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传闻:西拉米看到诗丽吉太后留下的信托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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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女人早被遗忘了。

七年,足够湄南河的淤泥将一艘沉船埋得无影无踪。

她的名字,西拉米,也像那河底的沉船。

守着她的是几只叫声干瘪的壁虎,和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鸡蛋花树。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老头,拎着一个磨掉了四个角的皮包找上门来。

他说,是奉了过世七年的诗丽吉太后的命令。

西拉米觉得,这大概是王室最后的戏弄,用一个死人的名义,来看她如今活得多像个笑话。

可她没想到,那皮包里装着的,会是一场迟到了七年的惊雷...



雨季的尾巴,黏糊糊地拖在曼谷的地面上。空气里有股子烂泥和栀子花混在一起的味道,甜得发腻,闻久了让人头晕。

西拉米拿着一把竹扫帚,正在扫院子里的落叶。

叶子被雨水泡得发黑,软塌塌地粘在石板地上,扫一下,就 晕开一滩暗黄色的汁水。她的动作很慢,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时间都耗在这无休无止的清扫里。

这里的寺庙很偏,偏到连野狗都懒得进来吠一声。只有诵经的声音,像一群嗡嗡的飞虫,一天到晚盘旋在屋檐下。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剃掉头发时是什么感觉了。只记得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光秃秃的头皮青白,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蛋。后来她就不照镜子了。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空洞,颧骨凸出,不是她。

她是谁?她以前是“王储妃殿下”。

这个称呼像一件华丽但尺寸不对的衣服,穿了十几年,勒得她喘不过气,最后还是被撕扯了下来,连带着皮肉。

现在,她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在这里扫地、念经、吃饭、睡觉的女人。

午饭是白米饭,一勺寡淡的炒蔬菜,还有一碗能照见人影的冬瓜汤。她吃得安静,和周围那些上了年纪的尼姑一样,只听得见筷子碰到瓷碗的轻微声响。

没有人跟她说话。刚来的时候,还有人会偷偷看她,眼神里混着好奇、同情,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时间长了,也就没人看了。她成了一尊不会动的佛像,被香火熏得面目模糊。

只有晚上,夜深人静,诵经声也停了的时候,她才会从贴身的旧僧袍里,摸出一张被摩挲得起了毛边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露出牙床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身小小的皇家制服,却调皮地做着鬼脸。

提帮功。

她的儿子。

她用指腹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照片上儿子的脸。从他的眉毛,到他的鼻子,再到他咧开的嘴。

她怕自己忘了他长什么样。

七年了,一个孩子能长多高?声音会变成什么样?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睡觉时非要抓着她的头发才能睡着?

她不敢想。一想,心就像被泡在盐水里,又麻又疼。

她会走到窗边,朝曼谷王宫的方向望过去。

其实什么也望不见,只有黑黢黢的树影,和更远处城市透过来的一点昏黄的光晕。她就那么站着,站到腿脚发麻,站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外面偶尔会传来一些风言风语。哪个打扫的杂役,或是送菜的贩子,会跟寺庙里的人嚼舌根。说国王想把她接回去了,说王子天天念叨着妈妈。

这些话像投进死水里的石子,会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有那么一两次,她甚至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但涟漪很快就散了,水面又恢复了死寂。

希望这东西,比绝望更折磨人。

她宁愿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诗丽吉太后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刚嫁给玛哈,还是个战战兢兢的平民新娘。王宫里的一切都金碧辉煌得不真实,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黄金,吸进去沉甸甸的。

她穿着繁复的泰式礼服,被宫人引着,穿过一道又一道描金的门。最后在一间满是兰花的房间里,见到了那位全泰国最尊贵的女人。

诗丽吉太...后那时还只是王后,坐在铺着虎皮的柚木椅上,端详着她。她的目光并不锐利,但很有分量,像两颗光滑的黑珍珠,能看透人心。

西拉米紧张得手心冒汗,按照礼仪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她听到王后问她:“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的声音不大,有点沙哑,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拉米磕磕巴巴地回答了。她知道自己的出身是硬伤,她的家人,在这些真正的贵族眼里,可能跟路边的摊贩没什么两样。

