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教授和老实保姆搭伙,去买床时导购悄悄拽住我:您是第4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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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哥,这钱你千万别付!”

导购小姑娘的手在发抖,死死拽着陆卫国的衣袖,把声音压到了嗓子眼,眼睛惊恐地瞟向不远处正在摸着床垫的女人。

陆卫国一愣,手里捏着那张存了半辈子积蓄的银行卡,眉头皱成个“川”字:

“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那时我老伴儿,我们看好的就是这款‘福寿安康’理疗床。”

“什么老伴儿啊!”

导购急得眼圈都红了,语速快得像倒豆子,“那个刘阿姨,这两个月带了四个老头来买床了!四个!全选的这一款!你知道前三个现在都在哪吗?”

陆卫国的心猛地一沉,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

导购咽了口唾沫,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全没了……送走的时候,就在这床上。”



01.

陆卫国第一次见到刘翠花,是在初冬的一个下午。

窗外的梧桐叶子黄得发脆,风一吹,就在地上打着卷儿滚远了。

屋里的暖气还没来,阴冷阴冷的。陆卫国坐在书房那张红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不保温的紫砂杯,看着面前站着的女人。

“陆教授,我是家政公司介绍来的。”

刘翠花两只手在大腿侧面蹭了蹭,似乎是怕手上的茧子显得不干净。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熨烫得极平整的藏青色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角的皱纹里夹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也不是什么专业保姆,就是农村出来的,力气大,干活细,做饭能合咱们中老年人的口味。”

陆卫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没立刻接话。

他今年五十八,虽然还在大学里挂着个教授的名头,但基本不怎么去学校了。

老伴走了三年,这三年里,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棵被虫蛀空的树。

女儿陆婷在上海打拼,一年回不来两次。家里这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空荡得说话都有回音。

每天最难熬的就是黄昏。

天一擦黑,屋里死寂一片,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嗡嗡”的响声。

他也不会做饭,以前老伴在时,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现在,他基本就是面条对付一顿,要么就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个盒饭。

胃早就抗议了,老胃病犯起来,疼得他直冒冷汗。

“你会做淮扬菜吗?”

陆卫国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我口味淡,吃不得重油重盐。”

刘翠花眼睛一亮,赶紧点头:

“会的会的!我之前伺候的一家就是南方人,狮子头、大煮干丝我都会。陆教授您看着文质彬彬的,肯定是讲究人,我做饭手脚麻利,保准把厨房收拾得跟新的一样。”

陆卫国点了点头,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点食材,你看着做两道,我尝尝。”

刘翠花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不到四十分钟,香味就飘出来了。

那是久违的烟火气。

葱姜爆锅的香,肉汤炖煮的醇,顺着门缝直往陆卫国鼻子里钻。

他那原本因为胃疼而紧缩的胃囊,竟然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两菜一汤端上桌。

清炖狮子头,汤色清亮,肉圆子粉嫩;素炒菜心,碧绿生青;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薯杂粮饭。

“陆教授,您尝尝。”

刘翠花站在桌边,没坐,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眼神期待又忐忑。

陆卫国夹了一筷子狮子头,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关键是那股子鲜味,像极了当年老伴的手艺。

他吃了一口,动作顿了顿,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坐吧,一起吃。”陆卫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哎,不用不用,我不饿,我站着就行。”

刘翠花连连摆手,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更是让陆卫国心里多了几分好感。

老实。这是陆卫国对她的第一印象。

不像之前找的那几个保姆,要么油嘴滑舌想偷懒,要么就是盯着他的退休金打听东打听西。

这个刘翠花,看着就像是能踏实过日子的。

“工资我就按市场价给,四千五,包吃住。”

陆卫国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每个月休四天。菜金我另外给你,每天一百,记个账就行。”

刘翠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花:

“哎哟,四千五……谢谢陆教授!您放心,这账我肯定记得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会乱花您的!”

陆卫国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觉得,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总算有了点人气儿。

当晚,陆卫国睡了个好觉。

梦里没有冷冰冰的盒饭,只有那碗热腾腾的狮子头汤。

02.

