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瑾先生:与其追求神通感应,不如先守住这一条,这才是入道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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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修行人何其多,得道者却寥寥无几。

南怀瑾先生一生讲学不辍,阅人无数,见过太多自称修行数十年的人,打坐能入定,念经能感应,说起佛法道理头头是道,可一遇到事情,贪嗔痴慢疑样样不少,脾气比普通人还大。先生常叹息:这些人走的都是旁门,真正入道的正门,他们连摸都没摸着。

《楞严经》有云:"因地不真,果招迂曲。"修行若是方向错了,越努力反而离道越远。

那么,什么才是入道的正门?南怀瑾先生用一生的修证和观察,给出了一个让许多人意想不到的答案——这个答案,说起来简单得很,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它不是什么高深的法门,不是什么秘传的口诀,而是每一个修行人都知道、却又最容易忽略的一件事。

这"一条"究竟是什么?为何南怀瑾先生说它才是入道的正门?



南怀瑾先生生于1918年,江南人氏。他幼承庭训,少年时便遍读诸子百家,后又习武、学医、研究易经。二十岁出头,正值烽火连天之际,他入山求学,拜在袁焕仙先生门下参禅,后又上深山古刹闭关修行三年。

这三年闭关,南怀瑾先生遍阅《大藏经》,每日打坐参究,按他自己的话说,那时候年轻气盛,一心想要证悟成道,恨不得一夜之间就能开悟。

深山之上,云雾缭绕,古木参天。南怀瑾先生住的那间茅棚,简陋得很,四面透风,冬天冷得刺骨。可他不在乎这些,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打坐,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有一天,一位老和尚路过茅棚,见这年轻人用功甚勤,便进来与他攀谈。

"小施主,你在这山上修行多久了?"

"快两年了。"南怀瑾答道。

"可有什么收获?"

南怀瑾想了想,说:"打坐时偶尔能入定,有时候还能见到一些光影,身体也比从前轻安许多。"

老和尚笑了笑,说:"这些都是好现象,不过你可要小心,莫要被这些境界迷了心。"

"大师此话怎讲?"

老和尚盘腿坐下,慢慢说道:"老衲出家六十年,见过太多修行人,开始时个个精进勇猛,一心向道。可修了几年之后,有人见了光,有人听到声音,有人梦中见佛,有人打坐时身体会动,这些人便以为自己修出了名堂,到处炫耀,逢人便说自己有感应、有神通。你猜后来怎样?"

南怀瑾凝神听着,不敢插话。

"后来啊,"老和尚叹了口气,"这些人十个里头有九个都走火入魔了。轻的,变得神神叨叨,说话颠三倒四;重的,精神失常,疯疯癫癫。还有几个,仗着自己有点感应,就去给人算命看相,骗钱骗色,最后身败名裂,下场凄惨得很。"

"这是为何?"南怀瑾问道。

老和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他们把路走岔了。修行修行,修的是这颗心,不是那些光影声色。那些境界,不过是路上的风景,你若贪恋风景,就忘了赶路,永远到不了目的地。"

这番话,让南怀瑾若有所悟。他后来常常提起这位老和尚,说这是他修行路上遇到的一位贵人,一席话点醒了他许多。

三年闭关结束后,南怀瑾下山,开始了他漫长的讲学生涯。他讲儒、讲道、讲佛,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后来又去了海外各地,最后回到故土,在江南水乡建了一座学堂,直到九十五岁辞世。

七十多年的讲学生涯中,南怀瑾见过的修行人不计其数。有出家的,有在家的;有学佛的,有修道的;有名山大寺的高僧,有深山老林的隐士。他发现一个现象:真正有修为的人,少之又少;自以为有修为的人,多如牛毛。

他曾在讲课时说过这样一番话:

"你们不要以为打坐能入定就是有功夫,不要以为念佛能见佛就是有成就,不要以为梦中见到菩萨给你说法就是了不起。这些东西,说穿了,一文不值。你入定入得再深,出了定还是那个脾气;你见佛见得再真,遇到事情还是贪嗔痴;你梦中得了多少开示,醒来还是六根不净——这算什么修行?这叫自欺欺人!"

