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番外:雍正临终前曾留下一道遗诏,甄嬛打开后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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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皇额娘,皇阿玛临终前那是护犊情深,才说‘弘曕不可再验’。可如今朝野流言四起,儿臣若不验,这大清的江山,怕是要改姓了。”

弘历手中的翡翠朝珠轻轻撞击,发出冰裂般的脆响,在这死寂的慈宁宫中格外刺耳。

甄嬛端坐在凤座上,指尖微颤,却强作镇定:“皇帝,你这是在疑心先帝,还是在疑心哀家?”

弘历缓缓逼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寒光乍现:“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知道,正大光明匾后的那道遗诏里,皇阿玛到底给儿臣留了什么保命的符,还是给额娘您……留了道催命的符。”



乾隆三年的冬天,紫禁城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大。

慈宁宫内,地龙烧得滚烫,却驱不散甄嬛心头那一丝彻骨的寒意。

她手里捻着那串金丝楠木佛珠,那是先帝雍正驾崩前留给她的遗物。

这三年来,她日日佩戴,仿佛只要握着它,那个阴鸷、多疑却又给过她无上宠爱的男人,就还在她身边护着她。

太后,夜深了,该歇着了。”

崔槿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盏安神汤,“六阿哥已经睡下了,您别太操劳。”

甄嬛微微睁开眼,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深深的疲惫:“弘曕今日在尚书房,可还安分?”

槿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六阿哥聪慧,只是……只是今日皇上去尚书房考校功课,看了六阿哥写的字,发了一通脾气。”

“哦?”甄嬛坐直了身子,手中的佛珠停了下来,“皇帝说什么了?”

“皇上说……”

槿汐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皇上说,六阿哥的字迹清秀有余,刚劲不足,不像爱新觉罗家的种,倒像是……倒像是那整日只知吟风弄月的闲散王爷。”

“咯噔”一声。

甄嬛手中的佛珠猛地绷断。

十几颗圆润的珠子滚落在金砖漫地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惊心的声响。

闲散王爷。

吟风弄月。

这宫里,除了那个已经化为白骨的果郡王允礼,还有谁?

甄嬛脸色瞬间煞白。

弘历这话,分明是在诛心!

“太后!”槿汐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捡拾佛珠。

“别捡了。”

甄嬛的声音有些发颤,死死盯着地上那一颗颗滚动的珠子,仿佛那是无数只窥探的眼睛,“皇帝这不是在骂弘曕,他是在警告哀家。他在告诉哀家,他一直盯着弘曕那张脸,盯着弘曕流着的血!”

当年的滴血验亲,她在水里动了手脚,又有温实初自宫以证清白,才勉强瞒天过海。

后来四郎驾崩,留下一句“弘曕不可再验,除储君之争”。

她一直以为,那是四郎临死前对她仅存的一点温情,是他为了保全皇家颜面,也是为了保全她和孩子,才设下的最后一道屏障。

可如今看来,这道屏障,挡不住新君日益膨胀的猜忌。

“太后,这珠子……”槿汐捡起一颗佛珠,突然惊呼一声,“您看,这珠子怎么……裂开了?”

甄嬛接过来一看。

只见那颗最大的母珠因为刚才的撞击,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在那缝隙之中,竟然隐隐透出一抹暗红色的光泽。

这佛珠是空心的!

甄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颤抖着手,拔下头上的金簪,用力撬开了那颗母珠。

珠子应声而碎。

里面没有棉絮,没有香料,只有一团被揉得极小的、薄如蝉翼的绢布。

甄嬛展开那块绢布,借着摇曳的烛火,看清了上面的字。

那不是墨迹,那是早已干涸成褐色的血迹。

字迹潦草,显然是书写者在极度痛苦或极度匆忙的情况下写就的。

但那笔锋,甄嬛至死都认得——那是雍正的亲笔!

绢布上只有寥寥八个字:

“血相融,伪。朕知,朕忍。”

“啊!”

甄嬛短促地惊叫一声,手中的绢布飘落在地。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原来四郎早就察觉了真相!

