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男友回家,他转手将我卖到缅北,以为此生尽毁,没想到买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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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晚后来时常想起那个夏天,空气里都是甜腻的桃子汽水味儿。

高枫说要带她回云南老家,见父母,定婚期。

她信了,以为自己是那只终于要靠岸的船。

可船没靠岸,直接被开进了缅北的深渊。

她被他转手卖掉,像一袋米,一头牲口。

当她以为这辈子都烂在这里时,那个花了天价买下她的男人,那个眼神能冻死人的“老板”,却让她彻底傻了眼...



这个城市的夏天,像一块被捂在塑料袋里的湿毛巾,拧不出水,但到处都是黏腻的水汽。

林晚不喜欢这种感觉,但高枫喜欢。

高枫说,这种天气让他想起家乡,云南边境,一年到头都是这样,植物疯长,人的感情也一样,热烈,直接。

林晚坐在副驾上,看着高枫开车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很硬朗,鼻梁高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挤出几条细纹,不像二十六,倒像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成熟。

“想什么呢?”高枫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是不是在想,我爸妈会不会喜欢你?”

林晚没说话,只是笑。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吹得她裸露在外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心里确实在想这个。

她从小在亲戚家轮流借住,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从没体会过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是什么感觉。

“父母”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就像挂在天上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

高枫是她生命里抓到的第一缕实在的烟火气。

他会记得她的生理期,提前备好红糖姜茶。

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开很久的车来接她,车里永远有一份温热的夜宵。

他会把她的照片设成手机屏保,告诉他所有朋友,“这是我媳妇儿,快了,马上就是了。”

这些细碎的温暖,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林晚那颗漂泊了二十多年的心。

“放心吧,”高枫说,“我妈早就盼着了。我把你照片给她看过,她说这姑娘看着就干净,会过日子。”

林晚的心一下就热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素雅的棉布裙子,脸上只化了淡妆。她想给他的家人留个好印象。

车子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今天是他们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

高枫为她拉开椅子,点的都是她爱吃的菜。烛光摇曳,映着他深情的眼睛。

“晚晚,”他忽然变得很认真,“这次回去,我们就把婚事定下来,好不好?”

林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用力点头。

高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钻戒。

“等咱们从云南回来,就去领证。”

林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所有的不安和对未来的恐惧,都在这枚小小的戒指面前,烟消云散。

她唯一没注意到的是,在高枫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催债短信。

他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然后迅速删掉了信息。

回到座位上时,他又变回了那个笑容温暖的高枫。

“怎么了?”林晚问。

“没什么,”他摸了摸她的头,“公司里一点小事。别管它,今天我们最重要。”

林晚也就没再多问。她太信任他了,信任到愿意把自己的整个后半生都交给他。

出发去云南的前一晚,林晚兴奋得没睡着。她把自己的东西和给高枫父母买的礼物,一遍遍地检查。

她脖子上戴着一个贴身的小玉坠,是父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玉坠的造型很特别,像一片残缺的云。

她从记事起就戴着,洗澡都不摘。亲戚告诉她,这玉坠原本是一对,另一个不知道在哪里。

她摸着冰凉的玉坠,心里想着,也许这次,她真的要有自己的家了。

高枫催她早点睡,说明天要开很久的车。

林晚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幸福得像踩在云端。

她不知道,浴室里,高枫正对着镜子,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被逼到绝路的疯狂和挣扎。

他的手机上,是赌博网站的界面,上面一长串红色的亏损数字,像一条条催命的毒蛇。

去云南的路,开头是顺畅的。

高速公路上车流滚滚,两旁的广告牌飞速后退。他们听着歌,聊着天,高枫讲了很多他“小时候”的趣事,把林晚逗得哈哈大笑。

林晚看着窗外越来越绿的景色,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你看,快到了,空气都不一样了。”高枫指着远处的山说。那山被一层薄雾笼罩着,像蒙着面纱的女人。

车子下了高速,路开始变得难走。

水泥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车子一过,扬起一阵黄色的尘土。手机信号也变成了时有时无的一格。

“我们老家就是这样,比较原生态。”高枫解释道,“城里人来这儿,都说像世外桃源。”

林晚点点头,虽然心里有点犯嘀咕,但也没多想。毕竟是去见家长,路难走点也正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没有直接到高枫的“家”,而是在一个边境小镇停了下来。

