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修行路上,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吃苦,不是寂寞,而是走错了方向却不自知。
多少人苦修数载,到头来发现南辕北辙,白白蹉跎了光阴。那么,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修行人及时察觉自己的修行是否如法,是否走在正道上?
在佛陀住世的年代,大弟子摩诃迦叶尊者曾经给出过一个极为巧妙的答案。
这位"头陀第一"的尊者,一生苦行精进,对修行法门有着深刻的体悟。
他告诉后世修行者:想要知道自己修行的方向对不对,其实不必四处求问善知识,只需留意自己夜间的梦境,便能心中有数。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玄妙,甚至可能让人误以为是迷信之说。
梦境不过是虚幻妄想,怎能作为修行的指标?
但若深入佛法经典,便会发现,这其中藏着极为精微的修行智慧,关乎心性的清净与否,关乎业障的深浅轻重,更关乎一个修行人能否真正入道。
大迦叶尊者究竟是如何用梦境来指导修行的?这背后又蕴含着怎样的佛法深意?
摩诃迦叶,意为"大龟氏",出身于婆罗门贵族家庭。他本是富家子弟,却生性淡泊,从小就对世间荣华不感兴趣。成年后虽迫于父母之命成婚,但夫妻二人却相约守身如玉,各居一室,一心向道。待父母去世后,迦叶便舍弃了万贯家财,披上粪扫衣,开始了行脚乞食的修行生涯。
那时佛陀正在王舍城附近弘法,迦叶听闻世尊名号,便前去拜见。初次见面,佛陀便称赞他说:"善来比丘,汝当修习头陀之行。"迦叶闻言欢喜,当即皈依佛陀,成为僧团中的一员。从那以后,迦叶严守头陀苦行,常居荒野冢间,身披粪扫衣,日中一食,树下一宿,从不懈怠。
佛陀见他修行精进,心性纯正,曾多次在大众中称赞他,甚至将自己的僧伽梨衣分给迦叶一半,说:"我与汝共同此衣。"这是何等的殊荣!在僧团中,迦叶的地位仅次于佛陀,被称为"传法第一人"。
有一年夏天,僧团在竹林精舍安居。这段时间里,比丘们每日听闻佛陀讲经说法,精进修行。其中有几位年轻比丘,初入佛门不久,对修行之道还不甚明了,心中常常生起疑惑:自己每日诵经打坐,持戒布施,这样修下去,到底对不对?会不会有什么偏差?
这种困惑并非个例。修行之路千差万别,每个人的根器不同,业障深浅有别,适合的法门也各异。有人适合参禅,有人适合念佛,有人需从持戒入手,有人则该修习止观。若是选错了路径,或者修行方法有了偏差,不仅难以证果,反而可能越走越远。
一日,这几位年轻比丘便去请教大迦叶尊者。他们恭敬顶礼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尊者,我等初学,虽然每日精进不懈,但心中总是不踏实,不知道自己修的对不对,该往哪个方向努力。请尊者慈悲,为我们指点迷津。"
迦叶尊者看着这几位年轻比丘,目光慈祥而深邃。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你们可曾留意过,自己夜间做的梦?"
这话一出,几位比丘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尊者会这样问。其中一人迟疑着说:"梦?梦不过是虚妄之相,佛陀常说诸法如梦如幻,我等修行,正是要破除这些虚妄,怎么还要留意梦境?"
迦叶尊者微微一笑:"你说得不错,梦确实是虚妄。但正因为梦是虚妄,它才能真实地反映出你心中的状态。白日里,你的意识清明,能够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能够压制心中的杂念妄想。可到了夜里入睡,意识松弛下来,心中真实的状态就会透过梦境显现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想想,一个人白天修持得再好,若是夜里做梦还在追逐财色名利,梦中还在造作杀盗淫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习气烦恼根本没有减轻,修行只是表面功夫,没有触及心性深处。反过来,若是一个人修行日久,夜间梦中也能保持清明,不起恶念,甚至在梦中还能持戒修行,礼佛诵经,这就说明他的功夫已经深入心田,不是做表面文章了。"
几位比丘听了,似有所悟,却还不完全明白。其中一人问道:"尊者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梦境来检验自己的修行?"
