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怎么了？”梁哲轻声问道。
王阿姨慌忙擦干眼泪，紧紧抱着熟睡的小宝。
“没事，就是担心孩子发烧。”
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分明藏着更大的秘密。
九点半的电梯里只有梁哲一个人。
加班到这个点已经成了常态。
程序员的生活就是这样，白天开会，晚上写代码。
电梯缓缓上升，梁哲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手机里小雅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下午六点。
“小宝有点发烧，我妈在照顾，你不用担心。”
梁哲心里一紧。
三岁的孩子最容易生病，特别是换季的时候。
电梯门开了，梁哲快步走向家门。
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门轻轻推开。
客厅里的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沙发旁边，岳母王阿姨正抱着小宝。
孩子睡得很安静，小脸红扑扑的。
王阿姨却在无声地流泪。
“妈，您怎么了？”
梁哲放下包，走过去轻声询问。
王阿姨吓了一跳，慌忙用手背擦眼泪。
“没事没事，就是担心小宝发烧。”
“孩子现在怎么样？”
梁哲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温度已经正常了。
“下午烧到38度5，吃了退烧药，现在好多了。”
王阿姨的声音有些哽咽。
梁哲仔细看着岳母的脸。
眼睛红肿得厉害，显然哭了很久。
“妈，您别太担心，小孩子发烧很正常。”
“我知道，我知道。”
王阿姨点点头，抱着孩子站起来。
“我把小宝放回房间睡。”
梁哲跟在后面。
儿童房里，小夜灯发出柔和的光。
王阿姨轻轻把孩子放在床上，给他盖好小被子。
小宝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梦话。
“爸爸...妈妈...”
梁哲的心瞬间软了。
孩子生病的时候最让人心疼。
“小雅呢？”
“她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加班到很晚。”
王阿姨关上儿童房的门。
“最近她们公司特别忙，经常加班到十一二点。”
梁哲点点头。
小雅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项目确实经常赶工期。
“妈，您先休息吧，我等小雅回来。”
“好，有什么事就叫我。”
王阿姨回到客房。
梁哲坐在客厅里，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岳母虽然心疼外孙，但也不至于哭成那样。
况且孩子的烧已经退了。
他拿起手机给小雅发消息。
“小宝的烧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发出去半小时，没有回复。
梁哲去厨房倒了杯水。
冰箱贴着小宝幼儿园的作业单。
明天要带水果和小点心。
梁哲在便签纸上写下提醒。
小雅最近确实忙，经常忘记这些事情。
十一点半，门锁响了。
小雅提着包进来，脸上明显的疲惫。
“小宝怎么样？”
“烧已经退了，正在睡觉。”
梁哲走过去接过她的包。
“你妈哭了。”
小雅的手停在脱鞋的动作上。
“哭了？为什么？”
“说是担心小宝发烧，但我觉得不只是这样。”
小雅脱掉高跟鞋，光脚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妈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容易紧梁。”
“她哭得很厉害，眼睛都肿了。”
梁哲坐在小雅身边。
“可能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吧。”
小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强。
“你们公司最近这么忙？”
“嗯，有个大客户的项目，时间很紧。”
小雅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估计还要忙一个月。”
梁哲看着妻子疲惫的样子，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肩膀。
“太累了就和老板说说，身体重要。”
“知道了。”
小雅睁开眼睛，勉强笑了笑。
“我去洗澡，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小雅进了卧室，梁哲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早上，梁哲被闹钟吵醒。
小雅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小宝醒了吗？”
“还在睡，昨晚烧了一夜，让他多睡会儿。”
王阿姨从客房出来，眼睛还是有些肿。
“妈，您昨晚睡得好吗？”
梁哲关切地问。
“挺好的，就是有点担心小宝。”
王阿姨避开了梁哲的目光。
早餐桌上，小雅匆匆吃了几口面包。
“我要走了，项目组八点开会。”
“这么早？”
梁哲看了看表，才七点四十。
“嗯，客户催得紧。”
小雅拿起包准备出门。
“晚上大概几点回来？”
“不确定，可能还是很晚。”
小雅亲了亲梁哲的脸颊。
“你们别等我了。”
门关上后，王阿姨叹了口气。
“小雅最近压力太大了。”
“是啊，年轻人都这样，为了工作拼命。”
梁哲喝着豆浆，随口回应。
儿童房里传来小宝的哭声。
王阿姨立刻放下筷子去哄孩子。
梁哲也跟了过去。
小宝坐在床上，小脸还有些红。
“外婆，我要妈妈。”
“妈妈上班了，外婆陪你好不好？”
王阿姨抱起孩子，轻声哄着。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小宝看向梁哲，眼里含着泪。
“爸爸晚上就回来了。”
梁哲摸摸儿子的头。
“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不去幼儿园了。”
送小宝去幼儿园是小雅每天的例行公事。
既然孩子还没完全好，就让他在家养着。
上班路上，梁哲想起昨晚的事情。
岳母的眼泪，小雅的疲惫，还有那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最近工作压力大，容易胡思乱想。
