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给我介绍了个包工头,年收入上百万,大姨却说对方还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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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这照片上的人看着得有五十了吧?那头发稀疏得都能数清几根了。”我皱着眉,把手机推了回去。

“你懂什么!头发少那是聪明绝顶,人家老刘搞土建的,一年净赚几百万,开的是路虎,住的是别墅!”大姨眼珠子一瞪,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那这么有钱,怎么还没结婚?”我随口怼了一句。

大姨脸色突然变了一下,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结是想结,但他提了个特殊要求,一般的姑娘都不敢答应,大姨觉得你胆大心细,这才把这泼天的富贵留给你……”

01

我叫林悦,今年二十八岁。

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年纪,我活得像一只在温水中被慢慢炖煮的青蛙。

作为一名在四线小城打拼的普通文员,我每个月拿着四千块钱的死工资。

这四千块钱,要付房租,要吃饭,还要应付没完没了的人情往来。

就在昨天,房东发来微信,说下个月房租要涨三百。

我看着手机屏幕,连讨价还价的力气都没有,只回了一个“好”。

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就在我为下个月的生活费发愁时,大姨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刮进了我的出租屋。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像展示稀世珍宝一样怼到了我脸上。

照片上的男人,确实如我所说,长得有些潦草。

地中海发型,啤酒肚把衬衫撑得像要爆开,脖子上还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

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工地上混迹的包工头形象,浑身散发着土方和暴发户的气息。

“悦悦啊,你别看人长得粗,但人家底子厚啊!”

大姨坐在我那张摇摇欲坠的沙发上,唾沫横飞地推销着。

“老刘,今年四十二,正当壮年,手里好几个大工程。”

“你知道他一年赚多少吗?最少这个数!”

大姨伸出一个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

“五十万?”我试探着问。

“五十万?你也太小看人家了!是五百万!”

大姨的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仿佛那五百万已经揣进了她的兜里。

“五百万……”

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我不吃不喝干一百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而且人家说了,只要看对眼,结婚就给买一辆宝马,彩礼五十万,一分不少!”

大姨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我的心,很不争气地跳漏了一拍。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拜金的女人。

但是在沉重的现实面前,谁又能真的做到心如止水呢?

我想起了购物车里那套失效的护肤品。

想起了每次路过商场橱窗时,那一瞥而过的渴望。

想起了下雨天挤公交车时,被别人雨伞戳到的狼狈。

如果有五百万,这些问题是不是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大姨,他比我大十几岁,而且……”

我犹豫着,指了指照片上男人那油腻的脸庞。

“而且看着有点凶,我怕没共同语言。”

大姨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共同语言能当饭吃吗?能帮你交房租吗?”

“你前那个男朋友,倒是跟你有共同语言,长得也白净,结果呢?”

“连个买房的首付都凑不齐,最后还不是跟富婆跑了!”

大姨的话,像一把盐,精准地撒在了我的伤口上。

是的,我的前任,那个跟我谈了五年恋爱,发誓非我不娶的男人。

最后为了少奋斗二十年,转身娶了一个比他大十岁的拆迁户女儿。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生存面前,爱情有时候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悦悦,你也不小了,二十八了,再过两年就是三十。”

“在咱们这种小地方,三十岁还没嫁出去,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的。”

“趁着现在还有几分姿色,抓紧找个长期饭票才是正经事。”

大姨苦口婆心,每一句话都直击我的软肋。

我沉默了。

看着那张照片,那个油腻的男人似乎变得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因为透过他,我仿佛看到了另一种生活。



一种不用为几百块房租发愁,不用看老板脸色,可以随心所欲买买买的生活。

“大姨,你让我再想想。”

我没有直接拒绝,这本身就是一种妥协。

大姨人精一样,立刻听出了我话里的松动。

“行!你想想,好好想想!这可是过了这村没这店的好事!”

“明天,明天我带你去偷偷看一眼,咱们不说话,就远远看一眼!”

大姨留下这句话,心满意足地走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斑驳的水渍。

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林悦,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为了钱嫁给一个老男人,你恶不恶心?

另一个说:恶心?穷才恶心!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才恶心!

