厉,像夜枭的啼哭,“你再好好看看!庚寅年,仲秋,于燕!王郎中!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每说出一个字,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卞夫人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眼泪夺眶而出。

“夫君,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是哪来的!我冤枉啊!”她哭喊着,试图挣脱,但曹操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曹丕听到母亲的哭喊声,从内屋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呆住了。“父亲,你……你不要伤害母亲!”

曹操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儿子,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此刻在他看来,却变得无比陌生,甚至有些……刺眼。

陈宫的笑脸,陈宫的话,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并非只有宫一人,会在外征战啊……”

他猛地松开手,将卞夫人推倒在地。卞夫人撞在桌角上,发出一声痛呼。曹丕赶紧跑过去扶起母亲。

曹操看着瘫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的妻儿,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荒芜的,被背叛后的狂怒与痛苦。他俯下身,捡起那枚玉梳,递到卞夫人面前,声音冷得像冰:“这东西,是陈宫的妻子杜氏贴身之物。现在,你还想说,你不知道吗?”

听到“陈宫”和“杜氏”这两个名字,卞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眼中却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迷惑。“陈宫的妻子?这……这怎么可能?我……我与她素未谋面,她的东西,怎会与我有关?”

她的反应,不似作伪。

曹操的心,又一次动摇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陈宫的离间之计?这枚玉梳,是他伪造出来,故意让自己发现,从而引爆自己对卞氏的怀疑?

这个念头一出,让曹操感到一阵轻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

如果这是真的,那陈宫这个人的心计,该有多么可怕?他不仅算准了自己多疑的性格,算准了自己会对战利品(包括女人)的占有欲,甚至连自己会搜检杜氏的行李,会发现这枚玉梳,都算得一清二楚。他用一个死局,为自己布下了一个永远也走不出的迷魂阵。

曹操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与假,已经无法分辨。信任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痕,就再也无法复原。

他睁开眼,看着惊魂未定的卞夫人和曹丕,心中的暴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起来吧。”他淡淡地说道。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发怒。他只是将那枚玉梳,收回了怀中。

从那一天起,司空府的氛围,变得异常诡异。曹操解除了对卞夫人庭院的封锁,对她依旧以礼相待,在人前,他们仍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但在私下里,曹操再也没有踏入过卞夫人的房间半步。

他对曹丕,也变得若即若离。他会考较他的学问,会教他兵法,履行着一个父亲的职责。但那份曾经的、发自内心的亲昵,却消失了。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曹丕看不懂的、审视的意味。

而陈宫的家人,则被曹操安置在许都的一处僻静宅院里。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供养着陈宫的老母,抚育着他的子女。他再也没有去见过杜氏,仿佛这个人已经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只是偶尔会在深夜,独自一人,拿出那枚玉梳,在灯下反复摩挲。

他曾派人去暗中调查过那位王郎中,但那人早已在几年前的一场瘟疫中病故,死无对证。

他也曾想过,将杜氏召来,与卞氏当面对质。但他最终放弃了。他不敢,他怕那最后一片遮羞布被扯下后,自己会彻底疯狂。

陈宫,用自己的死亡,在曹操的心中,种下了一根拔不掉的毒刺。

10

数年之后,曹操已是权倾朝野的魏王。

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又是白门楼,又是陈宫那张带着诡笑的脸。

他披衣而起,独自走到书房。窗外,风雪正紧。他点亮油灯,从一个上了锁的暗格里,取出了那个檀木盒子。

盒中的玉梳,经过岁月的打磨,愈发温润。但那上面的刻字,却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曹操的心底。

他看着这枚玉梳,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与自嘲。

“公台啊公台,你赢了。”他对着空气,轻声说道。

这些年,他坐拥天下,生杀予夺,无人敢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荣耀。

但他失去了一样东西。

他失去了安心睡一个好觉的能力。

他失去了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的能力,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儿子。

那根名为“怀疑”的毒刺,早已在他的血脉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将他的内心世界,搅得一片狼藉。

他时常会看着日益长成的曹丕。曹丕的聪慧,曹丕的隐忍,曹丕的权术,都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可每当他想对这个儿子倾注全部的父爱时,陈宫的脸就会浮现出来。那张脸会告诉他:你确定,他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这种折磨,比任何刀剑加身,都更加痛苦。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曹丕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他已经长成一个英挺的青年,眉宇间沉稳干练。

“父亲,夜深了,天寒地冻,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

曹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灯火下,曹丕的脸庞轮廓分明。曹操的目光,在他的眉眼、鼻梁、嘴唇上,一寸寸地扫过,仿佛要从上面找出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曹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依旧恭敬地将汤碗放在桌上。

“父亲?”

曹操收回目光,挥了挥手:“放下吧,你退下。”

“是。”曹丕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曹操忽然开口:“丕儿。”

曹丕停下脚步。

“你……觉得陈宫此人如何?”曹操的声音,在空寂的书房里,显得有些飘忽。

曹丕愣了一下,随即沉吟道:“陈宫有智,却无识人之明。先投父亲,后叛父亲,再辅吕布,终至败亡。虽有才干,终是愚忠,不足为论。”

这是最标准的答案,也是最符合曹操心意的答案。

曹操听完,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人能懂的苦笑。

愚忠?

