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厨师帮雇主疏通泳池管道,一月后整条街的富豪都慕名来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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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陈师傅,您能不能也帮我家看看?我愿意出双倍价钱!"

我站在别墅门口,看着眼前排成队的豪车,整个人都懵了。

一个月前,我只是在雇主家顺手疏通了游泳池管道,怎么现在整条街的富豪都找上门来了?

更离谱的是,他们开出的价码一个比一个高,甚至有人当场掏出支票本。

我只是个普通厨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我看到雇主太太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时,我突然意识到,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2024年3月,我陈默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离开待了十五年的北京,去欧洲当私人厨师。

三十八岁的年纪,在国内餐饮圈已经算不上年轻了。疫情这几年,我工作过的三家餐厅接连倒闭,最后一家火锅店老板跑路时还欠着我两个月工资。

妻子早在五年前就跟我离婚了,嫌我挣钱少还总加班。儿子跟着她过,我一个人租住在六环外的地下室,每天坐一个半小时地铁去不同的餐厅打零工。

那天晚上,我刷手机时看到一条招聘信息:"诚聘中餐厨师赴欧洲工作,月薪3500欧元,包吃住,雇主为法国富豪家庭。"

3500欧元,换算成人民币将近三万块。我在北京最好的时候,月薪也不过一万二。

我几乎没有犹豫,当晚就发了简历。

中介效率很高,三天后就安排了视频面试。对方是一对法国夫妇,男的叫安德烈·杜邦,四十五岁左右,穿着考究的深蓝色西装,说话时带着法国人特有的慵懒腔调。女的是他妻子莉迪亚,看起来比他小十岁,一头金色卷发,笑起来很优雅。

"陈先生,听说您擅长川菜和粤菜?"莉迪亚用流利的英语问我。

"是的,我在川菜馆干过八年,粤菜也做过五年。"我紧张地回答,"西餐的话,我可以学。"

安德烈摆摆手:"不需要西餐,我们就是想吃正宗的中国菜。巴黎的中餐馆都不够地道,我们希望找一个真正会做菜的中国厨师。"

面试很顺利,他们让我现场做了一道宫保鸡丁和一道清蒸鲈鱼。虽然是视频教学,但他们照着我的步骤做出来后,安德烈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Perfect!就是这个味道!"

一周后,我拿到了工作签证。

四月中旬,我第一次坐飞机出国,降落在戴高乐机场。安德烈开着一辆黑色奔驰来接我,车子开出机场后,我看着窗外的异国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陈,欢迎来到法国。"安德烈笑着说,"你会喜欢这里的。"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驶入了一片高档别墅区。这里的房子都是独栋的,每一栋都带着大花园,路边停着的车不是宝马就是奥迪。

安德烈的别墅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外墙爬满了常春藤,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推开铁艺大门,我看到了一个宽阔的前院,还有一个半月形的喷泉。

"房子有点旧了,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安德烈解释道,"但我和莉迪亚都很喜欢这里,安静,适合生活。"

莉迪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带我参观了整栋别墅。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厨房特别大,各种厨具应有尽有。二楼是主卧和客房,三楼是书房和储藏室。

"你的房间在一楼后面,有独立卫生间。"莉迪亚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后花园。

我放下行李,透过窗户往外看,后花园比前院还大,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游泳池。但不知道为什么,游泳池看起来很久没用过了,水面漂浮着枯叶,池壁上有明显的污渍。

"那个游泳池……"我忍不住问。

莉迪亚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笑容:"哦,那个池子坏了,已经很久没用了。我们打算明年翻修。"

她的语气有些不自然,但我也没多想,毕竟刚来,不该多嘴。

接下来的日子很规律。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早餐。安德烈喜欢吃粥配小菜,莉迪亚则偏爱煎饺和豆浆。中午他们通常不在家,我只需要做晚餐。

晚餐是重头戏,他们会邀请朋友来家里吃饭,我得准备六到八个菜。安德烈喜欢重口味,麻婆豆腐、水煮鱼、辣子鸡都是他的最爱。莉迪亚比较清淡,喜欢白灼虾、清炒时蔬之类的。

**让我意外的是,安德烈对我特别客气,从不催促,也不挑剔。**有一次我把盐放多了,他尝出来后只是笑笑说:"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

莉迪亚也很好说话,但她有个习惯让我觉得奇怪——她总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打量什么。

