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场意外让徐雅瘫痪半年，亲妈张老太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电话不接、人影不见。
而婆婆李大娘却放下一切，日夜守护在床边，擦身翻身、端屎端尿，那双布满厚茧的手见证了半年来的辛酸。
如今徐雅刚刚康复能下床走路，张老太却突然出现了！
拎着发软的苹果，开口第一句话竟是："你弟要买20万婚车，你当姐的必须出钱！"
"全家人都为你操心了，你可不能没良心！"弟弟徐强在旁边理直气壮地附和。
面对这厚颜无耻的母子俩，徐雅缓缓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这半年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01
二月的雨夜格外冷，徐雅开着那辆白色本田穿行在下班的车流中。
她是这家广告公司的设计总监，月薪两万五，在这个二线城市已经算是高收入群体。今天加班到九点多，为了赶一个重要客户的方案。
红灯亮起，徐雅踩下刹车，拿起手机看了看微信。
丈夫张峰发来消息："老婆辛苦了，我在家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等你。"
她笑了笑，正要回复，绿灯亮了。
徐雅收起手机，踩下油门准备直行，就在这时，一辆满载钢材的大货车闯着红灯从左侧横冲过来。
"砰！"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十字路口。
徐雅的车被撞得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车头完全变形，她的身体被安全带死死勒住，鲜血从额头流下来，意识在一点点模糊。
"有人受伤了！快叫救护车！"路人的喊声越来越远。
徐雅努力想要动一下腿，却发现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她想要说话，嘴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急救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变形的驾驶室中抬出来。
"伤者下肢无知觉反应，疑似脊椎受伤！"急救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对同事说道。
凌晨两点，张峰接到医院的电话时，糖醋排骨还在锅里温着。
他冲到医院时，徐雅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红色的指示灯无情地闪烁着。
"患者脊椎第三、四节受到严重冲击，压迫了脊髓神经。"主治医生陈大夫摘下手套，表情凝重。
"现在还不能确定神经损伤的程度，需要立即进行减压手术，但是..."
"但是什么？医生您直说！"张峰急得额头冒汗。
"即使手术成功，患者也很可能面临下肢瘫痪的风险。而且康复过程会很漫长，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陪护。"陈大夫的话像一把刀插在张峰心上。
"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张峰瞬间瘫软在医院的椅子上。
结婚三年来，徐雅一直是家里的经济支柱，现在却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手术进行了整整十一个小时。
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张峰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来回踱步，一夜未眠，眼睛布满血丝。
当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时，医生的表情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手术很成功，患者脱离了生命危险。"陈大夫先是给了一个好消息，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脊髓神经损伤比较严重，恢复的可能性很小。患者下半身已经没有知觉，短期内无法自理，需要长期的专业护理和康复训练。"
张峰只感觉天塌了。他立刻给岳母张老太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张老太的声音带着起床气："这么早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妈，雅雅出车祸了，现在在人民医院，医生说要瘫痪了，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您能不能过来帮忙？"张峰的声音颤抖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二十秒钟，张老太的声音传过来，冷得像冰窖："车祸？严重吗？"
"很严重，脊椎受伤，可能要瘫痪。"张峰重复道。
又是一阵沉默。
"我这腰也疼，腿也酸，去医院那地方不是要我的命吗？"张老太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再说你哥家二胎刚出生没人带，我也抽不开身啊。"
张峰握紧手机："妈，雅雅她现在真的需要人照顾，医生说如果护理不当，可能会有并发症..."
