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一九九二年的冬天,穷得连西北风都喝不上,为了替爹还那五千块的赌债,我把牙咬碎了,入赘给了城西屠户家。
我的新媳妇是个传闻中三百斤的“黑熊精”,平日里杀猪宰羊不眨眼,全县城的男人见了她,那都得吓得贴着墙根走。
大婚那晚,外头的嘲笑声比鞭炮还响,我看着那张被压得吱哇乱叫的木床,心想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堆肥肉里了。
可到了后半夜,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饿虎扑食,反而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撩起了那条比水桶还粗的棉裤腿。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轰隆”一下,她竟然当着我的面,从身上硬生生卸下来整整两百斤带着体温的黑铅块!
那一瞬间,地板被砸了个大窟窿,我吓得魂飞魄散,借着昏暗的烛光,才发现这胖媳妇身上,藏着个惊天的大秘密。
原本以为是进错了庙门拜错了神,谁承想这一夜过后,我这窝囊的一生,竟被这个彪悍的女人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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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九九二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北风跟刀子似的,顺着棉袄的缝隙往骨头里钻。
对于二十四岁的林卫东来说,这个冬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他是县供销社的一名临时工,平日里戴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手里总捧着本书。可今儿个,书掉在了泥水里,被人踩得稀烂。
供销社后巷的死胡同里,几个穿着喇叭裤、留着长毛的混混把林卫东围在中间。领头的叫赖三,手里甩着一根自行车的链条,哗啦哗啦响。
“林卫东,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你那赌鬼老爹跑了,这五千块钱的账,就得落在你头上。”赖三吐了口唾沫,正好落在林卫东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上,“今儿要么给钱,要么留只手。”
五千块。在那个万元户都稀罕的年代,这是一笔能压死人的巨款。林卫东靠着冰冷的墙壁,眼镜片碎了一半,嘴角渗着血,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一个月工资才七十块,不吃不喝干六年才还得清。
“我……我没钱……”林卫东声音嘶哑,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没钱?”赖三冷笑一声,举起链条,“那就别怪哥几个心狠!”
就在那链条带着风声要砸在林卫东脑门上的时候,突然听见“咄”的一声闷响。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贴着赖三的耳朵根,死死钉在了他身后的烂木桩上。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赖三吓得一哆嗦,链条差点砸到自己脚面。
巷子口,一个壮硕如铁塔般的身影堵住了光。来人穿着件油腻腻的皮围裙,手里拎着半扇猪肉,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像钢针一样扎着。
是城西肉铺的“赵三刀”。
“赖三,你是要在我的地盘上见红?”赵三刀嗓门极大,震得巷子里几只野猫嗷嗷乱叫。
赖三一见是这尊煞神,立马换了副嘴脸:“哟,赵爷!哪能啊,这小子欠债不还……”
“他的债,我结了。”赵三刀走过来,那是真的地动山摇。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团结工农兵(人民币),也没数,直接拍在赖三脸上,“拿着钱,滚。”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卫东惊魂未定,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他看着赵三刀,不知道是该谢还是该怕。赵三刀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案板上的一块精肉。
“起来,跟我走。”
林卫东不敢不从,一瘸一拐地跟着赵三刀穿过半个县城,来到了充满了腥膻味的城西肉铺。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剁肉声。“咚!咚!咚!”每一声都沉闷有力,仿佛大地都在跟着颤抖。
“大花!有客!”赵三刀吼了一嗓子。
肉铺里,一个巨大的背影正对着大门。那人穿着一件特制的特大号黑棉袄,腰身粗得像个水桶,不,像口水缸。她正在剁大骨头,那把厚重的斩骨刀在她手里跟玩似的,高高举起,重重落下,骨头渣子飞溅。
听到声音,那座“肉山”缓缓转过身来。
林卫东呼吸一滞。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赵金凤,人称“赵大花”。
她太大了。目测至少三百斤,脸盘圆润得像个满月,五官倒是端正,只是被脸上的肉挤得有些局促。她站在那儿,就像一堵厚实的墙,把铺子里的光线都挡去了一半。
赵大花手里还提着那把带血的刀,目光冷冷地扫过林卫东,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既没有好奇,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看过太多牲畜后的麻木。
“爸,这就是你挑的?”大花的声音粗嘎,听起来有点闷。
赵三刀嘿嘿一笑,拍了拍林卫东瘦弱的肩膀,差点把林卫东拍散架:“咋样?高中生,文化人,长得也周正。卫东啊,咱明人不说暗话。你爹欠的钱,我平了。但我有个条件——你入赘我家,给我闺女当男人。”
林卫东脑子里“嗡”的一声。入赘?给这个三百斤的悍妇当男人?
