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污蔑我偷她二十万,警察恢复了她的手机数据,婆婆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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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晴,你还有什么话说!证据确凿,就是你偷的!”

“警察同志,请您继续,看看有没有恢复出其他的记录,比如……聊天记录。”

“一个老太婆的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妈,您怕什么?难道这手机里,还藏着比二十万现金更重要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名软件工程师。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天,也是我与丈夫李伟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对他感到彻底的绝望。

周末的晚上,我拖着被“996”掏空了的疲惫身躯,刚一打开家门,就被客厅里那凝重如水的,几乎能压垮人的气氛,逼得后退了半步。

客厅那盏平日里只在逢年过节才舍得打开的水晶吊灯,此刻正大放光明,将屋子里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的婆婆,王秀兰,像一尊不可侵犯的佛像,端坐在沙发的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的小姑子,李静,则像个最忠诚的护法,紧挨着她坐着,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冷笑。

我的公公,李建国,则缩在单人沙发的角落里,一个劲地唉声叹气,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整个客厅都乌烟瘴气。

而我的丈夫,李伟,则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满脸为难地,局促不安地站在客厅的中央。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我们家那并不算宽敞的客厅里,此刻竟然还挤满了人。

大伯、三叔、二姨、堂哥、表姐……所有沾亲带故的李家族人,都被叫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像是在参加一场针对我的,声势浩大的公开批斗大会。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诡异的阵仗,大脑一片空白。

“哟,我们家的大功臣,大工程师,终于肯下班回家了?”

小姑子李静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婆婆王秀兰在听到我的开门声后,缓缓抬起她那双因为常年算计而显得有些精明的眼睛,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然后,她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戏剧张力的动作,将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银行存折,“啪”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那声脆响,像一记惊堂木,狠狠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紧接着,她那压抑了许久的,悲愤交加的哭腔,便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的天爷啊!我不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我辛辛-苦苦,从牙缝里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二十万养老钱啊!那是准备给你弟弟,将来结婚买房用的救命钱啊!”

“今天我去银行想取点利息,银行的人才告诉我,钱……钱没了!一分都没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因为激动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苏晴!我们家卧室的钥匙,除了我,就只有你有!这笔钱,除了家里的几个人,根本没人知道!”

“你说!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

婆婆那声色俱厉的,不容置喙的指控,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轰然引爆。

偷钱?

二十万?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十五分。

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和同事们为了一个技术难题,争论得面红耳赤。

而现在,我却成了一个被全家族公开审判的,偷了婆婆二十万养老金的,小偷?

这简直比最荒诞的戏剧,还要荒诞。

“妈,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放下手中的电脑包,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最近公司项目特别忙,已经连续加班快一个月了,家里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怎么管过,我怎么可能……”

“你还敢狡辩!”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姑子李静那尖锐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

“妈,您看看她!到了这个时候,还死不承认!真是见了棺材都不掉泪!”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犯人般的眼神看着我。

“嫂子,你别跟我们装了!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哥就是个国企的普通职员,一个月拿那点死工资,我爸妈都退休了,就指着那点退休金过日子。”

“只有你!你这个软件工程师,听着好听,实际上一个月赚多少钱,谁知道?你们公司前段时间是不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我可都听说了!”

“你肯定是手头紧,又不敢跟我哥说,就把主意打到我妈的养老钱上了!对不对!”

她这番漏洞百出,却又极具煽动性的“推理”,立刻引来了周围亲戚们的随声附和。

“就是啊,静静说的有道理,这年头,IT行业也不好干,说不定早就被裁员了,一直瞒着家里呢。”

“肯定的,不然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去偷自己婆婆的钱,这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苏晴啊,你就听二姨一句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是一家人,你把钱拿出来,给你婆婆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

“是啊是啊,别闹得太难看,李伟的面子也不好过。”

他们七嘴八舌地,或指责,或“劝慰”,像一群盘旋在我头顶的秃鹫,等着分享我被撕碎后的残骸。

我试图解释,说我们公司的运营状况非常良好,我上个季度的奖金就有六位数。

可我的声音,很快就被他们那嘈杂的,自以为是的声浪所淹没。

没有人相信我。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们只是享受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肆意审判一个“外人”的快感。

我的目光,绝望地,穿过这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落在了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我的丈夫,李伟的身上。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我多么希望,他能像我们刚结婚时那样,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定地站在我的身边,对所有人说一句:“我相信我的妻子,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他感受到了我那几乎是在泣血的目光,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最终,他走上前来,却不是为我辩解。

他拉着我的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和稀泥的语气,低声对我说:

“小晴,你……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拿错了?或者记错了?你再好好想想。”

“要不……要不你先跟妈道个歉,服个软,别让大家这么看着,好不好?”

