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年我被派去守水库,和独居哑女为邻,她房中的异响让我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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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69年,我被发配到这座荒山守水库,日子比井水还凉。唯一的邻居,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姑娘。

她像山里的雾,看得见却摸不着。白天总躲着我,可她那双干净的眼睛,却总在我心里晃。

最要命的是,每到夜里,她屋里就传出“叩、叩、叩”的轻响。

那声音勾得我心痒难耐,整夜整夜地想,油灯底下,她那双纤细的手到底里面在做些什么?

这成了我在这孤寂日子里,唯一的念想。

我试着靠近,用笨拙的方式对她好,感觉她心里的冰正在融化。

可当我鼓足勇气询问起晚上的声响时,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眼里全是痛苦。

直到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屋里的声音突然变得疯狂而绝望,还夹杂着哭声!

我再也忍不住,脑子一热,冲过去狠狠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



01

1969年初秋,天总是灰蒙蒙的,就像我的前途。

我叫陈志远,二十二岁,在城里红星机械厂当学徒。本来以为这辈子就是车间、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熬到退休。

没想到因为年轻,喝了二两马尿,跟车间主任为了一个零件的工艺问题吵得脸红脖子粗,多说了几句“书本上不是这么说的”,被人抓了小辫子,一纸调令,就把我从城市的喧嚣里,扔进了这片无边无际的寂静里。

美其名曰:到红旗水库接受再教育,考验革命意志。

开卡车送我来的老李头,是个旱烟抽得满嘴黄牙的干瘦老头。他把我的行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和一床打了补丁的被褥——往地上一扔,指着半山腰一个若隐隐现的屋顶黑影说:“志远,以后那破道观就是你的家了。记着,旁边那屋住个哑巴,丫头片子怪得很,别去招惹,安生守着你的水库比啥都强。”

我嘴上“哎哎”地应着,心里却像被黄连水泡过一样苦。卡车突突地冒着黑烟走了,把漫天的尘土和无尽的孤单留给了我。

我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爬到那座所谓的“家”。与其说是道观,不如说是一堆快要散架的木头和砖瓦。院子里的野草长得比我都高,正殿的神像塌了半边,脸上糊满了鸟粪和灰尘,看不出是哪路神仙。只有一间偏殿被人简单收拾过,一张硬木板床,一张三条腿的桌子,另一条腿用几块砖头垫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经年不散的霉味和潮气,吸进肺里都感觉凉飕飕的。

我的工作很简单,每天早晚沿着刚修好没两年的水库大坝走一圈,看看有没有裂缝渗水,然后做个记录。剩下的时间,全是我的。可我要这时间干什么呢?这里没有报纸,没有收音机,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就在我对着满山萧瑟发呆的黄昏,我第一次见到了她。

她从道观旁那座更为破旧的泥土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我这才注意到,那里还有一户人家。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衣裳,很瘦,但不是那种病态的干瘦,风吹过来的时候,衣服贴在身上,能看出少女独有的起伏曲线。她低着头,一头有些枯黄的长发用一根布条松松地系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夕阳的余晖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低头时一截白皙干净的脖颈。

我看得有些出神,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荒山野岭,与世隔绝的地方,竟然藏着这么一个……干净得像山泉一样的姑娘。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端着木桶的动作顿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匆匆打完一桶水,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屋,“吱呀”一声关上了门,再没动静。自始至终,她没抬头看我一眼,也没发出一点声音。老李头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是个哑巴。

夜,来得又快又黑。山里的夜,静得可怕,静得能把人的心跳声放大成战鼓。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心里那股子被流放的怨气和无边的孤独,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我。