台下听众面面相觑,有人不服气,站起来问道:"南老师,那照您这么说,打坐入定都没用了?我们还修什么?"

南怀瑾笑了笑,说:"我没说打坐入定没用,我是说你们把次序搞颠倒了。修行有个次第,戒、定、慧,戒在前面。你们一上来就想修定、求慧,想得神通、要感应,把最基本的那个'戒'字丢在脑后,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



说到这个"戒"字,南怀瑾先生有太多感慨。

他年轻时在深山闭关,有一次下山办事,遇到一位道士。这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白发白须,一身青袍,手里拄着一根藤杖,走起路来飘飘然的。

南怀瑾上前见礼,与他攀谈起来。一问才知道,这道士修行已经四十多年,会的东西不少,什么画符念咒、看相算命、奇门遁甲,样样精通。

"道长修为高深,小子佩服。"南怀瑾说。

道士捋着胡须,颇为得意:"不瞒你说,老道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这些年也有些小成就。前几天有人请我去做法事,我祈雨成功,一场大雨解了那里的旱情,你说神不神?"

南怀瑾听了,心里却犯嘀咕。他观察这道士,发现此人虽然说起法术神通头头是道,可眼神飘忽,举止轻浮,言谈之间颇多自夸,不像是个真正的修道人。

果然,没过多久,南怀瑾就听说这道士出了事。原来此人仗着自己有些道术,在外面招摇撞骗,骗了不少人的钱财,还与人家妇女有染,最后被人告到官府,锒铛入狱。

南怀瑾后来回忆这件事,感慨道:"你看,这人修了四十多年,法术学了不少,可有什么用?连最基本的戒律都守不住,贪财好色,欺骗世人,这哪里是修行?这是造业啊!他那点法术,不但没能帮他成道,反而成了他堕落的工具。"

讲到"戒",南怀瑾先生总会提起佛门的一桩公案。

话说释迦牟尼佛住世时,有一位弟子叫优婆离,是个剃头匠出身。他原本是为释迦族的王子们理发的,后来随着王子们一起出家,成了佛陀的弟子。

优婆离出身卑微,在当时的社会里,属于最低等的种姓。可他出家之后,精进修行,特别注重持戒,一丝一毫都不马虎。佛陀制定的戒律,不管大戒小戒,他都一条不犯。

有一次,一位婆罗门来到僧团,看见优婆离坐在上座,而许多出身高贵的比丘反而坐在下座,很是不解,便问佛陀:"世尊,这个优婆离不过是个下等人出身,为何能坐在上座?"

佛陀说:"在我的僧团里,不论出身高低,只论道业深浅。优婆离持戒第一,戒行清净,所以坐上座。"

婆罗门又问:"持戒有那么重要吗?我听说修行要开智慧、要入禅定、要得神通,怎么持戒反而排在第一位?"

佛陀微微一笑,说了一个比喻:"譬如有人要盖一座高楼,他必须先打好地基。地基打得牢固,楼才能盖得高;地基若是不稳,楼盖得越高,塌得越快。戒律,就是修行的地基。地基不牢,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这段公案,南怀瑾先生讲过不知多少遍。他说:"你们看,佛陀那么高的智慧,为什么要强调持戒?因为他知道,众生的根性就是这样,不守戒律,什么都修不成。"



他又举了一个例子。

唐朝时候,有一位禅师叫百丈怀海,是马祖道一的弟子,禅宗里很有名的一位大师。百丈禅师不但禅修功夫了得,而且特别重视农禅并重,提出了"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规矩。

百丈禅师活到九十多岁,每天还坚持劳动。弟子们心疼他,把他的农具藏起来,不让他下地干活。百丈禅师找不到农具,那天就没有吃饭。弟子们赶紧把农具还给他,他才恢复进食。

有人问百丈禅师:"您老人家已经开悟了,何必还守这些规矩?"

