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相亲大会我看中一女生,定亲前却被领导截胡,3年后她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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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磊,老家在苏北农村,父母守着三亩薄田过活,风调雨顺的年份能勉强够着温饱,遇上灾年就得靠亲戚接济。

2018年我从专科院校的机电专业毕业,看着家里斑驳的土墙、父母鬓角的白发,还有正在念高二的弟弟,压根没敢考虑考研或留在大城市闯名气,揣着皱巴巴的毕业证和父母凑的两千块路费,直接投奔了在苏州工业园区打工的同乡,进了一家中小型制造企业做技术员。

刚入职那阵,我住的是公司六人间的集体宿舍,上下铺的铁床,墙角堆着各人的行李,晚上磨牙声、打呼声此起彼伏。

薪水每个月四千二,扣掉社保和住宿费,到手只剩三千多。我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吃饭不超过二十块,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一分钱都不乱花,每个月固定往家里寄两千,剩下的攒起来,想着早晚要给家里盖新房,也要给自己攒点成家的本钱。

厂里的活儿不轻松,车间里的机器轰隆隆地响,夏天没有空调,只有几台老旧的风扇对着吹,一天下来浑身都是机油味和汗水味。

别人下班就往宿舍冲,要么刷短视频要么组队打游戏,我抱着厚厚的设备手册和电路图,坐在宿舍走廊的路灯下啃到深夜。

组长王师傅看我肯吃苦、脑子也灵光,不像其他年轻人那样眼高手低,慢慢把车间里几台核心设备的维护工作交给了我。

有一次凌晨三点,生产线的主轴突然故障,全厂停工,老板急得跳脚,王师傅一个电话把我叫过去,我蹲在机器底下排查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故障点,等机器重新运转起来,天已经蒙蒙亮了。那天老板特意给我发了五百块奖金,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好好干,以后有出息。”

就这么熬了两年,我的薪水涨到了六千五,也成了车间里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王师傅退休后,我还接手了他手里的几个老客户。

日子虽然单调,却透着实打实的盼头,我给家里寄的钱越来越多,父母在电话里说,已经开始打听盖房的材料价,弟弟的学费也再也不用愁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同宿舍的老张总打趣我:“陈磊,你再这么拼,钱是攒下了,媳妇可就跑了。”我也只能笑笑,不是不想找,是真的没底气——没房没车,农村出身,哪敢耽误人家姑娘。

2020年秋天,工业园区工会联合几家大企业搞了场相亲大会,就在园区的活动中心,说是免费参加,还管茶水和小点心。

老张硬拉着我去,把我那件洗得发白、领口有点变形的衬衫熨了又熨:“去看看,万一有眼缘呢?都是园区里上班的,知根知底。”

我拗不过他,揣着手机就去了,活动中心里摆满了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手拿号码牌的男女,墙上贴满了参与者的基本信息,音乐放得轻柔,空气中飘着咖啡和蛋糕的香味,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八分钟约会环节,我被安排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换了几个姑娘,要么聊两句就没了下文,要么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林晓坐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皮肤白净,眼睛弯弯的,说话带着点江南姑娘的软绵口音。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问薪水和家境,反而指着我手里攥着的设备手册问:“你是做技术的呀?这个我一点都不懂,会不会很难学?”

我愣了一下,慢慢松开手,跟她聊起车间里的机器、排查故障的过程,说着说着就忘了紧张。

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还会问一两个天真的问题。临走前,她主动跟我要了微信,笑着说:“陈磊,你很厉害,踏实肯干的样子特别吸引人。”

那天晚上,我们微信聊到深夜,从老家的习俗聊到工作的趣事,我跟她坦白了自己的家庭情况,说现在还没能力买房买车,她回复我:“没关系呀,年轻人慢慢来,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暖烘烘的,第一次觉得,或许我也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

我们就这样开始交往了。林晓在园区的电子厂做行政,薪水比我低一点,但工作清闲。我平时加班多,很少有时间陪她,她从来没有抱怨过。

我请她吃饭,大多是路边摊的麻辣烫、炒粉,她总是吃得津津有味,还会把碗里的青菜夹给我:“你多吃点,干活费体力。”

