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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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来源：《列仙传》，《神仙传》，《庄子·逍遥游》，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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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
这是《庄子》中记载的一句话,说的是远古时期有种叫大椿的树,八千年为一个春天,八千年为一个秋天。可在华夏历史上,真正有据可查的长寿之人,却是彭祖。
彭祖,名籛铿,是颛顼帝的玄孙。史书记载他生于夏代,历经殷商,一直活到周朝初年,寿高八百余岁。
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无论是《列仙传》《神仙传》还是《史记》,都对彭祖其人有着明确的记载。
几千年来,世人都以为彭祖能活这么久,靠的是他精通的养生秘术。
导引、服气、吐纳、房中之术,这些方法在民间流传了千百年,无数人争相学习,想要像彭祖一样延年益寿。
可奇怪的是,历朝历代习练彭祖养生术的人成千上万,有的确实活到了百岁以上,却没有一个人能接近彭祖的寿数。
就连最精通此道的修行者,也不过活到一百二三十岁,与八百岁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这就引出了一个疑问:彭祖真的只是靠养生之术活了八百岁吗?还是说,在那些导引服气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商朝末年,彭祖已经七百三十多岁了。
那时候他隐居在一座深山里,山脚下有个小村庄,村里的人都知道山上住着一位得道高人。有人说他是神仙,有人说他是妖怪,但更多人相信,他就是传说中的彭祖。
村里有个年轻人叫采药,从小就对养生之术很感兴趣。他听说山上住着彭祖,心里一直想上山拜师学艺,但又不敢贸然前往。
直到有一天,他的母亲病重,四处求医都治不好,他才下定决心上山去找彭祖。
那天清晨,采药背着一袋干粮,沿着山路往上爬。山路崎岖难行,他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山腰上看到了一间茅屋。茅屋前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药草,一个白发老者正在给药草浇水。
采药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个礼:"老先生,晚辈采药,特来拜见。"
老者抬起头,看了采药一眼,眼神清澈如泉水:"你来找我做什么?"
"听说您是彭祖,精通养生之道,晚辈母亲病重,想请您出手相救。"
老者摇摇头:"我不是大夫,救不了人。"
采药急了:"可村里人都说您活了七百多岁,一定有什么长寿的秘法,求您指点一二,也许能救我母亲一命。"
老者放下水瓢,仔细打量着采药:"你真以为长寿是靠什么秘法?"
"难道不是吗?大家都说您会导引服气,会炼丹服药,所以才能活这么久。"
老者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招手让采药进屋。
茅屋里陈设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几个蒲团,别无他物。老者给采药倒了杯水,坐在蒲团上,说道:"你既然来了,我就给你母亲开个方子。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能救我母亲,让我做什么都行。"
"留在山上,跟我住三个月。"
采药有些犹豫,但想到母亲的病,还是点头答应了。
老者从柜子里取出纸笔,写了一个药方交给采药:"你先下山,按这个方子给你母亲抓药,煎服七日,病就会好。七日后,你再上山来。"
采药接过药方,千恩万谢地下了山。回到村里,他立刻按方抓药给母亲服用。说来也怪,母亲服药不到三天,病情就明显好转,到了第七天,竟然完全康复了。
采药信守承诺,第八天一早就收拾行李,告别母亲,再次上山。
这一次,他在山上一住就是三个月。
头一个月,老者什么也不教他,只是让他每天劈柴、挑水、种菜、做饭。采药心里着急,想学养生之术,但又不敢开口问。
到了第二个月,老者开始教他一些导引的动作。这些动作看起来很简单,就是伸伸胳膊,弯弯腰,扭扭脖子,但老者要求极其严格,每个动作都要做得一丝不苟。
采药练了几天,觉得这些动作没什么特别的,心里有些失望。
一天晚上,采药终于忍不住问道:"师父,这些动作练了有什么用?能让人长寿吗?"
老者正在打坐,睁开眼看着他:"你觉得没用?"
"不是没用,就是觉得太简单了,跟我想象的养生秘术不一样。"
老者笑道:"你想象的养生秘术是什么样的?"