"不仅是检验,更是指导。"迦叶尊者说,"经中有云,梦有五种来源:一是四大不调所致,二是先见今梦,三是天人示现,四是想梦,五是占候梦。对于修行人来说,最需留意的是想梦,也就是由心中的念想、习气所引发的梦。"
他举例说明:"比如一个人贪心重,白日里虽然能控制住不偷盗,但夜里却常梦见自己在抢夺财物;一个人淫欲心重,虽然持守不淫戒,但梦中却常与异性纠缠不清;一个人嗔恨心重,虽然表面和颜悦色,梦中却常与人争斗厮杀。这些梦境,都在提醒修行人:你的烦恼习气还很深重,需要在这方面加强对治。"
"那反过来呢?"一位比丘追问,"如果梦境清净,是不是说明修行有了进展?"
迦叶尊者点头道:"正是如此。我曾听闻,有位比丘初入佛门时,常做恶梦,不是梦见自己在战场厮杀,就是梦见追逐女色。他知道这是自己往昔造下的恶业种子在翻腾,便更加精进修行,专心持戒,观照内心。过了几年,他的梦境开始改变,不再有那些粗重的贪嗔痴现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平常的梦境。又过了几年,他梦中常能见到佛菩萨,听闻佛法,甚至在梦中也能持戒修行,保持正念。到了后来,他已经能够在梦中知道自己在做梦,这叫做'梦中知梦'。再往后,他的梦越来越少,睡眠时心中一片清明,几乎没有梦境产生。这就说明,他的修行已经深入心性,烦恼习气越来越轻薄了。"
几位年轻比丘听到这里,心中都升起了明悟。原来梦境真的可以作为修行的指标!一位比丘说:"尊者,我这几日常梦见自己在家中,和家人团聚,享用美食。醒来后总觉得有些惭愧,不知这是什么缘故?"
迦叶尊者说:"这说明你对世俗生活还有眷恋,出家的心还不够坚定。你需要多思维世间无常,生死苦迫,出家的殊胜难得。等你真正看破了世俗的虚幻,这类梦自然就会消失。"
另一位比丘说:"我常梦见自己在持戒,在打坐,有时还梦见佛陀为我说法。这是好兆头吗?"
"这说明你修行用功,白日的精进已经影响到了夜间的梦境。"迦叶尊者说,"但你要注意,不要执着于这些好的梦境。梦终归是梦,执着好梦与执着恶梦,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妄想分别。你要做的,是借由梦境了知自己的修行状态,然后在白日更加精进,而不是沉迷于梦中的境界。"
就在这时,一位年纪稍长的比丘开口了:"尊者,弟子有一个疑问。若是一个人本来就不常做梦,或者醒来就忘了梦的内容,这又该如何判断修行的方向?"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迦叶尊者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说:"不常做梦,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修行功深,心念清净,自然少梦或无梦,这是好事。另一种是愚痴无记,对修行不上心,浑浑噩噩度日,自然也没什么梦可做。至于醒来忘记梦境,这往往说明心念散乱,觉照力不够。若想记住梦境,可以在睡前发愿:愿我夜间若有梦境,醒来能够清晰忆持。如此日久,自然能够记得梦中所见。"
"但是,"迦叶尊者话锋一转,"我要提醒你们,观察梦境只是修行的一个辅助手段,不能本末倒置。有些人听说了这个方法,便执着于梦境,每日醒来就分析自己的梦,甚至刻意去引发某种梦境,这就走偏了。修行的根本,还是在白日的持戒、禅定、智慧三学上。梦境,只是让你了知自己心性的一面镜子,而不是修行的目标。"
几位比丘恭敬地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时,其中最年轻的一位比丘怯生生地问:"尊者,弟子还有一事不明。若是梦见了不好的境界,比如梦见自己破戒了,或者梦见鬼神恶兽,这是不是说明我的修行出了大问题?"
迦叶尊者看着这位年轻比丘焦虑的面容,目光变得更加慈悲。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你这个问题,触及了梦境观察法最核心的部分。
梦见恶境,未必是坏事;梦见善境,也未必是好事。关键要看......"
他的话突然停住,转而问道:"你可知道,为何佛陀在世时,很少主动讲解梦境之法,而多是弟子请问时才说?
这里面有极深的智慧。梦境之法,若用得好,是修行的明镜;若用不好,反倒成了障碍。
我接下来要说的,关系到你们能否真正用好这个方法,能否避开其中的陷阱。"
几位比丘听到这里,都屏息凝神,知道尊者即将讲出最关键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