当年滴血验亲,虽然水有问题,但雍正生性多疑,事后定然又私下验证过,或者是发现了苏培盛等人的破绽。

血不融。

弘曕不是他的儿子。

“朕知,朕忍。”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甄嬛的心口。

他既然察觉,为什么不杀她?

为什么不杀弘曕?

为什么要忍下这顶戴了一辈子的绿帽子?

更可怕的是,他把这个秘密藏在随身的佛珠里,留给她,意欲何为?

是想让她在他死后,日日夜夜戴着这道催命符,活在恐惧之中吗?

“太后,这是……”槿汐捡起绢布,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嘴巴,“先帝……先帝他……”

“快!烧了它!”

甄嬛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夺过绢布,扔进了炭盆里。

火苗窜起,瞬间吞噬了那骇人的秘密。

烧得掉绢布,却烧不掉那已经笼罩在慈宁宫头顶的阴霾。

既然雍正早就洞悉真相,那他临终前留下的那句“弘曕不可再验”,绝对不是为了保护弘曕!

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帝王,一个睚眦必报的男人,绝不可能在临死前对背叛他的女人和野种心存善念。

那句话,一定另有深意。

那是一个局。

一个雍正用自己的死,布下的死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皇上驾到——”

甄嬛浑身一震。

这么晚了,弘历来做什么?

弘历一身常服,披着黑色的狐裘,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慈宁宫的内殿。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贴身太监王钦。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弘历虽然行着礼,但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在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还在冒着余烟的炭盆上。

“皇帝深夜造访,可是前朝出了什么急事?”

甄嬛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前朝无事,只是儿臣心中有事,睡不着,想来找皇额娘说说话。”

弘历自顾自地坐下,王钦立刻奉上一盏热茶。

弘历端着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漫不经心地说道:“皇额娘,儿臣这两日翻阅内务府的旧档,发现了一件趣事。”

“什么趣事?”

“儿臣发现,雍正十三年,也就是皇阿玛驾崩的那一年,内务府曾秘密打造过一只金丝楠木的匣子,规格极高,用的锁也是西洋进贡的机关锁。”

弘历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甄嬛,“而这只匣子,并未记录在册,也没有放入库房。有人说,那是皇阿玛亲手放进了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的后面。”

甄嬛的手指紧紧扣住凤座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断裂:“正大光明匾后,向来是存放建储密诏的地方。先帝放匣子进去,自然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

“可是皇额娘,儿臣已经登基三年了。”

弘历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如果是建储诏书,三年前就该宣读了。为何到现在,那匾额后面,还藏着一只没人敢动的匣子?”

“那是先帝的遗物,若是没有遗诏,谁敢擅动?”甄嬛反问道。

“是不敢动,还是……不想动?”

弘历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坊间流言四起,说那匣子里藏着的,才是先帝真正的遗诏。有人说,先帝其实更属意六弟弘曕,只是当时六弟年幼,才暂传位于儿臣。还说……”

弘历顿了顿,身体前倾,目光如两把利刃,直刺甄嬛心底:“还说,那匣子里有关于六弟身世的‘铁证’,是先帝留给后人的最后一道考题。”

甄嬛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膛。

弘历果然起疑了。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信过。

“皇帝!”

甄嬛厉声喝道,猛地站起身,“你是九五之尊,怎可听信市井流言!弘曕是你的亲弟弟,是先帝的骨血!先帝临终前亲口嘱咐‘弘曕不可再验’,就是怕有小人拿此事做文章,乱了朝纲,伤了你们兄弟情分!你如今这样做,是对先帝的大不敬!”

“大不敬?”

弘历突然笑了,笑声阴冷,“皇额娘,您别急着拿皇阿玛来压儿臣。儿臣正是因为孝顺,才要查个水落石出。若弘曕身世清白,儿臣自然会杀尽造谣之人,保他一世荣华。可若……”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甄嬛,直到两人的脸只相距咫尺。

甄嬛甚至能看到他眼底那疯狂跳动的火焰。

“可若这匣子里写着,弘曕根本就不是爱新觉罗家的种,那儿臣若是还留着他在宫里,岂不是让皇阿玛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岂不是让这大清的江山,蒙受奇耻大辱?”