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宿舍里浑身发冷,连水都喝不动,给她发了条微信说自己不舒服,没想到她立马请假过来了,手里提着熬好的白粥和退烧药,坐在床边给我擦额头、掖被角,守了我整整一下午。

那一刻,我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她,等攒够了钱,就跟她定亲、结婚。

交往三个月后,我跟家里说了林晓的事,父母高兴得在电话里哭了,说要把攒的十万块盖房款先拿出来,给我们在县城付个首付,再凑点定亲的彩礼。

我跟林晓提定亲的时候,她低着头,脸颊泛红,轻轻点了点头:“我跟我爸妈说一声,他们应该会同意的。”

我以为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甚至开始盘算着请假回老家,跟她父母见面,可没过三天,她突然给我发了条微信,短短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凉:“陈磊,对不起,我们不合适,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当时我正在车间调试一台刚修好的机器,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反复看着那条微信,手指都在发抖,拨打她的电话,提示正在通话中,发微信也石沉大海。

我再也没心思干活,跟组长请假后,就往林晓的厂里跑,在她公司门口的梧桐树下等了三个小时,从夕阳西下等到夜色降临,终于看到她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躲闪,下意识地想往回走。我快步上前拦住她,声音沙哑:“晓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不合适?什么叫有男朋友了?我们前几天不是还说定亲的事吗?”

她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们身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赵峰,我们部门的副主管。



赵峰比我大五岁,是老板的远房侄子,平时在厂里横行霸道,仗着自己有点权力,对下属呼来喝去,之前就因为我不肯给他送礼,故意找过我好几次麻烦,把最难啃的活儿都推给我。

赵峰推开车门走下来,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伸手就搭在了林晓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挑衅的笑:“陈磊,别缠着晓晓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们下周就要定亲了。”

林晓往赵峰身边靠了靠,低着头小声说:“陈磊,对不起,赵主管他……能给我更好的生活,他已经给我买了项链,还说要在市区给我买套公寓。”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疼得喘不过气,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恨不得冲上去给赵峰一拳,可看着林晓那副默认的样子,所有的力气都瞬间消失了。

我知道,不是赵峰强行抢走了她,是她自己选择了虚荣,选择了那条看似更容易走的路。我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一步步往前走,晚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逼着自己没掉下来。

回到宿舍,我把自己关了三天,不吃不喝,也不接任何人的电话。

老张怕我出事,撬开宿舍门,给我带了饭菜,劝我说:“陈磊,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伤心,赵峰那人就是个花花公子,早晚得玩腻了她,你早看清早好。”我知道老张说得对,可心里的坎就是过不去,那些一起吃路边摊的日子、她照顾我发烧的夜晚、说相信我会越来越好的承诺,像一根根针,扎得我心口发疼。

更让我难受的是,回到厂里后,赵峰变本加厉地刁难我。他故意把已经报废的零件交给我,让我维修,修不好就当众骂我“能力不行”;还在老板面前散播谣言,说我因为被林晓拒绝,心怀不满,故意消极怠工;甚至把我负责的核心客户,转到了他的心腹手里。车间里的同事们都看在眼里,却没人敢说话,毕竟赵峰是老板的亲戚,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有一次,他当着全车间的面,拿着我修过的机器嘲讽:“陈磊,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连个女人都留不住,还想在厂里混?”

我忍了一个月,每天看着赵峰和林晓在厂里出双入对,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心里的愤怒渐渐沉淀成了一股韧劲。我知道,留在这个厂里,永远只能活在赵峰的打压下,永远摆脱不了这段失败感情的阴影。

2020年11月底,我递交了辞职信,没有跟任何人告别,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厂区大门,看着身后熟悉的厂房,我在心里默念:赵峰,林晓,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混出个人样来,让你们后悔。

离开后,我花了一周时间找工作,最终入职了园区另一家规模更大的科技公司,还是做技术员,负责自动化生产线的维护和调试。

这家公司比之前的厂子正规得多,不看关系看能力,薪水也比之前高了不少,试用期就能拿到八千。我比以前更加拼命,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不仅把本职工作做得漂漂亮亮,还主动利用业余时间学习编程和项目管理,下班后排练线上课程,周末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有时候为了攻克一个技术难题,能在实验室里待上一整夜。

