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很多好人都没有好报?你帮了别人这几种忙,等于把福报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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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业力甚大,能敌须弥,能深巨海,能障圣道。”世人皆知行善积德,却不知“善”亦有真伪,“忙”不可乱帮。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是在雪中送炭,殊不知是在替人背业。

民间常说:“乱慈悲,损自身。”现实中,你是否见过这样的人:一生古道热肠,有求必应,结果却是家道中落、病痛缠身,甚至横遭横祸;而那些受了恩惠的人,反而风生水起,甚至反咬一口?

这不仅仅是人性的扭曲,在民俗玄学的视角下,这极有可能是一种隐秘的“福报转移”。

李友好的故事,就是从一次看似普通的“帮忙”开始的。那个忙,让他差点赔上了三代人的运数。



01.

李友好今年三十五岁,但他看起来像五十岁。

脸色灰白,眼底发青,那是常年走背运的人特有的“晦气相”。

他坐在法空寺的山门石阶上,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挂号单——那是他父亲的肺癌确诊书,就在昨天,他身体一向硬朗的母亲也莫名其妙在平地上摔断了腿。

而他自己,经营了五年的建材店,上周毫无预兆地失火,连个火星源都找不到,几十万的货烧了个精光。

“好人有好报?呵。”

李友好看着手里仅剩的半瓶矿泉水,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冷笑。

从小,爷爷就教他:“吃亏是福,遇事多帮人一把。”

他听了。

邻居家盖房占了他家一尺地,他让了;朋友借钱不还又来借,他凑钱给了;路边看到死猫死狗,他都要停下来挖坑埋了。

在十里八乡,李友好是出了名的“活菩萨”。

可这尊“菩萨”,现在连给父亲治病的钱都凑不齐。

更可怕的不是穷,是“邪”。

最近半年,李友好总觉得家里不对劲。

每到半夜,客厅里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数钱,又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可打开灯,什么都没有。

只有供桌上那尊不知何时裂了一道缝的财神爷,冷冷地盯着他。

直到那天遇到了村里的“瞎子张”。

瞎子张是个算命的,那天路过李友好家门口,突然停住脚,用那双翻白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李友好,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后生,你的福气漏了。不是漏了,是被人‘借’走了。”

李友好当时心里一惊,刚想追问,瞎子张却摇着头快步走了,嘴里念叨着:“替人扛碑,替人挡煞,活该,活该……”

“替人扛碑”这四个字,像一道炸雷,瞬间劈开了李友好混沌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

一切的噩梦,似乎都是从帮表叔那个忙开始的。

02.

那是半年前的事。

表叔是做包工头的,平日里飞扬跋扈,跟李友好家关系并不亲近。

那天深夜,表叔突然开着豪车来到李友好家,脸色煞白,手里提着厚厚的一摞现金和两瓶茅台。

“友好啊,叔遇上难事了,只有你能救叔。”

表叔的声音在发抖,这对于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他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原来,表叔在工地上挖出了一口无主的红漆棺材。

按规矩,这东西得请高人做法事,妥善迁葬。但表叔为了赶工期,也不信邪,让人直接把棺材挪到了荒地里随便埋了。

结果当晚,工地上就出了事。

塔吊莫名其妙倒了,虽然没砸死人,但负责开塔吊的工人吓疯了,满嘴胡话说是红衣服女人推的。

表叔也开始做噩梦,梦见有人要他的命抵债。

他找了个风水先生看。

先生说:“你动了人家的阴宅,这是结了死仇。要想解,得找个命格硬、心肠善、从未做过亏心事的人,去那坟头烧三天纸,念三天往生咒,还得把棺材重新立碑扶正。这叫‘善人压煞’。”

表叔想了一圈,想到了李友好。

“友好,叔知道你心善。那风水先生说了,这事儿对你没坏处,就是积德。事成之后,叔给你两万块钱。”

李友好本能地想拒绝。

这种阴气森森的事,谁愿意沾?