"陈,你会修东西吗?"有一天晚饭后,她突然问我。

"啊?"我愣了一下,"简单的东西可以,比如换灯泡、通下水道之类的。"

"那就好。"她点点头,没再多说。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但也没多问。在我看来,雇主只要不苛刻,其他的都是小事。

周末我有一整天休息时间,通常会去附近的华人超市买菜,顺便在中餐馆吃顿饭,和老乡们聊聊天。

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我甚至开始喜欢这里的生活。薪水每月准时打到我账户上,我算了算,只要再干两年,就能在老家付个首付,给儿子留套房子。

但我没想到,一切会因为一个游泳池而彻底改变。



五月底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安德烈从外面回来,脸色很不好。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烦躁地松开领带。

"该死的游泳池!"他用法语骂了一句,然后切换成英语,"那些公司简直是抢钱!"

莉迪亚从楼上下来,皱眉问:"又是游泳池的事?"

"对,我今天又联系了两家维修公司。"安德烈倒了杯威士忌,一口气喝下去,"第一家报价八千欧元,说管道堵塞严重,需要全部更换。第二家更离谱,要一万二,还说要把整个池子拆了重建!"

"一万二?!"莉迪亚惊呼,"他们怎么不去抢?"

"就是抢!"安德烈气得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这个破游泳池,堵了快一年了,我找了五六家公司,没有一家报价低于八千的。"

我在厨房里切菜,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往外看了一眼。

莉迪亚叹了口气:"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我们也不游泳。"

"不行!"安德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那个池子必须修好,不然……"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莉迪亚也注意到我在听,她轻轻拍了拍安德烈的手,用法语低声说了几句。

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切菜,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晚饭时,气氛有些尴尬。安德烈闷闷不乐地吃着菜,莉迪亚也不怎么说话。

我端上最后一道汤,正准备回厨房,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了:"安德烈先生,您说的游泳池堵塞,是管道的问题吗?"

安德烈抬起头,看着我:"对,管道堵死了,水排不出去。"

"我可以看看吗?"我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但安德烈眼睛一亮:"你会修?"

"不一定能修好,但我可以看看。"我实话实说,"我在老家时,帮我爸疏通过下水道,也许能帮上忙。"

莉迪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不用了,陈,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但安德烈已经站起来了:"去看看也无妨,反正那些维修公司都是骗子。走,陈,我带你去看看。"

莉迪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我跟着安德烈来到后花园,走近游泳池时,才发现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池子里的水已经发绿发臭,表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污垢和枯叶。

"管道入口在那里。"安德烈指着池底一侧,"堵塞的位置应该在下面,水根本排不出去。"

我蹲下来观察了一下,池子不深,大概一米五左右。排水管道的入口在池底,被淤泥和杂物盖住了。

"我需要下去看看。"我说。

"你确定?"安德烈犹豫了,"水很脏。"

"没关系,我穿工作服下去。"

我回房间换了旧衣服,又找了根长棍和一个铁钩。安德烈给我拿来了一双防水手套和一个头灯。

当我准备下水时,莉迪亚突然从房子里冲了出来。

"等等!陈,你真的不用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我们可以再找其他公司,不用你亲自动手。"

"没关系的,太太。"我笑了笑,"就是看看而已,修不好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莉迪亚还想说什么,但安德烈拉住了她:"让他试试吧,莉迪亚。"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踩着梯子下到池底。水比我想象的还要冷,还有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我打开头灯,朝排水口走去。淤泥很厚,踩上去软软的,每走一步都很费力。

排水口已经完全被堵住了,我用铁钩把表面的树叶和杂物清理掉,然后开始往外掏淤泥。

一把、两把、三把……淤泥越掏越多,我的手臂都酸了。

就在这时,我摸到了一些硬邦邦的东西。

起初我以为是石头或者树枝,但掏出来后发现不对——这是几个用防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袋子。

"安德烈先生,这是什么?"我举起袋子喊道。

站在池边的安德烈和莉迪亚脸色同时变了。

"放下!别动那些东西!"莉迪亚突然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手一抖,差点把袋子掉进水里。

安德烈快速走到池边,语气急促:"陈,把那些袋子递给我,小心点,别弄坏了。"

我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安德烈接过袋子,如获至宝般捧在手里,转身就往房子里走。

莉迪亚站在原地,双手捂着嘴,眼睛里竟然有泪光。

"太太,您没事吧?"我有些担心。

"我没事。"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你继续清理管道,那些袋子……是我们不小心掉进去的旧东西,没什么重要的。"

她的语气很不自然,但我也不好多问。

我继续清理管道,又掏出了一些淤泥和石块。大约半小时后,管道终于疏通了,水开始慢慢往外排。

我爬出游泳池时,浑身湿透,像个泥人。

安德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站在池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辛苦了,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不知道你帮了我们多大的忙。"

"没什么,举手之劳。"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管道通了,过几天把水抽干净,重新注水就能用了。"

安德烈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陈,你打开那些袋子了吗?"