公司的技术总监李总很赏识我,觉得我肯钻研、能吃苦,把一个自动化改造的小项目交给我负责。这个项目难度不小,涉及到新设备的安装和旧系统的对接,很多同事都觉得我一个新人肯定搞不定。



我咬着牙接了下来,每天泡在车间里,对照着图纸一点点调试,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虚心向老同事请教,甚至主动联系设备厂家的工程师,熬夜沟通方案。有一次,设备调试出现了偏差,导致生产线暂停,李总虽然没骂我,却给了我三天时间整改。

那三天,我几乎没合眼,吃住在车间,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顺利解决了故障。项目验收的时候,生产线的效率提升了三成,李总当着全部门的面表扬我,还破格给我提前转正,薪水涨到了一万二。

就在我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时候,命运给了我一份意外的温暖。2021年春天,公司来了一批实习生,其中一个叫苏晴的姑娘,跟我是老乡,也是苏北农村出来的。苏晴学的是电气专业,性格直爽又善良,说话带着跟我一样的乡音,一下子就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她刚到公司的时候,对设备不熟悉,经常遇到难题,我总是耐心地教她,给她讲解图纸和技术要点;她知道我经常加班,会从家里带妈妈做的咸菜和馒头,放在我的工位上;我去外地出差,她会提醒我注意保暖,给我发当地的天气情况。

有一次,我因为一个项目连续加班一周,累得在工位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外套,桌上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份热乎的炒饭。

苏晴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看你睡得太香,没好意思叫你,这是我刚买的,你快吃点吧。”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一阵暖流涌动。后来我跟她提起林晓的事,语气里满是自嘲,她却认真地说:“陈磊哥,那不是你的错,是她不懂珍惜。你这么努力、这么靠谱,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苏晴不嫌弃我没房没车,也不介意我农村出身,她总说:“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不怕吃苦,只要一起努力,房子车子都会有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2021年底,在一个飘着小雪的夜晚,我在公司楼下的路灯下,向苏晴表白了,她红着脸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暖,驱散了我所有的不安和阴霾,我知道,这一次,我遇到了对的人。

跟苏晴在一起后,我的日子变得鲜活起来。我们一起加班,一起讨论技术问题,一起在周末去菜市场买菜,回到出租屋做饭。苏晴的厨艺很好,总能把简单的食材做得津津有味,她会把鱼肉挑干净刺放在我碗里,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揉肩膀,会陪着我一起规划未来——我们要攒钱买套小房子,要把父母接到身边,要一起努力在这座城市扎根。

2022年夏天,公司接到一个重大的技术革新项目,涉及到多条生产线的智能化改造,李总把这个项目交给我牵头负责,还给我配了一个专门的团队。

这个项目耗时半年,我几乎天天泡在车间,苏晴不仅没有抱怨,还全力支持我,每天晚上都来公司等我下班,给我带热乎的饭菜,有时候我忙到深夜,她就坐在旁边看资料,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项目成功验收那天,公司给我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还提拔我做了技术部主管,薪水涨到了两万五。我拿着奖金,第一时间给苏晴买了一枚小小的钻戒,虽然不贵重,却是我的心意,苏晴收到的时候,哭着抱了我很久。

年底的时候,我在园区附近看中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首付需要四十万,我攒的钱加上项目奖金,还差十万。

苏晴知道后,把她实习以来攒的三万块钱都拿了出来,还跟她爸妈借了七万,笑着说:“我们一起凑,房子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那一刻,我看着她,心里满是愧疚和感动,愧疚自己没能给她更好的,感动她愿意毫无保留地信任我、陪着我。

2023年初,我们拿到了房子的钥匙,虽然只是简单装修了一下,却充满了家的味道。我正式向苏晴求婚了,她的父母也特意从老家赶来,见了我的父母,两家人坐在一起,聊得十分投机,定下了年底结婚的日子。

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我以为再也不会和林晓、赵峰有任何交集,可没想到,2023年秋天,林晓突然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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