“你……”甄嬛气得浑身发抖,“你想干什么?”

弘历转过身,背对着甄嬛,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明日乃是先帝忌辰。儿臣已传旨宗人府和军机处,明日午时,在乾清宫,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请下‘正大光明’匾后的密匣。儿臣要亲自开启,看看皇阿玛到底留了什么话给我们!”

“弘历!你疯了!”甄嬛失声叫道,“先帝说过不可再验!你这是抗旨!”

“抗旨?”弘历猛地回过头,面目狰狞,“朕是天子!天子的话才是旨意!皇额娘,您这么害怕朕开匣,莫非……您心虚了?”

说完,弘历不再看甄嬛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慈宁宫。

只留下一句话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

“明日午时,请皇额娘移驾乾清宫,一同见证这……真相大白的一刻。”

甄嬛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一夜,对于甄嬛来说,比一生还要漫长。

慈宁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甄嬛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虽然依旧雍容华贵,却已难掩老态的自己。

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在碎玉轩里荡秋千,在倚梅园里祈福,那是她一生中最好的时光,也是她一切罪孽的开始。

“太后……”槿汐跪在一旁,早已哭红了双眼,“咱们……咱们逃吧?小允子在宫外安排了人……”

“逃?”

甄嬛凄凉一笑,拿起一只眉笔,细细地描画着眉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哀家是太后,弘曕是亲王,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出了这紫禁城,只会死得更快。”

“那……那明日怎么办?”

“弘历既然敢开匣,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甄嬛放下眉笔,眼神变得异常冷静,透出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他手里一定还有别的把柄,比如那个血滴子夏刈留下的密奏,比如当年太医院的记录……他只是缺一个名正言顺杀人的理由,而那个匣子,就是他要的理由。”

甄嬛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轻轻摩挲着。

那是鹤顶红。

见血封喉的毒药。

“槿汐,如果明日匣子里真的写着对弘曕不利的话……”甄嬛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就把这瓶药,给弘曕喝了。让他走得痛快些,别落在慎刑司手里受罪。”

“太后!”槿汐伏地痛哭,“那您呢?”

“哀家?”

甄嬛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哀家要留着这条命,和弘历赌最后一把。”

她在赌什么?

她在赌雍正的“恨”。

她在佛珠里发现了那个“忍”字。

雍正既然忍了一辈子,甚至把秘密带进了棺材,说明他虽然恨她,但也极度在意皇家的颜面。



如果匣子里的遗诏直接写明“弘曕是野种”,那雍正生前的隐忍就全白费了,爱新觉罗家的脸也就丢尽了。

所以,甄嬛推测,那匣子里,大概率不会直接写明真相。

只要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据,只要雍正用的是隐晦的语言,她就有机会在朝堂上,利用太后的身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这就是她唯一的生机。

利用雍正的“死要面子”,来对付弘历的“赶尽杀绝”。

次日清晨,天空阴沉得可怕,乌云压顶,仿佛整个紫禁城都要被吞噬。

风雨欲来。

甄嬛换上了最隆重的太后朝服,戴上了那套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东珠朝冠。

她拉着年幼的弘曕,一步一步,走上了前往乾清宫的路。

弘曕似乎感觉到了母亲手心的冰冷,怯生生地问道:“皇额娘,我们去哪儿?皇兄是不是又要骂我?”

甄嬛停下脚步,蹲下身,轻轻整理着弘曕的衣领,眼眶微红:“弘曕,记住额娘的话。一会儿到了大殿上,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听到什么,你都不要说话,不要哭,更不要承认任何事。你就死死地看着正大光明那四个字,那是你皇阿玛留给你的,明白吗?”

弘曕懵懂地点点头:“儿臣明白。”

甄嬛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重重宫门,看向那座巍峨的乾清宫。

那里,是她权力的巅峰,也可能是她的葬身之地。

乾清宫内,气氛肃杀。

宗室亲王、六部尚书、军机大臣,大清最有权势的一群人,此刻都跪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正中,摆放着那架高高的梯子,直通“正大光明”匾额之后。

弘历高坐龙椅,面无表情,但那双紧紧抓着龙椅扶手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亢奋。

甄嬛带着弘曕,从侧门缓缓步入。

她的步伐沉稳,凤仪万千,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即将面临审判的女人。

“太后驾到——”

弘历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给皇额娘赐座。”

甄嬛坐定,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弘历身上:“皇帝,时辰到了。你执意要惊动先帝亡灵,哀家拦不住。但今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哀家要把话说明白。若匣中遗诏并无异样,皇帝该当如何?”