王后听完,沉默了很久。久到西拉米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碎了。

然后,她听到王后说:“抬起头来。”

她抬起头,看到王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以后,你就是王室的人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最重要的是,要懂得自己的本分。”

那次见面,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从那以后,她和这位婆婆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她尊敬她,畏惧她,却从不敢亲近她。

王后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她。在各种皇家场合,王后总是优雅地周旋于宾客之间,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玫瑰,而她西拉米,只是旁边花瓶里一根不起眼的陪衬绿叶。

宫里的人都看人下菜碟。王后的态度,决定了所有人的态度。

他们当着她的面,毕恭毕敬地称呼她“王储妃殿下”,背地里,那些难听的绰号和关于她家人的流言,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四处乱窜。

她都假装听不见。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丈夫和后来的儿子身上。

提帮功出生后,情况有了一点点改变。

她记得有一次,在华欣的夏宫里,提帮功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蝴蝶。她怕他摔倒,就提着裙摆,弯着腰,跟在后面护着。

小王子咯咯地笑,她也跟着笑。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是在王宫,忘了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快乐的母亲。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王后就站在不远处的凉亭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她吓了一跳,赶紧抱着提帮功过去行礼。

王后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提帮功的头,然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复杂,不再是那种隔着纱的审视,好像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从那以后,王后偶尔会让人把提帮功接到她的寝宫去。西拉米每次都提心吊胆,生怕儿子顽皮,惹恼了祖母。

可每次提帮功回来,都高高兴兴的,手里还拿着王后给的糖果和点心。

有一次,一个在王后身边伺候了多年的老宫女偷偷告诉她:“王后说,你把小王子教得很好,很有爱心,不像个在宫里长大的孩子。”

西拉米听了,心里又惊又喜。那是她第一次,从王室的核心,得到了一句真正的肯定。

但那一点点的温暖,很快就被后来席卷一切的风暴给吹散了。

家族的丑闻,丈夫的厌倦,像两座大山,轰然倒塌,把她压在了最底下。她被剥夺了一切,头衔,尊严,还有她的儿子。

离开王宫的那天,她最后一次去见了诗丽吉。那时,老太后已经病得很重,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她隔着很远,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太后没有看她,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西拉米想,她大概是在说“滚吧”。

她就滚了。滚到了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一滚就是七年。

她以为,她和那个金碧辉煌的世界,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那个老头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那天下午,太阳格外毒,晒得地皮都在冒烟。西拉米刚扫完院子,浑身是汗,正准备回屋喝口水。

寺庙的管事,一个胖胖的尼姑,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神情。

“外面有个人找你。”她压低声音说,“看着……不像是普通人。”

西拉米的心猛地一沉。

不是普通人。在这里,这个词只意味着一种可能:王宫来人了。

是要把她带到更偏僻的地方去?还是……要她彻底消失?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跟着管事走到前殿的一间偏房。那房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有一股陈年的霉味。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老头,正背着手站在窗前。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老头很瘦,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皱纹,像一张揉皱了又铺开的纸。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有些浑浊,但很沉静。

他的西装虽然皱,但料子很好,脚上那双黑皮鞋,擦得锃亮。这是一个体面了一辈子的人。

西拉米停在门口,没有进去。她垂着头,双手合十,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

老头走上前几步,在她面前停下,微微鞠了一躬。

“西拉米女士。”

他没有用任何敬称,也没有用任何贬称,只是叫了她的名字。这个分寸感,让西拉米心里更加不安。

“我叫阿披实,是一名律师。”老头自我介绍道,“我受人之托,来给您送一样东西。”

“我没有什么东西好要的。”西拉米的声音很轻,也很冷。

阿披实律师似乎没听到她的拒绝。他转身从那张破旧的桌子上,拎起一个棕色的牛皮公文包。包很旧了,边角都磨白了,但上面的黄铜锁扣却亮得晃眼。

他把包放在桌上,用一把小小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锁。

“这不是我个人的委托。”阿披实说,一边从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委托人是诗丽吉王太后陛下。”

西拉米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诗丽吉……太后?

她不是已经去世七年了吗?

