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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1140—1207年),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南宋豪放派词人,辛弃疾由于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上饶带湖。
辛弃疾爱好茶,有着契合茶品质的清高儒雅的气质,常用茶与友人间相互交流联络感情,切磋技艺,并用茶馈赠,答谢回和。更多的时候,茶更是被他用来寄托壮志难酬的忧愁心绪。辛弃疾在《临江仙。试茶》中写道:"红袖扶来聊促膝,龙团共破春温。高标终是绝尘氛,西厢留竹影,一水试云痕。饮罢清风生两腋,徐香齿颊犹存。离情凄咽更休论,银鞍和月载,金碾为谁分。"感慨何时才能匡复国家,回到妻儿身边一起烹茶点饮。尽管辛弃疾一腔热血,但终究壮志难酬,抱憾终生,只能"送君归后,细写茶经煮香雪"。
辛弃疾对茶的贡献,体现在三个月平定了作乱的"茶寇"。唐宋以来,政府对茶叶的税收越来越重,因而导致大量的私茶贩子出现。淳熙二年(1175年)4月,一个叫赖文正的茶商,率领着400多名武装私贩人员在湖北起义,很快就进入湖南和江西境内,在江西永新县一个叫禾山洞的地方建立了根据地,和政府军周旋。辛弃疾被任命为江西提点刑狱,节制诸军,讨捕"茶寇"。
辛弃疾当机立断采用"以柔克刚"的策略,一方面颁布重赏令,招募敢死队;另一方建议皇上降低对茶商的赋税。首先,辛弃疾从当地驻军,土豪兵,村民当中优中选优,很快成立了一支精良的部队,然后对他们进行统一指导,训练。接着,辛弃疾把这支精兵与精通地形的乡兵联合起来,分成两支部队,一支负责固守茶商们的根据地,一心一意调查,跟踪茶商们的日常行踪;另一支队伍主要负责到茶商隐居的山里面去虚张声势,进行搜查,追击,但并不主动攻击。等到茶商们疲于奔命,意志消沉,萌生退意后,部队紧追不放,时刻让茶商们感觉到压迫感,竭力不造成任何伤亡。
"茶寇"人数本来就不多,很多人在敢死队的监控下无法开展工作,加上有些"茶寇"在广东行进的途中,又遭到当地军队拦击,实力大损。而那时辛弃疾组织的队伍由于信息灵通,攻守并举,虚实相生,使得茶商军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基本处于"无事可为"的状态,最后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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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率领队伍马上乘虚而入,了解到有些茶商无心恋战,就趁机派人到茶商的军营里去招降,对他们格外关照,宣布只要愿意投降的人都会被善待,政府也会马上降低所有茶商的税收。叛军眼看四面楚歌,气数已尽,只好乖乖投降。就这样,曾在全国引起巨大骚乱的"茶寇",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被辛弃疾彻底平定了。
辛弃疾被罢官之后闲居上饶带湖,闲居的生活以及被罢官后的落寞心情让他更加觉得悲凉,以至于看到春风吹掉了花瓣,燕子飞于春风之中这样的春景,在他眼里也满是萧条。于是写下了《定风波·暮春漫兴》:"少日春怀似酒浓,插花走马醉千钟。老去逢春如病酒,唯有,茶瓯香篆小帘栊。卷尽残花风未定,休恨,花开元自要春风。试问春归谁得见?飞燕,来时相遇夕阳中。"
这首词,通过强烈的对比,在老来落寞的现实面前追忆年轻时"插花走马"的意气风发,老来情怀的"如病酒"对应年轻时的"似酒浓",少年酒"醉千钟"对老年来"茶一瓯";景况迥别,以至毫无心绪,那种悲哀失落只有自己一人躲进小屋,烧一盘香,啜几杯茶独自品味,在孤独中感悟到人生的真味。透过那小小帘栊,看到卷尽残花的春风,无限感慨,不知是该恨还是该爱。这种难以名状的苦恼左右着身体衰老的词人,真有些"欲说还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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