"既然都瘫了，就别瞎折腾乱花钱了。"张老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得给徐强留点。你们年轻人有保险，应该能报销不少。我这身子骨也不好，真的来不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留下张峰在医院走廊里愣愣地站着。
徐强是徐雅的弟弟，从小被张老太宠到大，二十八岁了还没结婚，一直在家啃老。
每次过年过节，张老太都要明里暗里地让徐雅给弟弟钱。
现在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想的竟然还是要给儿子"留点"钱。
02
第二天中午，张峰的母亲李大娘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医院门口。
这个六十三岁的农村老太太，听说儿媳妇出事，连夜坐火车从四百公里外的老家赶来。
"峰儿，雅雅怎么样了？"李大娘一进病房就直奔床边，看到插满管子的徐雅，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医生说要长期康复，可能要瘫痪。"张峰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李大娘没有丝毫犹豫："我来照顾雅雅，你去上班挣钱。现在家里最需要的就是钱，你不能请太多假。"
"妈，您的腰不是也不好吗？"张峰担心地问道。
"我这点小毛病算什么，雅雅这么年轻就遭这罪，我这个当婆婆的不照顾她谁照顾？"李大娘已经开始收拾床边的杂物。
"你回家休息一晚，明天正常上班。医院这边有我。"从那天起，李大娘就在医院安了家。
她白天陪徐雅做各种检查，晚上就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将就着睡。
每隔两小时就要给徐雅翻身，防止褥疮；每天要帮她按摩下肢，防止肌肉萎缩。
"婆婆，您回去休息吧，医院有护工。"徐雅看着婆婆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护工哪有家人细心，再说雇护工也要钱。"李大娘擦了擦汗，继续给徐雅按摩腿部。
"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妈来操心。"
住院的第一个月是最痛苦的。
徐雅的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大小便失禁，每次换尿不湿时都觉得无地自容。
"婆婆，我这样子太给您添麻烦了。"徐雅第一次失禁后，羞愧得想要钻进被子里。
"闺女，咱不害臊，妈伺候你应该的。"李大娘一边熟练地清洁，一边笑着安慰，"你生病又不是你愿意的，妈不嫌弃。"
为了防止徐雅肌肉萎缩，李大娘严格按照康复师的要求，每天要给她按摩六小时。
从大腿到小腿，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不能放过。
她的手掌很快就磨出了厚茧，有时候按摩到深夜，手指都肿得像萝卜。
"婆婆，您歇会儿吧，我真的不疼。"徐雅看着婆婆布满血泡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行，医生说了，一天都不能断。"李大娘用毛巾擦了擦汗，继续按摩。
"你这么年轻，一定能好起来的。妈相信你。"
深夜里，病房里只有按摩时的轻微摩擦声和徐雅压抑的抽泣声。
住院一个月后，张老太终于出现了——在微信里。
"雅雅，妈听说你住院了，身体怎么样？"视频电话里，张老太坐在沙发上，身后是装修精美的客厅。
"妈，我下半身没知觉，医生说很难恢复。"徐雅有气无力地回答。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张老太做出担心的表情，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你们的保险赔了多少钱？"
徐雅愣了一下："还在处理中，具体数额还不知道。"
"那你那边花了多少钱？"张老太继续问。
"差不多十万了。"徐雅如实回答。
"这么多！"张老太惊呼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
"雅雅，妈跟你商量个事儿。你弟弟看上一个房子，首付还差十万，你那公积金能不能提出来先借给他用用？等他工作了就还。"
徐雅瞬间明白了，妈妈关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的钱。
"妈，我现在还在治疗，钱都要用在医药费上。"徐雅的声音变得冷淡。
"治什么治，都已经这样了，再花钱也是白花。"张老太不耐烦地摆手。
"你弟弟买房是大事，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房价还要涨。你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买不起房吧？"
徐雅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视频。
病床上的她抱着被子无声地哭了很久，李大娘默默递过纸巾，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03
第二个月，徐雅开始尝试坐起来。
这个对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对她来说却如同登天。
"来，雅雅，慢慢来，不要急。"康复师小心地扶着她的腰部。
徐雅用尽全力想要坐起来，可是腰部以下完全使不上劲，刚撑起一点就重重地跌回床上。
"我不行，我永远都不行了！"徐雅绝望地哭喊。
"不许说这种话！"李大娘严厉地制止她，然后语气又变得温柔。
"妈陪你一起练，一天不行练两天，两天不行练一个月，总有一天你能坐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大娘每天都陪着徐雅做康复训练。
从最基本的手指活动到腰部肌肉锻炼，每一个动作都要反复练习几十遍。
李大娘的腰本来就不好，长时间弯腰扶着徐雅让她的病情加重了，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婆婆，您的腰是不是更疼了？"徐雅看到李大娘按腰的动作，担心地问。