他是读过书的人,骨子里透着股清高。在那个年代,入赘是男人最没面子的事,更何况是娶这样一个全县城都当笑话看的女人。恐惧、羞耻、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不……”他下意识想拒绝。
赵三刀脸色一沉,刚才那股子煞气又冒了出来:“不答应?行啊。那五千块钱现在就还我。还不上,我就把你爹那另外一条好腿也打断,再把你送进去蹲号子。”
林卫东想起了家里瘫痪在床、老泪纵横的父亲,想起了家徒四壁的凄凉。他看着赵大花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觉得自己的脊梁骨在这一刻断了。
他低下头,指甲掐进肉里:“我……答应。”
赵大花嗤笑了一声,转过身继续剁肉,“咚”的一声巨响,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
临走时,林卫东听见身后传来赵大花走路的声音。那是沉重的拖沓声,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蹭。
赵三刀送他到门口,意味深长地捏了捏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小子,别觉得委屈。我闺女虽然看着重了点,但你是读书人,以后日子久了你就知道,这可是千金不换的‘分量’。”
02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林卫东要入赘给屠户家三百斤闺女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县城的犄角旮旯。
第二天,林卫东去小卖部买烟。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老板正跟几个闲汉磕着瓜子闲聊。
“哎,听说了吗?供销社那个林卫东,要嫁给赵大花了!”
“早听说了!啧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对,是一根豆芽菜插在了猪肉堆里!”
“哈哈哈哈!你说那赵大花翻个身,还不把林卫东给压成相片?”
“为了钱呗,那是把自己给卖了。男人做到这份上,不如一头撞死。”
那些笑声刺耳极了,像是一根根针扎进林卫东的耳朵里。他僵在门口,手里的两毛钱攥出了汗。最终,他没买烟,转身逃也似的走了。
回到家,那个家徒四壁的小院子里一片死寂。父亲林老根躺在里屋的破床上,听见动静,费力地转过头。
“东子……”父亲的声音浑浊,“是爹对不住你……爹把你给卖了……”
林卫东看着父亲那张满是皱纹和悔恨的脸,心里那点怨气又化成了酸楚。他一言不发,开始收拾东西。既然答应了入赘,就得搬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破衣服,几本旧书。翻箱底的时候,他的手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布包。
打开一看,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梅花。那是母亲生前给他做的,还没来得及穿,母亲就走了。
林卫东捧着那双鞋,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掉在鞋面上。母亲曾说,希望他以后能挺直腰杆做人,找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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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你要是心里苦,就跑吧。”父亲在床上呜呜地哭,“爹这条命不要了。”
林卫东抹了一把脸,把绣花鞋揣进怀里。跑?往哪跑?普天之下,没钱就是寸步难行。
“我不跑。”林卫东站起身,眼神变得空洞,“爹,你好好养伤。赵家……不管咋说,有钱,能给你治腿。”
带着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林卫东去了赵家送“彩礼”。按照习俗,入赘也得走个过场。其实就是把自己送过去。
赵家是那种老式的四合院,宽敞,气派,院子里晾着一排排腊肉,油光锃亮。
堂屋里,赵大花正坐在一把特制的实木太师椅上。那椅子明显加固过,即便如此,她坐上去的时候,木头连接处还是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
赵三刀不在家,屋里就他们俩。空气尴尬得让人窒息。
赵大花手里拿着个大苹果,那是红富士,个头极大。她咔嚓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不愿意就滚,我不强求。”赵大花突然开口,嘴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但语气很冲,“我赵金凤虽然胖,但也不缺男人要。那是老头子非看上你有文化。”
林卫东站在门口,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硬着头皮说:“我愿意。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赵大花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
“接着。”
她随手一抛,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飞了过来。
林卫东手忙脚乱地去接,结果那苹果沉甸甸的,砸在他手心里生疼,没拿稳,“骨碌碌”滚到了地上,一直滚到他脚边。
他愣住了。这苹果怎么这么重?
