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皇后断发质问乾隆:你真以为小燕子是个冒牌货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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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坤宁宫里的那把剪刀,剪断的究竟是什么,宫里的人说不清。

他们只记得,皇后乌拉那拉氏疯了,当着皇帝的面,割断了自己一头黑发。

为了那个叫小燕子的野丫头。

人人都说小燕子是个冒牌货,从街上混进宫里骗吃骗喝,可皇后为什么要用一道诅咒去保她?

皇帝以为自己看清了骗局,正要下旨把一切拨乱反正,可皇后那双淌血的眼睛,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知道。

紫禁城的夏天,像一口闷着盖的巨大蒸锅。

从宫墙缝里渗出来的热气,带着一股陈年灰尘和草木腐烂的味道。

这股味道,在漱芳斋尤其浓郁,混着小燕子从宫外偷带进来的糖葫芦和烤地瓜的气息,变成了一种活泼泼的、不合时宜的喧闹。



小燕子又闯祸了。

蒙古王公来朝,盛大的国宴上,她把敬酒的规矩弄得一塌糊涂。

人家王爷举杯,她端起碗来就要跟人碰,嘴里还喊着“哥俩好啊,五魁首啊”。

乾隆的脸,像是被刷了三层僵硬的漆,漆面底下,是快要绷不住的青筋。

他喜欢小燕子身上那股劲儿。

像是荒原上没人管的野草,风吹雨打,自己就长起来了,鲜活,扎手。可这棵野草,长在了他精心打理的皇家园林里,就显得那么刺眼。

宴席不欢而散。乾隆把小燕子叫到养心殿,门一关,龙颜大怒。

“你把朕的脸都丢尽了!”

小燕子跪在地上,脑袋耷拉着,可嘴还是硬的。“我不知道规矩嘛,他又不说清楚,就端个酒杯冲我笑,我以为他要跟我划拳。”

乾隆气得想笑,又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最后,也只是罚她抄一百遍宫规,禁足三天。

这点不痛不痒的惩罚,传到坤宁宫,就像一滴冷水掉进了滚油里。

坤宁宫里总是冷的,就算在盛夏,也透着一股阴气。

窗户纸是旧的,泛着黄,光透进来,把空气里飘着的细小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皇后乌拉那拉氏坐在那片微光里,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珠子在她指尖滑过,没有一点声音。

容嬷嬷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进来,放在她手边。

“娘娘,消消火。皇上就是一时新鲜。”

皇后没碰那碗酸梅汤,她的眼睛看着窗外,眼神空洞。“新鲜?容嬷嬷,这不是新鲜。这是妖孽。”

她站起来,在殿里慢慢地踱步。身上的吉服袍角拖在金砖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蛇在爬。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大字不识几个,举止粗鄙不堪,皇上为什么就跟中了邪一样护着她?你不觉得奇怪吗?”

容嬷嬷低下头,“奴才也觉得,这个小燕子,邪门得很。”

“去查。”

皇后的声音又冷又硬,“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她在北京城混迹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个都别放过。我总觉得,她那双眼睛背后,藏着东西。”

那双眼睛。皇后一想起小燕子的眼睛,心里就一阵发毛。

太亮了,亮得像两团火,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那不是一个普通孤女该有的眼神。那眼神,让她想起了一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血淋淋的往事。

“还有,”皇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容嬷嬷,“派几个靠得住的人,去一趟济南。就说……是去采买些土产。”

容嬷嬷心里一凛,立刻明白了。关键,还是在那个已经死了的夏雨荷身上。

漱芳斋里愁云惨淡。

紫薇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诗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眉头紧紧锁着,像一朵被霜打过的兰花。

“小燕子,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轻声说,“我们进宫,是为了认爹,不是为了让你来这里当山大王的。再拖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没命。”

小燕子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哼哼。“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一看到皇阿玛那张脸,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对我那么好,我要是告诉他我是个骗子,他会杀了我的。”

“他不会的!”永琪急着说,“他那么疼你,就算生气,也肯定会原谅你。何况,紫薇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尔康站在一旁,脸色凝重。“我们不能再指望皇上自己发现。皇后那边,已经动手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紫薇。“这是我安插在坤宁宫的人传出来的消息。皇后派人去了济南。”

紫薇的脸瞬间白了。济南。大明湖。夏雨荷。那是她的一切,也是她最大的软肋。

“她要查我额娘?”

“不只。”尔康摇头,“他们还在查,当年你额娘身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紫薇一下。

她想起了额娘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模糊的片段。额娘似乎提过,有个手帕交,情同姐妹。可后来,再也没听她提过。

“查到了什么?”紫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线索很模糊,只听说有这么个人,后来就不知道去向了。皇后的人无功而返,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股寒意从众人心底升起。他们像一群走在悬崖边上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而身后,正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准备推他们一把。

必须尽快坦白。这是唯一的活路。

机会,或者说劫难,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是宫里举办的赛马会。西山马场,旌旗招展。乾隆兴致很高,亲自下场,要和小燕子比试骑术。

小燕子哪里是乾隆的对手,几圈下来,就被甩在后面。

她不服气,抄了近道,想从一片小树林里穿过去。结果马被林子里的灌木绊倒,她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吓坏了。

乾隆冲过去,抱起昏迷不醒的小燕子,嘶吼着叫太医。



紫薇也跑了过去,看到小燕子额头上的鲜血,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她抓着乾隆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皇上,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

混乱中,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金锁,从领口里滑了出来。

金锁下面,还系着一个小小的、用锦囊装着的东西。因为跑动,锦囊的系带松了,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是一幅小小的卷轴。

乾隆的目光被那卷轴吸引了。

卷轴的样式,那上面的系带,他太熟悉了。那是他当年亲手画给夏雨荷的《烟雨图》的微缩版,是他留给她的信物之一。

他一把抢过那卷轴,慢慢展开。画还是那幅画,山水依旧。只是在画的角落,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乾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句话,是当年雨荷送他离开时,含泪说的话。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紫薇。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眉宇间的忧愁,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了近二十年的记忆。

“你……你是……”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紫薇跪在地上,泪如雨下,终于把那个藏了太久的秘密,和盘托出。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到千里迢迢的寻父之路,再到阴差阳错的身份互换。

整个马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乾隆的脸,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滔天的愤怒。他看看跪在地上哭泣的紫薇,又看看怀里不省人事、却戴着格格头饰的小燕子。

“好……好啊……”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合起伙来,把朕骗得团团转!”