那一夜,我失眠了。

梦里全是漫天飞舞的钞票,和那个男人金光闪闪的大金链子。

第二天是个阴天,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大姨开着她那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载着我去了城郊的一个大工地。

“看,就在那儿!”

大姨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后,指着工地门口说道。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满地都是黄泥浆,巨大的塔吊在空中旋转,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工人中间,我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老刘。

真人的冲击力,比照片还要强。

他穿着一件沾着泥点的黑色夹克,脚上踩着一双满是泥巴的皮鞋。

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对着几个戴着安全帽的人指手画脚。

隔着这么远,我都能听到他粗犷的嗓门。

“这批钢筋不对!谁他妈进的货?想害死老子啊!”

他一边骂,一边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那几个戴安全帽的人,看起来也是小领导,但在他面前,一个个低着头,跟孙子一样。

那种嚣张,那种霸道,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

让我感到害怕,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

这就是权力和金钱带来的底气吗?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开了过来。

老刘拉开车门,从后座提出来两个黑色的塑料袋。

他走到那群工人面前,直接把袋子往桌子上一倒。

“哗啦”一声。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全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成捆成捆的现金,就像废纸一样堆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

“拿去发了!别天天跟老子哭穷!”

老刘大手一挥,那种豪横的姿态,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包。

里面只有几百块现金,还有几张透支的信用卡。

这种对比,太惨烈了。

“看见没?看见没?”

大姨激动得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本事!”

“那些坐办公室的小白脸有什么用?一个月赚那三瓜俩枣,连人家一顿饭钱都不够!”

我看着那些钱,喉咙有些发干。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只要点了点头,那些钱可能就会变成我的。

我可以换掉那个漏水的出租屋,可以买那一万多的面霜,可以给爸妈换个大房子。

但是,看着老刘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又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他骂人的样子太凶了。

如果以后结了婚,他会不会也这样骂我?

甚至,会不会动手打我?

“大姨,他脾气好像不太好……”

我小声说道。

“脾气不好?那是对别人!”

大姨立刻反驳道。

“男人在外面打拼,能没点脾气吗?没脾气的男人能镇得住场子吗?”

“而且我听说了,这老刘最疼女人。他前妻就是因为生病走的,他给前妻治病花了好几百万,眼都不眨一下!”

“这么有情有义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大姨的话,让我心里的天平又晃动了一下。

真的吗?

一个愿意为妻子花几百万治病的男人,应该坏不到哪里去吧?

也许他只是工作上压力大,脾气暴躁了点。

回到家的时候,他也会是个温柔的丈夫?

我开始在心里给老刘找借口。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意味着我已经开始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人了。

回来的路上,天开始下起了小雨。

大姨的三轮车没有棚子,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冰凉冰凉的。

路过一个积水坑时,一辆疾驰而过的宝马车溅了我们一身泥水。

我狼狈地擦着脸上的泥水,看着那辆远去的豪车。

车尾灯红得刺眼。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不想再坐漏风的三轮车了。

我不想再被溅一身泥水还要忍气吞声了。

我想坐在那辆不透风的路虎车里,哪怕开车的人是个粗俗的包工头。

02

晚上,我约了闺蜜晓晓出来吃火锅。

晓晓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比我现实,也比我看得通透。

热气腾腾的火锅前,我把大姨介绍包工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我本以为,晓晓会像电视剧里的好闺蜜一样,劝我不要为了钱出卖灵魂。

劝我要相信爱情,等待那个对的人。

可是,晓晓听完后,只是淡定地夹了一块毛肚,在红油里涮了七下。

“见。”

她嘴里嚼着毛肚,吐出一个字。

“啊?”

我愣住了,筷子上的牛肉掉进了锅里。

“你疯了?那是个包工头,比我大一轮多,还长得……”

我试图描述老刘的长相,却发现词汇匮乏。

“长得丑怎么了?能当饭吃吗?”

晓晓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眼神犀利地看着我。

“林悦,咱们都二十八了,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

“十八岁的时候,你可以为了一个帅哥的微笑,在那傻乐半天。”

“但是现在,你要考虑的是生存。”

晓晓伸出手指,开始给我算账。

“你现在工资四千,就算以后涨到八千,除去开销,一年能存多少?三万?五万?”

