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千亿集团首日,穿旧衣进会议室被副总泼茶:送外卖的滚出去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送外卖的,那地毯是意大利进口的,踩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一身土腥味,赶紧把外卖放下滚出去!”

“不好意思,我不是送外卖的,我是来……”

“来什么来?来要饭的?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水泥点的迷彩服,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趾高气扬、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来接手这家公司的。”



2008年的秋风带着一股萧瑟的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乱了滨海市北郊那片建筑工地的尘土。

“陈默!陈默!死哪去了?赶紧把这两袋水泥扛上去!”工头的咆哮声像炸雷一样在空旷的楼架间回荡。

一个穿着破旧迷彩服的年轻人从脚手架后面探出身来,他脸上沾满了石灰,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荒野里的一匹孤狼。他没有说话,默默地弯下腰,将两袋重达一百斤的水泥扛上肩头,脚步沉稳地向楼上走去。

就在这时,那部平时总是没信号的诺基亚直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陈默放下水泥,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屏幕。

“是陈默先生吗?我是陈氏集团的法律顾问。令尊陈万山董事长昨夜突发心脏病离世,根据遗嘱,您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冷漠而机械,“请您务必在今天上午十点前赶到鼎盛大厦参加紧急董事会,签署继承文件。一旦缺席,视为自动放弃。”



陈默的手微微一抖,手机差点滑落。陈万山死了?那个为了生意抛弃了他和母亲,让他们在贫民窟里挣扎求生的男人,终于死了?

他以为自己会高兴,会解脱,可心里却像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透不过气。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母亲临终前那张瘦得脱相的脸又浮现在眼前。母亲说:“默儿,那是你爹,这世道,钱是人的胆,若是有一天他把东西还给你,你一定要拿回来,那是咱娘俩的命换来的。”

他看了看时间,九点二十分。这里距离市中心的鼎盛大厦有三十公里。

没有时间换衣服了。陈默直接跨上了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进了漫天的尘土中。

九点五十五分,鼎盛大厦。

这座滨海市的地标建筑高耸入云,金碧辉煌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陈默把摩托车随手扔在路边,大步流星地走向旋转门。

“站住!干什么的?”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手持电棍,像两尊门神一样挡住了去路。他们上下打量着陈默,眼神里满是鄙夷和警惕。这身打扮,怎么看都像是来讨薪的民工,或者是送快餐的外卖员。

周围进进出出的白领们纷纷侧目,有人捂着鼻子嫌弃地绕开,有人低声窃笑。陈默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厦顶端那熠熠生辉的“鼎盛集团”四个大字,眼神冰冷。

“我找赵刚。”陈默报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那个当年开车把他们母子赶出家门的司机,如今据说已经是集团呼风唤雨的副总。

“找赵总?你有预约吗?看你这穷酸样,赵总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保安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陈默被推得一个踉跄,但他并没有发怒,反而借势一闪,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瞬间钻进了旁边敞开的货运通道。等保安反应过来追进去时,只看见电梯门缓缓合上,红色的数字正飞快地向顶层跳动。

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股东和高管,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坐在主位旁边的,是一个身材肥硕、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是集团副总赵刚。

“各位,时间不多了。”赵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急切,“老董事长走得突然,集团群龙无首,股价已经开始波动。为了稳定大局,必须立刻签署这份资产重组协议,引入新的资金。至于那个什么私生子继承人,到现在还没个影儿,我看是没脸来了!”

“可是赵总,遗嘱上说必须等到十点……”一个戴眼镜的老股东犹豫着说。

“等到十点?公司破产了你负责吗?”赵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现在我是代总裁,我说签就签!谁不签,就是跟集团过不去,跟钱过不去!”



在他的淫威下,几个胆小的股东拿起了笔。赵刚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只要这份协议一签,鼎盛集团最值钱的地皮和厂房就会落入他名下的皮包公司,到时候那个什么陈默就算来了,接手的也不过是个空壳子。

九点五十九分。

就在签字笔即将落下的瞬间,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了。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只见一个满身灰尘、裤腿上还沾着干涸水泥点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他头发凌乱,那件旧迷彩服在这一屋子的高定西装中显得如此扎眼,就像一只闯入天鹅群的野鸭子。

陈默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了赵刚,声音沙哑却有力:“我是陈默,我来接手公司。”

赵刚正讲到兴头上被打断,本来就憋着火,一看是个“民工”模样的闯入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根本没把这个年轻人和传说中的继承人联系在一起,只当是哪个装修工人走错了门,或者是保安失职放进来的外卖员。

“哪来的叫花子!保安!保安是死人吗?”赵刚勃然大怒,抓起手边刚泡好的滚烫热茶,想都没想就朝着陈默脸上泼去!