就在我快要被这寂静逼疯的时候,我听见了。

声音是从隔壁哑女的屋子里传来的。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却无比清新。不是说话声,也不是走动声,是一种极有规律的、轻微的“叩、叩、叩”声,像是有个小木槌在不紧不慢地敲着什么。间或,还夹杂着“沙……沙……”的摩擦声,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什么东西。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没错,就是从她屋里传来的。这深更半夜的,一个姑娘家,不睡觉,在屋里又敲又磨地干什么呢?我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是修补农具?还是在做什么精巧的手工活?可这声音一直持续着,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声音非但没有让我感到害怕,反而像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最烦躁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我不再去想我的倒霉处境,满脑子都是那个模糊的、提着水桶的背影。我想象着此刻,在一盏昏黄的油灯下,她正专注地做着什么。这荒诞枯燥的日子里,似乎突然有了一件值得我去猜测和期待的事情。

那一晚,我就在这奇怪的“叩叩”声和“沙沙”声中,伴着自己的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02

白天的生活,单调得像一碗没有放盐的白水粥。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沿着水库大坝来回走,用脚踢踢石块,用眼瞅瞅缝隙,然后在本子上画个“√”,表示一切正常。大部分时间,我就坐在坝上,对着那片绿得发黑的水面发呆,看天上的云从山的一头飘到另一头。

那个哑女,我后来知道她叫灵儿,是山下村里人这么叫她。她的生活比我还规律。天一亮就起床,喂鸡,给她门前那一小块菜地浇水。然后就会背着一个竹篓上山,直到傍晚才回来,竹篓里装着满满的野菜或是干柴。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道观院子里的那口老井。

起初,我只是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闷。算好她快要来打水的时间,我就先等在井边,等她走近了,就对她咧嘴笑一笑。她像是被吓到的小鹿,头猛地一低,打完水就匆匆跑开。次数多了,她不再跑,但依旧不敢看我,只是飞快地把头低下,算是回应。

有一次,看她提着满满一大桶水,瘦弱的肩膀被压得一高一低,走得摇摇晃晃。我心里没来由地一疼,大步走过去,没说话,指了指水桶,再指了指她的家。她愣住了,那双一直躲闪的眼睛第一次和我对视,里面有惊讶,有警惕,但没有了之前的恐惧。我没等她反应,直接从她手里接过了沉重的木桶。

她的手很凉,手指细长,指关节上却有些不相称的粗糙老茧。

我拎着水桶,大步流星地走到她家门口,把水“哗”地一下倒进她家那口大水缸里。全程我们没有一句话,但我转身离开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束微弱却温暖的阳光,一直跟在我的后背上。

第二天清晨,我打开门,看到门槛上放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是六个还带着温热的鸡蛋。我拿起一个,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在这无声的你来我往中,悄悄地发生着变化。我下山时会给她带一包盐,她会在我门口放一把刚摘的青菜。我们见面时,她还是会低头,但嘴角会偷偷地向上弯一下。



可那晚上的声音,依旧每夜准时响起。那股子好奇心,随着我们关系的拉近,变得愈发强烈。它像一株藤蔓,在我心里疯长,缠得我夜夜难眠。

终于,在一个月光很好的晚上,我又听到了那“叩叩”声。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悄悄地走出屋子,借着月色,一步步向她的窗户靠近。我不敢靠得太近,怕惊动了她。我只是站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远远地望着。

她的窗纸上,映着一个模糊的、晃动的影子。她的手臂在规律地起落,伴随着那熟悉的敲击声。一阵山风吹过,把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木头清香送进了我的鼻子里。那不是道观里潮湿腐朽的味道,而是一种干燥、洁净、带着生命气息的香气,像是刚刨开的松木。

一个年轻姑娘,大半夜不睡觉,躲在屋里跟木头打交道?我心里痒得不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屋里到底藏着什么?这股独特的木香,和她这个人一样,成了我心里一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诱人的谜团。我甚至开始荒唐地想,这有节奏的敲击声,会不会是她……在用某种方式和我打招呼?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的脸先红了。

03

每个月一次的下山赶集,是我唯一的“放风日”。我得去公社的供应站,用粮本换取这个月的口粮和几根蜡烛、两盒火柴。对我来说,这十几里的山路,更像是一次短暂的“越狱”,能让我暂时逃离那座孤山,呼吸一点人间的烟火气。