赵大花看着他那狼狈样,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连个苹果都拿不住,以后这日子,有得你受。”
林卫东默默弯下腰,捡起那个沾了灰的苹果,在衣角上擦了擦。那一刻,他心里那种自暴自弃的麻木感达到了顶峰。他觉得自己就像这个苹果,被人随手扔来扔去,还得感恩戴德。
03
赵家嫁女,那是县城里的一件大事。
赵三刀是个好面子的人,扬言要摆三天的流水席。整个赵家大院张灯结彩,杀猪宰羊的惨叫声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林卫东被安排在赵家的西厢房暂住。这几天,他像个木偶一样,被喜婆和裁缝摆弄来摆弄去,量尺寸、试衣服。
在这些忙乱中,细心的林卫东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细节。
他发现赵大花从不穿裙子。不管是干活还是休息,她永远穿着那种宽大的深色厚棉裤。而且,她走路的姿势很怪,膝盖似乎从来不打弯,总是直挺挺地往前挪,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传来沉闷的震动感。
有一次,他在院子里扫地,赵大花从他身边经过。不小心碰到了放在路边的一块磨刀石。那磨刀石少说也有二十斤,赵大花的腿轻轻一磕,那石头竟被踢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砸出一个坑。
林卫东看得目瞪口呆。这得是多大的力气?要是这一脚踢在人身上……他打了个寒颤。
冲突发生在大婚前两天的下午。
那天林卫东正在门口贴喜字,突然听见一声娇滴滴的笑声:“哎呦,这不是卫东吗?恭喜啊!”
林卫东浑身一僵,转过头。
是一个穿着红色呢子大衣、烫着波浪卷的女人。刘小丽,纺织厂的厂花,也是林卫东的前女友。当年林家没出事时,两人好过一段。后来林父欠债,刘小丽跑得比兔子还快。
此时的刘小丽,眼里满是戏谑和怜悯,她上下打量着林卫东:“卫东,真没想到你口味变得这么……重。听说那赵大花一顿能吃十个馒头?你这小身板,晚上受得了吗?”
林卫东脸色涨红,手里的浆糊桶都快捏碎了。这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被刘小丽当众揭开,羞愤难当。
“刘小丽,你……”
“我怎么了?我这是来关心你。毕竟咱们好过一场,看你跳进火坑,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啊。”刘小丽掩嘴偷笑,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也跟着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赵大花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她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铁皮水桶,是那种用来喂猪的大桶,装满了水,每一桶少说也有一百斤。
她走得很慢,但很稳。
看到刘小丽,赵大花没有骂街,甚至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她只是默默地走到院子中央的大水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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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倒水,得把桶底提起来。
赵大花没有。她单手抓着水桶的提手,那是纯粹的臂力,没有任何借力,直接将一百斤的水桶平平举起,手腕一翻。
“哗啦——”
水流倾泻而入,水花却没有溅出一滴在外面。紧接着是第二桶,依然是单手平举,稳如泰山。
这一手功夫,把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刘小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煞白。她看着赵大花那粗壮的手臂,又看看自己纤细的脖子,感觉那一桶水像是泼在了自己心里。
赵大花放下空桶,这才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刘小丽:“路滑,有些话容易闪了舌头。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威压。
刘小丽吓得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多嘴,踩着高跟鞋狼狈地跑了。
林卫东站在梯子上,看着赵大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刚才是在帮他?还是单纯嫌吵?
但他没时间多想。
婚礼前夜,林卫东失眠了,在院子里溜达。路过赵大花闺房时,他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哐当……咔嚓……”
像是金属撞击的沉闷声响,伴随着赵三刀压低的吼声:“忍着点!最后一天了,得绑紧点,别到时候露了馅!”
“唔……”那是赵大花痛苦的闷哼声。
林卫东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溜回房间。绑紧点?露馅?他们在干什么?难道赵大花有什么虐待人的怪癖?还是说她在玩什么可怕的游戏?
那一夜,林卫东抱着母亲做的绣花鞋,睁着眼直到天亮。
04
大婚当日,城西赵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纸屑铺了一地,像是下了一场红雪。
赵大花穿着特制的特大号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红色小山。她由两个喜婆一左一右死命搀扶着,每迈一步都显得极其吃力,仿佛脚下灌了铅。
宾客们挤满了院子,大多是来看热闹的。
“新郎官呢?快出来背新娘子上轿啊!虽说是在院子里走几步,规矩不能废啊!”有人起哄。
林卫东穿着不合身的新郎服,胸口别着大红花,脸色惨白。背?看着那体量,别说背,就是推都推不动。
他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像个待宰的羔羊。
赵三刀大手一挥,声如洪钟:“免了!我女婿身子骨弱,心疼他。大花自己走!”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赵爷这是招女婿还是养儿子啊?”
