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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任职遇下属司令员无礼,罗荣桓面对这般傲慢,如何出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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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哪一部分的?谁派你来的?”

1945年11月,辽阳军区那个戒备森严的司令部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位穿着不合身便装的中年人,正被摁在椅子上,像审犯人一样被盘根问底。

旁边陪同的干部急得满头大汗,脸都憋紫了,好几次想张嘴都被吼了回去,而那个被审问的中年人,虽然脸色蜡黄、病容满面,却始终带着一股子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这一幕要是被外人看见,非得吓掉下巴不可,因为这个被当成“特务”审了一小时的人,竟然是手握几十万大军、即将上任东北局势“二把手”的顶级首长。

01

这事儿发生在一九四五年深秋,那会儿日本鬼子刚刚投降,东北那块黑土地成了全中国最烫手的山芋。

蒋介石那边正拼了命地往东北运兵,咱们这边也是争分夺秒,山东军区的罗荣桓接到了中央的死命令,必须火速北上。说实话,这任务要是搁别人身上,那就是单纯的急行军,可搁在罗荣桓身上,那就是在玩命。

那时候罗荣桓的身体已经差到了极点,严重的肾病折磨得他每天都要尿血,身体虚弱得连走路都打晃。医生早就下了通知,必须卧床静养,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可军令如山,那会儿局势紧迫到什么程度呢?慢一步,东北可能就不是咱们的了。罗荣桓二话没说,拔了输液管,带着队伍就从山东胶东半岛登了船。


海上的风浪大得吓人,那是真的在拿命搏。船身剧烈摇晃,对于一个肾病严重的病人来说,那种颠簸简直就是酷刑。随行的警卫员看着首长脸色惨白,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掉,心疼得直掉眼泪,可罗荣桓愣是一声不吭,硬是咬着牙挺过了这趟海上炼狱。

好不容易到了大连貔子窝登陆,大伙儿原本以为能松口气,谁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那时候东北的局势乱得像一锅粥,苏联红军虽然占领了各大城市,实行了军管,但对咱们的部队并不是完全放开。为了保密,也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摩擦,罗荣桓决定轻装简行,没摆什么大排场。

这一低调不要紧,负责军管的老毛子眼拙,根本没把这群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的中国军人放在眼里。当罗荣桓提出需要车辆赶往沈阳跟林彪汇合时,苏军那个负责调度的军官,满脸的不耐烦,大手一挥,只给挂了一节车厢。

这车厢是干嘛的?大伙儿走近一闻,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那是一节刚刚运完战马的闷罐车,车厢里到处都是没清理干净的马粪,混合着尿骚味和发霉的稻草味,那股子冲鼻子的怪味,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

警卫员当时就炸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枪栓都要拉开了。咱们首长在山东那是何等威风,几十万大军的统帅,怎么能受这种屈辱?这哪里是坐车,这分明就是把人当牲口运啊。

随行的干部李初梨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去找苏军理论,却被罗荣桓一把拦住了。

此时的罗荣桓,身体已经虚弱得站都站不稳,但他看了一眼那节脏兮兮的车厢,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怒气。他招呼大伙儿赶紧上车,还乐呵呵地开解大家,说这跟战场上的枪林弹雨比起来,简直就是享福,不仅没有风吹雨淋,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睡觉,知足吧。

你想想,一个身患重病的高级将领,为了国家的大局,硬是把自己塞进了充满马粪味的车厢里。那一路上,车轮哐当哐当响,车厢里臭气熏天,罗荣桓就那么蜷缩在角落里,忍受着病痛和恶臭的双重折磨,一路晃荡到了辽阳。


这这种隐忍和大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02

到了辽阳,原本以为苦日子到头了,没承想,一场更荒唐的闹剧正在等着他们。

按照原定计划,罗荣桓得在辽阳换乘汽车去沈阳。那时候驻守辽阳的,是辽南军区的司令员程世才。这程世才也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猛将,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这人有个特点,就是脾气火爆,警惕性极高。

当时的辽阳城,形势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国民党的特务、土匪、还有各种不知底细的武装力量,都在暗地里活动。程世才每天神经紧绷,生怕有什么闪失,对每一个进出司令部的人都要像过筛子一样盘查一遍。

那天傍晚,天色阴沉,罗荣桓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辽南军区司令部。

因为一路上为了保密,罗荣桓穿的是一件极不合身的便装,再加上一路颠簸,又是坐的马粪车,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太好闻,整个人看着脸色蜡黄,病恹恹的,哪有一点高级首长的样子?倒像是个逃难的落魄商贩。

当罗荣桓带着联络主任李初梨走进司令部办公室的时候,程世才正趴在桌子上研究地图,眉头紧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李初梨刚想开口介绍,程世才突然猛地转过身来,那一双锐利的眼睛像鹰一样死死盯住了罗荣桓。

在程世才眼里,这两个不速之客太可疑了。特别是那个病恹恹的中年人,虽然看着虚弱,但眼神里那种镇定自若的劲儿,不像是一般的老百姓。程世才那股子职业病一下就犯了,脑子里那根“抓特务”的弦绷得紧紧的。


他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那种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罗荣桓身上刮来刮去,随后便开始了那场著名的“审讯”。

程世才语气冰冷,甚至带着几分威胁的口吻,问那个中年人叫什么名字。

罗荣桓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生气,只是平静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但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加上罗荣桓长期在山东活动,程世才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把这个名字跟那位赫赫有名的山东军区司令员对上号。

紧接着,程世才又开始问老家是哪里的,以前是干什么的,这次来辽阳有什么目的。

这哪是接待兄弟部队的首长啊,这分明就是在盘查混入军营的奸细。

旁边的李初梨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跟着罗荣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咱们首长那是中央点名派来主持东北大局的,论级别,那是你程世才的顶头上司,你一个小小的军区司令,居然敢这么跟首长说话?

