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为市长父亲手术,院长突然把我开除了,我只好放下手术刀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峰的手很稳,稳得像焊在手术台上的机械臂。

他正在给市长的父亲开胸,这是一台足以载入教科书的手术。

无影灯下,他就是神。

可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院长王建国涨红着脸冲他吼,说他被开除了。

林峰手里的血管钳还夹着主动脉,他看了看院长,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套,最后,他把钳子放在了器械盘里,对吓傻的助手说:“你来缝。告诉外面的人,手术是王院长叫停的。”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紧紧地包裹着市中心医院的每一寸空气。

林峰讨厌这个味道,但他离不开。

他刚从十六小时的手术台上下来,身上那件绿色的手术服早就被汗浸透,又被空调风吹干,硬邦邦地贴在背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凌晨四点的医院静得能听见灯管里电流的嗡嗡声。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把自己摔在椅子上,闭上眼。眼皮底下是血管、神经和跳动的脏器,全是红色和白色的线条。



桌上的手机响了,是院长王建国的。

“林峰,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王建国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急切。

“我在休息。”林峰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不是小事,是李市长家里的事。你必须马上过来。”

李市长。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在林峰疲惫的脑海里激起了一点涟漪。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抓起桌上的白大褂,起身走了出去。

王建国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王建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堆着焦虑。

他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朴素的夹克,但眉宇间的沉稳气度,让人不敢小觑。

他就是李市长。

“林医生,快坐。”王建国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比平时客气了不少。

林峰没坐,他站着,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CT片子上。那是一张胸腹部的增强CT,一个巨大的、形状不规则的阴影盘踞在患者的主动脉上,像一条即将撑破血管壁的巨蟒。

“巨大胸腹主动脉瘤,瘤体上达左锁骨下动脉,下至双侧肾动脉水平。”林峰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不带一丝感情。

李市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凝重。他站起来,对林峰伸出手:“林医生,你好,我是李援朝。片子上是我的父亲。”

林峰握了握他的手,很短促。

“情况很糟。”林峰说,“瘤体直径超过了十公分,随时可能破裂。一旦破裂,回天乏术。”

王建国清了清嗓子,插话道:“林医生,李市长的意思,是想请你主刀。我们院方,也是这个意思。全院,不,全市,只有你有这个水平。”

这话听着是恭维,但林峰听出了别的味道。王建国在把责任往他身上推。

“我看了省里几家医院的会诊意见。”李市长开口了,声音沉稳,“他们都建议保守治疗,认为手术风险太高,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他们没说错。”林峰直言不讳,“常规的开放手术,需要完整替换整段胸腹主动脉,创伤巨大,术中大出血、脏器缺血、截瘫的风险都极高。以老爷子八十二岁的年纪,根本扛不住。”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

王建国的额头冒出细汗,他不停地给林峰使眼色,让他说话委婉点。

林峰像是没看见。

他走到片子前,用手指着主动脉弓的位置:“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手指上。

“可以用腔内修复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覆膜支架。不开胸,从股动脉穿刺,把带有人工血管的支架送到动脉瘤的位置释放,隔绝瘤体和血流。创伤小,恢复快。”

王建国松了口气,赶紧附和:“对对对,这个方案好,这个方案稳妥!”

“稳妥?”林峰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行,“王院长,你看清楚,瘤体累及的范围太广了,腹腔干、肠系膜上动脉、双肾动脉,这些给内脏供血的重要分支血管,全都被覆盖了。你用普通支架把主动脉一堵,老爷子的肝、脾、肠道、肾,就等着全部坏死吧。”

王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当众扇了一巴掌。

李市长没有理会院长的尴尬,他紧紧盯着林峰:“那林医生的意思是?”

“我的方案是,‘多分支覆膜支架腔内修复术’。”

林峰说,“用一个主体支架隔绝主动脉瘤,再用四个分支支架,分别重建四条内脏动脉的血流。这相当于在身体里,用支架重新造一根带四个分叉的新血管。技术难度极高,国内能做的团队不超过三个。”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李市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个方案,我有七成把握。这是唯一的根治机会。”

七成。

这个数字,在不到两成的背景下,显得如此惊心动魄。

王建国几乎要跳起来:“林峰!你疯了!七成?这种话你也敢说?你知道手术台上躺的是谁吗?万一……万一出了事,我们整个医院都得跟着完蛋!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王院长,”林峰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是医生,不是算命先生。医学上的决策,是基于数据和技术,不是基于你的乌纱帽。如果你只想保证病人不死在手术台上,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送他回家,等着动脉瘤自己破裂,那样责任不在我们医院。”

