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民国影坛秘史》《上海电影志》等相关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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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的上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法租界霞飞路上的咖啡馆里,影星们端着咖啡杯谈论着最新的片约。
外滩的爵士乐声中,富商们搂着舞女摇曳生姿。
这座城市表面光鲜亮丽,暗地里却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天下午,著名影星陈燕燕应闺蜜童月娟之邀,前往她在法租界的别墅做客。
两个人围坐在精致的餐桌前,聊着圈内的趣事。
说到兴起处,陈燕燕觉得口干舌燥,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略带苦涩。
陈燕燕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细想,头就开始发晕。
她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童月娟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飘渺。
"月娟……我……"话还没说完,陈燕燕就软软地倒在了椅子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看见童月娟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漠表情。
那一刻,陈燕燕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一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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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影坛姐妹花的初识
陈燕燕和童月娟的相识,要从1932年说起。
那一年,陈燕燕16岁,刚刚在《南国之春》中凭借出色的表演一炮而红。
她在片中饰演"城里姑娘"这个角色,清纯可爱的形象征服了无数观众。
电影上映后,陈燕燕的名字迅速在上海滩传开,联华影业公司也顺势与她签订了长达五年的拍片合同。
从此,陈燕燕成了联华的当家花旦。
人们亲昵地称她为"美丽的小鸟"、"南国乳燕"。
这些美好的称呼,既是对她外貌的赞美,也是对她演技的认可。
1932年到1935年,是陈燕燕创作的丰收期。
她先后拍摄了《奋斗》《三个摩登女性》《母性之光》《大路》等多部影片。
在这些电影里,她擅长扮演纯洁的少女和天真可爱的小女儿,每一个角色都演得活灵活现。
童月娟比陈燕燕年长几岁,也是在那个时候进入影坛的。
不过她的起点没有陈燕燕那么高,只能在一些影片中饰演配角。
童月娟心里清楚,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圈子里,想要出人头地并不容易。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南国之春》剧组的排练现场。
那天,陈燕燕正在背台词,童月娟走过来主动打招呼:"你就是陈燕燕吧?听说你演得特别好。"
陈燕燕抬起头,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笑容甜美的女孩。
她连忙站起来:"你好,你是……"
"我叫童月娟,在剧组跑龙套的。"童月娟笑着说,"以后还要请你多多指教。"
陈燕燕听了,赶紧摆手:"哪里哪里,我也是新人,大家互相学习。"
就这样,两个人认识了。
后来的日子里,陈燕燕和童月娟经常一起排练,一起吃饭,一起讨论演戏的心得。
陈燕燕觉得童月娟这个人很好相处,说话温柔,做事细心,跟她在一起总是很舒服。
童月娟也常常夸陈燕燕聪明伶俐,说她将来一定能成为大明星。
那个年代的女演员,在外界眼中身份特殊。
保守的人把她们看作"戏子",觉得抛头露面不是正经女孩该做的事。
即便在圈内,女演员之间的竞争也异常激烈,为了争夺角色和资源,明争暗斗是常有的事。
在这样的环境里,能有一个真心相待的姐妹,实属难得。
陈燕燕觉得,自己很幸运能认识童月娟。
她们不仅是同行,更是可以倾诉心事的知己。
有一次,陈燕燕在片场受了委屈。
一个老演员仗着资历深,当众指责她演得不好。
陈燕燕当时只有十几岁,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躲在休息室里偷偷哭。
童月娟知道后,立刻跑来安慰她:"别难过,那个人就是嫉妒你。你演得那么好,观众都喜欢你,她当然眼红。"
陈燕燕擦着眼泪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童月娟拍拍她的肩膀,"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咱们姐妹俩,以后谁都不能欺负。"
听了这话,陈燕燕心里暖暖的。
从那以后,她把童月娟当作了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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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星途璀璨的联华岁月