采药想了想:"应该是很玄妙的功法,或者是什么仙丹妙药,练了吃了就能长生不老。"
老者摇头:"世上哪有什么仙丹妙药,所谓养生,不过是顺应天道,调理身体罢了。你看那些动作简单,可你每天坚持做,气血就会流畅,身体自然康健。"
"可是师父,您活了七百多岁,不会只是靠这些简单的动作吧?"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说得对,光靠这些还不够。"
采药眼睛一亮:"那还有什么秘法?"
"到了第三个月,我自然会告诉你。"
接下来的日子,采药更加认真地练习导引,同时也观察着老者的日常起居。
他发现老者的生活极其简单,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坐,然后在院子里慢慢走动,给药草浇水,有时候会在树下站很久,看着远处的山峦发呆。
吃饭的时候,老者总是吃得很少,多数时候只是喝点粥,吃点野菜。采药问他为什么不吃肉,老者说:"年纪大了,吃太多肉身体反而不舒服。"
到了第三个月,老者终于开口说要教采药真正的养生之道。
那天傍晚,老者带着采药来到山顶。山顶上有块平坦的岩石,两人坐在岩石上,看着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老者指着远处的山峦说:"你看那些山,从我年轻的时候就在那里,到现在还是在那里,几百年没有变过。"
采药点点头。
"你再看那天上的云,刚才还是一朵,现在已经散了,变成了好几片。"
采药又点点头。
老者转过头看着采药:"你知道为什么山能存在几百年几千年,而云只能存在片刻吗?"
采药想了想:"山是实的,云是虚的?"
"对,也不对。"老者说,"山看起来是实的,但几千年几万年后,它也会风化,也会倒塌。云看起来是虚的,但它消散后,水汽还在,只是换了一种形态。真正的区别,不在实虚,而在于山不动,云随风。"
采药有些糊涂:"师父这是在说什么?"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练了两个月的导引,可曾想过,为什么我要你练这些?"
"不是为了疏通经络,调理气血吗?"
"这只是表面的作用。真正的作用,是让你的心静下来。"老者说,"你刚来的时候,心里装着母亲的病,装着对长寿的渴望,装着各种念头。这些念头就像那天上的云,一刻不停地飘来飘去,让你的心无法安宁。"
"心不安,气就不顺,气不顺,身体自然会出问题。所以我先让你劈柴挑水,磨掉你的急躁之心,再让你练导引,让你学会专注。只有心静下来了,养生才有意义。"
采药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够透彻。
老者继续说:"这三个月,我观察你,发现你虽然认真练习,但心里始终有个念头——想要长寿。这个念头,就是你最大的障碍。"
"想要长寿有什么不对吗?"采药不解,"人人都想活得久一些,这不是很正常吗?"
"想要长寿没有不对,但执著于长寿,就不对了。"老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越是想要抓住什么,就越是抓不住。就像你想抓住云,手伸出去,云还是会散。想要抓住时间,让自己活得更久,时间还是会流逝,你还是会变老。"
采药沉默了。
老者看着天边的晚霞,缓缓说道:"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拼命想要长生。我学了各种养生术,炼了各种丹药,什么方法都试过。到了一百岁,我发现自己确实比常人活得久,于是更加努力地修炼,想要活到两百岁,三百岁。"
"到了两百岁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那人看出了我的问题,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整整想了五十年。"
"他说了什么?"采药急切地问。
老者看着采药,眼神深邃:"他说,你这样下去,活不过三百岁。"
采药吃了一惊:"为什么?"
"他说,我的心已经被长生的执念困住了。这份执念,就像一条绳子,把我的生命力都束缚住了。想要真正长寿,必须先放下这份执念。"
"我当时不信,反驳说,我追求长生有什么错?他笑着说,追求长生没有错,但执著于长生,就是在跟自己较劲。你看那山上的松树,活了几百年,它可曾想过要长生?你看那山中的猴子,活蹦乱跳,它可曾担心过死亡?"