他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我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彻底地,心寒了。

婆婆王秀兰,将我们夫妻二人这番“互动”,尽收眼底。

她是一个退休的老会计,最懂得察言观色,拿捏人心。

她看出了李伟的动摇,更看出了我的孤立无援。

她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是时候,抛出她今天这场“鸿门宴”的,最终目的了。

她停止了那假惺惺的哭泣,用手背擦了擦那本就没有几滴眼泪的眼角,对着李伟,用一种痛心疾首的,不容置喙的语气,下了最后通牒。

“李伟!你给我过来!”

李伟像个听话的小学生,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走到了她的面前。

“妈,您别生气了……”

“我能不生气吗!”婆婆猛地一拍沙发的扶手,声音陡然拔高。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苏晴,心眼太多,城府太深,不是个过日子的人!你当初就是不听!非要娶她!”

“现在好了!娶了个贼回家!我们李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她指着我,对着李伟,也对着在场的所有李家族人,宣布了她的最终判决。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

“要么,她苏晴,现在就把那二十万,一分不少地给我拿出来,然后从我们家滚出去,你跟她离婚!”

“要么,你们俩,现在就去民政-府,把婚给我离了!我们李家,丢不起这个人!养不起这么一个手脚不干净的白眼狼!”

离婚。

这两个字,像晴天霹雳一样,炸响在我的耳边。

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丢了二十万”,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借口。

一个她精心设计好的,用来把我这个她从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儿媳妇,彻底扫地出门的,恶毒的圈套。

因为我的原生家庭条件一般,不能像她闺蜜的女儿那样,陪嫁一套房一辆车。

因为我的性格太过独立,不够“讨喜”,不像她想象中的儿媳妇那样,对她百依百顺,逆来顺受。

所以,她从我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就处心积虑地,想要把我赶出去。

“妈!您说什么呢!我跟小晴感情好好的,离什么婚啊!”

李伟终于,鼓起了一丝勇气,试图反抗。

“感情好?感情好她会偷你的钱去贴补她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娘家吗!”婆婆的语气,刻薄到了极点。

“李伟,我告诉你,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

面对这精心布置好的,天衣无缝的“局”。

面对婆婆这咄咄逼人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最后通牒。

我知道,任何言语的辩解,都已经是苍白而又无力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那个被我遗忘在门口的电脑包里,缓缓地,拿出了我的手机。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迎着他们那或惊讶,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平静地,按下了那三个数字。

“喂,是幺幺零吗?”

“我要报警。”

“我们家……被盗了。金额巨大,二十万。”

我的这个举动,让客厅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我的婆婆王秀兰和小姑子李静。

她们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震惊。

她们大概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一向在她们面前隐忍、退让的我,竟然敢把事情,捅到警察那里去。

“你……你疯了!苏晴!”

李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上前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家丑不可外扬!你把警察叫来干什么!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丢人?我没有偷东西,我为什么要觉得丢人?”

“现在,只有警察,能证明我的清白。”

很快,门铃响了。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在接到报警后,迅速地赶到了现场。

看到家里这剑拔弩张的阵仗,和满屋子的“观众”,带头的那个年长一些的警察,明显也愣了一下。



他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基本情况。

当问到,钱是怎么存的,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婆婆王秀兰,为了进一步地,坐实我的罪名,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警察同志,我这笔钱,是我和我老伴一辈子的积蓄,一直都是以定期的方式,存在这张存折里的。”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本存折。

“因为我儿媳妇,就是她,”她又指了指我,“她懂电脑,所以家里的网上银行,都是她在操作。她说现在都流行手机银行,方便,就帮我开通了。”

“就在昨天下午!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还用我的手机银行,查了一下余额,当时那二十万,还一分不少地,好好地躺在账户里!”

“可今天上午,我再去银行想办点事的时候,钱,就没了!”