“哗啦”一声,滚烫的茶水淋了陈默一身,茶叶挂在他那件旧迷彩服上,褐色的茶渍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赵刚指着陈默的鼻子,怒吼出了那句让他后悔终生的话:“瞎了吗?谁让你进来的!送外卖的滚出去,弄脏地毯你赔得起?”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哄笑声。那些衣冠楚楚的精英们像看猴戏一样看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和优越感。

陈默没有躲,也没有擦脸上的茶水。滚烫的温度刺痛着皮肤,却让他从一路的狂奔中冷静了下来。他没有理会赵刚的咆哮,他的目光越过赵刚肥硕的身躯,落在了赵刚身后正在播放PPT的大屏幕上。

那里正展示着即将被拆除改建的“集团旧厂房”项目规划图。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张照片的角落里,有一棵不起眼的歪脖子树,树下有一座荒草丛生的小坟包。

那是他母亲当年含恨而终、因为没钱买墓地只能草草掩埋的地方!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挂!

赵刚不仅要抢公司,还要挖他母亲的坟!

这一刻,陈默心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那是一种足以焚烧一切的愤怒。但他没有当场发作,多年的底层生活教会了他隐忍。狼在扑向猎物之前,总是要把獠牙藏得最深。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冷,死死地盯着赵刚,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看什么看?还不滚?信不信我让人打断你的腿!”赵刚见陈默一动不动,更是气焰嚣张,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

门口冲进来几个气喘吁吁的保安,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就要上来架陈默。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集团没有任何根基,硬碰硬只会吃亏。他弯下腰,默默捡起地上那个碎裂的茶杯片,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狼狈”地逃出了会议室。



“哈哈哈哈,这就是那个野种继承人?我看就是个怂包!”会议室里传出赵刚肆无忌惮的狂笑。

陈默一直跑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间,才停下脚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手里那块锋利的瓷片,手指被割破了,鲜血渗了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

“你……你没事吧?”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陈默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包纸巾,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担忧。她是刚才会议室角落里负责倒水的实习生,好像叫林晓晓。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林晓晓小心翼翼地走下来,把纸巾递给陈默:“快擦擦吧,刚才烫着了吧?你……你快走吧,赵副总脾气很坏,他是混道上的,听说手底下养了一帮打手,你惹不起的。”

陈默接过纸巾,粗糙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在这个冷漠的大厦里,这是唯一的一丝温度。

“他一直这么嚣张吗?”陈默低声问,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显得有些沙哑。

林晓晓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以前老董事长在的时候他还收敛点,现在董事长一走,他就无法无天了。听说他手里捏着老董事长的把柄,连几位元老都怕他。而且……”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听说今晚他要在办公室通宵庆祝,说是那个协议签了,他就真正掌权了。”

“通宵庆祝?把柄?”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

他把带血的纸巾攥在手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赵刚自以为胜券在握,那今晚就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谢谢。”陈默对着林晓晓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下走。

“哎,你去哪?大门在下面。”林晓晓急忙喊道。

“我去换身衣服。”陈默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并没有离开大厦。他在一楼的清洁工更衣室里,找到了一套没人穿的蓝色保洁服。脱下那身扎眼的迷彩服,换上宽松的工装,戴上口罩和帽子,拿起拖把和水桶。

镜子里的他,瞬间从一个落魄的继承人,变成了一个在这个城市里随处可见、卑微到尘埃里的清洁工。没有人会注意一个低头拖地的清洁工,这正是最好的伪装。

狼,已经潜伏下来了,只等夜幕降临。

深夜两点,鼎盛大厦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屹立在黑暗中。除了顶层赵刚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其他楼层一片漆黑。

陈默熟练地避开了监控探头,利用在工地练就的攀爬技巧,顺着中央空调的通风管道,像一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向顶层爬去。

狭窄的管道里满是灰尘,陈默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动。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看到了赵刚办公室的情景。

赵刚确实在庆祝,桌上摆满了空酒瓶,他整个人瘫在真皮沙发上,领带歪在一边,呼噜声震天响。



陈默轻轻卸下通风口的栅栏,像一片落叶般跳进房间。他没有去管烂醉如泥的赵刚,而是直奔那个巨大的保险柜。对于一个从小就在各种工地上摸爬滚打的人来说,这种老式的机械密码锁并不难开。他把耳朵贴在柜门上,轻轻转动旋钮,听着里面细微的齿轮咬合声。

“咔哒”一声轻响,保险柜开了。

里面堆满了金条和现金,但陈默看都没看一眼。他在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牛皮纸袋。

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和一支黑色的录音笔。日记本上记录着这些年赵刚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转移资产的一笔笔账目,触目惊心。

但这还不够,贪污罪最多让他坐牢,还不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陈默拿起了那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戴上了耳机。

一段嘈杂的背景音传来,像是在一个暴雨的夜晚。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而阴狠地在下达命令:“老东西不肯签字,那个遗嘱也是个麻烦。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自然死亡’吧。刹车片动好了吗?做得干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陈默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