这次下山,我心里揣着事。在供应站办完事,我奢侈地花了一毛钱,在公社唯一那家小饭馆里要了一碗阳春面。面汤寡淡,葱花也蔫蔫的,但我吃得津津有味,因为这里有人声,有各种各样的闲聊。

我竖着耳朵听,希望能听到一些关于灵儿的消息。

“老板,山上那姑娘,怎么一个人住啊?”我装作不经意地,向正在给我加面汤的饭馆老板打听。

老板是个精瘦的汉子,他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说:“你是说水库上那个哑巴‘灵丫头’吧?唉,别提了,命苦。”

他还没细说,邻桌一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壮汉就凑了过来,满嘴酒气地嚷嚷:“小伙子,我劝你离她远点!那丫头片子命硬,几年前一场山火,把她爹娘都烧死了,就她一个人跑了出来!出来后就不会说话了,你说邪性不邪性?村里老人都说,是她克死了爹娘,被山里的东西迷了心窍!”

另一个闲人也接茬道:“可不是嘛!她爹活着的时候就是个神神叨叨的木匠,整天刻那些神像,我看啊,就是遭了报应!你一个城里来的,别被她那张脸给骗了,看着干净,其实不吉利!”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耳朵里。我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被我掰断了。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我脚底板窜到天灵盖。我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那个满嘴喷粪的醉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一个姑娘家在山上够苦的了,你们嘴上就不能积点德?”

我的反应让整个嘈杂的饭馆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这个外来的“愣头青”。那醉汉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悻悻地坐了回去,嘟囔了几句什么。

我再也没胃口吃下去,扔下饭钱,扭头就走。走在返回山上的路上,我的心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原来她有这样的过去,原来她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那些村民丑恶的嘴脸和灵儿那双清澈又带着惊惶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

我之前对她的所有好奇,此刻都化成了浓浓的心疼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我想保护她,想为她挡住这些世俗的恶意。



在路过供销社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我把我这个月省下来的几毛钱和攒了很久的布票,换了一块淡蓝色的小碎花布。那颜色,让我想起了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衣裳。我又咬咬牙,买了一小包用纸包着的水果糖。

回到山上时,天已经快黑了。我看到她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像是在等什么。看到我,她站了起来,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
察觉的亮光。我走到她面前,把那包糖和那块花布递给她。

“给你的。”我声音有些干涩。

她愣住了,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看我,似乎不明白。我指了指糖,又指了指那块布,对她笑了笑。她低下头,摩挲着那块柔软的碎花布,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对我露出了一个极浅、却无比真诚的笑容。

04

山里的秋天,说变脸就变脸。前一天还秋高气爽,后一天一场冷雨下来,气温就降得像冬天一样。我在巡查大坝的时候,不小心被淋了个透心凉,回到道观就感觉头重脚轻。到了晚上,我就烧了起来。

那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一夜。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盖着潮湿的被子,浑身一会儿像被火烤,一会儿又像掉进了冰窟窿。我烧得迷迷糊糊,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连爬起来倒口水的力气都没有。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座破道观里了。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我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额头。那触感很舒服,像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霖。我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一张模糊又焦急的脸。是灵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我的屋子。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用一把木勺子,笨拙地往我嘴里喂。我尝不出来那是什么草药,只觉得苦得咂舌,但那份苦涩里,却带着一股暖流,一直流进我心里。

在我生病的那几天,她就像一个沉默的守护神。她每天都会来,给我喂药,用热毛巾给我擦身子,还用她自己舍不得吃的白米,给我熬了很稠很稠的米粥。我们之间依然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胜过千言万语。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在屋里忙碌的瘦弱身影,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

病好利索那天,我在院子里劈柴,想把身体活动开。一不小心,斧子没握稳,一根锋利的木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手掌心。我疼得“嘶”了一声。灵儿听见声音,从屋里跑了出来。她看到我手上的血,二话不说,拉着我的手就进了她的屋子。