“您没有听错。”阿披实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平静地补充道,“这是太后陛下在七年多以前,也就是她病重期间,亲自立下的一份私人安排。按照她的指令,这份安排必须在她离世满七年,并且在您没有恢复王室身份的前提下,才能被执行。”

七年……

西拉米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七年前,正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刻。那时候,诗丽吉太后病卧在床,自身难保,怎么会……怎么会为她这样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废妃,做什么安排?

这是个骗局。一个荒唐的、恶毒的骗局。

她看着阿披实律师,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我凭什么相信你?”

“您不需要相信我。”阿披实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您只需要看。”

文件是厚厚的牛皮纸,上面是打印的泰文,夹杂着一些法律术语。在文件的末尾,有一个签名。

那个签名,雍容华贵,带着一种独特的卷曲弧度。

是诗丽吉的亲笔签名。

西拉米在王宫十几年,这个签名她见过无数次。在各种嘉奖令和授权书上。她绝不会认错。

在签名的旁边,还盖着一个只属于太后私人的、小小的王室纹章蜡封。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这……这是真的。

阿披实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像一尊耐心的石像。

房间里很热,只有一架老旧的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几只苍蝇在光线里飞舞,撞在窗户上,发出“嗡嗡”的闷响。

西拉米的手指有些颤抖。她伸出手,碰了碰那份文件,纸张的触感是真实的,冰凉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看文件上的内容。

这是一份信托协议。

一份以诗丽吉太后个人财产设立的、极其隐秘的信托基金。

协议的条款写得非常严谨,绕开了所有王室资产管理局的常规程序,动用的是太后在瑞士银行一笔从未对外界公布过的私人存款。数额之大,让西拉米看得有些眩晕。

受益人的名字,没有直接写“西拉米”。而是用了一长串复杂的描述:“提帮功·拉萨米通王子殿下的亲生母亲,无论其未来身份、地位、姓名如何变更。”

这个描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把她和“西拉米”这个名字剥离开,只留下了那个永恒不变的身份——母亲。

协议规定,从执行日开始,这笔信托基金将每月自动向受益人支付一笔足够其过上最体面、最舒适生活的生活费。同时,还涵盖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医疗开销。

西拉米的大脑一片空白。

钱?

她被困在这里七年,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粗布僧衣,钱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概念。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需要钱的一天。

更让她震惊的是,设立这份信托的人,竟然是诗丽吉太后。

是那个她一直以为对自己冷漠、甚至可能有些厌恶的婆婆。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同情?是怜悯?还是……为了王室的体面,不希望一个曾经的王储妃晚景凄凉,成为外界的笑柄?

西拉米想不明白。这笔从天而降的财富,没有让她感到喜悦,反而让她更加惶惑不安。就像一个快要淹死的人,突然被人扔了一块金子。沉重,且毫无意义。



她需要的不是金子。

她需要的,是呼吸。

她抬起头,看着阿披实律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披实看出了她的茫然。他从那叠文件中,又抽出一份更薄的、用一个精致的信封装着的东西。

信封是淡紫色的,是诗丽吉太后生前最喜欢的颜色。上面没有写任何字,只有一个小小的、用火漆封住的蜡印,图案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西拉米女士,”阿披实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这份信托协议,只是一个载体,是太后陛下为您准备的第一层保障。”

他顿了顿,将那个淡紫色的信封,用双手捧着,轻轻地递到西拉米面前。

“太后陛下真正的用意,全都在这封她留给您的亲笔信里。”

西拉米呆呆地看着那个信封。

一封来自死者的信。

“钱财,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阿披实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太后陛下知道您不在乎这个。她在这封信里,除了说明设立信托的原因,还为您……附加了一个非常特殊的‘权利条款’。律师说,这个条款,才是太后陛下这份赠予的真正核心。它绕开了王室所有繁琐的规矩,是太后用她最后的权力,为您和王子殿下之间,强行架起的一座桥。您看了……就明白了。”

那封信躺在律师的手掌里,薄薄的一片,却仿佛有千斤重。西拉米的目光被那个玫瑰蜡印死死吸住。

七年了,这位曾经站在权力之巅,俯瞰众生的女人,到底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她这个被宫墙内外彻底遗忘的废妃,留下了一个怎样惊人的秘密?

那个所谓的“权利条款”,又究竟是什么?她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信封的那一刻,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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