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120万赔偿款全给继母,我一分没要,3年后继母重病求我捐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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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林东升!你还有没有人性?里面躺着的是你继母!医生说了,只有你的骨髓最匹配,你不救她谁救她?”

父亲林建国双眼通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手指头都在哆嗦。

继弟王强在一旁阴阳怪气:“哥,虽然我妈不是你亲妈,但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做人不能太白眼狼,不就是抽点骨髓吗?又死不了人。”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看着眼前这两个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男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爸,三年前我走出那个家门的时候,您是怎么说的?您说我是外人,那个家跟我没关系。”

我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想要骨髓?行啊。不过在此之前,您得先看看这个。”

我把纸递过去。

林建国一把抓过那张纸,急吼吼地展开。

三秒钟。

仅仅三秒钟,他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惊恐,紧接着是一片死灰。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抽气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01.

时间回到三年前。

深秋的傍晚,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压着一块透不过气的铅板。

我提着两袋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排骨和水果,站在父亲家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这才按下门铃。

“来了来了,催命呢!”

门内传来继母赵桂芬不耐烦的声音。

门开了,赵桂芬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绒家居服,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看见是我,她那原本拉长的脸并没有缓和多少,反而斜着眼睛往我手里瞟。

“哟,东升来了啊。这买的什么呀?排骨?哎呀,现在的猪肉都注水,你没被人坑吧?上次你买那鱼就不新鲜,强子吃了拉了一晚上肚子。”

她一边数落,一边侧过身让我进去,顺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我手里的东西。

“阿姨,这排骨是土猪肉,四十五一斤,我特意挑的中段。”

我换上拖鞋,赔着笑脸说道。

客厅里,电视开得很大声。

父亲林建国正瘫坐在沙发上抽烟,屋里烟雾缭绕。

继弟王强则翘着二郎腿躺在另一边,手里捧着手机,正激动地大喊:“上啊!辅助你是猪吗?别送人头!”

看见我进来,这爷俩眼皮都没抬一下。

“爸,强子。”我叫了一声。

林建国吐出一口烟圈,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王强则是完全没听见,依旧沉浸在游戏世界里。

我习惯了这种冷淡,默默地走进厨房想去帮忙。

“不用你,越帮越忙,你去客厅坐着吧。”

赵桂芬把我推了出来,“对了东升,这个月的水电费单子在茶几上,你一会记得交了。还有,强子说家里的网速太慢,想换个千兆光纤,你也看着给办一下。”

我走到茶几旁,果然看见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催缴单。

拿起来一看,电费四百八,水费一百二。

这只是这个月的一小部分开销。

自从我五年前工作赚钱开始,这个家的所有生活开支,大到家电维修,小到柴米油盐,甚至王强的话费,几乎都是我在承担。

父亲总是说:“你继母没工作,强子还在上学,你作为长子,多担待点是应该的。”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扫码缴费。

“叮”的一声支付成功。

这时候,王强终于打完了一局游戏,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冲着厨房喊:

“妈!饿死了,饭好了没啊?今天我想吃红烧排骨,多放糖!”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马上就出锅!”

厨房里传来赵桂芬宠溺的声音。

转过头,王强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

“哥,听说你那个小破公司发奖金了?多少钱啊?借我两千呗,我看上一双球鞋,限量款的。”

我皱了皱眉:“强子,我上个月才刚给了你三千生活费。而且我那不是小破公司,我是正经做业务的。奖金还没发下来。”

“切,小气鬼。”

王强翻了个白眼,抓起茶几上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爸,你看哥,越来越抠门了。”

林建国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咳嗽了两声,沉着脸对我说:

“东升,做哥哥的要有哥哥的样子。强子还小,你是家里老大,手头松一点怎么了?别总跟你弟弟计较。”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两个和我有着血缘或法律关系的人,心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

强子还小?

他今年二十四岁了,比我就小两岁。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爸。”

这就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压抑,沉闷,理所当然的索取。

02.

三天后,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那天是周三,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焦头烂额的合同。

手机突然响了,是妻子刘梅打来的。

“东升,你快看业主群!咱们老城区那边,好像出通知了!”

刘梅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心里一动,赶紧打开微信。

那个沉寂已久的“幸福小区老街坊群”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几百条消息刷屏,所有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拆迁赔偿款下来了。

那是爷爷留下的老宅子,就在城北那片待开发的区域。

爷爷去世前并没有立遗嘱,按理说房子归父亲林建国所有。

但那房子承载了我整个童年的记忆,也是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嘱咐父亲要留给我娶媳妇用的。

群里有人发了一张公告照片。

虽然具体的赔偿金额每家每户不同,但按照面积算,我们家那套老院子,至少能赔一百万以上!

一百万。

对于我们这种普通工薪阶层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晚上回到我自己的小家,刘梅做了一桌好菜。

这套两居室是我们贷款买的,每个月房贷四千多,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女儿就要上幼儿园了,开销越来越大。

“东升,要是这笔钱下来了,咱们能不能跟爸商量商量?”

