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状元一家除夕当晚遭灭门,疯癫弟弟逃过一劫,18年后指认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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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张,那疯子开口了!”

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我的徒弟小李脸色惨白,手里的记录本都在抖。

我猛地掐灭了刚抽了一半的烟,烟灰烫到了手指都没感觉:“他说什么了?是不是想起那晚那个拿刀的人长什么样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寒气:“没……他说并没有陌生人闯进去。”

“什么意思?”

“他说,那晚门窗都是关死的。”

小李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他说,杀他们全家的人,当时手里端着碗,就在桌上和他们一起吃饺子!”



01.

冬至刚过,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并不热乎。

我端着满是茶垢的保温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再过三个月,我就要脱下这身警服退休了。

“师父,您又在看那个‘12·31’案的卷宗了?”

徒弟小李抱着一摞新整理的材料进来,顺手把一份热腾腾的盒饭放在我桌上。

“别看了,这案子都挂了十八年了。当年的专案组换了三茬人,连那房子的地基都挖地三尺过,一点外人的痕迹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把那份已经泛黄、纸张脆得快要掉渣的卷宗合上。

“心里堵得慌。”

我打开盒饭,是红烧肉和土豆丝。

到了我这个岁数,对这种大油大腻的东西其实已经消化不动了,但干刑警的,有的吃就不错。

“十八年了。”

我用筷子拨弄着那块肥肉,“当年的现场,我现在做梦都能闻到那股子铁锈味儿。一家四口,除了那个躲在后院枯井里的小儿子,全没了。”

小李拉过椅子坐下,年轻人的脸上写满了对这种陈年旧案的无奈:

“师父,不是我说丧气话。那个幸存者李少辉,当年才八岁,被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吓疯了。这十八年,他在精神病院里除了傻笑就是尖叫,连句整话都没说过。指望他破案,比买彩票中头奖还难。”

“他不仅仅是疯了。”

我指了指卷宗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满脸泥污、眼神涣散的孩子,缩在枯井的角落里,手里死死攥着半个吃剩的饺子。

“他是唯一的目击者,也是唯一的活口。当年那晚是大年三十,除夕夜。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响,掩盖了一切惨叫声。凶手几乎是把这一家人当牲口一样宰了,手段极极其残忍,却又极其冷静。”

我喝了一口浓茶,压下胃里的不适感。

“最邪门的是,现场没有翻动的痕迹,没有财物丢失,甚至连那桌年夜饭都摆得整整齐齐。除了满地的血,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李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问:

“师父,您一直觉得这案子有隐情?”

“不是隐情,是直觉。”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案子不破,我这退休手续办得不踏实。哪怕那孩子清醒一分钟,告诉我那天晚上他到底看见了什么也好。”

正说着,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我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市精神卫生中心陈院长焦急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嘈杂的吵闹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张队!您快来一趟吧!李少辉那个二叔又来闹了,非要给李少辉办理出院,说是不管了,要把人领回去扔在大街上!”

我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敢!那是关键证人,也是受国家保护的病人!让他给我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对正在扒饭的小李吼道:“别吃了!跟我去趟精神病院!那小子的混账亲戚又去作妖了。”

02.

精神卫生中心。

这里位于城乡结合部,周围是乱糟糟的自建房和刚拆迁了一半的工地,空气中总是飘浮着一股尘土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我和小李刚走到三楼的重症监护区,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尖利的谩骂声。

“我不交了!凭什么让我交?这都十八年了!就算是养条狗,养死了也就埋了!他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无底洞!”

说话的是个穿着皮夹克、夹着个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他满脸横肉,唾沫星子乱飞,正指着护士长的鼻子大骂。

他就是李少辉的二叔,李国强。

当年那场灭门案后,李家所有的遗产——包括那套后来涨价涨疯了的老宅基地,还有李家父母做生意存下的几十万现金,名义上都由这个“监护人”代管。

“李国强,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大步走过去,厉声喝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菜市场!”

李国强看见我,嚣张的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但那股子无赖劲儿很快又上来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缴费单,往我面前一抖。

“张大队长,您来得正好。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这十八年,这傻子吃喝拉撒睡,哪样不要钱?

精神病院一个月就要三千多,还有护工费、药费、杂七杂八的费用!

我家那点底子早就被掏空了!”

他越说越激动,把那叠单子甩得哗哗响。

“当年我哥死的时候,是留了点钱。可这都多少年了?

早花完了!我现在每个月还要倒贴钱养这个废人!

我儿子今年要结婚买房,首付还差十万块,我哪还有闲钱养这个活死人?”

