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春天,西安刚解放不久,贺晋年将军办公室里一份敌伪档案让他拍了桌子。
档案上"赵文轩"三个字下的照片,分明就是十五年前从红军叛逃的赵连璧,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北京,毛主席在电报上亲笔写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个让毛主席惦记二十年的赵连璧,可不是一般的土匪。
1929年陕北那场大旱,把清涧县的庄稼全晒成了柴火棍,老实巴交的农家子弟赵连璧,带着几个穷兄弟进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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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后来的杀人魔王。
刚开始当土匪那阵子,赵连璧确实干过点人事。
定下规矩"不抢寡妇,不杀穷汉",抢来的粮食分一半给饥民,老乡们私下叫他"赵善人",跟那些烧杀抢掠的民团比,简直是菩萨心肠。
可土匪就是土匪,本质还是靠打家劫舍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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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春天,贺晋年带着红军游击队在延川活动,赵连璧突然带着八十杆快枪、二十匹骡马找上门,说要"给弟兄们谋条正道"。
红军当时正是用人之际,贺晋年琢磨着改造改造或许能用,就把他的人打散编进各连,还派了政治指导员盯着。
1935年红军东征,赵连璧在宋家川伏击晋军运输队立了大功,缴获一百多支步枪还有三挺机枪。
军团刚下了嘉奖令,他当晚就带人把地主宋老八父子绑到黄河滩杀了,尸体直接推进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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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陕北特委收到匿名信,说"赵连璧匪性难移"。
正要缴枪审查,这家伙警觉性倒高,割断电话线,带着二十多个死党卷走二十支德国造驳壳枪跑了,从红军副团长一下子变成了叛徒,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1936年冬天,中央红军西征后陕北兵力空虚。
赵连璧觉得机会来了,联合一群散匪攻破安塞县苏维埃政府,把县主席吊在城门楼上活活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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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他把红军后方医院的伤员集中起来,用机枪扫射后推进枯井。
毛主席听说后气得拍了桌子:"此贼不除,陕北无宁日!"
抗战爆发后,这家伙摇身一变成了"陕北游击司令",挂着国民党少将军衔,实则给日本人当特务。
1939年冬天,他在绥德设圈套抓了地委组织部长崔田夫,用烙铁、竹签、辣椒水逼供,把绥德地下党折腾得几乎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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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保卫部门三次想除掉他,都被这狡猾的狐狸躲过。
1947年胡宗南进攻延安,赵连璧更是上蹿下跳,纠集千把人配了美式装备,当起了先导队。
打下中共曾经的驻地王家湾,把农会主席一家五口塞进窑洞点了火,居然还在外面听惨叫取乐。
毛泽东在转战陕北的担架上听完广播,对周恩来咬牙说:"此生不捉赵连璧,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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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9月,贺晋年率部进驻西安,清理敌伪档案时发现了赵连璧的踪迹,这家伙化名"赵文轩",在陕南宁强县苟延残喘,手下只剩不到五十人。
彭德怀把情况上报毛泽东,主席回电就六个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场跨越陕甘川三省的追捕行动就此展开。
赵连璧剃光头发冒充和尚,躲在汉中破庙里,白天念经,夜里给地主做短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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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春节,他溜到四川广元想偷渡嘉陵江,没想到在渡口碰上了个卖粑粑的老汉。
这老汉是红军交通员的老部下,一眼就认出了他左耳的刀疤,老汉不动声色收了摊,悄悄报了信。
解放军一个排连夜奔袭,把赵连璧堵在江边土地庙。
这家伙还想顽抗,双枪打光子弹后跳江逃跑,大腿中了一枪被拖上岸,嘴里还骂骂咧咧:"老子二十年前就该把毛泽东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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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4月10日,延安南关操场上人山人海。
公审大会开了五个小时,受害家属的哭喊声就没停过。
审判长一条条宣读他的罪状:屠杀红军、破坏革命、残害百姓...最后被绑到当年杀害红军伤员的枯井旁执行枪决,贺晋年问他可知罪,他还嘴硬:"成王败寇,何罪之有?"
赵连璧的女儿想收尸,被老百姓拦住了,都说"骨头太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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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从"赵善人"到人民公敌,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
把个人恩怨凌驾于革命大义和人民利益之上,终究不会有好下场。
如今七十年过去,当年的枯井早已被填平,种上了苹果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果,就像历史总会抚平创伤。
谁把人民当羊,人民就会把他当狼,民心向背,从来都是最公正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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