刘梅一边给女儿喂饭,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咱们也不多要,哪怕给个二三十万,把咱们这房贷还一部分,日子也能松快不少。毕竟那老房子,爷爷在世的时候最疼你……”

我看着妻子期待的眼神,心里酸酸的。

刘梅嫁给我这几年,没享过什么福,还要忍受继母的挑剔和父亲的偏心。

她从来没提过过分的要求。

“放心吧。”

我握住她的手,“爸虽然偏心,但在这种大事上应该拎得清。爷爷走的时候说了,这房子有我的一份。明天周末,我回去一趟。”

我心里其实也没底。

但我总觉得,毕竟是亲生父子,一百多万的巨款,父亲总不至于一分都不给我。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买了两瓶好酒,带着刘梅和孩子回了父亲家。

刚到楼下,就看见一辆崭新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停在单元门口,连牌照都还没上。

邻居张大妈正提着菜篮子路过,看见我,眼神有些古怪,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东升啊,那是你家强子刚提的车吧?昨晚回来的,动静可大了,说是全款买的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赔偿款还没正式下发文件,怎么就有钱买车了?

带着疑惑,我上了楼。

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平时乱糟糟的客厅今天收拾得格外干净,茶几上摆满了糖果瓜子,甚至还有一盘平时舍不得买的车厘子。

继母赵桂芬穿着一件崭新的羊绒大衣,脸上的粉底涂得有点厚,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客厅里还坐着两个陌生人。

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紧挨着王强坐着。

另一个是个中年胖女人,穿金戴银,看样子是女孩的母亲。

“哎哟,东升回来了?”

赵桂芬今天破天荒地热情,甚至主动给我拿了拖鞋,“来来来,快进来。今天家里有喜事,正热闹呢!”

喜事?

我看了一眼父亲,他坐在主位上,脸色红润,手里夹着一根软中华,神情颇为得意,但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

03.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赵桂芬拉着那个年轻女孩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这是强子的女朋友,小丽。旁边这是亲家母。今天咱们两家是正式见面,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呢。”

我愣了一下,王强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之前从来没听他说过。

那个叫小丽的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一丝轻蔑,没说话,只是低头玩弄着刚做的美甲。

那个胖女人倒是开口了,嗓门很大:

“既然是大伯哥来了,那就一起听听吧。刚才我们正说到彩礼和房子的事儿。”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刘梅抱着孩子紧紧挨着我。

胖女人清了清嗓子,对着父亲和继母说道:

“老林,桂芬大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家小丽那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嫁过来不能受委屈。

房子,必须得是全款的新房,写小丽的名字。

彩礼嘛,图个吉利,二十八万八。

车子你们已经买了,虽然档次一般,但也就凑合先开着。”

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全款新房?

彩礼二十八万八?

再加上那辆车……这加起来得多少钱?

父亲哪来的这么多钱?

“没问题,没问题!”



赵桂芬答应得极其爽快,脸上笑开了花:

“亲家母你放心,我们家强子那是独苗,这些都是应该的。钱的事儿你们不用操心,我们家老房子拆迁了,赔偿款昨天刚到账,足足一百二十万呢!这钱啊,本来就是给强子准备的。”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一百二十万。

昨天就到账了?

而且……本来就是给强子准备的?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爸,阿姨。”

我声音有些发颤,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赔偿款到账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一声?”

赵桂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通知你干什么?这是你爸的房子,钱到了自然是你爸拿着。再说了,你今天回来不就是想蹭饭吗?急什么。”

“这不是蹭饭的问题。”

我盯着一直低头抽烟的父亲,“爸,那是爷爷留下的老宅子。爷爷临终前说过,那房子卖了或者拆了,要给我留一部分娶妻生子养家用。现在款子到了,您是不是该跟我商量一下怎么分配?”

“分配?”

一直在玩手机的王强突然跳了起来,指着我喊道:

“林东升,你还要不要脸?你都结婚了,都搬出去了,还想回来分家产?这钱是爸的,爸愿意给我买房娶媳妇,关你屁事!”

那个胖女人也阴阳怪气地插嘴:

“哟,这大伯哥看着挺斯文,怎么还跟弟弟抢东西啊?这传出去可不好听。”

刘梅气不过,站起来说道:“

强子,你怎么说话呢?东升也是爸的儿子,而且这几年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都是东升出的。现在老房子拆迁,于情于理都该有东升的一份,哪怕不多,也是个心意吧?”

“心意个屁!”

王强啐了一口,“他出那点钱算什么?那是他该孝敬爸妈的!现在想分钱?门都没有!”

“够了!”

父亲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巨响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他站起身,脸色铁青,目光阴沉地看着我。

04.

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林建国慢慢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个头的他,此刻却摆出了十足的大家长威风。

“林东升,你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要是吧?”