小镇很破败,街上挂着一些看不懂的缅文招牌。路边的行人眼神冷漠,打量着他们这辆外地牌照的车。

“我一个发小在这里开了个客栈,今晚先在他这儿歇一晚,明天一早就到家了。”高枫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口。

院子里很安静。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走出来,跟高枫用林晚听不懂的方言说了几句话,然后领着他们进了房间。

房间还算干净,但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霉味。

“累坏了吧?我让他们准备了点吃的。”高枫体贴地说。

不一会儿,那个黝黑的男人端来一些当地的特色小菜,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这是我们这儿的安神茶,喝了睡得好。”高枫把一杯推到林晚面前。

林晚确实累了,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茶的味道有点怪,带着一股苦涩的植物气息。

“怎么这个味?”她皱了皱眉。

“山里的东西,都这样。”高枫笑了笑,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但林晚没看到,他只抿了一下嘴唇,就把杯子放下了。

那杯茶的后劲很大。林晚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头脑发昏,高枫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最后,她趴在桌子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她昏过去之前,她似乎看到高枫的脸在眼前晃动,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愧疚,又像是解脱。

林晚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铁床上。

四周是灰色的墙壁,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扇小小的窗户,窗户上焊着生锈的铁条。

这不是客栈的房间。

她猛地坐起来,头疼得像要裂开。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但手机、钱包、身份证,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高枫?”她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没有人回答。

她跳下床,冲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铁门。

“高枫!开门!你在哪儿?”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锁被打开的哗啦声。

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高枫。是两个身材高大、面目狰狞的男人。他们穿着迷彩背心,胳膊上是吓人的纹身。

“喊什么喊?”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地说,嘴里嚼着槟榔,吐出一口红色的汁水,“省点力气吧。”

林晚脑子嗡的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是谁?高枫呢?”

另一个男人嗤笑一声,用一种看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高枫?他把你卖给我们了,拿了三十万,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快活呢。”



“不……不可能!”林晚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发抖,“你们胡说!他是带我回家见父母的!”

“见父母?小妹,你太天真了。”嚼槟榔的男人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到面前,“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以后乖乖听话,有你一口饭吃。要是不听话……”

他没说下去,只是松开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林晚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就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

她彻底懵了。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震惊和绝望。

高枫把她卖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那些甜蜜的过往,那些海誓山盟,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淋淋的笑话。

她像疯了一样,朝那个男人扑过去,用指甲抓,用牙咬。

“你们是骗子!还我高枫!我要见他!”

她的反抗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她被轻易地制服,按在地上。另一个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根橡胶棍,毫不留情地朝她身上打去。

“妈的,还挺辣。”

“打几下就老实了。”

林晚疼得蜷缩成一团,意识渐渐模糊。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再次醒来,她已经被转移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

或者说,是一个仓库。

仓库里摆着十几张上下铺的铁床,跟她一样,这里关着十几个年轻的女孩。她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和她一样的麻木和绝望。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皂、汗水和恐惧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递给她半块干硬的馒头和一碗浑浊的水。

“吃吧,”女孩小声说,“不吃东西没力气。”

林晚看着手里的馒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别哭了,”女孩叹了口气,“在这里,眼泪最不值钱。”

通过和这个女孩的交谈,林晚拼凑出了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

这里是缅北,一个法律和秩序都够不着的地方。她们都是被拐卖或者被骗来的,最终的下场,要么是被卖去从事色情行业,要么就是被卖给某些有特殊癖好的“老板”当玩物。

管理她们的,是一个被称为“坤哥”的男人。坤哥心狠手辣,是这片区域里有名的人贩子头目。任何不听话、试图反抗或逃跑的人,都会遭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不见底的深渊。

她想过死。

那天晚上,她趁人不注意,偷偷藏了一块吃饭时摔破的碗片。她想割开自己的手腕。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隔壁床的那个女孩,那个给她馒头的女孩,因为顶撞了一个看守,被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女孩凄厉的惨叫,和男人们肆无忌惮的狂笑。

那声音像一把锥子,刺穿了林晚的耳膜。

半个小时后,女孩被扔了回来,像一具破败的布娃娃,浑身是伤,眼神空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晚手里的碗片掉在了地上,碎了。