百丈禅师说:"我定的规矩,我自己要先守。如果我可以不守,那别人也可以不守;如果人人都不守,这丛林还成什么样子?戒律这东西,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用的。开悟了更要守戒,不开悟的就更不用说了。"

南怀瑾先生评价百丈禅师说:"这才是真正的祖师风范。你看人家,九十多岁了,开悟多少年了,还是老老实实守规矩。现在有些人呢,刚学了两天禅,就说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该吃吃该喝喝,什么戒律都不管了。这不是学禅,这是学坏。"

南怀瑾先生讲学时,有一位企业家来请教他。

这位企业家生意做得很大,身家数十亿,在商界颇有名气。他学佛多年,每天早晚课从不间断,还经常去寺庙布施供养,捐的钱不计其数。可他有一个烦恼,就是修行这么多年,总觉得没有进步,打坐时心乱如麻,念佛时杂念纷飞,越修越焦躁。

"南老师,我是不是根器太差,不适合修行?"他问道。

南怀瑾看了他一眼,问:"你做生意这些年,有没有做过亏心事?"

企业家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说:"做生意嘛,难免有些……不太光彩的事。"

"比如呢?"

"比如……偷税漏税,送礼行贿,以次充好,坑过几个合作伙伴……"

南怀瑾点点头,说:"这就对了。你嘴里念着佛,手上做着损人利己的事,心里能安宁吗?你布施再多,抵不过你造的业;你打坐时间再长,心里有愧,怎么可能定得下来?"

企业家脸红了,低声说:"那我该怎么办?"

南怀瑾说:"先把那些亏心事补救一下,能赔的赔,能还的还。以后做生意,守住底线,不义之财不取,损人之事不做。这叫持戒。你把戒持好了,心自然就安了;心安了,打坐念佛自然就有效果了。你现在的问题,不是根器差,是地基没打好。"

这位企业家听了南怀瑾的话,回去之后真的痛改前非,把以前亏欠别人的,能补偿的都补偿了,还主动补缴了税款。他后来对人说:"南老师那番话,比我读十年经书都管用。"

南怀瑾先生讲到"戒",还特别喜欢引用孔子的话。

孔子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南怀瑾说:"你们看,儒家讲的这个'礼',和佛家的'戒',道家的'清规',其实是一个道理。都是教你约束自己,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这个做到了,心自然就清净了;心清净了,智慧自然就开了。"

他又引用老子的话:"知足不辱,知止不殆。"

"老子这两句话,也是讲戒的道理。知足,就是不贪;知止,就是有节制。不贪、有节制,不就是持戒吗?你看,儒释道三家,表面上说法不同,骨子里都是一个意思。"



南怀瑾先生还讲过一个他亲眼见过的事情。

那是他讲学的时候,有一位出家师父,修行了二三十年,在当地很有名气。这位师父每天打坐八个小时,据说已经能入很深的定境,还有一些神通,比如能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能预言一些事情。许多信众把他当成活佛一样供养。

南怀瑾去见过这位师父一次。两人谈了几句,南怀瑾就发现这位师父有点问题。什么问题呢?架子太大,说话时眼神傲慢,对来访的信众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心就发脾气。

南怀瑾回来后对学生们说:"这位师父,功夫可能是有一点,可是戒行有亏。你看他那个样子,贡高我慢,瞋心很重,这不是修行人该有的气象。我敢断言,他这样下去,早晚要出问题。"

学生们不太相信,因为那位师父名气实在太大,信众那么多,怎么会出问题呢?

结果没过几年,那位师父果然出事了。具体是什么事,南怀瑾没有细说,只是叹息道:"可惜了,修了那么多年,毁于一旦。说到底,还是戒律没守好。"

南怀瑾先生有一次讲到《大智度论》里的一段话,说龙树菩萨比喻戒律是"如一只脚难以站立"。这个比喻很有意思。

龙树菩萨说,修行就像人站立一样。戒、定、慧三学,就像人的两只脚和身体。戒是一只脚,定是另一只脚,慧是身体。你如果只有一只脚,怎么站得稳?所以光修定不持戒,或者光求慧不修定,都是瘸腿的,站不住的。必须戒定慧三学齐修,才能站得稳、走得远。