"没事，老毛病了。"李大娘笑着摇头，"你能好起来，我这点疼算什么。"
第三个月的一个下午，奇迹发生了。
徐雅在康复训练时，突然感觉到大腿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我好像有点感觉了！"徐雅激动地喊道。
康复师立刻过来检查，用针轻轻刺了刺徐雅的大腿。
"有痛感吗？"
"有一点点，很轻微，但是确实有！"徐雅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太好了！这说明神经在慢慢恢复！"康复师也兴奋地说道。
李大娘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当场就跪在了病房里，对着窗外的方向磕头："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我的好闺女有救了！"
那天晚上，李大娘特意买了一只烧鸡回来，说是要庆祝徐雅的好转。
"妈，您这些日子为了我，人都瘦了一大圈。"徐雅握着婆婆的手，那双手上的老茧更厚了。
"妈不辛苦，看到你有进步，妈心里比什么都高兴。"李大娘眼中含着泪花，"你一定能完全好起来的。"
就在徐雅病情有所好转的时候，张老太的微信又来了。
"雅雅，听说你有点好转了？太好了！妈这些天一直在为你烧香拜佛呢。"
徐雅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妈想问问，你的保险金下来了吗？数额应该不少吧？"张老太果然很快就进入正题。
"还在走流程。"徐雅简短地回答。
"那你们现在手头紧不紧？"张老太继续试探。
徐雅没有回答，直接关了手机。她已经彻底看透了这个所谓的亲妈。
旁边的李大娘看在眼里，叹了口气："雅雅，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妈她可能真的有难处。"
"婆婆，您太善良了。"徐雅苦笑着摇头，"有些人，你对她再好，她心里想的永远只有自己。"
第四个月，徐雅的恢复情况越来越好。
不仅下肢有了痛觉，腰部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复。
医生说，如果坚持康复训练，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好消息很快传到了张老太那里。
当天晚上，张老太破天荒地主动打来了视频电话，脸上堆满了笑容。
"雅雅，妈听说你快好了？真是太好了！"张老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妈就知道我闺女有福气，这么大的劫难都能过去。"
徐雅冷冷地看着视频里的妈妈，没有说话。
"妈这些天都没睡好觉，天天为你担心。现在听说你要好了，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张老太继续表演着慈母形象。
"是吗？"徐雅的声音很平淡。
"当然了！你是妈的心头肉，妈怎么会不担心你？"张老太越说越激动。
"对了，妈想带你弟弟去看看你，你看方便吗？"
徐雅知道，真正的戏码要开始了。
"随便。"她简单地回了两个字。
04
第五个月，徐雅已经可以在床上坐起来了，虽然时间不能太长，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张峰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陪她，看着妻子一天天好转，他心中满怀感激。
"雅雅，等你完全好了，我们就回家。"张峰握着妻子的手说道。
"还有妈，没有妈就没有今天的我。"徐雅看向病床旁正在收拾东西的李大娘，眼中满是感激。
"那是当然的。"张峰点点头，"妈是咱家的大恩人。"
李大娘听到这话，眼眶又红了："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雅雅是我闺女，我照顾她天经地义。"
就在这时，徐雅的手机响了。
是张老太发来的消息："雅雅，妈明天要带你弟弟去看你，你准备一下。"
看到这条消息，徐雅心里涌起一阵厌恶。这个女人，四个多月来第一次说要来看自己，肯定是有所图。
第二天下午，张老太带着儿子徐强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张老太手里拎着两袋看起来并不新鲜的苹果，徐强空着手跟在后面。
"雅雅！我的好女儿！"张老太一进门就扑到床边，抱着徐雅就开始哭，"妈想死你了！这些日子妈天天想你，夜夜想你，你受苦了！"
徐雅被妈妈抱着，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心情五味杂陈。
也许妈妈真的有她的难处？也许自己应该理解她？
"姐，你看起来好多了！"徐强也走过来，拍了拍徐雅的肩膀，"我们全家都为你担心死了。"
"妈，你们坐。"徐雅指着病房里的椅子。
李大娘正在病房外面洗衣服，听到声音进来了。
"亲家来了。"李大娘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张老太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打量病房的环境。这是个高级病房，每天的费用不菲。
"雅雅，你住这么好的病房，花费不少吧？"张老太试探性地问道。
"还行，保险能报销一部分。"徐雅如实回答。
"保险公司赔了多少？"张老太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句话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李大娘皱起了眉头，徐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妈不是故意的，谁家还没个难处？"张老太看到女儿的表情，连忙解释。
"妈就是关心你，问问情况。你弟弟也担心得不行，这不是专门来看你了吗？"
徐雅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这句"妈不是故意的，谁家还没个难处"，就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心上。
妈不是故意的？那这四个多月的冷漠是什么？谁家都有难处？
那她在病床上生死挣扎的时候，妈妈的难处比女儿的性命还重要吗？
