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皇帝给我指婚,商询我的意见。
这一世我没有再选钟天钰,而是选了他的小叔叔钟嘉泽。
圣上诧异,毕竟他早就听说我和钟天钰两小无猜,我对他用情至深,非他不嫁。我苦笑摇头。
上辈子我如愿嫁给钟天钰,而他却从未碰过我,我以为他有难言之隐,好心替他隐瞒。
直到表妹出嫁,他疯了般绝食三天,囚住我用刀把我的脸刻成表妹模样。
我才知道他不碰我只是因为不爱。
面圣回来后,钟天钰邀我参加表妹生辰宴。
我摆手拒绝,:“不去了,婚期将至,我还要抓紧赶制嫁衣。”
1
看到我手中火红的嫁衣,与钟天钰一同前来的世家子弟们肆意调侃:
“堂堂盛家嫡女竟然恨嫁到如此地步?刚面圣回来就急着绣嫁衣,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姑娘今晚就要把自己送过去呢。”
“谁不知道钟兄魅力斐然,盛姑娘必然紧紧笼络着,要是被人抢了她定会大发脾气变成母大虫!”
众人哄笑一团。
钟天钰不恼,任由他们以我取笑。
“我说我不去,你们请离吧。”
婚期将至,我并不想与人大动干戈,平静下达逐客令。
钟天钰紧抿薄唇,眼神郁怒:
“这就是你的态度?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进宫让圣上给你我指婚,闹到满京城人尽皆知!像个癞王八一样缠在我脚面上,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原来他认为娶我丢了颜面,我呼吸一滞:
“犯不着你在这儿大呼小叫,我要嫁的本来就不是你。”
钟天钰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人人都知道你盛晴曦心悦我,宫里传旨让我们两家做准备,怎可能不是我?除了我,你此生还能献给哪个男人?”
你小叔叔,钟嘉泽。
我在心里默默回答。
“罢了,既然你不肯去,就把小院让出来为江燕办生辰宴。她在江家受尽欺负,从未享受过你这般奢靡生活!”
说起表妹,他脸上满是怜惜。
可江燕是舅舅贵妾所生,自小备受宠爱,怎会在家里受欺负?
我不愿,钟天钰便叫来十几个家丁强占。
当着我的面扒光了我精心侍弄的花草,把小院弄得一团糟。
“小姐,要不……”
我摆摆手:“一切以婚事为重。”
圣上赐婚,天大的荣耀,我不想与钟家结怨。
“你当真不生气?”钟天钰疑惑。
他明知道我对小院多在意,一草一木俱是按节气亲手栽种,谁讨要一枝花我都不肯给。
“死物罢了,我不在乎。”
钟天钰啧了一声,冷眼看我:“这可是你说的。”
他亲自驾马车把表妹接来。
下车的时候,他旁若无人牵起江燕的手,炫耀般走到我面前,在我耳旁低语:
“别急着生气,我会娶你,还会给你一个天下女子都艳羡的婚礼。但我属意的人会代你跟我有夫妻之实,她才是我认定的妻。”
我心下一沉。
上辈子我过门后他同我相敬如宾,跟江燕毫无接触,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晚才发现他的心思。
而现在他敢公然与江燕亲密。
难道他也重生了?
想起上一世钟天钰用刀剜我脸颊时的疯狂,我浑身发冷,下意识退后几步。
“生辰吉时要误了!”
表妹拽着他撒娇:“我们快过去吧。”
钟天钰被拉走,我松了一口气。
2
上一世,钟天钰在我脸上划了整整六十四刀,每一刀都在诉说他对表妹的刻骨铭心。
他发誓要不惜代价抢回江燕,而我只能顶着被划烂的脸绝望投河自尽。
院内的吵闹声打断我的思绪。
钟天钰端着一杯桃花酒走来:“你不介意我跟燕娘饮交杯酒吧?”
“都怪他们起哄,打赌输了不得不喝。”
我没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埋怨”,只有得意。
他的挚友们死盯着我的脸想看我出糗。
江燕泪光闪闪,委屈道:“姐姐莫怪,我不喝就是了……”
钟天钰把她护在怀里,饶有兴致地打量我的脸:“玩笑都开不起,以后如何担得起当家主母,今日你若是不肯让我和燕娘喝这杯酒,我就——”
“请便。”
我泰然自若,亲自为江燕斟满桃花酒:
“我既是东家,应让诸位宾至如归。”
江燕喜出望外,缠着钟天钰喝酒。
他却怔怔地看着我,难以置信:“你当真不生气?”
我摇了摇头。
钟天钰赌气一般跟江燕喝了酒。
桃花树下桃花酒,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我忍不住鼓起掌。
一直盯着我的他忽然笑了:“晴曦,我就知道你装大度,一杯交杯酒罢了,我也跟你喝。”
他把斟满了的酒杯塞到我手心,要揽我入怀。
“不可。”我忙把酒撒了,退后几步:“夫妻之间才能同饮交杯酒。”
“夫妻之间,我难道不是你丈夫?”