她忽然明白了。死,太容易了。在这里,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

她要活下去,看着那些伤害她的人,得到报应。

从那天起,林晚变了。她不再哭,也不再闹。她变得沉默,顺从。让她吃饭她就吃,让她干活她就干。

看守们都以为她被磨平了棱角,对她的看管也松懈了一些。

只有林晚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正燃着一团火。那团火的名字,叫仇恨。

她每天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观察这里的地形,观察看守换班的规律,观察每一个可能的逃生路线。

但她越观察,心越凉。

这里就像一个铁桶,四周都是高墙电网,唯一的出口有二十四小时持枪的守卫。逃跑,无异于自杀。

希望,一点点被磨灭。

就在林晚快要彻底绝望的时候,她又见到了高枫。

那天,坤哥让人把她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高枫就站在房间中央。

他瘦了,也憔悴了,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看到林晚,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晚晚……”他开口,声音干涩。

林晚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她的心已经死了,连恨都觉得多余。

“我……我没办法,”高枫语无伦次地说,“我在网上赌钱,欠了好多债。他们说,不弄钱来,就要我的命……我真的没办法……”

他朝她走了两步,想要求得原谅。

“晚晚,你……你就认命吧。坤哥说了,只要你听话,不会太为难你的……”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过去。

高枫捂着脸,愣住了。

坤哥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笑了笑,对手下说:“行了,他的钱两清了。把他扔出去吧。”

高枫被两个大汉架着拖了出去。他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出门口的瞬间,回头看了林晚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他自由了,用她的自由,换了他的自由。

林晚站在原地,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随之消散了。

几天后,据点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看守们不再像往常一样懒散,开始到处打扫卫生,甚至连她们这些“货物”住的仓库,都用水冲了一遍。

坤哥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横肉都挤出了几分谄媚的笑意。

女孩们被告知,有一位“大人物”要来。

“都给我精神点!”一个看守拿着棍子,挨个敲打着铁床,“把脸洗干净!谁要是敢给老子丢人,我扒了她的皮!”

所有女孩都被赶到院子里,像牲口一样站成一排,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林晚站在队伍的中间,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许是某个变态的老头,也许是某个暴力成性的富商。每一个可能,都让她不寒而栗。

院子的大铁门被打开了。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入,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他们迅速散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然后,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个男人很高,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头发很短,五官像刀刻一样分明,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却能把人冻僵。他只是随意地一瞥,整个院子的喧嚣和躁动,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坤哥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

“陆老板!您可算来了!快请,快请!”

被称为“陆老板”的男人,就是陆琙。他没有理会坤哥的殷勤,只是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女孩们站的队列走来。

他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上。

他从队列的一头,慢慢地走到另一头。他的目光冷漠地扫过每一个女孩的脸,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是在看一批没有生命的货物,评估着她们的成色和价值。

被他目光扫过的女孩,都忍不住低下头,浑身发抖。

林晚也一样。

当那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比坤哥危险一百倍。坤哥的狠是写在脸上的,而这个男人的危险,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抖。

绝望,像潮水一样,再次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陆琙的脚步,停在了林晚的面前。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坤哥赶紧凑了上来,指着林晚,谄媚地对陆琙说:“陆老板,您看这个。这个是新来的,刚到没几天,性子烈着呢,不过绝对是上品,干净!”

陆琙像是没听到坤哥的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捏住了林晚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强迫她抬起头。

屈辱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林晚心中爆发。

她抬起眼,倔强地、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没有哀求,只有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像野草一样烧不尽。

她想,就算要死,她也要站着死。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对峙着,一个冰冷如霜,一个炽热如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陆琙的视线,从她充满恨意的眼睛,缓缓下移。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她脖颈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中一般,冰冷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在那一刹那,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晚的衣领在刚才的挣扎中,微微敞开了一些。那枚她贴身戴了二十多年的、小小的、造型独特的玉坠,露出了一个角。

那片残缺的云。

陆琙捏着她下巴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这个变化快得惊人,快到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察觉。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那副冷酷到极致的模样。

他缓缓松开林晚的下巴,脸上依旧是那副能把人冻伤的表情。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只是用一种低沉而冷硬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调,对身后的坤哥说:

“这个人,我要了。开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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