"雅啊，你看你这刚好，公司应该赔了不少钱吧？"张老太见女儿不说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你弟看上一款车，20万，女方说了，没这车就不领证。你是当姐的，这婚车钱，你得出！"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大娘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张老太。
这个女人，女儿刚刚能坐起来，她想的竟然是要钱？
"姐，你瘫痪这半年，全家人都为你操碎了心，你可不能没良心啊！"徐强在旁边附和道，语气理直气壮。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是人生大事，你总不能看着我打光棍吧？"
徐雅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生她养她的妈妈，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可是此刻，他们在她眼里就像两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可怕的恶人。
"你们说完了吗？"徐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雅雅，20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现在身体好了，以后还能挣钱。"张老太继续劝说，"可你弟弟就这一次结婚的机会，错过了这个女孩，以后上哪找这么好的？"
"是啊，姐，你帮帮我吧。"徐强也开始装可怜，"我都快三十了，再不结婚真的要打光棍了。"
05
徐雅没有像以往那样妥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李大娘叫到身边。
"婆婆，您去抽屉里把那个文件夹拿过来。"
李大娘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徐雅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厚厚的清单，那是这五个月来所有的医疗费用明细。
"妈，我问你，这五个月你来看过我几次？"徐雅把清单放在床头柜上。
"我...我身体不好，而且你哥家的孩子..."张老太支支吾吾。
"一次都没有。"徐雅打断了她的话，"这五个月，医药费总共22万，我婆婆为了给我筹钱，把老家的宅基地都卖了。你呢？你给了多少？"
张老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给了0.88元的红包，还是过年的时候群发的。"徐雅继续说道，"你说你在家烧香保佑我，可我瘫在床上生不如死的时候，你连一碗稀饭都没送过来！"
"雅雅，你不能这么绝情！"张老太的声音都在发颤，"当初妈确实有苦衷，你哥家二胎刚出生，实在是..."
"苦衷？"徐雅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你现在哪来的闲心给小儿子买20万的奔驰？还有脸说没钱？"
张老太被问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大娘突然站了起来，挡在徐雅面前。她瘦小的身躯在此刻显得格外坚定。
"亲家，雅雅没钱。"李大娘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她这条命是我从鬼门关捡回来的，这钱必须留着给她保命！谁也别想动！"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张老太指着李大娘就开始骂。
"这是我女儿，我们的家事用得着你管？"
"我算什么东西？"李大娘被激怒了，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算雅雅的妈！她瘫在床上的时候我寸步不离，她大小便失禁的时候我没嫌过脏，她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陪她一起哭！你呢？你在哪里？"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张老太也不甘示弱，"雅雅是我生的，我是她亲妈！"
"亲妈？"李大娘冷笑一声。
"亲妈会在女儿生死关头说'既然都瘫了就别瞎折腾了'吗？亲妈会五个月不来看女儿一眼吗？亲妈会在女儿刚能坐起来就来要钱吗？"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张老太脸上，让她无地自容。
"我...我那时候确实有难处..."张老太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难处比女儿的命还重要？"李大娘步步紧逼。
"你儿子买房要钱，女儿买命也要钱！你选择了儿子，现在又想来拿女儿的救命钱给儿子买车，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病房里的气氛剑拔弩张，护士听到声音都过来看热闹了。
张老太被说得下不来台，开始撒泼打滚。
"徐雅，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哭，"妈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要是不帮你弟弟，你就是不孝女！"
"姐，你太过分了！"徐强也开始帮腔，"就算妈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她也是你妈！你这样对她，良心不会痛吗？"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徐雅缓缓开口了："妈，您想要这笔钱，也不是不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徐雅会突然松口。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张老太彻底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