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教授发问：我实在想不通，中国凭什么维持数千年的文明统一

文|七月

编辑|夏天

剑桥大学的马丁·雅克最近又放了个“大招”，他说“中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国家，是一个文明伪装成了国家”。

这话一出，西方学术界直接炸开了锅，有人觉得是天方夜谭，也有人开始翻历史书找答案。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观点时，也觉得有点颠覆认知国家就是国家，文明就是文明，怎么还能“伪装”呢？但仔细琢磨中国这几千年的历史，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咱们先看看别人家的文明是咋回事。

就说罗马帝国吧，当年多牛啊，地跨欧亚非，结果一分裂就再也没合起来，后来西罗马灭了，东罗马撑到15世纪也没了，现在欧洲一堆国家，谁也不觉得自己是“罗马人”。

反观中国这边，秦朝完了有汉朝，唐朝灭了有宋朝，改朝换代跟换手机壳似的，壳子变了，里头的系统愣是没崩。

亨廷顿在《文明的冲突》里就说过，中华文明是唯一一个没断过档的古老文明，这话现在看来，确实有点道理。

最让人想不通的还是刘邦那档子事。

他本来是楚国人，跟着项羽打秦朝，按说秦朝灭了，他该帮着楚国复国才对，结果呢？他自己建了个汉朝，还把“楚文化”揉吧揉吧塞进了新王朝里。

本来想不通这操作，后来查了《史记》才发现，战国那时候的人根本没有“国家”概念，只有“天下”。

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谁能统一文字、修roads（道路），谁就是“天下共主”。

这种“文明认同”比地域认同强多了，难怪刘邦宁愿当“汉朝皇帝”，也不当“楚国国王”。

反观地中海那边的城邦，雅典、斯巴达打来打去，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己的“城邦”才是最牛的。

这种“独立主权”的想法，跟中国的“大一统”思路完全是两条道上跑的车。

这种差异可能从根上就定了中国这边黄河长江老发水，得集中人力修水利，分裂了根本玩不转；地中海那边靠海吃海，每个城邦搞点贸易就能活，各过各的也挺好。

更绝的是那些外族皇帝，简直把“文明认同”玩明白了。

忽必烈打进中原后，不着急推行蒙古文化，反而组织人修《资治通鉴续篇》，把自己往“中华正统”上靠；康熙更狠，六下江南非要去祭拜大禹陵，对着汉人祖先磕头上香。

你说他们图啥？还不是因为知道，光靠刀子征服不了人心，得穿上“中华文明”这层外衣，老百姓才认你这个皇帝。

北魏孝文帝更夸张，直接下令禁胡服、改汉姓，连自己的姓都从

“拓跋”改成了“元”，这种主动“汉化”的操作，在世界历史上真不多见。

要说把“文明操作系统”搭起来的，还得是秦始皇。

他搞的“书同文”可不是简单统一写字，而是把整个国家的“文化内存”给格式化了。

以前各国文字五花八门，你写你的蝌蚪文，我画我的鸟虫书，现在全用小篆，不管你是齐国人还是赵国人，拿起笔就能交流。

里耶秦简里就有记载，连偏远县城的小吏都用统一文字写公文，这种文化绑定，比修长城管用多了。

郡县制这招更狠，把分封制那套彻底废了。

以前周天子把地分给诸侯，时间长了诸侯就不听招呼；现在全国设郡县，官员由中央任命，说调走就调走，地方想闹独立都没基础。

这就好比给文明装了个“中央处理器”，不管谁当皇帝，只要这套系统在，国家就能照常运转。

汉字这东西，简直是文明延续的“超级硬盘”。

你看莎士比亚的作品才400年，现在没点注释普通人根本看不懂；《论语》都2000多年了，中学生啃一啃也能明白个大概。

为啥？因为汉字是表意文字，“日”就是太阳，“月”就是月亮，组合起来“明”就是光明，不管发音怎么变，意思跑不了。

神经科学家研究发现，读汉字的时候大脑双侧都在忙活，不像拼音文字只动左脑，这种“全脑动员”可能让汉字记忆更深。

再说说农耕这事儿，中国老百姓自古就认“土地”，一亩三分地比啥都亲。

秦朝统一度量衡，把“亩”的标准定死了，收税、分地都有了依据；都江堰这种水利工程一修，成都平原直接成了“天府之国”。

老百姓在一块地上住久了，祖坟在这儿，祠堂在这儿，想搬家都舍不得。

汉代到清代，粮食亩产量虽然慢慢涨，但人口流动率一直很低，这种“安土重迁”的观念，无形中也把文明粘在了一起。

现在再看马丁·雅克的话，好像越来越清晰了。

越南、韩国以前都是汉字圈的，后来非要废汉字用拼音，结果呢？年轻人想看懂自己国家的古籍，还得学汉字，不然根本摸不着头脑。

日本就聪明，保留了2000多个常用汉字，现在看古代文献一点不费劲。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全球现在有1.2亿人在学汉字，你说这是国家影响力，还是文明吸引力？

白鲁恂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中国是“伪装成民族国家的文明”。

这话听着绕，但仔细想想，香港前几年改历史课，想把“中国文明史”从课程里删了，结果学生家长集体反对你可以改课本，但改不了骨子里的文明认同。

现在的“一带一路”也挺有意思，表面上是搞经济合作，其实骨子里还是“天下观”的新玩法。

汉代丝绸之路的时候，中国不搞殖民，只搞贸易和文化交流；现在的一带一路也是，修路、建电厂，顺便把中医、汉字带出去。

王赓武先生说“中国作为帝国的连续性”，可能就是这个意思不管时代怎么变，文明的底层逻辑没改过。

如此看来，马丁·雅克说的“文明伪装成国家”，其实是看到了中国最核心的特质。

别的文明靠宗教或者种族抱团，中国靠的是文字、制度和文化认同。

改朝换代就像换个司机，只要文明这辆车还在，方向就不会偏。

这或许就是中国能在世界文明史上“活”这么久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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