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井沿上珍妃死死抓住慈禧,喊出惊天秘闻,慈禧当即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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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口井就在颐和轩的院子里,像一只灰色的、长满青苔的眼,死气沉沉地望着天。

珍妃被人拖到井沿上,一头的青丝乱了,金步摇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像什么东西断了。

她本该像只被拧了脖子的鸽子,无声无息地掉下去。但她没。

她反手死死抓住了慈禧的袍角,凑到那张描画精致的脸旁,用沾着尘土的嘴唇,说了一句要命的话。

就为这一句话,老佛爷的脸白得像纸,随即下了一道更毒的命令...



一九零零年的北京,是个巨大的蒸锅。

太阳是锅盖,紫禁城的红墙是锅边。锅里煮着的东西太多,煮着宫女的眼泪,太监的汗,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王朝末日的气味。

那气味里混着干土的腥,烧着了的木头的焦,还有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血的甜腻。风一吹,就全灌进人的鼻子里,让人心里发慌。

冷宫的墙角,青苔长得比往年更疯。一片一片的,湿漉漉,滑腻腻,像某种病变的皮肤。

珍妃坐在一张破旧的脚踏上,手里捏着一根抽了丝的绣花针。

她面前的绣绷上,是一朵开了一半的芍药。红色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暗得像一块血痂。

她很久没见过像样的光了。

窗户纸是黄的,上面有指甲盖大小的破洞。光从洞里钻进来,细细的一束,照着空气里飞舞的灰尘。

她就看着那些灰尘,一粒粒,起起落落,像无数个无处可去的魂。

外面很吵。

脚步声,杂乱无章,没了往日的规矩。

有人在哭,声音压得很低,像小猫的呜咽。还有人抬着箱子跑,木头箱子撞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珍妃听着,面无表情。

她在这里待了两年,还是三年?记不清了。时间在这里是模糊的,像一碗放久了的米汤,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皮。

每天给她送饭的是个叫小德子的小太监,总是低着头,不敢看她。

饭菜放在一个掉漆的食盒里,多半是凉的。一碗糙米饭,一碟水煮的青菜,上面飘着几点油星。

今天,小德子来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食盒放在地上,他没像往常一样立刻退出去。

“主子……”他嘴唇哆嗦着,“外面……外面都乱了。听说,洋人……洋人的炮弹打到东便门了。”

珍妃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地嚼。

“怕了?”她问。

小德子“噗通”一声跪下了,带着哭腔:“奴才不怕死,奴才怕……怕皇上和老佛爷他们要是走了,这宫里的人,就都成了没主的狗了。”

珍妃把筷子放下。

“皇上……他怎么样?”

“皇上一直在养心殿,谁也不见。就是……就是不停地派人去打听您的消息。”小德子说这话的时候,头埋得更低了。

珍妃没再问。

她站起身,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子里的人,脸是苍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只有一双眼睛,像两口深井,黑得不见底。

她知道,时候快到了。

有些账,终归是要算的。

慈禧最近的火气很大。

她坐在颐和轩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下,手里那把名贵的檀香扇摇得飞快,但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李莲英在她身后,拿着一把更大的蒲扇,卖力地扇着,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他也不敢擦。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慈禧把手里的茶碗“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李莲英一脚,他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洋人还没进城,一个个就跟掉了魂似的!那几个王爷大臣,除了哭,就是说跑!跑去哪里?跑到西安去喝西北风吗?”

她的声音很尖,像被砂纸打磨过。

院子里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跪在滚烫的石板地上,头埋得几乎要塞进地缝里。

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仿佛在附和她的怒火。

“荣禄呢?他的武卫军呢?不是说能把洋人挡在城外吗?人呢!”

李莲英赶紧躬下身,用袖子擦了擦地上的碎瓷片,低声说:“老佛爷息怒。荣禄大人派人传话了,说洋人炮火太猛,他……他建议您和皇上,还是暂避一时,以待时机。”

“又是暂避一时!”慈禧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一个个都想让我走!我看他们是巴不得我走!”

她喘了几口粗气,眼神阴沉地扫过院子。

“那个罪妃呢?”她突然问。



李莲英心里一咯噔,知道正题来了。他赶紧回答:“回老佛爷,还在北三所关着。”

“关着?哼。”慈禧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她上路,是个祸害。留在这里,万一被洋人撞见了,保不齐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丢我大清的脸。”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太师椅的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院子里安静极了,只剩下这敲击声和知了的叫声。

“崔玉贵。”慈禧喊了一声。

那个脸上白胖泛油的太监总管,连滚带爬地跪行到她面前。

“奴才在。”

“去。”慈禧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猫,“把她‘请’来。我亲自跟她说说这体面该怎么个体面法。”

“请”字,她说得很重。

崔玉贵瞬间就明白了。他磕了个头,一句话没多说,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转身就走。

李莲英看着崔玉贵的背影,眼皮跳了一下。他知道,今天这颐和轩的院子里,要见血了。而且,是要用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

崔玉贵推开冷宫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时,珍妃正坐在窗前。

她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我一下。”

她走到那面破铜镜前,用一把断了齿的梳子,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不是要去赴死,而是要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

崔玉贵站在门口,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他催促道:“珍主儿,快点吧,老佛爷还等着呢。”

珍妃没理他。

她梳好了头,又从一个小木盒里,拿出了一支最普通的银簪子,把头发挽了起来。然后,她拍了拍身上那件半旧旗服的褶皱,转过身。

“走吧。”