日子像流水一样,因为刘翠花的到来,变得润泽起来。

早上六点,陆卫国起床时,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小米粥熬出了油皮,配着自家腌的小黄瓜,还有两个剥了壳的水煮蛋。

晚上,陆卫国在书房看书,刘翠花就静悄悄地拖地。

她拖地不用拖把,而是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连踢脚线的灰尘都抠得干干净净。

“翠花啊,不用这么细,用拖把拖拖就行了。”陆卫国有时候看得过意不去。

刘翠花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

“那哪行啊,陆教授您是读书人,家里得干干净净的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再说了,我拿了您的钱,就得把活儿干漂亮了,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这话听得陆卫国心里熨帖。

但矛盾还是来了。

那个周末,女儿陆婷突然从上海回来了。

陆婷三十出头,在一家外企做高管,行事雷厉风行,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她这次回来没打招呼,说是想给老爸一个惊喜,其实也是不放心这个新来的保姆。

一进门,陆婷的雷达就竖起来了。

她看见刘翠花正坐在沙发上帮陆卫国缝扣子,两人的距离有点近。

陆卫国正低头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那是陆婷很久没见过的轻松神态。

“爸,我回来了。”陆婷换了鞋,声音冷硬。

刘翠花吓了一跳,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肉,赶紧站起来,局促地搓着手:

“哎呀,是婷婷回来了吧?快坐快坐,我去给你倒茶。”

陆婷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果盘,切好的苹果块上插着牙签,摆成了兔子的形状。

“爸,这保姆这月工资发了吗?”陆婷坐下,开门见山。

陆卫国皱了皱眉:

“刚来半个月,发什么工资。婷婷,你怎么说话这么冲?刘阿姨人挺好的。”



“好不好不是看表面的。”

陆婷冷冷地瞥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刘翠花背影,压低声音道,“爸,我刚才在门口鞋柜看见一双男人的拖鞋,不是你的尺码。她带人回来过?”

陆卫国一愣,脸色沉了下来:“别胡说,那是隔壁老张来下棋穿的。”

“行,那我再问你。”

陆婷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我刚才在楼下垃圾桶看到这个,这是在这个月的水果账单吧?一斤车厘子八十?爸,现在车厘子才四十多,她这回扣吃得不少啊。”

陆卫国看了一眼照片,是一张皱皱巴巴的小票,确实写着八十。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看着女儿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逆反心理反而上来了:

“八十怎么了?那是进口的!人家刘阿姨每天起早贪黑去早市给我买新鲜菜,多花点钱怎么了?你一年到头不回来几次,一回来就查账,像什么话!”

“爸!我是怕你被骗!”陆婷气得站了起来,“这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保姆我见多了,专门盯着独居老人下手!”

“啪!”

陆卫国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紫砂杯震得嗡嗡响。

“你给我住口!你是教授女儿,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下手?人家刘阿姨勤勤恳恳,比你这个亲女儿都贴心!”

厨房里,刘翠花端着茶杯走出来,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听见了。

她把茶杯轻轻放下,声音哽咽:

“陆教授,婷婷,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那车厘子确实贵,我是看陆教授最近嘴里苦,想买点好的给他尝尝……差价我自己补,我这就走,不惹婷婷生气。”

说着,她解下围裙,抹着眼泪就要往房间去收拾东西。

这一招“以退为进”,彻底把陆卫国的心火点着了。

“谁让你走了!”

陆卫国一把拉住刘翠花,转头对着陆婷怒吼,“你看看你,把人家逼成什么样了?给刘阿姨道歉!”

陆婷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爸,你为了个保姆让我道歉?”

“道歉!”陆卫国气得胸口起伏。

陆婷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狠狠跺了一脚,抓起包摔门而去。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翠花低着头,还在小声抽泣:“陆教授,您快去追婷婷吧,别因为我伤了父女感情……”

陆卫国看着她那委屈又隐忍的模样,心里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刘翠花的肩膀:“不怪你,是婷婷太不懂事了。以后这个家,还是你说了算。”

刘翠花抬起头,泪眼婆娑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03.

经过那次争吵,陆卫国和女儿陷入了冷战,倒是和刘翠花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冬天来了,气温骤降。陆卫国的老寒腿犯了,膝盖疼得下不了地。

那半个月,刘翠花简直是把他当婴儿一样伺候。

每天晚上,她都会端来一大盆热水,里面泡着艾草和红花,水温烫手。

她蹲在地上,挽起袖子,把陆卫国那双枯瘦的脚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地按摩。

“陆教授,这劲儿行吗?疼不疼?”