李初梨好几次想冲上去亮明身份,狠狠打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的脸,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罗荣桓用眼神制止了。

罗荣桓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对程世才咄咄逼人的质问,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耐心。程世才问一句,他就答一句,语气平和,逻辑清晰,没有一点不耐烦,更没有摆任何官架子。

他就像一个刚参军的新兵蛋子,老老实实地配合着长官的检查,把自己的“履历”一点一点地说了出来。


程世才越问越起劲,甚至开始盘问起罗荣桓带了多少人、有什么武器装备、具体的行军路线。这架势,就差让人把罗荣桓绑起来搜身了。

那个场景,现在想起来都让人觉得滑稽又心酸。屋里的空气凝固得像石头一样,程世才觉得自己抓住了大鱼,正在那儿得意呢,却不知道自己正在给自己挖一个巨大的坑。

03

审讯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眼看程世才还要没完没了地问下去,甚至开始怀疑罗荣桓的证件是伪造的,李初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那股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李初梨猛地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打断了程世才的话头。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直接冲着程世才吼了出来,告诉他这位是罗荣桓同志,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带病坚持工作,中央急电让他去沈阳主持大局,让他赶紧派车,别在这儿耽误大事。

这几句话,简直就像是几道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程世才的天灵盖上。

刚才还翘着二郎腿、一脸傲慢的程世才,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罗荣桓?山东军区的一把手?那个威名赫赫的罗帅?

程世才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蠢事。他竟然把即将上任的东北局势“二把手”,自己的顶头上司,当成特务审了一个小时!


冷汗瞬间就顺着程世才的额头淌了下来,后背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浸透了。这要是换个脾气暴躁的首长,直接掏枪毙了他都算是轻的。

程世才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双腿都在打哆嗦,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发现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屋子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那种死一般的寂静,让人觉得窒息。

就在这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罗荣桓却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嘲讽和责怪,反而充满了宽厚和理解。他慢慢地站起身,主动走上前,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了程世才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罗荣桓的声音依旧那么温和,就像刚才那个被刁难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他告诉程世才,不必自责,在现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局势下,作为守城的主将,盘查得仔细一点是好事,这说明工作负责,警惕性高,这是对革命负责的表现,他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这一番话,把程世才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原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一场雷霆暴怒,是撤职查办,甚至是军法从事,却万万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一句暖心的夸奖。

那一刻,程世才看着眼前这位面容憔悴却目光坚定的首长,心里的敬佩油然而生。这才是真正的大将风度啊,宰相肚里能撑船,这话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04

误会解开了,程世才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调来了最好的汽车,并且亲自安排警卫部队护送。看着罗荣桓的车队缓缓驶出辽阳城,程世才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直到汽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坐在去往沈阳的汽车上,李初梨还是意难平。他还在替首长抱不平,觉得这个程世才太不懂规矩,太傲慢,简直就是有眼无珠,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罗荣桓却摆摆手,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

在他看来,个人的荣辱面子,跟整个东北的大局比起来,连芝麻都算不上。程世才虽然态度不好,方式粗鲁,但他的出发点是为了防备敌人的渗透,是为了守住辽阳这座城。如果因为这点私人的冒犯就去惩罚一员战将,甚至让下面的同志背上思想包袱,那才是不负责任,那是因小失大。

这就是罗荣桓。

在那种所有人都在争权夺利、都在为了地盘打得头破血流的乱世里,他像一股清流。他从来不计较个人的得失,从来不在乎什么排场和面子。他心里装的,永远是整个战局,是队伍的团结,是国家的未来。

到了沈阳之后,罗荣桓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那时候东北的形势有多严峻?国民党的精锐部队源源不断地开进来,咱们的部队虽然人多,但成分复杂,山头林立,缺乏统一的指挥和思想。

罗荣桓拖着那个随时可能垮掉的病体,没日没夜地工作。他整顿部队,做思想工作,把那些原本像散沙一样的队伍,硬是捏成了一个铁拳头。

至于在辽阳发生的那段不愉快的插曲,罗荣桓严令禁止随行人员再提,甚至连林彪都不知道这段往事。直到很多年后,当事人的回忆录解密,大家才知道,原来那位在东北叱咤风云、威望极高的罗政委,还受过这样的“委屈”。

有人说罗荣桓太老实了,总是吃亏。可正是这种“老实”,这种关键时刻能吞下委屈的大智慧,才让他成为了全军上下最信赖的人。

05


1963年,罗荣桓成了第一位逝世的元帅。

据说,毛主席听到消息的那天晚上,一夜没睡,那是主席一生中极少见的失态。主席悲痛欲绝,亲自写下了那首著名的《吊罗荣桓同志》,里头有一句:“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

这句话,分量太重了,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罗荣桓可能不是打仗最凶的,也不是口才最好的,但他却是最让人放心的。他就像一块压舱石,默默地稳住了那艘在大风大浪中前行的大船。

回过头来看看当年的那个夜晚,那个在辽阳司令部里被当成特务审问的画面,是不是觉得特别讽刺?

那个所谓的“审讯者”,在历史的长河里,可能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而那个被“审讯”的老实人,那个坐着马粪车、忍受着病痛和屈辱却一声不吭的人,却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新中国的基石上。

这世上啊,有些人为了面子活了一辈子,最后啥也没剩下;有些人哪怕被摁在泥里,也能开出花来。

罗帅这一辈子,没跟谁红过脸,没跟谁争过功,到最后走的时候,却带走了所有人的眼泪。

你说,这到底是老实人吃亏了,还是老实人赢了?


这答案,明摆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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