在联华影业公司的那几年,陈燕燕的事业蒸蒸日上。
1930年,陈燕燕刚进入联华的时候,只是一个在暗房工作的练习生。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帮摄影师冲洗胶片,学习最基础的电影知识。
那时候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导演蔡楚生注意到了陈燕燕。
他觉得这个小姑娘形象好,有培养前途,就让她在《南国之春》中饰演女主角。
拍摄《南国之春》的那段日子,陈燕燕每天都泡在片场。
她认真琢磨角色,反复练习台词,力求把每一个细节都演到位。
蔡楚生看在眼里,对她越来越满意。
电影上映后,果然大获成功。
陈燕燕也因此一夜成名,成了上海滩最红的女明星之一。
走在街上,经常有人认出她来,热情地打招呼。
报纸上也经常刊登她的照片和新闻,说她是"联华的希望"、"中国电影的新星"。
成名之后,陈燕燕并没有骄傲自满。
她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今天红不代表明天还红。
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站稳脚跟。
1935年,陈燕燕在《寒江落雁》中成功塑造了一个悲剧人物。
这个角色和她以前演的纯情少女完全不同,需要表现出深刻的内心痛苦和挣扎。
陈燕燕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专门去观察生活中那些经历过苦难的女性,揣摩她们的神态和心理。
《寒江落雁》上映后,再次引起轰动。
观众们惊讶地发现,那个曾经天真可爱的"小鸟",竟然能够把悲剧演得如此深刻。
影评人称赞她是"中国的悲剧皇后",说她的演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陈燕燕在联华影业公司遇到了首席摄影师黄绍芬。
黄绍芬比她年长几岁,是个才华横溢的摄影师。
他拍摄的画面总是特别有美感,在业内颇有名气。
两个人因为工作关系经常接触,慢慢产生了感情。
黄绍芬欣赏陈燕燕的才华和敬业精神,陈燕燕也被黄绍芬的艺术追求所吸引。
在同事们的撮合下,两个人开始了恋爱。
这段感情在圈内并不是秘密。
大家都觉得他们很般配,一个是当红女星,一个是首席摄影师,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不过陈燕燕当时年纪还小,又一心忙于事业发展,所以婚期一直拖着没定。
童月娟知道陈燕燕恋爱的消息后,还专门来祝贺她:"燕燕,你可真有福气。黄绍芬那么优秀,对你又那么好,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
陈燕燕笑着说:"我会的。对了,你呢?有没有喜欢的人?"
童月娟摇摇头:"我啊,还是先把事业做好再说吧。"
陈燕燕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规划,不能勉强。
那时候的她,沉浸在事业的成功和爱情的甜蜜中,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正在悄悄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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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那个致命的下午
1937年初,上海的局势已经开始变得紧张。
日本人在虹口制造事端,租界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电影圈依然繁荣,毕竟在乱世中,人们更需要娱乐来排遣忧愁。
就在这个时候,陈燕燕接到了童月娟的电话。
"燕燕,好久没见了,想你了。"童月娟在电话里说,"明天下午有空吗?来我家坐坐,我给你做好吃的。"
陈燕燕听了很高兴。
自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拍戏,忙得脚不沾地,确实很久没和闺蜜好好聊聊天了。
"好啊,正好我明天下午没有通告。你家在哪?我直接过去。"陈燕燕说。
童月娟报了一个法租界的地址,还特意叮嘱:"我住的地方有点难找,你要是找不到就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下午,陈燕燕打扮得清清爽爽,提着一盒点心,按照地址找到了童月娟的住处。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陈燕燕愣住了。
这是一栋精致的三层小洋楼,有独立的花园,门口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整栋房子透着一股富贵气息,在当时的上海,没有几个人住得起这样的房子。
"月娟,你住怎儿?"陈燕燕走进客厅,忍不住问道。
客厅里的装修更是考究。
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沙发是从国外进口的真皮制品。
壁炉上方摆着几个精致的瓷瓶,一看就价值不菲。
童月娟从厨房走出来,围着围裙,笑着说:"是啊,怎么样,还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简直太好了。"陈燕燕放下点心盒,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月娟,你最近接了什么大制作吗?怎么突然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了?"