“这新郎官确实不中用,还没娘们儿大腿粗!”
这些话像耳光一样抽在林卫东脸上。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了,碾成了泥。
喜宴开始了。为了掩饰内心的痛苦和恐惧,林卫东开始拼命喝酒。
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他,今天来者不拒。劣质的白酒辣得喉咙生疼,但他觉得这痛快,至少能麻痹神经。
“喝!大家喝!”林卫东举着酒杯,眼神迷离,脚下踉跄,“我……我林卫东今天高兴……我不就是卖身的么……我认命……”
他开始说胡话,赵三刀眉头皱了皱,给旁边几个徒弟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立刻上去,一左一右架住林卫东:“新郎官醉了,送入洞房!”
“我没醉!我不去!我不去那个屋!”林卫东挣扎着,但他那点力气在屠户徒弟面前简直就是挠痒痒。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拖进了后院的新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按照当地习俗,新婚夜要锁门,防止新郎跑路,尤其是入赘的。
屋内红烛高照,墙上贴着大大的“喜”字,红得刺眼。
赵大花端坐在床沿,身下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她一动不动,像一尊神像。
林卫东瘫坐在地上,靠着门框,酒劲上涌,胃里翻江倒海。他看着那个红盖头,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你……你别过来……”林卫东挥舞着手,像是在驱赶什么怪物,“我……我不怕你……”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红烛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良久,赵大花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把灯关了,我怕吓着你。”她的声音传来,正如故事开头那样。
05
听到要关灯,林卫东本能地反抗。黑暗会让恐惧放大。
“不……不用关……”他哆哆嗦嗦地说。
赵大花没理会他的抗议,也没有去关灯。她似乎也没力气走过去关灯了。
她自己抬起手,掀开了红盖头。
林卫东眯着醉眼偷看。那张脸,在烛光下显得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她看起来累极了,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没有看地上的林卫东一眼,而是开始解扣子。
林卫东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干嘛?”
“热。”赵大花只吐出一个字。
她脱掉了外面那件特制的红嫁衣,露出了里面的深色棉袄。接着脱棉袄,里面竟然还有一件厚厚的帆布马甲。
随着一件件衣服褪去,林卫东惊讶地发现,她的上半身虽然壮实,但也绝没有看起来那么夸张。那些臃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穿得太多太厚。
紧接着,最惊悚的一幕来了。
赵大花弯下腰,动作艰难地撩起了那条宽大的裤腿。
林卫东瞪大了眼睛,酒醒了一半。
只见她的两条腿上,从脚踝一直绑到大腿根,密密麻麻全是厚重的帆布绑腿。而绑腿的插袋里,插满了一根根黑乎乎、泛着冷光的金属条。
是铅块!
林卫东脑子里闪过昨晚听到的金属撞击声。原来……原来是这个!
赵大花咬着牙,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开始解那些绑带。
“哐当!”
第一块铅板被抽出来,随手扔在地板上。那沉闷的声响,让地板猛地一震,木屑飞溅。那不是薄薄的铅皮,而是实打实的厚铅条!
“咚!”第二块。
“哐!”第三块。
随着那一块块铅条被卸下,堆在地上成了一座小山。林卫东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得有多重?一百斤?两百斤?
赵大花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她卸完了左腿,又开始卸右腿。又是几十块沉重的铅条落地。
最后,她解开了腰间的一个特制宽腰带,那里面竟然也是铅砂!
“哗啦——”腰带落地。
当最后一点负重被卸下,赵大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底浮出了水面。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浑身的骨节发出“咔咔”的爆鸣声。
此时站在林卫东面前的,哪里还是那个三百斤的臃肿肥婆?
虽然骨架依然比一般女子大,但她身姿挺拔,肩宽腰细,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上,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充满了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如果非要形容,她像是一个练健美的女运动员,充满爆发力,却绝不臃肿。
两百斤。整整两百斤的铅块和沙袋,被她像卸妆一样卸了下来。
林卫东彻底傻了。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是喝了假酒出现了幻觉。
赵大花转过头,眼神犀利地盯着装睡的林卫东,那目光里不再有白天的麻木,而是带着一种解脱后的锐利。
“看够了吗?”她冷冷地问,踢了踢脚边那堆铅块,“看够了就起来,帮我把这些东西收到床底下去。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把你这两条细腿掰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