“一套房子首付要四十万,你要存十年。”

“这还是不吃不喝不生病的前提下。”

“但是嫁给这个包工头,你直接弯道超车,少奋斗三十年。”

“可是……我不爱他啊。”

我弱弱地反驳了一句。

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晓晓冷笑了一声。

“爱?爱能帮你还花呗吗?爱能让你在同学聚会上挺直腰杆吗?”

“再说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就算培养不出来,关了灯都一样。”

“只要他钱给你花,不家暴,不赌博,外面彩旗飘飘你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正宫娘娘的位置坐稳了,钱攥在手里,比什么都强。”

晓晓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我心里那些残留的粉红色泡泡。

虽然刺耳,虽然残酷,但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我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我读了这么多年书,最后却嫁给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暴发户。”

“学历?”

晓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林悦,你清醒一点。”

“你那个研究生学历,除了让你在相亲市场上稍微有点溢价之外,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吗?”

“你现在的工资,还不如人家工地搬砖的工人高。”

“这就是现实。”

我被怼得哑口无言。

是啊,这就是现实。

学历不仅没有成为我的护城河,反而成了我的枷锁。

让我放不下身段,又够不着高处。

卡在中间,尴尬至极。

“悦悦,我是为你好。”

晓晓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咱们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想要跨越阶层,婚姻是唯一的捷径。”

“虽然这条路不好走,甚至有点脏。”

“但总比你在泥潭里挣扎一辈子要强。”

“那个包工头既然愿意出五十万彩礼,说明他还是看重你的。”

“哪怕是图你的年轻,图你的学历给他撑门面,那也是一种交换。”

“婚姻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那天晚上,我和晓晓喝了很多酒。

最后是晓晓打车送我回家的。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我觉得这个城市好大,大得让我感到渺小。

又觉得这个城市好冷,冷得让我想要抓住一切可以取暖的东西。

哪怕那是一团可能会烫伤我的火。

回到家,我吐了一场。

把胃里的酒和心里的不甘,统统吐了出来。

洗完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

我对自己说:

林悦,别矫情了。

去见见吧。

也许,这是老天爷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但我还在犹豫最后的时机。

直到第二天上班,发生了一件事。

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尊严。

那天早上,因为路上堵车,我迟到了五分钟。

平时迟到几分钟,只要偷偷溜进去也就没事了。

但这天,偏偏撞上了老板心情不好。

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

“林悦!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每个月拿那么多工资,连个准时上班都做不到吗?”

“你不想干就滚蛋!外面大把大学生排队等着进!”

“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做个报表全是错别字,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那些刻薄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脸上。

同事们都在低头假装工作,没有一个人敢为我说话。

我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因为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哪怕它工资低,哪怕老板是个混蛋。

但我需要钱交房租,需要钱吃饭。

这就是社畜的悲哀。

为了几千块钱,要出卖自己的尊严和情绪。

骂完之后,老板把一叠文件摔在我脸上。

“今天下班前做不完,就别想走!”

那叠文件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额头。

一阵刺痛传来。

我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点血迹。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东西,崩塌了。

我看着老板那张嚣张跋扈的脸,突然觉得他和那个包工头老刘也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还不如老刘。

老刘虽然粗鲁,但至少大方。

这个老板又抠门又恶毒,只会压榨我们这些廉价劳动力。

如果我嫁给了老刘,是不是就再也不用受这种气了?

我可以把这份文件摔回老板脸上,大声告诉他:老娘不伺候了!

我可以开着宝马车,从这个破公司门口扬长而去。

这种想象,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晚上下班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没有带伞,站在写字楼的屋檐下瑟瑟发抖。

手机响了,是房东发来的催租信息。

“林小姐,房租考虑得怎么样了?如果不接受涨价,麻烦月底搬走,有人等着租呢。”

看着这条冰冷的信息,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咸的。

就在这时,一辆豪车停在了路边。

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女人走了下来,司机撑着大黑伞接她。

那个女人,正是当初抢走我前男友的那个富婆。

她显然也看到了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轻蔑。

她挽着我前男友的手臂,优雅地走进了旁边的高级餐厅。

而我的前男友,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正像个哈巴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帮那个女人提着包。

他甚至没有敢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没有钱,没有爱情,没有尊严。

在这冰冷的雨夜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姨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悦悦啊?”大姨的声音依旧那么洪亮。

“大姨。”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我想通了。”

“我要见那个包工头。”

“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大姨乐开了花。

“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

“你等着,大姨这就去安排!保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去!”

