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与宋修竹青梅竹马。
成婚前夜,他家破人亡的表妹找上门,只求为妾,宋修竹一口应下。
我逃了婚,跪在父皇面前请求去楼兰和亲。
一去五年,直到父皇六十大寿。
我带着三岁的儿子和上百车金银香料回京贺寿。
却在城门口被宋修竹拦下:
“听闻西域诸国混战,楼兰王身首异处。”
“一舞动天下的丹阳公主成了人可尽夫的寡妇,被西域诸王玩了个遍。”
“当年逃婚的事,你认个错,本侯还能既往不咎,娶你回府做平妻。”
他打死我贴身婢女,折断我儿双腿,甚至要当街占有我。
直到我父皇与夫君登临城墙,宋修竹一脸愤慨上前禀告:
“丹阳公主带兵入城,意图谋反,下官马上就将她就地正法!”
1
驼铃叮当,我掀开纱帘,已经能看见雄伟的长安城门。
今年,夫君安归那罗统一西域诸国,我得以东归长安,为父皇贺六十大寿。
怀中的儿子睡得香甜,马车行至城门口却被人拦下:
“例行检查,里面的人是谁?”
我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将儿子藏在身后。
“沈昼雪,你竟然回来了。”宋修竹脸上先是惊愕,随后就掩不住得意地笑。
“当年,你舍了我去西域,如今还不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他轻佻地将纱帘削去,半个身子探进来,用眼神将我扒光:
“西域诸国混战,楼兰败了也是正常。”
“你夫君想必已经死了,不然也不让你回来。”
他话音刚落,我的侍女莫娜冷声道:
“何人敢对公主无礼?!”
宋修竹咧嘴一笑:
“我吗,你们公主的新夫君。”
“一个被西域蛮子玩烂了的女人,京中除了我,还有谁会要?难不成堂堂丹阳公主还要委身突厥,再和一次亲?”
城门处熙熙攘攘,百姓听了都在议论。
“突厥部落可都是老子没了,儿子继承娘子的!前朝那个端福公主不就是嫁了三代人,乱得很呐!”
“你别说,西域人也玩得花呢!据说他们让女人光着跳舞!”
“也不知丹阳公主有没有跳过!”
句句不堪入耳,我只好捂着儿子的耳朵,心里已经生了怒意。
莫娜急得操着生硬的汉话骂人:
“无耻的汉人!这是我们楼兰王后!我王今年不过二十有八,正是如日中天,也是你能诋毁的?!”
宋修竹带头大笑,引来城门口众人都在嘲笑。
他身旁的亲卫看着莫娜鼓鼓的胸脯,眼睛里充满恶意。
我打了个寒战。
![]()
2
“我们长安有句俗话,叫寡妇门前是非多。哪个寡妇不说自己有丈夫?”
“你这婢子说话倒是添了情调。”
“这下,本侯若是还说不想娶,可就是没眼色了!”
宋修竹说得暧昧粗俗,可城门处谁听不懂。
这分明是调戏我!
我十分恼火,又听见宋修竹的亲卫口出狂言:
“公主身边的这贱婢眼尖嘴利,却生得娇媚。小的大胆,求侯爷将她赐给我们哥几个!”
“反正等公主嫁进侯府,她身边的这几个婢子也要做陪房,不如给哥几个当个媳妇!”
他们对我还有几分敬畏,对莫娜就直接上手乱摸,嘴里还混不吝地吹着口哨。
莫娜有些武功,艰难地躲闪着,俏脸已经被气红。
“待我王回来,必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在你们那个死鬼王上起死回生之前,我们把你玩成个烂货也不枉此生了!”
“跟着侯爷就是好,连公主的婢女,胡人的妞儿都能泡!”
他们说话越来越脏,围在我马车边上的几个侍卫黑着脸想抽刀。
我却示意他们不要动手。
“这是长安!天子脚下!本宫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你们在此对我的侍女动手动脚,就不怕我父皇知道,把你们的手脚全砍了喂狗?”
我厉声道:“本宫身边有数十精锐侍卫,都是我夫君派来保护我的!”
“宋修竹,你再敢放肆,信不信本宫将你和这群狂徒在此斩杀?!”
宋修竹坐在马上,轻蔑地弹了弹刀柄:
“公主也知道是天子脚下!”
“陛下大寿在即,早已下了御令,我等御林军维护皇城安危,有先斩后奏之权!”
“在这动手,公主敢吗?”
他毫不退让,与我对视,眼中嘲讽之色一点也没掩饰。
我心头一紧。
父皇大寿不让动武,我身为女儿,带着一群带刀护卫入城已经是破例。
若是真与御林军起了冲突,朝臣们又要怎么看我与楼兰?!
此来长安,本为永结同盟,任何不利于两国邦交之事,我都不愿做。
可莫娜那边已经应付不了,那狂徒的手已经摸到她身前。
一向坚强的莫娜含着眼泪用楼兰话骂人。
狂徒听不懂,却知道不是好话,巴掌挥起来跟风一样。
我被宋修竹拦着前路,只能愤怒地看着一切。
这就是打我的脸!