童月娟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哪有什么大制作,还不是跟以前一样,接些小角色。这房子是我一个在国外定居的亲戚的,他们暂时不回来,就借给我住了。"
"原来是这样。"陈燕燕点点头,也没多想,"那你运气真好,有这么贴心的亲戚。"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童月娟笑着说,"你坐着歇会儿,我去厨房看看菜。"
陈燕燕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
客厅的布置很有品位,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用心。
她心里暗暗羡慕,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不一会儿,童月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她今天准备得很丰盛,有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哇,月娟,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么多菜了?"陈燕燕惊讶地说。
"最近没事就在家里练习,厨艺长进了不少。"童月娟得意地笑着,"快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陈燕燕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连连称赞:"好吃,真的很好吃。月娟,你简直可以去开餐馆了。"
童月娟听了很高兴,又去拿来一瓶红酒:"来,喝点酒,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陈燕燕摆摆手:"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酒就不喝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童月娟关切地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胃疼,医生说要少喝酒。"陈燕燕解释道。
童月娟也不勉强,转身进厨房端来一把茶壶:"那就喝茶吧,我刚泡好的茉莉花茶,你最喜欢的。"
"还是你了解我。"陈燕燕接过茶壶,给自己和童月娟各倒了一杯。
两个人边吃边聊,说起了圈内的趣事。
童月娟问陈燕燕最近在拍什么戏,陈燕燕就详细地讲述剧情和角色。
童月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几句话。
聊着聊着,陈燕燕觉得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有些烫,她吹了吹,又喝了几口。
茶水入口,带着茉莉花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苦味。
陈燕燕皱了皱眉,心想可能是茶叶泡得太浓了。
她抬头看向童月娟,发现闺蜜也端着杯子在喝。
这让她放下了戒心。
既然童月娟也在喝,那肯定没问题。
"月娟,你这茶叶是哪里买的?"陈燕燕随口问道。
"就是附近茶叶铺买的,没什么特别的。"童月娟笑着说,"怎么,不好喝吗?"
"不是不好喝,就是有点苦。"陈燕燕说着,又喝了一大口。
喝完这杯茶,陈燕燕突然感觉有些头晕。
她以为是吃得太饱了,就靠在沙发上休息。
童月娟还在旁边说着话,声音却变得越来越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燕燕,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童月娟的声音传来。
陈燕燕想要回答,却发现舌头僵硬,说不出话来。
她努力睁大眼睛,看见童月娟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那种变化来得很突然。
刚才还温柔体贴的闺蜜,此刻眼神变得冷漠而陌生。
陈燕燕心里涌起一股恐惧,她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棉花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月娟……"陈燕燕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童月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燕燕,对不起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陈燕燕的意识。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跑,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童月娟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
最后,陈燕燕只记得童月娟俯下身来,扶住她的肩膀,柔声说:"来,我扶你去卧室躺会儿。"
她顺着童月娟的力道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进了卧室。
房间里的摆设在她眼前晃动,床单的颜色刺目得让她想闭上眼睛。
"你先休息会儿,别累着了。"童月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燕燕躺在床上,感觉身体越来越沉。
她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意识在一点点消散,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童月娟转身离开的背影。
那个背影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决绝。
陈燕燕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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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黑暗降临前的最后时刻
失去意识之前的那几秒钟,陈燕燕的大脑还在拼命运转。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第一次见到童月娟时,对方那甜美的笑容。
想起两个人一起排练时,童月娟总是耐心地帮她对台词。
想起那次在片场受委屈,童月娟跑来安慰她的情景。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像走马灯一样。
陈燕燕努力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一切都在飞速远去。
她听见了脚步声,很轻,从卧室门口传来。
不是童月娟的脚步声,更沉稳,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节奏感。
有人进来了。
陈燕燕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来的是谁,可眼皮太沉了,怎么也睁不开。
她感觉到有人在床边坐下,呼吸声很近,近得让她浑身发冷。
那个人似乎在打量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陈燕燕想要尖叫,想要推开那个人,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药效越来越强,她的意识在飞速下沉。
最后一刻,她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月娟办事还真够利索的。"
然后,彻底的黑暗吞没了她。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陈燕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她被算计了。
那杯茶里肯定有问题。
可为什么?
为什么童月娟要这么做?
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不是无话不谈的姐妹吗?
这些疑问来不及得到解答,陈燕燕就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夜。
在药物的作用下,陈燕燕的意识完全空白,什么都感知不到。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还是个孩子,在北平的四合院里玩耍。
母亲在厨房做饭,父亲在书房读书,一切都那么安宁美好。
然后画面突然转换,她看见自己站在片场,导演喊着"开拍",摄影机开始转动。
她在镜头前表演,观众在银幕前鼓掌。
那是她最辉煌的时刻,也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可梦境很快就变了味道。
画面开始扭曲,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她看见童月娟站在远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她想要跑过去质问,可双腿像陷在泥潭里,怎么也动不了。
"燕燕……"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燕燕……"声音越来越清晰。
陈燕燕努力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拼命挣扎,想要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终于,在某个时刻,她感觉到眼皮在颤动。
有光线透过眼缝照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画面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而当她完全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情景时,整个世界都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