她仰着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挂着朴实的笑。

陆卫国看着她头顶那几根夹杂在黑发里的银丝,心里一阵暖流涌动。

“翠花啊,你也累了一天了,歇歇吧。”

“不累。”

刘翠花用力搓着他的脚心,“我看您疼我也难受。我在老家的时候,我那死鬼男人也是这毛病,都是我伺候好的。可惜他没福气,走得早。”

提到身世,刘翠花的眼角垂了下来,显得格外凄苦。

“也是苦了你了。”陆卫国感叹道。

“不苦。”

刘翠花叹了口气,手上动作没停,“就是操心孩子。我那儿子,在大城市打工,说是要买房结婚,首付还差个十来万。我想着多干几年,哪怕把这身老骨头累散架了,也要帮他把房凑上。”

陆卫国心里动了一下。十万块,对他来说不是大数目。

但他没接话。毕竟是教授,理智还在。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刘翠花明显变得心事重重。

做饭时经常走神,盐放多了都不知道;洗衣服时,拿着一件衬衫发呆半天。

这天晚上吃饭,刘翠花端上来一盘黑乎乎的炒鸡蛋。

“哎呀!”她惊叫一声,“糊了!对不起陆教授,我……我这就去重做。”

陆卫国拦住了她,温和地问:“翠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刘翠花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陆教授,我……我可能干不了了。我得回老家。”

“怎么了?”陆卫国心里一紧。

“我儿子……他在工地上把人打伤了,人家要赔钱,不然就报警抓他坐牢。”

刘翠花捂着脸痛哭,“对方要五万块,我手里只有两万多,实在是没法子了……”

五万块。

陆卫国看着面前这个为了自己忙前忙后、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哭得浑身颤抖,心理的防线彻底塌了一角。



如果是借几十万,他肯定会警惕。

但五万块,救急不救穷,而且是为了救儿子免牢狱之灾。

“别哭了。”陆卫国站起身,走进书房。

片刻后,他拿出一叠现金,那是他平时放在家里备用的。

“这里是三万。”

陆卫国把钱放在桌上,“加上你自己的,够了吧?”

刘翠花猛地抬头,看着那厚厚的一沓红票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陆教授!您……您这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这钱我一定还,我给您打欠条,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快起来快起来!”

陆卫国赶紧把她扶起来,“什么当牛做马,这是预支你的工资。只要你好好干,这钱慢慢扣。”

那一刻,陆卫国觉得自己像个英雄。

他不仅挽救了一个年轻人的前途,更收获了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忠诚。

但他没看到,刘翠花低头擦泪时,嘴角那一抹稍纵即逝的得意。

从那以后,刘翠花对陆卫国更是关怀备至。

连陆卫国出门遛弯,她都要给他在保温杯里泡好枸杞红枣茶,还要细心地给他围上围巾,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活脱脱像个贤惠的小媳妇。

小区里的老邻居都开玩笑:“老陆啊,你这哪是找保姆,这是找了个老伴啊!这福气,啧啧。”

陆卫国嘴上说着“别瞎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04.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

这天晚饭后,陆卫国和刘翠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演着家庭伦理剧,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刘翠花削了个苹果递给陆卫国,状似无意地说:

“陆教授,您看这电视里的一家人多好。其实吧,人老了,图的就是个伴儿。”

陆卫国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是啊,有个伴儿是不一样。”

刘翠花挪了挪身子,离陆卫国近了些,身上的皂角香味淡淡地飘过来。

“陆教授,您看咱们现在这样,跟两口子也没啥区别了。婷婷也不常回来,你一个人孤单,我也没个着落。”

她声音放低了,带着几分羞涩,“要不……咱们搭伙过日子吧?”

陆卫国手里的苹果停在了嘴边。

虽然心里早有这个念头,但真被挑明了,他还是有些心跳加速。

“搭伙?”

“对,就是不领证,咱们住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刘翠花赶紧解释,“我也不是图您的财产,咱们可以做个公证,您的房子钱财都是婷婷的,我就图在这个城市有个家,能正大光明地照顾您。”

不领证,不分财产。

这两个关键词精准地击中了陆卫国的痛点。

他一直担心的就是女儿反对,如果只是搭伙,不涉及财产分割,女儿应该也没话可说。

“这事儿……”陆卫国沉吟了一下,“倒是可行。”

刘翠花眼里闪过狂喜,一把抓住陆卫国的手:“真的?老陆,你真愿意?”