“你……”王建国气得手指发抖。

“王院长。”李市长打断了他,他一直沉默地看着林峰,像是在审视一件最精密的仪器。

“让我和林医生单独谈谈。”

王建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甘心地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力气大得门框都震了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峰和李市长。

“林医生,你抽烟吗?”李市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半旧的烟。

“手术前四十八小时不碰。”

李市长把烟放了回去,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我父亲是个军人,打过仗,身上有弹片。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等死。”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我不是医学专家,但我见的人多。有的人,话说得越满,心里越没底。有的人,敢把风险摆在台面上,是因为他有控制风险的本事。你属于后者。”

林峰没有说话。

“我父亲的命,就交给你了。”李市长说,“需要什么支持,人、设备、药物,你直接跟我说。医院这边,王院长那里,我来协调。”

林峰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好的。”

这台手术,代号“磐石”,正式启动。

整个心胸外科都动员了起来。林峰的团队是全院最精锐的,助手张萌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女医生,顶尖医学院的高材生,聪明、勤奋,就是胆子小了点,把林峰当神一样崇拜。

“林老师,这是根据您给的参数,3D打印出来的1比1血管模型。”张萌捧着一个透明的树脂模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模型完美复制了李老爷子体内的那段“魔鬼血管”,巨大的动脉瘤和纤细的分支血管清晰可见。

接下来的几天,林峰带着团队,就在这个模型上,一遍又一遍地进行模拟演练。

导丝如何通过扭曲的血管,主体支架在哪个角度释放,分支支架如何精准地对接到内脏动脉的开口……每一个步骤,都被分解成了毫米级的操作。

林峰的要求近乎变态。

“慢了0.5秒!”他对着一个操作导丝的医生低吼,“就这0.5秒,导丝的头端可能就会刺破血管壁,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重来!”

“角度偏了三度!三度!你知不知道这三度会让支架的锚定区出现内漏?你是在做手术还是在绣花?重来!”

整个团队都被他训得抬不起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张萌,一边害怕,一边又觉得热血沸腾。

她能感觉到,林峰正在用他的方式,将失败的可能性一点一点地从手术中剔除出去。

王建国这几天也没闲着。

他几乎一天三趟地往外科跑,名义上是“关心慰问”,实际上是来施加压力。

“林峰啊,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定要稳啊,千万不能出岔子。”

“小张啊,你们林老师脾气是急了点,但你们要多提醒他,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他甚至背着林峰,偷偷把张萌叫到办公室。

“小张,你是林医生的助手,手术台上的情况,你最清楚。我给你个任务,万一……我是说万一,手术中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你要第一时间出来向我报告。这是为了保护病人,也是为了保护你们大家,明白吗?”王建国语重心长。

张萌吓得脸都白了,她囁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是命令。”王建国加重了语气。

手术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李老爷子被推进了手术室。李市长和家人等在外面,他拒绝了医院安排的特殊休息室,就和普通家属一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王建国坐镇在手术室楼上的观察室里,面前是十几块监控屏幕,可以清晰地看到手术室内的每一个角落。他身边还坐着几个院领导和相关科室的主任,一个个表情严肃。

手术室里,林峰站在主刀的位置上。

他戴上无菌手套,活动了一下手指。

“音乐。”他淡淡地说。

音响里传出古典音乐,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这是林峰的习惯,他认为精准的数学般的旋律,有助于他集中精神。

“手术刀。”

张萌递上手术刀。

林峰在患者的腹股沟处,切开了一个不到五公分的口子。

手术正式开始。

穿刺、置入导丝、输送鞘管……

林峰的每一个动作都和模拟时一模一样,稳定、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就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脑子里只有数据和路径。

监护仪上的生命体征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观察室里,一开始紧张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名不虚传啊,林峰这手活儿,真是绝了。”一个主任忍不住赞叹。

王建国没说话,他紧紧盯着屏幕,捏着扶手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手术进行到第三个小时。

主体支架已经成功释放,像一条隧道,完美地隔绝了巨大的动脉瘤。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释放四个分支支架,重建内脏血流。

这是整台手术最凶险的地方,相当于在湍急的河流中,为四条支流修建精确的入口。

林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亲自操控着最细的一根导丝,在X光射线的引导下,小心翼翼地探入腹腔干的开口。

屏幕上,那根纤细的导丝像一条害羞的蛇,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导丝即将进入目标位置的瞬间,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嘀嘀嘀——”

血压瞬间从120掉到了90!

“林老师!血压骤降!”麻醉师的声音一下就绷紧了。

张萌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观察室里,一片死寂,随即是压抑不住的骚动。

“出事了!出事了!”