我看了一眼病房里面。

隔着铁栅栏和玻璃窗,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缩在床角。

他看起来大概二十六七岁,头发剃得很短,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黑点,嘴里还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那就是李少辉。

当年的那个天才少年的弟弟,如今只是一个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李国强,”我压着火气,“当年李家那套老宅拆迁,赔了三套房和两百万现金,这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钱,足够李少辉在最好的疗养院过一辈子还有富余。钱呢?”

李国强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但随即梗着脖子嚷嚷:

“那……那是我哥欠我的!他活着的时候做生意借了我不少钱,那是还债!

再说了,我是他亲弟弟,我拿这钱也是天经地义!

现在钱没了就是没了,反正今天我就要给他办出院!”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小李年轻气盛,一步跨上前挡在病房门口,“这是警方的重点保护对象。”

“保护?保护个屁!”

李国强啐了一口,“十八年了,你们抓到凶手了吗?我看这案子就是破不了了!你们警察无能,就让我们老百姓买单?我告诉你们,今天要么你们警察局出钱养他,要么我就把他带走,扔到桥洞底下去,饿死拉倒!”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脆响。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一直像个木偶一样的李少辉,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把床头柜上的一个不锈钢饭盆狠狠砸在了地上。

饭盆里的白粥撒了一地。

他死死地盯着李国强,原本涣散浑浊的眼神里,竟然透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像是生锈齿轮摩擦的怪声:

“吃……饭……有人……吃饭……”

李国强被那个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骂道:

“看什么看!傻东西!早知道当年就不该管你,让你跟你那倒霉爹妈一起死了干净!”

我心中猛地一动。

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听到李少辉发出有意义的音节。

03.

从精神病院出来,李国强最终还是没敢把人带走——我让小李暂时用所里的备用金垫付了一个月的费用,这才把他打发走。

回到局里,天已经黑透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钻进了档案室。

那股子发霉的纸张味道让我觉得安心。

我打开台灯,重新翻开了“12·31”案中关于受害者背景的那一部分。

要把故事讲清楚,得回到十八年前。

那时候还是90年代末,李家绝对是镇上最风光的一户人家。

李少辉的父亲李大富,是镇上最早一批搞运输发家的万元户。

母亲王秀兰,是镇中学的特级教师,知书达理,见人总是三分笑。

但真正让李家在镇上挺直腰杆的,不是钱,而是他们的大儿子——李少鸿。

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98年的高考,李少鸿以全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考上了清华大学。

那时候,镇上给他披红挂彩,连县长都亲自来送匾额。

李家那段时间,门槛都被来贺喜的人踏破了。

相比之下,小儿子李少辉就显得普通了许多。

那时候他才八岁,调皮捣蛋,成绩平平,活在哥哥巨大的光环阴影下。

卷宗里有一份当年的走访笔录,是询问李家邻居王婶的。

问:案发前,李家有什么异常吗?

答:异常?能有什么异常,高兴呗!大儿子寒假从北京回来,那是多大的荣耀啊。你是不知道,那几天李家天天流水席,镇上那些眼红的人,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酸话。

问:什么酸话?

答:还能有什么,说李大富赚的是黑心钱呗,说他家风水好是占了别人的地呗。特别是李大富那几个穷亲戚,平时不走动,一听说孩子出息了,天天上门借钱,赶都赶不走。

我用手指摩挲着这一段记录。

嫉妒。

这是中国乡土社会里最可怕的毒药。

李家太完美了。

有钱、有地位、有出息的儿子。

这种完美,在那个普遍还要为生计发愁的年代,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那一年的除夕夜,李家准备了一桌极其丰盛的年夜饭。



根据现场勘查,桌上有红烧鲤鱼、四喜丸子、白斩鸡,还有两瓶没开封的茅台酒。

然而,这顿象征团圆和幸福的饭,成了最后的晚餐。

李少鸿,身中十七刀,刀刀致命,倒在客厅的沙发旁。

李大富,死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似乎是想反抗。

王秀兰,死在餐桌边,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过度伤害的,是一刀割喉。

只有八岁的李少辉,不知道是因为贪玩还是害怕,躲进了后院那个用来存红薯的地窖枯井里。

他在那里躲了整整三天。

当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抱着一只已经发臭的死老鼠啃,看见穿制服的人,他没有哭,而是发出了一种像野兽一样的嘶吼。

从那天起,他就疯了。

这十八年里,我也曾无数次设想过凶手的身份:

是眼红李家财富的劫匪?

是李大富生意场上的仇家?

还是那些借钱不成的亲戚?