办公室里，同事小李正在喝咖啡。
“哥，你脸色不太好啊。”
“小孩发烧，昨晚没睡好。”
梁哲打开电脑，开始检查昨天的代码。
“有孩子就是这样，三天两头生病。”
小李深有感触。
“我家那个前几天也发烧，折腾了一个星期。”
“是啊，当父母不容易。”
梁哲心不在焉地回应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通知。
“您的储蓄卡支出3000元。”
梁哲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点，小雅应该在开会才对。
怎么会有这么大额的支出？
他打开手机银行查看详细记录。
消费地点显示是市中心的一家商场。
梁哲给小雅发了个微信。
“你在商场买什么了？”
过了一个小时才收到回复。
“给小宝买点营养品，增强抵抗力。”
梁哲看着这条消息，总觉得有些奇怪。
小宝的营养品家里还有很多。
上次岳母来的时候买了一大堆。
而且3000块钱买营养品，是不是太贵了？
午休时间，梁哲又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储蓄卡支出1500元。”
这次消费地点是另一个商场。
梁哲有些坐不住了。
一上午花了4500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拨通了小雅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连续打了三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
梁哲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小雅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
即使在开会，也会发个消息说明情况。
下午三点，梁哲实在忍不住了。
他请了半天假，决定去小雅公司看看。
小雅所在的广告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
梁哲以前来过几次，对路线很熟悉。
电梯直达二十三楼。
前台是个年轻的女孩，梁哲见过几次。
“你好，我找林小雅。”
前台抬头看了看他。
“您是？”
“我是她老公。”
前台的表情有些奇怪。
“梁先生，小雅姐她...”
“她怎么了？”
梁哲心里一紧。
“她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
前台小声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梁哲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三个多月前就离职了。”
前台看着梁哲震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
“您不知道吗？”
梁哲机械地摇摇头。
三个多月前。
那小雅每天早出晚归是去哪里？
“能告诉我她为什么离职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前台为难地说。
“您可以问问她的主管。”
梁哲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坐了一个小时。
脑子里一片混乱。
妻子失业三个月，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那她每天出门是去干什么？
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
想到这里，梁哲突然想起岳母昨晚的眼泪。
难道她知道什么？
回家的路上，梁哲买了小宝爱吃的小蛋糕。
无论如何，不能让孩子看出异常。
推开家门，王阿姨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小宝在客厅里玩积木，看到梁哲回来，高兴地跑过去。
“爸爸，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想小宝了，所以早点回家。”
梁哲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
“发烧好了吗？”
“好了好了，外婆说明天可以去幼儿园了。”
小宝在梁哲怀里扭来扭去。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要晚一点回来。”
梁哲看向厨房里的王阿姨。
岳母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
晚饭时，梁哲试探性地问王阿姨。
“妈，小雅最近工作怎么样？”
王阿姨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挺好的啊，就是比较忙。”
“她们公司项目多吗？”
梁哲继续问着。
“应该...应该是挺多的吧。”
王阿姨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小宝在一旁专心吃着蛋羹，没有注意到大人们的对话。
“妈，有什么事您可以和我说的。”
梁哲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岳母。
“昨晚您哭是因为什么？”
王阿姨避开了梁哲的目光。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如果小雅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梁哲的语气很温和，但是很坚定。
王阿姨的眼圈又红了。
“小哲，我...”
“外婆怎么了？”
小宝注意到了气氛的异常，停下了吃饭。
“外婆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梁哲赶紧转移话题。
“小宝快吃饭，吃完爸爸陪你玩积木。”
哄小宝睡觉后，梁哲和王阿姨坐在客厅里。
茶几上放着两杯茶，热气袅袅升起。
“妈，我今天去了小雅的公司。”
梁哲开门见山。
王阿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们前台说，小雅三个月前就离职了。”
梁哲的声音很平静，但王阿姨能听出其中的压抑。
“您知道这件事，对吗？”
王阿姨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小哲，我...”
