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刚到新部队报到,去炊事班帮厨,班长一脚踢翻他的菜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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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哟,老兵,新来的?手脚挺麻利啊,以前哪个单位的?”

“报告班长,刚从前线退下来,分到这儿发挥余热。”

“别扯那些没用的,到了这后厨,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看见那堆白菜没?今天要是不把那五百斤白菜洗干净,中午谁也别想吃饭!”

“是,班长。”

雷啸默默地蹲下身子,把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大手伸进冰冷刺骨的水里。旁边的新兵小林偷偷看了一眼这个刚来的“老志愿兵”,心里直嘀咕:这老兵看着怎么这么眼熟,那眼神儿冷得像把刀子似的。

谁也没想到,这把“刀子”,马上就要捅破猛虎师这层厚厚的脓包。

2003年的深秋,北方的风里已经带上了凛冽的寒意。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停在了距离猛虎师营区五公里的国道旁。

“师长,真不让车送您进去?这还有好几公里山路呢,您腿上的旧伤……”警卫员小张一脸担忧地看着后视镜。

“哪那么多废话!停车!”雷啸推开车门,那个足有一米八五的汉子站在风中,像一座铁塔。他脱下了那一身将星闪耀的常服,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作风,背起那个用了十几年的行军包,“我自己走过去。你晚半天再进营,把车停远点,别让人看见。”

雷啸是这支王牌部队——猛虎师的新任师长。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左边眉骨上一道狰狞的弹片疤痕,让他那张本来就严肃的脸显得更加不怒自威。这次他提前报到,没通知任何人,就是要来看看这支英雄部队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底子。



走到营区门口,正是饭点。空气中飘着一股饭菜的香味,但雷啸的鼻子多灵啊,他闻出来的不是肉香,而是一股馊味。

他没有去机关办公楼,而是拐了个弯,直接走进了基层连队的食堂。

食堂里,战士们正排队打饭。雷啸不动声色地站在队伍后面,伸长脖子看了看餐盘。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上面飘着几片少得可怜的肥肉片子,在打菜大勺的“帕金森”抖动法下,那几片肉神奇地消失了,落到战士碗里的只有几根烂菜叶子。

而食堂后面的泔水桶边,雷啸却看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一幕:泔水桶里倒满了白花花的大米饭,甚至还有不少没吃完的馒头。

雷啸随手拉住一个正准备倒饭的小战士:“怎么把饭倒了?不饿吗?”

小战士看了一眼这个面生的老兵,撇撇嘴:“班长,这米饭一股霉味,像是陈了三年的陈化粮,根本咽不下去。馒头也是夹生的。大家宁可去服务社买泡面吃。”

雷啸的眉头瞬间锁紧了,像两道深深的沟壑。他在前线那会儿,能吃上一口热乎饭那是过年,现在的兵竟然在吃发霉的大米?这后勤是干什么吃的!

他压着火,转身走进了后厨。

后厨里热火朝天,蒸汽腾腾。一个胖得像弥勒佛一样的士官正躺在躺椅上,手里端着个茶缸子,二郎腿翘得老高,指挥着几个新兵干活。

“那个谁,那新兵蛋子,手脚麻利点!洗个菜跟绣花似的!”胖子吼道。

雷啸没说话,默默地找了个角落蹲下,撸起袖子开始剥蒜。他的手法极快,一看就是老行伍出身。

那个胖班长朱大海眯着眼瞅了他两眼,以为是机关哪个部门刚分流下来的帮厨老兵,也没在意,随口喊道:“哎,那个老兵,别光剥蒜,去把那堆土豆削了!我看你这身板挺结实,干活是一把好手啊!”

雷啸一声不吭,削完了一大筐土豆,又把地拖了一遍。趁着朱大海去上厕所的功夫,他走进了后厨的冷库。

冷库不大,里面堆满了大白菜和萝卜,角落里却放着几个不起眼的纸箱子和一筐用军大衣盖着的东西。雷啸走过去,掀开军大衣的一角。

嚯!好家伙!

那是一整筐新鲜得还冒着血水的精排骨,旁边还有几箱印着外文的高档牛肉罐头,甚至还有几瓶没拆封的茅台酒。

雷啸的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心想这大概是今晚要给战士们加餐用的。看来这炊事班虽然平时抠门,但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硬菜的。

想着战士们碗里那清汤寡水的白菜,雷啸心里一热,便顺手搬起那筐排骨,准备拿到水池边去清洗剁块,想着给大伙儿做顿好的。



就在这时,朱大海哼着小曲儿从厕所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雷啸正搬着那筐“宝贝”往外走,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干什么呢!谁让你动那个的!给我放下!”

朱大海那一身两百多斤的肥肉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冲过去抬起穿着大头皮鞋的脚,狠狠一脚踢翻了雷啸手中的菜篮子。

“哗啦”一声,那一筐新鲜的排骨滚落一地,沾满了地上的污水和灰尘。

雷啸愣住了,他看着地上被糟蹋的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朱大海却不依不饶,指着雷啸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新兵蛋子懂不懂规矩?那是给首长留的菜!是你这种大头兵能碰的吗?弄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那是给晚上小灶包间准备的!”