弘历冷笑一声:“若遗诏证明弘曕清白,儿臣愿下罪己诏,昭告天下,从此尊弘曕为铁帽子王,世袭罔替!但若……”

他眼神一凛,杀气毕露:“若遗诏有异,皇额娘,到时候可别怪儿臣不念孝道!”

“好!”甄嬛应道,“开匣!”

御前大太监王钦战战兢兢地爬上梯子,在一片死寂中,从匾额后取出了那只尘封三年的金丝楠木匣子。

灰尘簌簌落下,迷了众人的眼。

匣子被呈到了御案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西洋机关锁上。

弘历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把早已备好的金钥匙——这是他昨夜翻遍养心殿才找到的。

“咔嚓”一声。

锁开了。

这一瞬间,甄嬛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她死死盯着那缓缓开启的匣盖,手心里全是冷汗。

匣子开了。

里面没有明黄的圣旨,也没有预想中的奏折。

只有一封厚厚的、用火漆封缄的信函。

信封上,没有任何官样文章的抬头,只有四个力透纸背、用朱砂写就的大字:

【熹妃亲启】

全场哗然!

不是给嗣皇帝的?

不是给满朝文武的?

竟然是先帝留给太后的私信!

甄嬛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给她的?

为什么是给她的?

四郎有什么话,不能生前说,非要放在这建储匣里,还要在他死后三年,由他的儿子当众打开?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甄嬛的脖颈。

“拿来!”

弘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狂喜。

既然是给甄嬛的,那里面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甄嬛下意识地想要阻拦,“那是先帝给哀家的家书……”

“家书?”弘历一把夺过信函,面容扭曲,“放在建储匣里的,就是国事!皇额娘,您越是害怕,朕就越要看!”

“嘶啦——”

信封被粗暴地撕开。

弘历从中抽出了一张并非纸张,而是用某种动物皮制成的卷轴。

他猛地展开卷轴。

大殿内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盯着弘历的脸。

只见弘历的目光落在卷轴上的第一行字时,原本张狂、得意的表情,瞬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成猪肝色。

他的嘴唇颤抖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完全超乎他认知的东西。

那是恐惧。

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弘历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甄嬛。

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罪人,而是看一个……被诅咒的祭品。

“皇……皇额娘……”

弘历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仿佛喉咙里含着沙砾,“您……您自己看吧……”

他手一松,卷轴滚落在地,一直滚到了甄嬛的脚边。

甄嬛颤抖着低下头。

那卷轴上,是用刺目的血色朱砂写成的字。

字迹狂草,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疯狂与恨意。

甄嬛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五雷轰顶,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那上面写着:

“朕一生自负聪明,却未料枕边人皆是豺狼!熹贵妃甄氏,欺君罔上,混淆皇室血脉!弘曕非朕亲子,朕早已知之!”

“朕之所以不杀,只因朕要留此一局,以测人心!

朕留‘弘曕不可再验’之旨,乃是一道生死符!

若弘历仁孝,遵旨不验,则此卷永无见天之日,甄氏母子可保余生;

然,若弘历生疑,开匣验看,即是母子离心、兄弟相残之时!”

甄嬛读到这里,只觉得天旋地转。

原来这才是“不可再验”的真相!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针对弘历人性的陷阱!

只要弘历不起疑心,她们就能活;一旦弘历起了杀心去查,就会触发机关!

可当甄嬛的目光扫到卷轴的最后一行字时,她才真正明白了雍正的恶毒。

那才是真正的杀招!

那才是让弘历脸色大变、惊恐万状的原因!

那最后一行字赫然写着:

“既然匣已开启,说明新君无德无信,不配为君!着即——传位于六子弘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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