“妈，请您告诉我实话。”
梁哲往前倾了倾身子。
“小雅到底怎么了？”
王阿姨抬起头，眼里满含泪水。
“她不让我说，怕你压力太大。”
“现在压力更大了。”
梁哲苦笑了一下。
“请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阿姨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
“小雅三个月前被公司裁员了。”
梁哲的心沉了下去，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震惊。
“为什么被裁？”
“公司说是业绩不好，要缩减人员。”
王阿姨擦了擦眼泪。
“小雅当时就哭了，她说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所以她每天还是假装上班？”
“是的，她每天早上还是按时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
王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去哪里了？”
“投简历，面试，找工作。”
王阿姨叹了口气。
“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
梁哲闭上眼睛，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家里的开销怎么办？”
“我把我的积蓄拿出来补贴家用。”
王阿姨红着眼睛说。
“孩子的奶粉钱，幼儿园的费用，还有日常开销。”
梁哲心里一阵愧疚。
自己每天忙着工作，对家里的财务状况毫不知情。
“妈，您辛苦了。”
“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就是心疼小雅。”
王阿姨流着泪说。
“她每天假装很轻松的样子，其实心里压力特别大。”
“她为什么不和我说？”
梁哲想不明白。
“她怕你知道后会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家庭。”
王阿姨看着梁哲。
“你最近工作也很忙，她不想给你增加负担。”
梁哲感到胸口发闷。
原来妻子承受了这么多，自己却一无所知。
“她现在在找什么样的工作？”
“设计类的工作，但是要求都很高。”
王阿姨说道。
“有些公司觉得她年纪大了，有些公司嫌她有孩子。”
梁哲握紧了拳头。
职场对女性的歧视，他也听说过，但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妻子身上。
“昨天您哭，也是因为这件事？”
“小宝发烧，小雅又不在家，我就想起了她的不容易。”
王阿姨擦着眼泪。
“她每天早出晚归，其实是在外面受苦。”
梁哲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妈，您的积蓄还够用多久？”
“大概...大概还能撑一个月。”
王阿姨声音颤抖。
“如果小雅再找不到工作，我也没办法了。”
梁哲坐回沙发上，用手捂住脸。
现在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妻子失业，岳母的积蓄也快用完了。
而自己的工资虽然还不错，但要养活一家四口，压力确实很大。
“小雅今天买了什么东西，花了4500块钱？”
梁哲突然想起银行短信。
王阿姨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这个...她说是给小宝买营养品。”
“4500块钱的营养品？”
梁哲觉得不对劲。
“妈，您知道她具体买了什么吗？”
王阿姨摇摇头。
“她没有和我说。”
梁哲拿出手机，给小雅发了条消息。
“我知道你失业的事情了，回来谈谈吧。”
消息发出去后，梁哲和王阿姨坐在客厅里等待。
十一点半，门锁响了。
小雅提着包进来，脸色苍白。
她看到梁哲和王阿姨坐在客厅里，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你都知道了？”
小雅放下包，缓缓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
梁哲的声音很平静，但小雅能感受到他的失望。
“我不想让你担心。”
小雅低着头，声音很小。
“我以为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的。”
“三个月了，小雅。”
梁哲看着妻子。
“我们是夫妻，应该一起面对困难的。”
小雅开始哭泣。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需要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梁哲坐到小雅身边。
“找工作的事情不要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可是家里的开销...”
“我的工资还够维持基本生活。”
梁哲安慰着妻子。
“妈的积蓄你也不要动了，留着给她养老。”
王阿姨在一旁听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今天你花的4500块钱，买了什么？”
梁哲想起这件事。
小雅的哭声停了一下。
“就是...给小宝买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贵？”
梁哲觉得小雅还在隐瞒什么。
“营养品，还有一些玩具。”
小雅的回答有些勉强。
梁哲看着妻子的表情，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但是今晚已经说了太多，大家都需要时间消化。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大家都休息吧。”
梁哲站起来。
“明天我们再好好计划一下。”
回到卧室，夫妻俩躺在床上，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梁哲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觉得小雅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但是是什么呢？
第二天是周末，梁哲决定在家陪小宝。
小雅说要出去继续找工作。
“周末也有面试？”
梁哲有些疑惑。
“是一家创业公司，时间比较灵活。”
小雅匆匆收拾包准备出门。
“大概几点回来？”
“不确定，可能要到下午。”
小雅亲了亲小宝的脸颊。
“妈妈去工作了，在家听外婆和爸爸的话。”
小宝点点头，继续玩着手里的积木。
小雅走后，梁哲和王阿姨带着小宝去楼下的小公园。
秋日的阳光很暖和，小宝在滑梯上玩得很开心。
“小哲，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王阿姨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玩耍的小宝。
“您说。”
梁哲坐在王阿姨身边。
“小雅最近的状态，我觉得有些不对。”
王阿姨皱着眉头。
“怎么说？”
“她经常神神秘秘的，接电话也很小声。”
王阿姨回想着这段时间的观察。
“有时候半夜还在发微信。”
梁哲心里一紧。
“她和谁聊天？”