欺君之罪。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头上。

当天晚上,漱芳斋就被封了。小燕子、紫薇、永琪、尔康,还有金锁,全部被打入宗人府大牢。

坤宁宫里,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小太监在角落的铜炉里添了些上好的银骨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白檀香。皇后换了一身绛紫色的常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她赢了。

乾隆坐在她对面,一脸的疲惫和怒火。

“皇后,你说得对。朕真是瞎了眼,被一个野丫头骗了这么久。”

皇后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皇上,臣妾早就说过,那个小燕子心术不正,绝非善类。如今真相大白,她伙同众人,上演这么一出弥天大戏,愚弄君父,混淆皇家血脉,此罪当诛。”

她顿了顿,看着乾隆的眼睛。“尤其是小燕子,她是一切的源头。不杀了她,何以正国法?何以安天下?”

乾隆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他的脑子里,一会儿是小燕子活蹦乱跳的样子,一会儿是她满脸是血昏迷的样子。父女之情,君王之怒,在他心里反复拉锯。

他痛苦地摇摇头。“朕待她如亲生女儿,她怎么敢……她就是一个为了荣华富贵,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江湖骗子。”

他已经完全陷入了这个简单的结论里。小燕子就是个骗子,紫薇是真正的公主,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惩罚骗子,迎接公主。

皇后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凝固了。她发现,乾隆的愤怒,全都集中在“被欺骗”这件事上。他像一个被孩子骗了糖果的父亲,伤心,愤怒,但仅此而已。

他没有往深处想。一点都没有。

他没想过,一个北京城大杂院里的孤女,怎么会恰好认识一个带着皇家信物的姑娘?她们又怎么会恰好结拜成姐妹?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皇后的心,开始往下沉。

她试探着开口:“皇上,这件事……或许不是一个‘骗’字那么简单。您不觉得,这其中巧合太多了吗?就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网。”

乾隆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烦躁和不耐。

“够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不简单的?就是一群利欲熏心的刁民,觊觎富贵,胆大包天!朕已经决定了,紫薇认祖归宗,册封为固山格格。至于小燕子……”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主谋,斩立决。其余人等,一并发配宁古塔,永不赦免!”

皇后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明白了。乾隆根本没意识到,他脚下踩着的,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只看到了地面上的一道小裂缝,就以为这就是全部的危险。

而她,是唯一知道火山下面是什么的人。

不,不能让他这么做。杀了小燕子,不是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那将是一场谁也无法收场的灾难。

夜深了。养心殿里灯火通明。

乾隆坐在龙案前,面前铺着一张明黄的圣旨。他提起朱笔,蘸了蘸墨,手腕却在微微颤抖。

“斩立决”三个字,重如千钧。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像鬼魂在哭。殿里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手里的笔重重落下。

就在这时,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皇后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剩下一双燃烧着疯狂的眼睛。

跟在后面的太监和宫女跪了一地,抖作一团。

“皇上!”她嘶声喊道。

乾隆看到她这副模样,又惊又怒。“皇后!你疯了吗?谁准你进来的!来人,把她给朕带下去!”

几个太监战战兢兢地想上前,却被皇后眼中的凶光逼退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桌上那份已经写好的圣旨上。那三个朱红色的字,像三滴血,灼伤了她的眼睛。

“皇上,不能杀她。”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哀求。

“晚了!”乾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妇。“你不是一直想除掉她吗?现在朕成全你!她就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冒牌货,朕绝不容许这样的人,玷污我爱新觉罗家的血脉!”

皇后的身体晃了晃,向后退了一步。她看着眼前这个被愤怒和骄傲蒙蔽了双眼的男人,这个她曾经爱过、敬过,如今只剩下失望的丈夫,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她猛地转身,从一个吓傻了的侍卫腰间,“唰”地一声,抽出了他的佩刀。

刀光一闪,映着她惨白的脸。

“皇后!你要干什么!”乾隆惊骇地大叫。

皇后没有理他。她举起刀,左手抓住自己的一把长发。那是她保养了多年的头发,乌黑,油亮,像上好的绸缎。

她闭上眼睛,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清脆得可怕。

一缕青丝,飘飘扬扬地,落在了冰冷的金砖地上。像一只死去的黑蝴蝶。

满人断发,如国丧,如咒夫。这是最恶毒的诅咒,也是最彻底的决裂。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寂。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停了。

乾隆震惊地看着她,看着她散乱的头发,空洞的眼神,还有手里那把滴着血的刀——那是她割头发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你……你真的疯了!”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皇后扔掉手里的刀,任由那缕断发落在脚边。她抬起头,两行清泪从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滚落。她用一种混杂着悲愤、恐惧、怜悯和无尽悲哀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乾隆。

“皇上!你真以为小燕子是个冒牌货那么简单吗?!你以为你查到的就是全部真相?你被骗了,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谁骗了,被骗了什么!你今天杀了她,将来必定会后悔终生!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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