“而昨天下午,我儿子和我女儿都不在家,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这番话说得,有时间,有地点,有动机,有证据,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不愧是做了几十年会计的人。

说完,为了进一步地,显得自己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她主动地,将自己的那部智能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警察。

“警察同志,你们看,我手机里干干净净的,什么记录都没有。肯定是她操作完,就把所有的痕-迹都给删掉了!”

“她就是个电脑高手!你们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

她自以为,自己这番操作,是天衣无缝的。

我是一名顶级的软件工程师,主攻的方向,正是数据安全与恢复。

当婆婆说出“我手机里干干净净,什么记录都没有”这句话,并且主动将手机递给警察的时候。

我立刻,就抓住了她这个计划里,最致命的,那个漏洞。

我冷静地,对着正在做笔录的警察同志,开口说道:

“警察同志,我是做软件开发的。据我所知,我们手机上的一切操作记录,即便是被手动删除了,只要删除的时间不长,在技术上,都是有办法可以恢复的。”

“既然我婆婆说,她昨天下午,还用她的手机银行,查过余额。”

“那么,她的手机银行应用程序里,必然会留下相应的操作日志、登录记录,甚至是银行发来的验证码短信通知。”

“这些电子证据,都可以成为证明她说的话是真是假的关键。”

“我恳请你们,能够对她的手机,进行一次专业的数据恢复。”

我的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带队的那个年长民警,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亮。

他看我的眼神,也从刚才的审视,多了一丝赞许。

“你说得很有道理。”

他立刻,通过对讲机,联系了他们局里的技术队同事,请求专业的技术协助。

婆婆的脸色,在听到“数据恢复”这四个字的时候,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把她那部手机要回来。

“哎……警察同志,不用那么麻烦了吧!我一个老太-婆的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给站在她身旁的小姑子李静,使着眼色。

但,为时已晚。

警察只是礼貌地,却又是不容置喙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这位大妈,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这也是为了尽快查明真相,还您一个公道,不是吗?”

技术队的警察,很快就带着一台看起来非常专业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我看不懂的设备,赶到了现场。

在客厅里,所有人的注视下。

那位年轻的技术警察,将我婆婆的那部智能手机,通过一根数据线,连接上了他的电脑。

然后,他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连串复杂的代码。

客厅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只听得见那台高性能笔记本电脑里,散热风扇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

婆婆的额头上,开始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不定,不敢再看任何人。

小姑子李静,也显得坐立不安,她不停地,焦急地,给婆婆使着眼色,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说些什么。

而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这是我洗刷冤屈的,最后,也是唯一的希望。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无比煎熬地,流逝着。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像一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位一直埋头操作的技术警察,终于抬起了他那张年轻而又专注的脸。

他对我们说:“数据恢复了不少,信息量……有点大。”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聚焦到了他操作的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

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带队的民警,让他将电脑屏幕,通过无线投屏,清晰地显示在了客厅那台巨大的电视机上。

技术警察首先点开的,是一条被标记为“已删除”的,来自银行官方号码的短信通知。

短信的内容,清晰地,一字不差地,显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XX银行】尊敬的王秀兰女士,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昨日下午14:32分,通过柜台取款业务,支出人民币200000.00元,当前卡内余额为……”

“看!你们快看!”小姑子李静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立刻像个疯子一样,指着我,尖叫了起来,“就是昨天下午!昨天下午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哥!你看见了吧!证据确凿!”

婆婆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她立刻指着屏幕,指着我,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大声地喊道:“苏晴!你还有什么话说!人证物证俱在!警察同志,证据确凿,就是她偷的!快把她抓起来!”

丈夫李伟的脸上,也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失望和痛苦,他看着我,绝望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瞬间又变得充满敌意的目光,和那些不堪入耳的指责。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对着那位技术警察,用一种无比冷静的声音,说道:“同志,请您继续,看看有没有恢复出其他的,更有价值的记录,比如……微信聊天记录。”

技术警察点了点头,熟练地,点开了另一个刚刚被恢复出来的,名为“微信缓存”的文件夹。

那是婆婆的微信聊天记录,绝大部分的对话框,都已经被她刻意地删除了。

但,系统的底层缓存里,还保留着一些无法被彻底清除的,碎片化的信息。

他点开了一个备注名为“好姐妹-张”的聊天窗口。

恢复出来的聊天记录,并不完整,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撕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一样。

但,其中几条关键的,足以颠覆一切的信息,却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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