不,那不是愚忠。

那是一个男人,在失去一切之后,所能做出的,最决绝、最狠毒的复仇。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暖不了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窗外,风雪更大了。

他知道,这风雪,会停。但这心中的风雪,却将伴随他一生一世,永无停歇之日。

陈宫,字公台。他死在了建安三年的冬天。

但他又以另一种方式,永远地活在了曹操的生命里。

【全文完】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关键时刻,特朗普又开始“搅局”,美投票结果出炉,特朗普下令,希拉里或被调查

关键时刻,特朗普又开始“搅局”,美投票结果出炉,特朗普下令,希拉里或被调查

王姐懒人家常菜
2026-01-26 00:25:46
苹果客服回应iPhone大降价:仅限iPhone 16/Air系列,限量1.3万台

苹果客服回应iPhone大降价:仅限iPhone 16/Air系列,限量1.3万台

PChome电脑之家
2026-01-25 19:54:35
载有美国对台首批军售武器货轮于1月13日从美国正驶往台湾方向

载有美国对台首批军售武器货轮于1月13日从美国正驶往台湾方向

南权先生
2026-01-23 15:42:38
一个残忍的现象:当你接触的人越多,就会发现,越是嘴甜、会来事、情商高的人,往往背后最会算计人

一个残忍的现象:当你接触的人越多,就会发现,越是嘴甜、会来事、情商高的人,往往背后最会算计人

品读时刻
2026-01-19 09:08:21
到嘴的鸭子飞了!曝海港遭截胡,中超抢断王或加盟联赛新土豪

到嘴的鸭子飞了!曝海港遭截胡,中超抢断王或加盟联赛新土豪

体坛鉴春秋
2026-01-25 15:55:02
40岁左右得女性这样打扮,既优雅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

40岁左右得女性这样打扮,既优雅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

牛弹琴123456
2025-12-28 16:35:58
澳网最新战报!0-5到7-5,中国金花首盘反败为胜:1-0领先冲16强

澳网最新战报!0-5到7-5,中国金花首盘反败为胜:1-0领先冲16强

刘姚尧的文字城堡
2026-01-25 14:34:12
43岁张杰正式宣布退出!原因令人唏嘘,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43岁张杰正式宣布退出!原因令人唏嘘,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往史过眼云烟
2026-01-25 19:29:33
恭喜杨瀚森!将参加NBA全明星周末,成就比肩姚明易建联

恭喜杨瀚森!将参加NBA全明星周末,成就比肩姚明易建联

林子说事
2026-01-25 14:41:44
普通人进步最快的方式是什么?看网友的分享我醍醐灌顶,全是细糠

普通人进步最快的方式是什么?看网友的分享我醍醐灌顶,全是细糠

另子维爱读史
2026-01-25 20:16:05
演都不演了,特朗普叫嚣和中国签协议就翻倍征税,首个受害者出现

演都不演了,特朗普叫嚣和中国签协议就翻倍征税,首个受害者出现

谛听骨语本尊
2026-01-26 00:33:20
推迟比赛,NBA因联邦特工参与致命枪击事件推迟森林狼与勇士比赛

推迟比赛,NBA因联邦特工参与致命枪击事件推迟森林狼与勇士比赛

好火子
2026-01-25 04:11:22
“儿子都腺样体了,还吃烤肠呢?”一份糊弄早餐暴露家长的低认知

“儿子都腺样体了,还吃烤肠呢?”一份糊弄早餐暴露家长的低认知

妍妍教育日记
2025-12-26 17:18:26
卡里克:小伙子们的状态都很出色,大家都很期待这场比赛

卡里克:小伙子们的状态都很出色,大家都很期待这场比赛

懂球帝
2026-01-26 00:20:10
德约泄愤险些击中球童,主裁网开一面才避免被再次判负

德约泄愤险些击中球童,主裁网开一面才避免被再次判负

网球之家
2026-01-25 12:37:03
惊呆!48亿市值A股,预亏超20亿元!

惊呆!48亿市值A股,预亏超20亿元!

中国基金报
2026-01-25 10:55:25
83岁高明的近况:自儿子高亮去世后,儿媳已成他和妻子的晚年依靠

83岁高明的近况:自儿子高亮去世后,儿媳已成他和妻子的晚年依靠

娱说瑜悦
2026-01-15 17:48:18
最新 | 张又侠、刘振立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立案审查调查

最新 | 张又侠、刘振立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立案审查调查

天津广播
2026-01-24 15:18:05
火箭队因祸得福?场均6+8高塔缺阵,22岁炮台被激活,豪取4胜1负

火箭队因祸得福?场均6+8高塔缺阵,22岁炮台被激活,豪取4胜1负

熊哥爱篮球
2026-01-25 18:40:48
李玮锋怒批王钰栋:不配跟武磊比!日本后卫都扛不动 根本踢不了德甲

李玮锋怒批王钰栋:不配跟武磊比!日本后卫都扛不动 根本踢不了德甲

行舟问茶
2026-01-25 09:14:28
2026-01-26 01:44:49
孔孔说体育
孔孔说体育
分享体育视频
368文章数 15280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男孩打碎电视屏为"还债"在小区创业 不到2个月赚了6千

头条要闻

男孩打碎电视屏为"还债"在小区创业 不到2个月赚了6千

体育要闻

中国足球不会一夜变强,但他们已经创造历史

娱乐要闻

央八开播 杨紫胡歌主演的40集大剧来了

财经要闻

隋广义等80人被公诉 千亿骗局进入末路

科技要闻

黄仁勋在上海逛菜市场,可能惦记着三件事

汽车要闻

别克至境E7内饰图曝光 新车将于一季度正式发布

态度原创

游戏
数码
旅游
公开课
军事航空

LCK春季赛:道心没有破碎,KT找回状态,三局战胜BRO

数码要闻

AMD最强APU更新!锐龙AI Max+ 400详细规格曝光:5.2GHz CPU、3.0GHz GPU

旅游要闻

钢城“后花园”开出振兴之花,看聚源桥村如何玩转“三村联动”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军事要闻

俄美乌三方首轮会谈细节披露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