这是我第一次进她的房间。屋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异常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工具。空气里,弥漫着那股我熟悉的、好闻的木头清香。

她让我坐在桌边,点亮了油灯。然后,她从一个针线笸箩里,拿出了一根缝衣针,在灯火上烤了烤。她拉过我的手,凑到灯下,用那根针,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帮我把那根深埋在肉里的木刺往外挑。

灯光很暗,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她专注到屏住呼吸的神情。她的指尖很凉,动作却轻柔得像羽毛。当木刺被完整地挑出来时,我甚至没感觉到太大的疼痛。她又低下头,用嘴轻轻地吹了吹我掌心那个小小的伤口,一股温热的气息,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我们相触的手心,瞬间窜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我再也控制不住,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光滑,也很亮。我的触摸让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不敢再看我,低着头,快步跑开了。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变得滚烫而暧昧。

我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了。我天真地以为,我可以触碰她的脸,也就可以触碰她心底的秘密了。

那天晚上,我借着给她送上次赶集扯的那块花布(她一直没舍得用),终于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踞了无数个日夜的问题。她拿着布,脸上是那种小女孩得到心爱礼物时的纯粹喜悦。

我鼓足了勇气,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我看着她的眼睛,用我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说:“灵儿,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每晚……到底在忙什么?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很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我的话音刚落,她脸上的笑容,就像被风吹熄的烛火,瞬间凝固,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眼里的光彩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恐惧和深深痛苦的神情。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蛇咬了一口。她没有跑,也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着,无声地、决绝地对我摇着头。那眼神仿佛在说: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然后,她转身回屋,“砰”地一声,把那扇破旧的木门重重地关上了,也关上了我所有的希望和猜测。

我呆呆地站在门外,手还僵在半空中。那一晚,她屋里的“叩叩”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急、更乱,甚至有些疯狂,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无处言说的痛苦。我甚至隐约听到了一声被极力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呜咽。

我的心,像是被那扇门夹了一下,又疼又闷。我搞不明白,一个我只想为她分担的秘密,为什么对她来说,却是如此沉重、如此不可触碰的负担?

05

自那天晚上之后,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暖和默契,瞬间土崩瓦解。灵儿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甚至比最初还要疏远。

她开始刻意地躲着我,宁愿绕很远的山路去另一条山涧打水,也不再靠近院子里的老井。就算在路上迎面碰上,她也会像看见了鬼一样,慌忙地躲进草丛里。

我心里又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后悔自己的鲁莽和冒失,我像一个笨拙的闯入者,一脚踩碎了她小心翼翼捧着的琉璃世界。

这样的冷战持续了三四天。第四天傍晚,天色突然变得像锅底一样黑。狂风毫无征兆地刮了起来,卷着沙石和落叶,抽打在道观的墙壁上,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很快就连成了线,仿佛天被捅了一个窟窿。

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我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声音,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担心的不是我这间还算结实的偏殿,而是隔壁灵儿那座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倒的泥土房。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声音。

在震耳欲聋的雷声和雨声中,那声音依旧清晰可辨。但这一次,不再是规律的“叩叩”声,而是变成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撞击和劈砍声!“砰!砰!哐当!”中间还夹杂着重物倒地的巨响,和她被狂风暴雨掩盖住的、压抑又绝望的哭声。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出事了!她一定是出事了!

我再也顾不上别的,抓起门边一根平时当门闩用的粗木棍,披上蓑衣就冲进了雨幕。

雨大得让人睁不开眼,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到她门前,用尽力气砸门,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灵儿!灵儿!开门!你怎么样了?”

回答我的,只有更加狂乱的风雨声和屋里那令人心碎的、混乱的响声。

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里面!情急之下,我退后两步,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那根木棍,狠狠地向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撞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

门被我撞开了。

就在门板倒下的那一瞬间,一道惨白的、巨大的闪电划破夜空,将屋内的一切照得亮如白昼。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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