我咬紧牙根,用眼色暗示马车边一个武婢先从小门进城,去找夫君。
抬眼,我指着身后的上百车金银香料等贺礼,扬声道:
“本宫此番回长安,是为了为父皇贺寿,这上百车贺礼难不成是假的吗?”
“宋修竹,你不认得楼兰的王徽,可认得我大昭的圣旨?”
![]()
3
宋修竹按着刀的手一沉,也没有看我,而是纵马向长长的车队跑去。
他招呼亲卫,不由分说就将我身后的几车东西全扯下来,倒在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圣旨?”
“公主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本侯吗?”
他指尖挑着一件水红的小衫,还特意转了一圈让周围人都瞧见。
我余光看着武婢快要跑出小门,心里松口气,转身道:
“圣旨就在第十车,侯爷不妨让人去翻。”
“这几车都是本公主的衣裙,敢乱翻乱看的,是不想要眼睛了吗?!”
“哟——公主这是恼羞成怒了!”亲卫们起哄,“神武街上有个周寡妇,你猜她怎么撩人的?”
“就天天拉着男人去翻她的衣橱,好几次,小的都看见,她那小衫就挂在情郎胳膊上!”
宋修竹咧嘴大笑:“说得好,有赏!”
我攥紧了衣裙,只觉得耻辱。
幸而,夫君马上就能带着人来杀了这些狂徒!
那武婢只差一步就能出城,身后却忽然有一把长刀破风而来,直接将人扎了个对穿。
行凶者就站在我面前,把我的小衫放在鼻子前嗅闻:
“公主让婢女入城做什么?”
“难不成是要刺杀圣上?!”
他目露凶光,纵欲过度的脸上浮现出狡诈的阴险。
“本侯好言奉劝,公主若是不听,就别怪我动手!”
我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物是人非。
五年前光风霁月的未婚夫,如今是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我缓缓坐回马车,将有些被吵醒的儿子塞进身后的小桌底,死死地捂住他的嘴。
这时,离得较远的亲卫也查看了后面的马车,飞奔过来禀报:
“车里有不少行李,衣服首饰,还有香料金银,应有尽有。”
“看着倒像是公主把家都搬来了!”
我冷哼:“父皇大寿,本宫多送些贺礼有何不妥?”
宋修竹道:“昨日,你五妹进城,只带了三车礼物贺寿。公主就是多带些礼物,楼兰哪有上百车金银的家底?!”
“国破家亡的人回来就不要这么硬气了。到时候,还不得靠陛下养着!”
我打掉他摸上来的手:“本宫的私产,岂是你们可以过问的!”
“我再劝你最后一次,本宫是楼兰王后,手里有圣旨,不怕死的就继续动!”
宋修竹猖狂大笑,笑得腰都弯了:
“圣旨?我怎么没找到?公主还是一如既往地狐假虎威啊!”
“陛下要是真给你圣旨,真这么疼你,当初怎么会让你去和亲?”
“传本侯的令,将公主的私产全拉到侯府去!这嫁妆,本侯笑纳了!就当是你当年逃婚的赔罪。”
“你敢?!”我怒目圆瞪。
他冷笑一声,挥刀斩断价值万金的波斯地毯。
“表妹下月生日,我瞧着你那马车里的小叶紫檀桌就不错。来人!给本侯抬走!”
我指甲扣紧了手心,不肯退却。
小桌之下,藏着我的儿子!
![]()
4
宋修竹的亲卫像不要命一样对着弯刀冲过来。
围观的百姓吓得手足无措,都尖叫着逃跑。
我站在马车前,口鼻间都是血腥气,浓重得让我窒息。
只能在心中祈求上苍,千万不要让宋修竹发现儿子。
可外面声音太大,还是吵醒了儿子。
他揉着眼睛从小桌底下爬出来,懵懂地喊我一声阿娘。
宋修竹扬起马蹄,对地上的儿子踩下!
我嘶吼着,扑上去恨不得以身代替,却被几个亲卫层层挡住。
耳边只能听见儿子尖利的惨叫与哭声。
马蹄踩在身上力若千钧,仿佛要将我浑身骨头砸断,踩进泥里。
5
剧痛之中,我用手摸索着他,小小的身体几乎没了起伏,折断的双腿怪异地贴着胸腹。
宋修竹把我强行拽起来,发现儿子的右手执着地拽着我,不悦地“啧”了一声。
“小杂种跟那个大杂种一样可恨。本侯只可惜,没能亲自到西域走一回,看看你那好夫君是怎么惨死的!”
我喘不上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宋修竹又将我放在马背上,伸手挑开我的衣襟:
“本侯就在此处要了你,到时候,你就是不愿嫁也得嫁!”
被污泥弄脏的外衣之下,是华贵的舞衣。
我满心绝望,正想咬舌自尽。
忽然,城墙上响起鼓乐声,正是我早已准备好的歌舞曲调!
夫君安归那罗的声音响起:“父皇,为了贺您六十大寿,雪儿带了许多礼物来,还特地为您准备了一支舞,请看!”
父皇站在城楼上往下望去,却只看见一片混乱,血腥。
宋修竹面色一凛,将我扔给亲卫,整理衣衫,上城楼回话:
“丹阳公主带兵入城,意图谋反,下官马上就将其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