她的平静,让崔玉贵感到一种羞辱。他一挥手,身后的两个小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了珍妃的胳膊。那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架。

从北三所到颐和轩,是一条漫长的路。

路两边的宫殿,门窗紧闭。偶尔有宫女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眼神里是好奇,更多的是恐惧。

珍妃走得很稳。

她看见了金水桥上被遗弃的盆栽,名贵的花朵已经枯萎,耷拉着脑袋。

她看见了太和殿前广场上,成堆的垃圾和杂物,风一吹,纸屑和烂布条满天飞。

她还看见了,在一个拐角处,那个熟悉又单薄的身影。

是光绪。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脸色比纸还白。他想冲过来,却被身边的几个太监死死地拉住。他的嘴唇在动,似乎在无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珍妃停下脚步,朝他望过去。

隔着十几丈的距离,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他的眼里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

她的眼里,却是一丝温柔的、诀别的笑意。

她朝他,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别过来。别做傻事。

光绪看懂了。他不再挣扎,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两行眼泪,从他空洞的眼眶里流了下来。

珍妃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崔玉贵在她耳边阴阳怪气地说:“珍主儿,你跟皇上的情分,可真是感天动地啊。可惜了,今天就是头了。”

珍妃没有看他,只是目视前方,淡淡地说:“你这样的阉人,不会懂。”

崔玉贵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颐和轩的院子里,杀气腾腾。

慈禧还是坐在那把太师椅上,但已经换了一身深紫色的衣服,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那颜色,衬得她脸上的煞气更重了。

珍妃被带到院子中央,就在那口井的不远处。

“跪下!”崔玉贵在她身后厉声喝道。

珍妃站着没动。

慈禧挥了挥手,示意崔玉贵退下。她打量着珍妃,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沾了泥的古董。

“瞧瞧你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妃子的体面?”

她的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我让你来,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洋人就要来了,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年轻的妃子,要是落在他们手里,那丢的是整个皇家的脸。我赐你一死,让你保全名节,这算是对你最大的恩典了。”

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杀人也是一种慈悲。

光绪站在廊下,双手死死地抠着柱子,指甲都断了,血渗了出来,他却感觉不到疼。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是哭天抢地的求饶。

珍妃却笑了。

她笑得很轻,但那笑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佛爷。”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慈禧的脸色一变。

“你说怕丢皇家的脸。可最大的丢脸,难道不是你带着皇上,像丧家之犬一样弃城而逃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还配在这里跟我讲什么脸面?”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慈禧的脸上。



“你说这是恩典。这天下有这样的恩典吗?把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扔进井里,就是你的恩典?当年戊戌年,你杀了六君子,囚禁了皇上,废了新法。现在,国家被你弄到这个地步,你不想着怎么挽回,却只想着杀一个早就被你关起来的废妃。你到底是怕洋人,还是怕我?”

院子里落针可闻。

崔玉贵和李莲英的脸都白了。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当着慈禧的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慈禧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珍妃,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

“我什么?”珍妃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我说错了吗?你怕我,怕皇上心里还念着我,怕我这张嘴,会把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说出去。所以,在逃跑之前,你必须先把我除了,是吗?”

“反了!真是反了!”慈禧终于爆发了,她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婆子堵上嘴,扔下去!立刻!马上!”

崔玉贵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他狞笑一声,带着两个太监,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珍主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这一次,他们没有丝毫留情。一个太监从后面勒住珍妃的脖子,另一个抓住她的腿。珍妃瞬间就感觉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一仰头,用后脑勺狠狠地撞在身后那个太监的鼻子上。那太监惨叫一声,鼻血长流,手上的力道一松。

珍妃得了空隙,一口咬在另一个太监的手臂上。那太监吃痛,也松开了手。

她挣脱了束缚,但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背脊很快就抵在了一个冰凉、粗糙的东西上。

是井沿。

井里那股阴森的、带着水腥味的凉气,一下子包裹了她。

崔玉贵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变得狠厉起来。他一脚踹在珍妃的肩膀上,把她踹得趴在了井沿。

“还敢横?我今天就送你下去见阎王!”

他上前一步,双手按住珍妃的后背,就要用力把她推下去。

光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不要——!”

他疯了一样挣脱了身边太监的钳制,向这边冲来。但立刻就有更多的侍卫围了上去,把他死死地按倒在地。他只能脸贴着滚烫的石板,眼睁睁地看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慈禧站在不远处,脸上是冰冷的、残酷的快意。

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

珍妃半个身子已经悬在了井口外面,只要崔玉贵再用一点力,她就会掉下去。

她的头发垂进了井里,沾上了冰凉的井水。

死亡,就在眼前。

但就在崔玉贵发力的那一瞬间,趴在井沿上的珍妃,突然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没有去抓井沿,也没有去推崔玉贵。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扭过身,像一条濒死的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扑向了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慈禧!

这个动作太快,太出人意料。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莲英下意识地想去拦,已经来不及了。

珍妃扑倒在慈禧的脚下,双手没有去抓她的腿,也没有去撕扯她的衣服,而是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脚踝。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一个即将被处死的罪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抓住了这个帝国最高统治者的脚。

这个画面,荒诞,而又震撼。

慈禧低着头,看着脚下那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女人。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无法掩饰的惊慌。

“你……你放手!”她想把脚抽回来,却发现珍妃的手抓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珍妃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她抬起头,那张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仰着头,看着慈禧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凑过去,用一种极低,却又像魔咒般清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老佛爷,你以为杀了臣妾,你就高枕无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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