"我问他,那我该怎么办?他说,放下。我又问,怎么放下?他说,当你不再想着要活多久的时候,自然就放下了。"
老者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句话,我想了整整五十年,才真正明白。"
采药听得入神:"后来呢?"
"后来我开始改变。我不再每天想着怎么活得更久,不再计算着自己还能活几年,不再担心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我只是顺其自然,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走就走,想停就停。"
"说来也奇怪,当我不再执著于长寿的时候,身体反而越来越好。到了三百岁,四百岁,五百岁,我才真正明白,那人说的是对的。"
采药听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夜幕降临,两人坐在山顶,周围一片寂静。过了许久,采药开口问道:"师父,那您现在还想长生吗?"
老者摇摇头:"不想了。活了七百多年,该看的都看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现在的我,只是顺其自然,该来的让它来,该去的让它去。"
"可是您还在练导引,还在养生,这不也是为了活得久一些吗?"
老者笑道:"我练导引,不是为了活得久,而是因为练的时候身体舒服。我养生,不是为了延寿,而是为了让自己活得自在。这两者看起来一样,本质却完全不同。"
"一个是带着目的去做,心里有执念,做起来就是负担。一个是顺其自然去做,心里没有牵挂,做起来就是享受。前者越做越累,后者越做越轻松。"
采药似乎有所领悟,但还是有些疑惑:"师父,您的意思是,长寿的秘密不在于做什么,而在于心态?"
老者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养生的术,再高明,如果心里有执念,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心里没有了执念,养生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那么,您能教我怎样才能做到心里没有执念吗?"
老者看着采药,认真地说:"这个,我教不了你。因为执念是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才能放下。我能做的,只是告诉你这个道理,至于能不能领悟,能不能做到,全看你自己。"
采药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师父说的是实话。
三个月的约定到了,采药准备下山。临行前,他问老者:"师父,我这三个月学到的,就是这些吗?"
老者笑道:"你学到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觉得学到了,那就是学到了。如果你觉得什么也没学到,那就是什么也没学到。"
采药行了个礼,告别老者,下山去了。
这一别,就是十年。
十年后,采药已经成了村里有名的郎中。他用老者教的那些导引动作给人治病,效果出奇的好。村里人都说他得了彭祖的真传,采药却从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师父教他的,不只是那些导引的动作,更重要的是那番关于执念的话。
这十年里,他一直在琢磨师父说的那些道理,虽然还不能完全做到放下执念,但至少不再像从前那样,整天想着要长生不老了。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陌生人,说山上的老者病了,让采药上山看看。采药大吃一惊,师父活了七百多岁,怎么会生病?他立刻收拾东西,赶往山上。
到了茅屋,采药看到老者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他赶紧上前诊脉,发现老者的脉象极其虚弱,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生命力在衰竭。
"师父,您怎么了?"采药急切地问。
老者睁开眼,看到是采药,露出了一丝微笑:"你来了。"
"师父,我给您治病。"
老者摇摇头:"不用了,我的时间到了。"
"不可能!您不是活了七百多岁吗?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老者平静地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虽然活得久,但终究逃不过这个规律。"
采药流下了眼泪:"师父,您不是说放下执念就能长寿吗?您都放下了,为什么还会……"
老者笑了:"傻孩子,我说的放下执念能长寿,不是说就能永远不死。我活了七百多年,已经够了。再活下去,也不过是重复同样的日子,没有意义。"
"可是……"
"你听我说。"老者打断了采药,"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关系到我这一生最大的秘密,也是我临终前想要留给你的。"
采药屏住呼吸,等待着师父说出那个秘密。
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他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采药彻底震惊的话。
这句话,颠覆了采药十年来对养生的所有认知,也解释了为什么师父能活七百多岁,而其他人却做不到。
采药瞪大了眼睛,手不住地颤抖。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与养生之术毫无关系,而是关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
老者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采药呆呆地站在床前,脑子里嗡嗡作响。等到他回过神来,师父已经停止了呼吸。而那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在他心中久久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