可看着表叔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又想到表婶还在医院待产,李友好的心软了。

“行吧,叔,我不收钱。都是亲戚,我帮你这一次。”

李友好答应了。

那天晚上,阴风怒号。

李友好独自一人在荒地里,对着那个刚堆起的新坟烧纸。

火光忽明忽暗,四周的草丛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当他双手扶住那块沉重的石碑,用力往正中间挪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一沉。

那种感觉极其清新——就像是一个冰冷的人,趴在了他的背上。

“谢谢啊……”

耳边似乎传来了一声轻飘飘的叹息,分不清是男是女。

李友好吓得浑身冷汗,回头看,身后空空荡荡。

等他把石碑扶正,表叔那边立刻打来电话,声音惊喜:“神了!友好!就在刚才,那疯了的工人突然清醒了,我也不头疼了!谢了啊大侄子!”

表叔的劫难消了。

李友好的劫难,开始了。

03.

从荒地回来的第二天,李友好就开始发高烧。

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的阴冷,盖了三床棉被还在打摆子。

梦里,他总是梦见自己背着一块巨大的石碑在泥潭里走,岸上站着表叔一家人,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冲着他笑。

“友好,累不累啊?多亏了你啊。”

“友好,你真是个好人。”

他在泥潭里越陷越深,那种窒息感让他夜夜惊醒。

烧退了之后,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

先是建材店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本谈好的两个大订单,客户宁愿毁约赔定金也不跟他签了,理由很荒唐:“李老板,不是我不帮你,是一进你店里我就觉得瘆得慌,浑身不舒服。”

接着是身体。

李友好原本是一百六十斤的壮汉,短短两个月,暴瘦了三十斤。去医院查,什么毛病没有,医生只说是“神经衰弱”。

而反观表叔一家,却是运势好得吓人。

那个原本甚至可能烂尾的工程,突然被政府划为了重点项目,追加了投资。表叔赚得盆满钵钵,换了新车,买了别墅。

最离谱的是表婶。

原本医生说表婶这胎胎位不正,很难顺产,甚至有大出血的风险。结果生产那天,顺利得不可思议,生了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

满月酒那天,李友好拖着病体去了。

看着满面红光的表叔,李友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席间,他去上厕所,路过主卧。

门虚掩着,他听到表叔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得意的阴狠:

“……对,那大师真神了。说是找个替死鬼挡煞,没想到挡得这么彻底。李友好那个傻子,命格确实硬,硬生生把这霉运扛下来了。嘿,这就叫‘李代桃僵’。我的福气回来了,他的福气?管他呢,反正他乐意当好人。”

李友好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他浑身颤抖,死死抓着门框才没有瘫软下去。

原来,那不仅仅是帮忙扶个碑。

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所谓的“善人压煞”,在玄学里还有个更恶毒的名字——“过阴债”。

表叔把欠那红棺材主人的债,连同自己的霉运,通过那个扶碑的仪式,全部转嫁到了李友好身上。

而李友好原本的福报和运势,则被某种邪法“借”走,补给了表叔。

“好人……好报……”

李友好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酒店。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温度。

他想报复,想冲进去质问。

但他没有证据。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更绝望的是,这种“运势置换”似乎还在继续恶化。

04.

如果只是自己倒霉,李友好咬咬牙也就认了。

但“煞气”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对血脉相连的亲人。

自从知道了真相,李友好就不敢回家,生怕连累父母。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父亲一直身体健康,体检各项指标比年轻人还好。

可就在上周,父亲突然咳血。去医院一查,肺癌晚期,扩散极快。医生都觉得奇怪,说这病情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紧接着是母亲。母亲在去医院送饭的路上,平坦的水泥路,没有任何障碍物,她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推了一把,重重摔在地上,粉碎性骨折。

李友好赶到医院时,母亲躺在病床上,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在安慰他:“儿啊,妈没事,就是倒霉……”

“倒霉……倒霉……”

李友好看着病床上苍老的父母,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不是倒霉!这是谋杀!

这是表叔一家偷走了他们的命!