"没有啊。"我奇怪地看着他,"您让我别动,我就没碰。"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个好人,陈。去洗个澡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放假一天。"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安德烈和莉迪亚的反应太奇怪了。那些袋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那么紧张?

大约十一点左右,我起床上厕所,经过客厅时,听到楼上书房传来争吵声。

"你疯了吗?差点就被发现了!"莉迪亚的声音尖锐而愤怒。

"我也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去清理游泳池!"安德烈辩解道,"幸好陈没有打开袋子,不然……"

"不然我们就完了!"莉迪亚打断他,"这十年我每天提心吊胆,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永久封存了,现在又被翻出来,你说怎么办?"

"先冷静,莉迪亚。"安德烈的语气放缓了,"陈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是个老实人,不会多问的。"

"你怎么确定?万一他好奇怎么办?"

"那就想办法让他不好奇。"安德烈说,"从明天开始,我们对他好一点,让他觉得这份工作值得珍惜,他就不会多事了。"

我站在楼梯口,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他们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心做我的厨师。但好奇心像猫爪一样,不停地抓挠着我的心。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但心里忐忑不安。

安德烈和莉迪亚下楼时,脸上都挂着笑容,就像昨晚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陈,今天放你假,不用做早餐。"安德烈说,"我和莉迪亚出去吃。"

"还有,这个给你。"莉迪亚递给我一个信封,"一点小心意,感谢你昨天帮忙。"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五百欧元。

"这太多了!"我连忙推辞,"我只是疏通了管道,不值这么多钱。"

"拿着吧,你应得的。"安德烈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帮我们省了至少八千欧元的维修费,这点钱不算什么。"

莉迪亚也笑着说:"而且你做事认真负责,我们很满意。对了,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涨到四千欧元。"

我愣住了。四千欧元,相当于三万五人民币,这在国内是我想都不敢想的薪水。

"谢谢,谢谢你们!"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接下来的几天,安德烈和莉迪亚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明显变化。莉迪亚给我买了新的厨师服和鞋,还特意问我想不想学法语,可以给我请老师。安德烈则时不时送我一些小礼物,比如红酒、巧克力之类的。

我受宠若惊,同时也更加疑惑。他们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六月初的一个周末,莉迪亚突然提出要带我参加社区聚会。

"每个月社区都会组织聚会,邻居们会带着自家员工一起参加。"她说,"你来法国这么久了,也该认识一些人。"

我本来不太想去,但莉迪亚很坚持,我只好答应了。

聚会在社区会馆举行,来的都是附近别墅区的富豪和他们的员工。我穿着新买的衬衫,跟在安德烈和莉迪亚身后,感觉格格不入。

莉迪亚像变了个人似的,热情地把我介绍给每一个人。

"这是陈,我们家的私人厨师。"她对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士说,"他的手艺特别好,而且能力超群,上个月还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哦?什么麻烦?"那个女士好奇地问。

**"我们家游泳池的管道堵了快一年,找了好几家公司都修不好。陈只用了半个小时就疏通了,而且分文不取。"**莉迪亚夸张地说,"他真的非常专业。"

我尴尬地笑了笑,觉得她夸得有点过头了。

但莉迪亚没有停下来,她逢人就夸我,从厨艺到人品,再到"解决问题的能力",几乎把我说成了万能的。

我注意到,每当她提到"疏通管道"这件事时,在场的一些人会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我。

特别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您就是陈师傅?"他走过来,操着带口音的英语,"我是七号别墅的主人,皮埃尔·马丁。听说您很擅长……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

"啊,我就是个厨师,谈不上擅长什么。"我谦虚地说。

"太谦虚了。"皮埃尔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如果您有时间,欢迎来我家坐坐。我对您的……手艺很感兴趣。"

他说"手艺"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天之后,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先是隔壁十号别墅的女主人,专门来我们家拜访,带了一大堆礼物,说是想品尝我做的中国菜。席间,她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特长",问我除了做菜还会不会其他的。

然后是对面别墅的主人,开着一辆法拉利来找安德烈,两人在书房里密谈了一个多小时。他离开时,经过厨房,特意停下来看了我一眼。

最让我不安的是,每周都会有陌生人开着豪车来别墅"拜访"。

他们都是这条街的住户,但以前从不来往。现在却像约好了似的,隔三差五就来敲门。

安德烈总是把他们挡在门外,两人站在院子里小声交谈。那些人离开时,都会朝厨房的方向看一眼,眼神炙热而急切,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我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些富豪们如此关注?