挂断电话,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看着雨幕中那些模糊的霓虹灯。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林悦,再见了。

那个清高、矫情、穷酸的林悦。

从今天起,你要做一个向钱看的俗人。

03

大姨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下午,她就通知我,晚上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见面。

“悦悦,这次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大姨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

“把你那条最贵的裙子穿上,妆化得精致点。”

“老刘说了,他就喜欢带出去有面子的女人。”

“只要今晚这顿饭吃好了,这事儿就算成了一半!”

我看着衣柜里那几件并不算昂贵的衣服,咬了咬牙。

去商场刷信用卡买了一套两千多的连衣裙。

是一条酒红色的丝绒裙子,修身剪裁,能完美勾勒出我的身材。

又去理发店做了个头发,化了个全套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精致,漂亮,但也陌生。

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商品,等待着买家的挑选。

但我没有退路了。

我已经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

我已经答应了房东月底搬走。

我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今晚这场相亲上。

我不允许自己失败。

晚上六点,我准时出门。

大姨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

看到我的那一刻,大姨的眼睛亮了。

“哎哟,我的乖乖!这也太漂亮了!”

大姨围着我转了两圈,啧啧称赞。

“就这模样,别说包工头了,就是大明星也配得上!”

“这次肯定没跑了!老刘要是看到你,魂儿都得丢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走吧,大姨。”

我们要去赴一场决定我命运的宴席。

坐在出租车上,我的手心一直在出汗。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紧张的是未知的命运,期待的是即将到来的富贵。

大姨一路上都在给我传授“御夫之术”。

“见了面要笑,要温柔,但也不能太顺着他。”

“男人都贱,太容易得到的不知珍惜。”

“你要端着点架子,毕竟你是大学生,是有文化的。”

“但到了关键时刻,又要给他面子……”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想象着老刘看到我时的表情。

想象着他豪掷千金的样子。

想象着以后坐在别墅里喝下午茶的场景。

这些幻想,像毒品一样,麻痹着我的神经,让我暂时忘记了即将出卖尊严的耻辱。

快到酒店的时候,大姨接了个电话。

是老刘打来的。

大姨拿着电话,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哎,老刘啊!我们快到了,马上就到!”

“放心吧,姑娘今天打扮得跟天仙似的,保准你满意!”

“好好好,我们这就上去。”

挂了电话,大姨兴奋地拍了拍我的手。



“悦悦,老刘已经在包厢等着了。”

“他还带了两个生意上的伙伴,说是要显摆显摆未来的媳妇。”

“你待会儿表现得大方点,别怯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放心吧,大姨,我知道该怎么做。”

车子停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

门童殷勤地帮我们拉开车门。

踩着柔软的红地毯,走进旋转门。

扑面而来的冷气和昂贵的香水味,让我精神一振。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真好。

我们走进了电梯,按下顶层包厢的按钮。

看着电梯数字一个个往上跳,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叮——

电梯门开了。

我们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那间名为“帝王厅”的包厢门口。

大姨停下脚步,帮我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

“准备好了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挺直了腰背,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

“准备好了。”

就在我的手握住包厢门把手,准备推门而入的那一刻。

大姨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还是老刘打来的。

大姨接起电话,刚听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啊?什么?”

大姨的声音变得有些支支吾吾,不再像之前那样高亢。

“这……这时候说这个?”

“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我也停下了推门的动作,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难道老刘反悔了?

还是他看到了更年轻漂亮的姑娘?

大姨拿着电话,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躲。

她捂着话筒,把我拉到走廊的角落里。

“那个,悦悦啊,先别急着进去。”

大姨吞吞吐吐地说道。

“老刘那边刚才回话了,说见面前有些话得先说明白。”

“他对你各方面都满意,看过照片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但是呢……”

大姨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但是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切地问道。

“对方还有个硬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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