他在医院的走廊里嚎啕大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绝望中,他想到了一个人。

既然这是玄学的事,就得用玄学的办法解决。

他想起了当初那个“瞎子张”。

他发了疯一样冲回村里,找到瞎子张的破屋。

可屋里空空如也。邻居说,瞎子张前两天云游去了,不知所踪。

李友好跪在瞎子张的门前,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离开时,他在门缝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解铃还须系铃人。往西走,法空寺,找法空大师。切记,心不诚,门不开。”

法空寺。

那是一座位于深山老林里的古寺,据说香火不旺,但极其灵验。那里的住持法空大师,是个真正有道行的得道高僧,但脾气古怪,轻易不见客。

李友好没有犹豫。

他安顿好父母,带着家里仅剩的一点积蓄,踏上了去往法空寺的路。

那条山路极其难走,全是陡峭的石阶,足足有三千多级。

李友好一步一叩首。

每磕一个头,他都在心里默念:“求菩萨保佑,求大师救命。我李友好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到了山顶时,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膝盖处的裤子也磨烂了,鲜血染红了石阶。

05.

法空寺的大门紧闭。

一个小沙弥打开侧门,看着浑身是血的李友好,双手合十:“施主,师父说了,今日不见客。”

“小师傅,求求你,我是来救命的!”李友好声音嘶哑,“我不怕死,但我不能看着父母被我连累死!”

“师父说,各人有各人的因果。施主身上的因果太重,寺庙清净地,承受不起。”小沙弥说完就要关门。

李友好猛地伸出手,卡在门缝里。沉重的木门夹住他的手臂,钻心的剧痛传来,但他一声没吭,死死盯着小沙弥,眼神里只有绝决。

“如果不让我见大师,我就撞死在这山门上!用我的血,染红这佛门清净地!”

小沙弥被他的眼神吓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浑厚的声音从寺内传来:“痴儿,让他进来吧。”

大殿内,檀香袅袅。

法空大师须发皆白,身披袈裟,正背对着李友好敲击木鱼。

李友好跪在蒲团上,大气都不敢出。

“你身上的三盏阳火,已灭其二。只剩眉心一点微光,若隐若现。”法空大师没有回头,声音却像洪钟一样在李友好耳边炸响,“你是不是觉得很冤?觉得自己一生行善,却落得如此下场?”

“是!”李友好重重磕头,泪水混着血水流下,“大师,我不懂!佛家说善有善报,为什么我帮了表叔,却害了全家?难道善良也是错吗?”

法空大师停下手中的木鱼,缓缓转身。

他的目光如电,似乎能看穿李友好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善良没错。但没有智慧的善良,就是愚蠢。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师指了指大殿角落的一盏油灯。

“你的福报就像那灯里的油。你本可以照亮自己和家人,但你却允许别人随意来取油。有些人,不是来求助的,是来‘偷油’的。”

“偷油……”李友好喃喃自语,想起了表叔那得意的嘴脸。

“世间有五种忙,是绝对不能帮的。一旦帮了,就是介入了他人的因果,不仅帮不了人,还会把对方的业障引到自己身上,同时把自己的福报输送给对方。”

法空大师叹了口气,“你帮那一棺之忙,便是其中最凶险的一种,名为‘代人受过’。除此之外,还有四种,藏在日常生活中,杀人不见血。”

李友好听得心惊肉跳。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前半生做的很多“好事”,可能都在无意中触犯了这些禁忌。

他想起自己曾经帮同事做担保,结果同事跑路,自己背债;想起自己帮亲戚调解家庭矛盾,结果两边不是人,还大病一场……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李友好急切地说道:“大师,我绝不会滥用这个知识,只是想明白为什么自己越行善越倒霉。”

法空大师最终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道:“既然你诚心求教,我就将佛经中记载的这5种‘夺福之人’告诉你。但你必须发誓,绝不将此法用于拒绝一切求助,而是要学会智慧地行善。”

李友好郑重地点头发誓后,法空大师这才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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