一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问莉迪亚:"太太,最近来家里的客人特别多,是有什么事吗?"

莉迪亚正在插花,听到我的问题,手顿了一下。

"没什么特别的。"她轻描淡写地说,"就是一些邻居来串门。"

"可是他们好像都对我很感兴趣。"我小心翼翼地说,"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陈,你听我说。"莉迪亚放下花剪,认真地看着我,"有些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明白吗?"

她的语气很温和,但眼神里有一丝警告。

我心里一紧,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莉迪亚笑了笑,"安心做好你的工作,其他的不用操心。"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中卷入了什么麻烦。那些防水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为什么安德烈和莉迪亚要把它们藏在游泳池里?为什么邻居们知道我疏通了管道后,都表现得如此异常?

我想过离开,但又舍不得这份高薪工作。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现在离开会不会反而引起怀疑?

我陷入了两难境地。



七月的某个周三,我像往常一样去华人超市买菜。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国大姐,她看了看我,突然压低声音说:"小伙子,你是不是在富人区那边工作?"

"对,我是私人厨师。"我点点头。

"那你小心点。"大姐神秘兮兮地说,"最近我听说那边有些不太平,好几家富豪都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我心里一紧。

"不知道,但肯定是值钱的玩意儿。"大姐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给一家富豪做保姆,听说他们家主人最近天天往外跑,好像在打听什么消息。"

我心跳加速,假装平静地问:"您朋友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吗?"

"好像跟珠宝有关。"大姐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别卷进什么麻烦。"

我拎着菜回到别墅,脑子里一直在想大姐的话。珠宝?难道那些防水袋里装的是珠宝?

晚饭时,来了两位客人,都是安德烈的生意伙伴。

我端菜时,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安德烈,听说你最近……状态不错?"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意味深长地说。

"还好。"安德烈淡淡地回应。

"你家那位陈师傅,真的那么神奇?"另一个瘦高的男人问,"皮埃尔跟我提过,说他能……"

"够了,雷蒙。"安德烈打断他,"别在这里讨论这些。"

"好好好,我不说了。"雷蒙笑了笑,"不过如果他真的有那个本事,能不能介绍给我?我可以出价。"

莉迪亚端起酒杯,笑着说:"各位,陈是我们家的员工,暂时不对外提供服务。"

"真可惜。"雷蒙摇了摇头,"不过如果你们改变主意,随时告诉我。"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心冒汗。他们在说什么?什么"神奇"?什么"本事"?

我决定今晚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深夜十二点,我悄悄来到书房外。安德烈和莉迪亚还没睡,我听到他们在里面说话。

"越来越多人知道了。"莉迪亚的声音里带着焦虑,"我们该怎么办?"

"冷静,莉迪亚。"安德烈说,"只要陈不知道真相,我们就还有控制权。"

"可万一他知道了呢?"

"他不会知道的。"安德烈肯定地说,"那天他没有打开袋子,就说明他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而且我们对他这么好,他不会多事。"

"但是皮埃尔那天看到了。"莉迪亚压低声音,"他是珠宝鉴定师,他肯定认出来了。"

我的心脏狂跳,差点叫出声来。珠宝鉴定师?皮埃尔认出了什么?

"皮埃尔虽然认出来了,但他不敢声张。"安德烈说,"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们大家都会有麻烦。"

"我还是不放心。"莉迪亚说,"要不我们再找个地方把它们藏起来?"