钟天钰莫名其妙:“盛晴曦,你吃醋也要有限度,莫以为耍小把戏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快把酒喝了,我就认你做妻子。”
我二话没说,扭头走了。
傍晚,我回绣房准备继续赶制嫁衣。
推开门,江燕立在正冠镜前,披着还未完成的嫁衣扭动身姿。
头上还戴着母亲为我准备的头面发饰。
“姐姐,你的嫁妆真好。”江燕伸出手,十根手指戴满我的戒指,手腕叮叮当当塞下十多条手镯:“可现在多有什么用?天钰说了,只要你进门,你的嫁妆都是我的!”
“别以为你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就能让他爱上你。”她狂妄道:“天钰爱的人只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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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她以为我嫁给钟天钰板上钉钉,肆无忌惮过来挑衅。
可我要嫁的人是钟嘉泽。
而且以钟天钰的资质,如果没有我家族的扶植,他凭什么能入得了圣上的眼?
这次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怎么当侯爵夫人。
江燕被我的嬷嬷打走后,母亲找我谈话。
她说钟嘉泽已经连夜赶回,不出意外三五日就可回来跟我见面。
我的婚期定了,国公府上下喜气洋洋。
为了给钟嘉泽挑选见面礼,我特意去了马场。
钟天钰酷爱骑马。
我特意养了几匹好马,要送给他做新婚礼物。
既然换人了,我自然要把马送给我的丈夫。
这些马里,我最喜欢眼前这匹栗色的,它长得很英俊,眉心有一点白,像一只眼睛,我给它取名叫“追风”。
我喂追风的时候,钟天钰忽然闯入:
“燕娘要跟我学骑术,快把你这匹给她骑!”
我下意识护在栅栏前,它那么温顺,到了江燕手里要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我要把追风送给我丈夫,你不能碰!”
钟天钰冷笑:“送你丈夫不就是送我,现在它是我的了,我愿意送给谁就给谁!”
他猛地把我推倒在地。
剧痛让我眼前一片模糊。
我强忍着不适走到校场,眼前一幕让我痛到呕血。
十几条一人高的敖犬把追风团团围住。
它们追着它撕咬,躲不过的追风只能痛苦哀鸣,最后浑身是血倒在獒犬中间。
而江燕窝在钟天钰怀中不断叫好。
“姐姐,我以为它真的能跑的很快呢,没想到连我的敖犬都比不过!”
我的眼前一片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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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再次醒来,乳娘忙着安慰我。
今天是我跟钟嘉泽见面的日子。
万万不可哭肿了眼。
钟家特意办了一场赏荷游船宴,表面上是为了赏荷,实际是为我和他创造机会。
相看成了,吉日完婚。
追风没了,我来不及准备礼物,只好做了几样拿手的糕点放进食盒带过去。
乘着小轿进了钟府。
在这儿生活多年,我对这里无比熟悉。
还未来得及感慨,窗外传来暧昧的声响。
我寻声望去,只见钟天钰光着上半身与只穿肚兜的江燕在水池中纠缠。
表妹双眼紧闭,上身耸动,口中泻出让人脸红的嘤咛。
钟天钰动作之大,惊得水鸟乱飞。
我看呆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钟天钰非但不害臊,还故意抱着江燕的腰游向我。
“燕娘,我怎么样?”他问,眼睛死死盯着我。
“好相公……”江燕气若游丝。
钟天钰更为得意,像在等我作出反应。
我垂下眼眸,默默关上窗棂,为自己心酸。
多年真情喂了狗,太不值得。
吉时到,我动身去拜会钟家老夫人。
宾客们我能认出大半,唯独不见钟嘉泽。
“杏仁奶酥,酿蜜桂花糕。”
一袭玄衣的钟天钰挤到我身边,伸手要夺我的食盒:“都是我爱吃的,正好我也饿了。”
他的发梢沾着水,脖子上好几处红痕,处处提醒他和表妹刚发生的韵事。
“你不能碰。”我把食盒紧紧护住:“这是送给我丈夫的。”
他已经毁了一次礼物,我不能让他毁第二次。
“我不就是你男人!”
钟天钰不罢休:“还在为那匹马生气?不过是一条畜生,大不了我赔给你。想要多好的都有。做了我爱吃的不肯给我,欲擒故纵?”
“糕点不值几文钱,但这是我送给丈夫的见面礼,是我的心意。”我捧着食盒强调。
“就把这些当见面礼?从小到大我吃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钟天钰自上而下扫视我:“谁不知道荷花游船宴是给你和我办的?你乖乖在船上跟我演一出戏,哄老太太高兴,婚后我不会亏待你!”
“你若不从,我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赶下船!”
钟天钰话音刚落。
下一刹,船头出现了一个面如冠玉的修长的身影,大喝一声,“你想赶谁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