这一声“老陆”,叫得陆卫国骨头都酥了。

“不过,”刘翠花话锋一转,眼神在卧室方向转了一圈,“要想好好过日子,家里有些东西得换换。特别是那张床。”

陆卫国愣了一下:

“床?那床挺好的啊,实木的,才睡了没几年。”



“哎呀,那是你跟前头那位的旧物。”

刘翠花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咱们既然要开始新生活,怎么能睡在旧人的影子里呢?再说了,那床垫都塌了,睡着腰疼。听说现在有一种高科技理疗床,专门治腰腿疼,还能防高血压,咱们去看看吧?”

陆卫国有些犹豫:“那床肯定不便宜吧?”

“再贵能有身体重要?”

刘翠花站起来,给陆卫国捏着肩膀,“只要身体好,以后省下的医药费都够买十张床了。再说了,这是咱们新生活的开始,总得有个新气象不是?”

在刘翠花的软磨硬泡下,再加上对“新生活”的向往,陆卫国终于点了头。

“行,听你的,明天咱们就去看看。”

那个夜晚,屋外的春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陆卫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刘翠花的呼吸声,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不知道,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正在缓缓收口。

05.

第二天是个阴天,空气里闷闷的,像是要下雨。

刘翠花特意换了一件红色的外套,涂了点口红,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

她挽着陆卫国的胳膊,走进了市里最大的家具城。

一路上,她目的性极强,对那些几千块的普通床看都不看一眼,直奔三楼的高端睡眠中心。

“哎哟,姐!您来了!”

刚进一家名为“康养之家”的店面,一个穿着制服的男经理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

“这就是您家老先生吧?真精神!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

刘翠花笑得合不拢嘴:“是啊,这是我们家老陆,大学教授呢!今天特意带他来看看那款‘福寿安康’。”

“好嘞!教授您这边请!”经理热情地引着路。

店里灯光昏暗,放着舒缓的催眠音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熏香味道。

在展厅的最深处,摆着一张硕大的床。

床头雕龙画凤,金灿灿的,床垫上铺着一层据说含有“深海磁石”和“远红外玉石”的垫子。

“教授,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经理开始滔滔不绝,“这床垫里有三万六千个磁力点,能打通全身经络。您躺上去试试?”

陆卫国被扶着躺了上去。别说,这床垫热乎乎的,后背还有微微的震动感,确实挺舒服。

“怎么样老陆?舒服吧?”

刘翠花趴在床边,眼神热切地盯着他,“我那几个老姐妹都说,这床睡了能多活二十年呢!”

陆卫国舒服地哼了一声:“是不错。”



“那就它了!”刘翠花一拍手,转头问经理,“多少钱?”

“原价五万八,今天既然是姐带人来的,又是教授,给个成本价,两万八!”经理喊得震天响。

两万八!

陆卫国吓得就要坐起来:“这也太贵了!一张床两万八?”

“哎呀老陆!”

刘翠花按住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带上了几分委屈,“我都跟人家说好了。再说了,你那卡里不是有钱吗?给我个面子,咱们搭伙过日子,第一件大件都不舍得买,以后还怎么过?”

她这一说,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店员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起哄:

“是啊大爷,阿姨这么疼你,你就买了吧。”

陆卫国骑虎难下。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被这么多人看着,再加上刘翠花那泫然欲泣的表情,他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了工资卡。

“行,买!为了健康,买!”

刘翠花瞬间转怒为喜,抢过卡就要递给经理:“我去刷卡,你在这歇着!”

经理拿着卡和刘翠花喜滋滋地要去收银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导购小姑娘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带着稚气,眼神却慌乱无比。

“大……大爷,喝水。”

她把水杯递给陆卫国,趁着陆卫国接水的瞬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劲大得出奇,指尖冰凉。

陆卫国吓了一跳:“怎么了?”

导购小姑娘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收银台输密码的刘翠花和经理,确认他们没注意这边,这才猛地把陆卫国拽到一个巨大的衣柜后面。

“老哥,这钱你千万别付!”

小姑娘的声音在发抖,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陆卫国皱眉:“怎么了?那是我老伴儿……”

“什么老伴儿啊!”

导购急得快哭了,语速极快,“那个刘阿姨,这两个月带了4个老头来买床了!四个!全选的这一款!你知道前三个现在都在哪吗?”

陆卫国心里咯噔一下:“在哪?”

导购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哆嗦着说出了那句让他头皮发麻的话:

“全没了……送走的时候,就在这床上。而且……”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哆哆嗦嗦地点开一张照片递到陆卫国眼前。

“上一个大爷走的时候,我也在场。你看这个床垫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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