“我也不知道，她从来不说。”
王阿姨摇摇头。
“而且她最近花钱也很奇怪。”
“怎么奇怪？”
“小哲没有收入，但还是经常买一些不必要的东西。”
王阿姨看向梁哲。
“昨天的4500块钱，我觉得不是买营养品。”
梁哲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看来岳母也发现了问题。
“您觉得她在瞒什么？”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只是失业这么简单。”
王阿姨叹了口气。
“我想和她好好谈谈，但她总是避着我。”
梁哲看着在秋千上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宝。
无论大人之间有什么问题，都不能影响到孩子。
下午两点，小雅回来了。
她的脸色很不好，眼睛红红的。
“面试怎么样？”
梁哲迎上去问。
“不太理想。”
小雅勉强笑了笑。
“要求太高了，我可能不太合适。”
小宝跑过来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你不开心吗？”
“妈妈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累。”
小雅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
“小宝今天乖不乖？”
“很乖的，和爸爸外婆去公园玩了。”
小宝兴奋地说着今天的经历。
晚饭时，梁哲注意到小雅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看了看屏幕，但没有接。
“谁打来的？”
“推销电话，不用管。”
小雅关掉了手机。
但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这次小雅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去接。
梁哲能听到她压低的声音，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十分钟后，小雅回到餐桌。
“谁的电话？”
梁哲再次问道。
“朋友的，没什么重要事。”
小雅的回答很敷衍。
晚上哄小宝睡觉的时候，梁哲听到客厅里传来小雅和王阿姨的争吵声。
“小雅，你到底在瞒什么？”
王阿姨的声音有些激动。
“妈，我没有瞒什么。”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失业的人哪有钱随便花？”
王阿姨压低声音，但情绪很激动。
“我给你的钱是让你维持生活的，不是让你乱花的。”
梁哲心里一惊。
原来今天小雅花的钱是岳母给的。
“妈，您听我解释...”
“你还要解释什么？小哲都知道你失业了，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王阿姨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不成？”
争吵声渐渐停止了。
梁哲听到有人在抽泣。
应该是小雅。
小宝终于睡着了，梁哲轻手轻脚地走出儿童房。
客厅里，小雅坐在沙发上，王阿姨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都红着眼睛。
“怎么了？”
梁哲走过去坐下。
“没什么，就是聊了一下工作的事。”
小雅擦了擦眼泪。
“妈觉得我应该降低要求，找个工资低一点的工作。”
梁哲看向王阿姨。
岳母的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
“这个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不用着急。”
梁哲安慰着。
“现在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团结一致。”
王阿姨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梁哲。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王阿姨站起来，走向客房。
梁哲和小雅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尴尬。
“小雅，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说的吗？”
梁哲直视着妻子的眼睛。
“没有了，就是找工作的压力比较大。”
小雅避开了梁哲的目光。
“我会努力的，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工作。”
梁哲点点头，但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消除。
“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
“我知道的。”
小雅站起来。
“我去洗澡了。”
看着妻子的背影，梁哲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他们结婚五年，一直以为彼此很了解。
但现在看来，小雅心里还藏着很多秘密。
深夜，梁哲被一阵轻微的声音吵醒。
小雅不在床上。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看到小雅坐在客厅里，对着手机在打字。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表情很凝重。
梁哲没有出声，悄悄回到了卧室。
看来王阿姨说得对，小雅确实在瞒着什么。
但是是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梁哲起床的时候，小雅已经出门了。
桌上留了梁纸条。
“有个面试，可能回来得晚一些。”
王阿姨在厨房准备早餐，脸色不太好。
“妈，您昨晚睡得好吗？”
“没什么，就是想了一些事情。”
王阿姨的回答很简单。
“关于小雅的事？”
梁哲试探性地问。
王阿姨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向梁哲。
“小哲，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小宝还在睡觉，正是谈话的好时机。
两人坐在客厅里，王阿姨的表情很严肃。
“小雅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
王阿姨缓缓开口。
“什么意思？”
梁哲心里一紧。
“她不只是失业那么简单。”
王阿姨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如何开口。
“还有别的事情？”
梁哲感到不安。
王阿姨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小哲，还有件事...你先别急着去找小雅。”
王阿姨的手在颤抖，从文件夹里拿出一梁纸。
“她不只是失业这么简单，她还瞒着我们所有人做了一件事...”
梁哲接过那梁纸，定睛一看，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