"不,那样反而会引起注意。"安德烈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正常生活。"

他们又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房间安静了下来。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珠宝。游泳池。防水袋。鉴定师。

这些线索拼凑在一起,隐约指向一个惊人的真相,但我还差临门一脚。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家里的每一个细节。

我发现安德烈的书房里多了一个保险柜,而且他和莉迪亚会时不时进去待一会儿。

有一次,我看到莉迪亚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对着光线仔细端详里面的东西,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还注意到,每次有邻居来访,安德烈都会把他们带到花园里,指着游泳池说些什么,那些人听完后都会露出羡慕和渴望的眼神。

一切的答案,似乎都藏在那个游泳池,和那几个防水袋里。

七月底,我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那天是周六,安德烈和莉迪亚要去巴黎参加一个晚宴,要到很晚才回来。

"陈,今天你不用做晚饭了。"莉迪亚出门前说,"我们会在外面吃。你好好休息,冰箱里有食材,你自己做点吃的。"

我点了点头,目送他们开车离开。

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楼上的书房,心里斗争了很久。

最后,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我上楼,推开书房的门,走到保险柜前。

保险柜是密码锁,我试了几个数字,都不对。正准备放弃时,我突然想起莉迪亚的生日——0815。

我输入了这四个数字,保险柜竟然真的打开了。

里面躺着几个小盒子,我拿起其中一个,打开它。

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止了。



一个月后的周六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去菜市场采购食材。

刚走到别墅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院门外。

紧接着,又来了一辆劳斯莱斯,然后是法拉利、保时捷……

短短十分钟,整条街都被豪车堵住了。

我愣在原地,以为是雇主家要举办什么聚会。

正想绕道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突然快步朝我走来。

"请问,您就是陈师傅吧?"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我是……您哪位?"我满脸疑惑。

"我是隔壁第七号别墅的主人,听说您手艺了得,能不能请您也帮我家看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陈师傅,我是九号别墅的,我家也需要您的帮助!"

"我出双倍价钱,您先来我家!"

"别听他们的,我出三倍!"

我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个个西装革履,开的都是顶级豪车,怎么会认识我这个厨师?

而且他们说的"手艺了得"是什么意思?我只会做菜啊。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雇主安德烈太太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袭浅蓝色长裙,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缓缓走到人群中央。

"各位,陈师傅现在是我家的专职员工,如果你们需要他的服务,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更懵了——什么服务?我不就是个厨师吗?

安德烈太太转过头,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深意。

"陈师傅,看来您上个月做的那件'小事',传开了呢。"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拼命回想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就是那次帮忙疏通游泳池管道的事。

可那只是举手之劳啊,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而且,为什么他们都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安德烈太太,我们愿意出任何价钱,只要能让陈师傅帮忙!"七号别墅的主人急切地说。

"对,钱不是问题!"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看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此刻却像求人办事一样卑微,心里越发不安。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德烈太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亲爱的,你该回来处理一下了,院子外面全是人。"

她说的是法语,但我听懂了大概意思。

挂断电话后,她转向众人:"我丈夫马上回来,大家稍等片刻。"

那些富豪们竟然真的乖乖等在原地,没有一个人离开。

我站在人群里,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却又偏偏是事件的中心。

十几分钟后,安德烈先生的车开了进来。

他下车后,扫了一眼院外的豪车,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还快。"他用法语对太太说了一句,然后转向众人,"各位,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但陈师傅不是你们想的那种……"

"安德烈先生,您别说了!"七号别墅主人突然打断他,"上周我去您家做客,亲眼看到了您家的情况,那简直是奇迹!"

"是啊,整条街都在传,您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

其他人纷纷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越听越糊涂——什么奇迹?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我只是疏通了一下管道,难道还能疏通出金子来?

安德烈先生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

"陈,你知道你上个月做了什么吗?"

"我……就是帮忙疏通了游泳池管道啊。"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不只是管道。"

我心跳加速,总觉得他接下来的话会彻底颠覆我的认知。

"你疏通的,不只是管道……"他顿了顿,"你还顺手清理了……"

就在这时,安德烈太太突然拉住他的手,轻声说:"亲爱的,也许该让陈师傅自己先搞清楚状况。"

她转向我,笑容依旧优雅,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严肃。

"陈师傅,你还记得那天清理管道时,在水池底部发现了什么吗?"

我努力回想——那天我确实在池底捡到了一些东西,但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杂物……

难道,那些东西有什么特殊意义?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喉咙发紧。

当安德烈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缓缓打开时,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颗粉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安德烈先生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沉而郑重:

"陈,你恐怕还不知道,你那天从游泳池里捞出来的,是价值超过两百万欧元的珠宝。"

"而你在清理管道时无意中做的那件事,让这些珠宝重新焕发了光彩——这在整个珠宝界,都被视为一个奇迹。"

我的大脑当机了,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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