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唐太宗李世民曾经找袁天罡预测大唐国运,问及袁天罡唐朝什么时候会灭亡的时候,袁天罡含蓄地说,“那得等到猪上树的时候”。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唐朝最终被朱温所灭。说起朱温,他留给后世的印象就是“坏人”。
朱温之所以被人诟病,不仅仅只是背叛旧主与弑君篡位的事情,还有他的私德败坏,毫无底线。这让后来朱元璋称帝时,有大臣劝朱元璋追认一个先祖的时候,都直接把朱温排除了。尤其是《新五代史》记载,朱温竟然趁着“诸子在镇”的时候,“皆邀其妇入侍”,这种让儿媳轮流侍寝侍疾的事情,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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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朱温不仅与自己的儿媳妇私通,还与大臣的妻子有染,比如张全义,又比如敬翔。尤其是朱温与敬翔之妻的暧昧不清,实在令人不齿。就《旧五代史》记载,敬翔的妻子刘氏原本是“蓝田令”之女,因为黄巢起义的时候,成为黄巢部将尚让的女人,后来黄巢失败了,尚让带着刘氏投降唐庭节度使时溥。
尚让被杀后,刘氏便成为了时溥的小妾。后来,朱温平定徐州后,见刘氏貌美,就将刘氏收为自己的妾室。不久,大臣敬翔丧妻,朱温对于这个谋臣十分重视,于是将刘氏赏赐给敬翔做妻子。敬翔对这个突然空降的妻子,也颇为宠爱。
敬翔原本出身寒门,他的发迹全靠当时投奔朱温时,被朱温赏识,之后一直为朱温各种出谋划策,而朱温对敬翔也十分信任,这种信任达到了“事无巨细,皆咨之而后行”的程度。而朱温突然将他自己征战获得的美女赏赐给敬翔,这让敬翔既感到殊荣,又压力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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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翔为人十分谨慎,也很有自知之明,因此他十分精明,既要为朱温出谋划策,又要在复杂的权力旋涡中明哲保身。刚开始,敬翔与刘氏的关系如胶似漆,但是随着朱温篡位登基之后,故事就发生了变化。刘氏已经不甘于只是做宰相夫人了,她想做的是“国夫人”。于是,刘氏便又开始与朱温好上了。
就这样,刘氏“脚踏两只船”,让敬翔头上“绿得像草原”。敬翔的官职越来越高,面子问题就越来越重视,然而刘氏这样做,让他不得不对刘氏慢慢冷淡。谁知道刘氏不仅不知悔改,还质问敬翔,“卿鄙余曾失身于贼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请从此辞”,敬翔顾虑到刘氏毕竟是朱温赏赐给她的,只好忍气吞声的向刘氏道歉。
刘氏也正是因为有朱温撑腰,生活更加肆无忌惮,不仅“车服骄侈,婢媵皆珥珠翠”(自己和仆人都穿金戴银),还“别置爪牙典谒,书币聘使,交结籓镇”(这完全是女版的嫪毐啊),而刘氏的声望甚至都盖过了敬翔。《旧五代史》称刘氏的所作所为“近代妇人之盛,无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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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敬翔明知道妻子刘氏如此骄奢淫逸,却又敢怒不敢言。不过,虽然刘氏如此荒谬,却在朱温与敬翔之间多次起到了缓冲作用,对朱温而言,张氏是旧日倾心、如今得手的女子;对敬翔而言,她既是妻子,又是自己在朝中的特殊“保护伞”。朱温猜忌敬翔的时候,刘氏从中斡旋,敬翔被排挤的时候,刘氏多加维护。这让敬翔既维护了自己的地位,又保全了家族。
朱温、敬翔、刘氏三人的“三角恋”关系,既是五代乱世中权力、欲望与人性的畸形呈现,也是五代乱世中艰难的生存抉择。朱温从流寇到皇帝,始终没有摆脱对权力和美色的贪婪占有;敬翔从寒门到宰相,在荣耀与屈辱之间一直挣扎求生;刘氏从县令之女到权力玩物,才智只能用在男性世界中艰难周旋。
这段看似香艳的往事,令人唏嘘之处在于,他们三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朱温是乱世枭雄,敬翔是顶级谋士,刘氏是聪慧女子。但在权力的扭曲下,他们的关系变得畸形而悲哀。最后,朱温被儿子所杀,敬翔在后唐灭梁时自杀殉国,而刘氏最终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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