给首长留的?

雷啸没有发火,他只是缓缓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肉。这些肉是战士们的血汗钱换来的,不能就这么糟蹋了。

就在他捡起一块排骨,顺手去翻那个装牛肉罐头的纸箱底部时,【看到后震惊了】。

雷啸的手猛地僵住了,仿佛被电流击穿了全身。

那个看似普通的牛皮纸箱底部,赫然印着一行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的红色钢印字样:“98抗洪抢险专项慰问物资·非卖品”。

98年抗洪!

那个惊心动魄的夏天,那个让无数军人流血牺牲的夏天!雷啸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洪水滔天的画面,浮现出老百姓含着泪把一筐筐鸡蛋、一箱箱罐头硬塞到战士们怀里的场景。

这是五年前那场特大洪水时,全国人民捐给一线抗洪官兵的“救命肉”啊!

按理说,这些物资早就该发完了,或者是作为战备物资封存。怎么会出现在五年后的库房里?而且还成了所谓“给首长留的菜”?

这哪里是肉,这分明是在喝兵血,是在吃人肉馒头!

雷啸那双在战场上杀过敌的眼睛里,风暴在瞬间凝聚,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周围的新兵们都被朱大海的咆哮吓得不敢出声,一个个低着头假装干活。谁也没注意到,这个蹲在地上的“老兵”,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

读者以为雷啸会当场亮明身份,一拳把这个猪头班长打飞。但雷啸没有。

多年的侦察兵经验告诉他,现在动手只能抓个小虾米,这背后肯定有一条大鱼。这批物资既然能藏五年,还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小灶上,绝不是一个炊事班长能做到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雷啸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露出一种憨厚而惶恐的表情,低声下气地给朱大海道歉:“班长,对不起,我是刚调来的志愿兵,以前在农场养猪,不懂这里的规矩。我看这肉挺好的,想给战士们做顿红烧肉……”



“给战士吃?想得美!”朱大海见这“老兵”挺上道,也没再追究,只是心疼地看着地上的肉,“你知道这肉多贵吗?这是特供!行了行了,看你也是个实在人,去,把那口大油锅给我刷干净!刷不干净别想吃饭!”

说完,朱大海又补了一句:“晚上我有事,你手脚利索,晚上负责给‘小灶包间’传菜。记住,只准低头干活,不准抬头乱看,更不准乱说话!要是惊扰了首长,扒了你的皮!”

雷啸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转身去刷那口积满油垢的大铁锅。

一边干着最脏最累的活,雷啸一边和旁边正在洗菜的新兵小林搭话。小林是个十九岁的农村娃,脸上还带着稚气,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小兄弟,这肉咱们真吃不上啊?”雷啸装作随口问道。

小林四下看了看,见朱大海出去了,这才抹了一把眼泪,小声说:“老班长,别想了。我来这半年了,连个肉腥味都很少闻到。这几年,战士们的伙食费经常被挪用,好东西都进了‘小灶’。而且……”

小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恐惧:“我好几次半夜起夜,看见有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食堂后门。班长带着人把一箱箱印着红字的物资往车上搬。大家都说,这背后的靠山是师里的一位‘大首长’,那是咱们师的财神爷,谁敢管啊。”

雷啸的手里的钢丝球狠狠地擦在铁锅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好啊,真是好得很!原来不仅是偷吃,还在倒卖!

晚上七点,夜幕降临。机关食堂的小灶包间里灯火通明,与外面黑漆漆的营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朱大海亲自掌勺,煎炒烹炸,很快就做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红烧甲鱼、清蒸石斑,当然,还有那道用“抗洪物资”做成的红烧排骨。

雷啸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端着托盘,低着头走进包间上菜。

包间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主桌上坐着四五个人,有的穿着便装,有的穿着没戴军衔的衬衣,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来来来,满上满上!今儿这酒可是那批陈酿,外面买不到的!”一个大嗓门喊道。



“听说新来的那个师长姓雷?叫什么雷啸?”另一个人不屑地说道,“听说是个倔驴,从前线下来的,估计不好对付啊。”

“怕什么!”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再硬的骨头,到了咱们猛虎师这口大锅里,也得给他炖烂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一亩三分地,还是咱们说了算!”

雷啸端着托盘的手稳如磐石,但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烧穿胸膛。他低着头,一步步走向主桌。

“最后一道菜,红烧排骨,首长请慢用。”雷啸压低声音说道。

坐在主位上那个人正解开风纪扣,背对着雷啸,一只手夹着中华烟,一只手挥舞着:“这肉不错,够肥!那个雷啸我太了解了,当年跟我一个战壕趴过,是个只知道冲锋的莽夫。这后勤的一本账,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这辈子都看不懂!只要把他哄高兴了,咱们照样发财!”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雷啸的手微微一抖,几滴汤汁溅在了桌布上。

那人感觉到了动静,骂骂咧咧地转过头来:“怎么端菜的!眼瞎啊?信不信老子关你禁闭!”

当雷啸缓缓抬起头,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与那人对视时,【看到后震惊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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