他指着茶几上的果盘,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你看看你带来的这是什么?两瓶几十块钱的酒,一点烂水果。你弟弟要结婚,这是咱们林家的大事,是传宗接代的大事!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帮忙出钱也就算了,还想从家里往外掏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的父亲。

我每个月给他买高血压药,换季给他买衣服,家里马桶坏了都要我请假回来修的父亲。

“爸,我不是不让强子结婚。”

我感觉眼眶发热,心脏突突直跳,“但这一百二十万,您全给继母和强子?我呢?我也在还房贷,我也在养孩子,我就不是你儿子了吗?”

“你不是有工作吗?”

赵桂芬在一旁尖声叫道,“你有手有脚的,还惦记老人的棺材本?强子没工作,没本事,这钱不给他给谁?你要是再逼你爸,那就是不孝!就是想逼死我们!”

“就是!”

王强附和道,“哥,你也太贪了。一百二十万看着多,买套房也就没了。你要是拿走一份,我这婚还结不结了?”

那一刻,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在他们眼里,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我的困难是不值一提,而这笔巨款,天经地义就该属于那个游手好闲的继弟。

“爸,我就问您一句话。”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林建国的眼睛,“这一百二十万,您真的一分都不打算给我?”

林建国避开我的视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这钱已经打到你阿姨卡里了,定金都交给售楼处了。没了。一分都没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别在这丢人现眼,赶紧滚回去!”

打到阿姨卡里了。

好。

真好。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像是一块被扔进冰窖的热炭,瞬间熄灭,化作灰烬。

我转头看了一眼刘梅,她眼里含着泪,紧紧抱着吓坏了的孩子。

“行。”

我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吵大闹。

“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

我从钱包里掏出家里所有的钥匙——大门的,信箱的,甚至还有电动车的备用钥匙,一把一把,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既然您觉得我是外人,觉得我是来抢钱的。那这钱,我一分都不要。”

“但是,从今天起,您的生老病死,也跟我林东升没有任何关系。这几年我花在这个家里的每一分钱,就当是我买断了咱们的父子情分。”

说完,我拉起刘梅的手,抱起孩子。

“我们走。”

身后传来赵桂芬的嘲笑声:

“哟,吓唬谁呢?有本事以后别回来求我们!走了正好,省得过年还得多准备两双筷子!”

林建国更是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白眼狼!”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我把那个充满了偏见与冷漠的家,彻底关在了身后。

那一天,我走得很决绝。

05.

三年后。

这个城市依旧车水马龙,繁华喧嚣。

这三年里,我凭借着一股狠劲和机遇,辞职创业。

也许是老天爷终于开了眼,我的小物流公司越做越大,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换了车,买了新房,刘梅也不用再精打细算地过日子。

这期间,林建国打过几次电话。

第一次是大概半年前,语气支支吾吾,问我最近怎么样,说是家里热水器坏了。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

第二次是两个月前,换了个陌生号码,是赵桂芬打的。

一开口就是哭穷,说王强做生意赔了,被人追债。

我直接拉黑。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老死不相往来。

直到昨天深夜,一个来自市中心医院的紧急电话,打破了夜的宁静。

“请问是林东升先生吗?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的主任。您的继母赵桂芬病危,急性白血病。经过骨髓库比对,您的HLA配型是半相合,是目前唯一的希望。家属希望能见您一面。”

我去吗?

刘梅看着我,没说话,只是把车钥匙递给了我:

“去吧,不管怎么做,别让自己后悔。”

我站在VIP病房里,看着病床上那个曾经趾高气昂、如今却头发掉光、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女人。

赵桂芬戴着呼吸机,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流下了眼泪,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救……救我……”

林建国显得苍老了十岁,背驼了,头发全白了。

他抓着我的衣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完全忘了他三年前是怎么叫我“滚”的。

“东升啊,爸求你了。那是你阿姨啊,虽然没有生恩,也有养恩啊!医生说了,只要你捐骨髓,她就能活!算爸求你了,以前是爸不对,爸给你跪下了!”

说着,他真的就要往下跪。



一旁的王强,那个曾经穿着名牌、开着新车的继弟,此刻穿着发黄的T恤,胡子拉碴,满眼血丝。

他也凑过来:“哥,哥你救救妈吧。那一百二十万……都没了,都被我败光了。我们现在真的没办法了。”

看着这一家三口的惨状,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

“别跪。”

我伸手扶住了林建国,动作温柔,却透着疏离。

“爸,您这一跪,我可受不起。”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没有温度的微笑。

“你们刚才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是一家人,对吧?”

“对对对!是一家人!”林建国拼命点头,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

“那正好。”

我把手伸进公文包,指尖触碰到了那张薄薄的纸。

那张纸并不重,但在我心里,它比千斤还重。

它是我这三年来,送给这个家最大的一份“礼物”。

“既然是一家人,有些事情就得算清楚。骨髓,我可以捐。但在进手术室之前,您得先看看这个东西。”

我慢慢地把那张纸抽出来,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林建国愣住了,下意识地伸手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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