王建国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屏幕,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手术台上,林峰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这个情况,在他的预案之中。

“患者血管壁钙化严重,极度脆弱。导丝触碰到了一个不稳定的粥样硬化斑块,斑块破裂,引起了微小撕裂。”他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气,向团队解释情况,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B方案。”他吐出三个字。

“去甲肾上腺素,静脉推注半支,稳住血压。”

“张萌,球囊准备。”

“是!”团队的慌乱,在他的镇定指挥下,迅速被压制下去。

张萌以最快的速度递上一个微型球囊导管。

林峰接过,将其顺着导丝送入,精准地在撕裂口的位置,将球囊扩张开,暂时堵住了出血点。

监护仪上,往下掉的血压曲线,奇迹般地稳住了,然后开始缓慢回升。

“嘀…嘀…嘀…”

警报声消失了,变成了平稳的节律。

一场足以让普通医生崩溃的危机,在短短三分钟内,被林峰化解。

他甚至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下一步操作,用一枚微小的支架,彻底封堵了那个撕裂口。

整个过程,惊心动魄,又流畅得像一次演练。

观察室里,刚刚站起来的王建国,又缓缓地坐了下去。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甘。

他旁边的几个主任,看向屏幕里林峰的眼神,已经从赞叹变成了敬畏。

危机解除。

手术最核心、最危险的部分,已经全部完成。

四个分支支架,像四棵新生的树苗,稳稳地扎根在主体支架上,鲜红的血液,正通过它们,欢快地流向肝脏、肠道和双肾。

造影剂显示,动脉瘤被完美隔绝,所有分支血管血流通畅,无一内漏。

成功了。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几个年轻的护士,眼眶都红了。

张萌看着林峰的背影,崇拜得无以复加。

“林老师……太……太厉害了。”她声音都在抖。

林峰没理她。他摘掉被汗水浸湿的铅帽,扔在一边。

“准备关胸,缝合血管。”他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这台手术,可以说已经百分之九十九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常规的收尾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那扇厚重的感应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股浑浊的、带着走廊里人味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冲散了手术室里那股纯粹的消毒水味。

王建国闯了进来,他没有换手术服,没有戴口罩,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在无菌的绿色世界里,显得格外刺眼。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医院的保安。

“林峰!你给我住手!”



王建国的吼声,像一声炸雷,在寂静的手术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僵住了。

器械护士手里的缝合针,“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麻醉师惊愕地抬起头。

张萌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在无菌手术进行中,有人敢这样闯进来,这是绝对的禁忌,是对病人生命最极致的漠视。

林峰的背影一僵,他正在用镊子夹起一根缝合线,准备进行最后的血管吻合。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被打断的怒火。

“出去!这里是手术室!”

“我让你住手你听见没有!”王建国几步冲到他身后,手里挥舞着一张纸,那张纸因为他手的颤抖而哗哗作响,“我刚刚接到实名举报,并且已经核实!你,林峰,在本次手术中,擅自使用了未经医院药械委员会批准的进口‘鱼骨倒刺线’和一种实验性的生物蛋白胶!”

他把矛头指向刚才发生意外的地方,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控诉。

“刚才发生的血管撕裂,就是你乱用这些违规的东西造成的!你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当儿戏!拿我们医院的声誉当赌注!”

王建国喘着粗气,用一种审判的口吻,说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我作为院长,为了保障病人的生命安全,现在正式宣布:立即停止你的手术操作!从这一刻起,解除你在本院的一切职务!你被开除了!保安,把他给我带出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个保安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在林峰身边。

林峰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院长,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有一种冰冷的、看穿了一切的嘲讽。

他知道,王建国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什么违规器材,什么举报,都不过是借口。王建国算准了手术会出事,他带着人守在门外,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就冲进来“拨乱反正”,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自己头上,然后换上他的人来收尾,把“挽救手术”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只是,他没算到,自己把那个该死的意外,给救回来了。

现在,手术成功在即,王建国只能用这种最蠢、最野蛮的方式,强行入场。

林峰没有说话。

他知道,跟一个疯子争辩,毫无意义。病人的胸腔还开着,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感染和并发症的风险。

在手术室里所有人死寂般的注视下,林峰缓缓地抬起手,摘下那双沾满了李老爷子鲜血的无菌手套,扔进了黄色的医疗垃圾桶。

然后,他把自己手里那把精巧的、德国进口的持针器,轻轻地放在了冰冷的金属器械盘上。

“啪嗒。”

那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像一记耳光,扇在每个人的脸上。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六神无主的助手张萌。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交代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小张,你来缝合。剩下的步骤,你都跟我练过几百遍了,没问题。”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