但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现场提取不到任何第三人的指纹、脚印或DNA。

这就像是一个幽灵,走进屋里,杀光了所有人,然后凭空消失了。

“师父。”

小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了,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怪异,“医院那边刚打来电话。”

“又怎么了?李国强又回去了?”我揉了揉眉心。

“不是。”小李的声音有点抖,“护士说,李少辉刚才突然不闹了。他……他跟护士要了一样东西。”

“要什么?”

“饺子。他说他饿了,想吃猪肉大葱馅的饺子。”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04.

我再次驱车赶往精神病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我的心跳得很快。

十八年不说话、不认人、只吃流食和烂面条的疯子,突然点名要吃饺子?

而且是猪肉大葱馅的——那是当年案发当晚,李家桌上还没来得及下锅的那盘饺子的馅料!

卷宗里记得清清楚楚!

这绝不是巧合。

赶到病房的时候,里面很安静。

护士长正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里面。

“张队,您来了。”

护士长压低声音,“太邪门了。我们给他从食堂弄了盘饺子,他吃得……太斯文了。”

斯文?

这词怎么会用在一个疯子身上?

我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李少辉坐在床边,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那盘饺子。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抓,而是笨拙但执着地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咀嚼。

他的背挺得很直。

那根本不是一个精神病人该有的姿态。

那坐姿,那拿筷子的手势,甚至那咀嚼的频率,都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那是受过良好教养的人才有的吃相。

突然,他停下了筷子。

他没有回头,但似乎知道我来了。

“醋放少了。”

声音沙哑,干涩,但字正腔圆,逻辑清晰。

我站在门口,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还是那个只会傻笑流口水的李少辉吗?

我慢慢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少辉?”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

不再是浑浊的、空洞的、涣散的。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深处藏着一种我也看不懂的幽深,像是一潭死水下压抑了十八年的岩浆。

“张警官。”他叫出了我的称呼。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你认得我?”

“这十八年,你每年来这里看我三次。清明、中元、除夕。”

李少辉放下筷子,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我都记得。你是好人。”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一直都清醒?

还是说,这是一种间歇性的恢复?

“你……既然你都记得,为什么……”

“为什么装疯?”

李少辉嘴角勾起一抹惨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我不疯,我就活不到今天。只要我哪怕露出一丁点清醒的样子,那个人就会知道。只要他知道,我就得死。”

“那个人?”

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身子前倾,职业本能让我瞬间进入了审讯状态,“你是谁凶手?你知道凶手是谁?他在监视你?”

李少辉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张警官,今晚是小年夜吧?”

“是。”

“十八年前,也是快过年了。”

他喃喃自语,“那时候,家里真热闹啊。哥哥回来了,爸爸买了好多烟花,妈妈在剁饺子馅……”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陷入了回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少辉,”我不得不打断他,虽然很残忍,但我必须知道真相,“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枯井里,看见了什么?”

李少辉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我。

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恐惧、仇恨、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五官都开始扭曲。

“我没在枯井里。”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什么?!”我惊得差点站起来,“卷宗上写着,你是案发后躲进枯井……”

“案发的时候,我就在屋里。”

李少辉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我就躲在客厅的大窗帘后面。我和哥哥在玩捉迷藏。我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完了全过程。”

05.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

为了安全起见,我连夜把李少辉带回了警局。

此刻,他就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虽然没有戴手铐,但他依然紧紧地扣在一起,指关节泛白。

单向玻璃外,局长、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还有当年参与过专案组的老法医,全都来了。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这可能是解开“12·31”灭门惨案唯一的钥匙。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录音笔,把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

“李少辉,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里是公安局,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可以把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我。”

李少辉盯着那杯水,水面映出他苍白的脸。

“张警官,你们一直以为,那是入室抢劫杀人,或者是仇杀,对吗?”

“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但也不排除熟人作案。”我谨慎地回答。

李少辉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不是熟人作案。”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人心寒的绝望,“那天晚上,门窗确实都是锁好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外人’进来过。”

我皱起眉头,手中的笔悬在纸上:

“没有外人?那凶手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他一直潜伏在家里?”

“不。”

李少辉的身体前倾,眼球因为充血而显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空气中的亡魂。

“因为当晚吃饭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说……凶手是你家的亲戚?是你二叔?还是你刚才提到的谁?”

“都不是。”

李少辉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老刑警都感到头皮发麻、背脊发凉的话:

“张警官,杀人的时候,那个人甚至都没有放下筷子。”

“他一边把刀插进我爸爸的胸口,一边还在抱怨……这饺子的醋,蘸得不够多。”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他是谁?”我声音颤抖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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