南怀瑾先生解释说:"龙树菩萨这个比喻太妙了。你们想想看,一个人用一只脚站立,能站多久?一会儿就累了,就要倒了。修行也是这样。你光是打坐求神通,不守戒律,看起来好像很厉害,其实根基不稳,迟早要倒。"



他又说:"而且你们注意,龙树菩萨把戒比作脚,定比作脚,慧比作身体。脚是在下面的,身体是在上面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戒定在先,慧在后。没有戒定做基础,慧从哪里来?有些人一上来就想开智慧,想大彻大悟,把戒定丢在一边,这叫好高骛远,最后一定落空。"

南怀瑾先生还特别强调,戒不只是外在的规矩,更重要的是内心的约束。

他说:"出家人有出家人的戒,在家人有在家人的戒,这些都是外在的规矩。可是真正的戒,是心戒。什么叫心戒?就是你心里不起贪念、不起嗔念、不起痴念。外表守得再好,心里天天打妄想,那不叫持戒,那叫装样子。"

他举了一个例子:"比如有人不吃肉,天天吃素,可是心里馋得很,每天想着山珍海味,做梦都在吃红烧肉。这算持戒吗?不算。反过来,有人不得已要应酬,偶尔吃一点肉,可是心里清净,没有贪着,吃完就忘了。这个人的戒行,反而比那个天天吃素却天天馋肉的人强。"

"当然,"他又补充道,"我这样说,不是教你们去吃肉。能吃素的还是要吃素,这是对众生的慈悲。我是说,持戒要从心上下功夫,不能只做表面文章。心地清净了,外表自然就清净了;心地不清净,外表装得再好看,也是假的。"

南怀瑾先生讲学七十多年,看过太多修行人的起起落落。他说,真正能修成的人,无一不是戒行严谨的人;那些出了问题的人,无一不是戒律松弛的人。这个规律,百试百灵,从来没有例外。

他晚年在江南学堂讲学时,常常对学生们说:"你们不要以为我在这里讲经说法,就是教你们读书做学问。不是的。我教你们的,是做人。做人的根本是什么?是诚实、是守信、是自律、是克己。这些东西,用佛家的话说,就是持戒。你把这个根本守住了,读书做学问自然有成就;这个根本守不住,读再多书也是白搭。"

有学生问他:"南老师,现在社会上风气不好,大家都在钻营取巧,我如果老老实实守规矩,会不会吃亏?"

南怀瑾笑了笑,说:"吃亏?你这个想法就错了。你以为那些不守规矩、投机取巧的人占了便宜?你只看到他们眼前得了好处,你没看到他们以后要付出的代价。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他现在占的便宜,将来都要还的,而且要加倍地还。你现在吃的亏,将来都会补给你的,而且会加倍地补。这个道理,你们年轻人可能不信,等你们活到我这个岁数,自然就明白了。"

南怀瑾先生一生著述等身,讲学无数,他的书被翻译成多种文字,影响遍及海内外。可是他始终认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比不上那两个字重要——



那两个字究竟是什么?

南怀瑾先生说:"我讲了一辈子经,写了几十本书,你们要问我什么最重要,我告诉你们,就两个字。这两个字做到了,什么经都不用读,什么法都不用修,道就在其中了。这两个字做不到,你读再多经、修再多法,都是白费功夫。"

这两个字,不是"神通",不是"感应",不是"开悟",不是"禅定",也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密法口诀。这两个字,说出来人人都知道,可真正能做到的,万中无一。

正是因为太简单,太平常,所以绝大多数修行人都把它忽略了。他们宁愿去追求那些玄之又玄的境界,宁愿去寻访什么高人秘法,却不肯在这最基本的地方下功夫。

结果呢?修了一辈子,还是门外汉。

这两个字,与佛陀当年对优婆离的教诲相呼应,与百丈禅师"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风范相印证,与孔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古训相贯通,与老子"知足知止"的智慧相契合。

儒释道三家,千言万语,归根结底,说的都是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正是入道的正门,舍此别无他途。

南怀瑾先生究竟说的是哪两个字?为什么这两个字如此重要?又该如何去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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