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我全家命给白月光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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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还有我三个孩子的命。
仅存的理智操纵着麻木的肢体,带着我在顾明泽出来前回了病房。
旁边的病友担忧的问我:“小叶,你脸怎么白得这么厉害?”
刚好被回来的顾明泽听见,急忙过来握住我战栗的手:“露露,你手怎么这样凉。”
不待我出声,顾明泽又是喊医生又是倒热水。
不一会我的床边就围满了整个医院最顶尖的医生。
各式各样的热水袋堆满了床边,那边还有护工在挪动立式空调。
在旁人羡慕的眼神中,我艰难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顾明泽,我不要住这个病房。”
顾明泽疼惜的眼神凝滞片刻。
我躲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道:“顾明泽,现在,立刻,马上,让我去别的病房。”
“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室内寂静许久,顾明泽才握住我的手:“露露,你别闹了,明天我们就去月子中心了。”
我以为我会哭,会嚎叫,会抓着他的领子质问。
可我心里痛得一片血肉模糊,最后只是扯出一个笑:“行,都听你的。”
等顾明泽走了,我躲过人拨了一个电话:“你说的假死替身,是不是真的。”
4.
第二天也没去成月子中心,因为沈安瑶又不舒服了。
我看着结结巴巴编出一个蹩脚理由的顾明泽,笑得温和:“没事,不差这一会。”
等我的假死替身送来,顾明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又何必纠结这点时间。
顾明泽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心里自嘲一笑,他反常得这样明显,过去的我居然一点没发现。
看顾明泽坐立难安的样子,我索性打发他出去了。
旁边的病友和我八卦:“也不知道楼上住了什么大人物,昨天半夜不舒服,居然惊动了整个医院。”
“楼上那个停机坪,居然接连来了七八架直升机,怕是全国的顶尖医生都被喊来了。”
“楼上也是妇产科吧,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夫人,居然这么金贵。”
怎么会不金贵呢?那可是顾明泽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是他哪怕亲手葬送自己三个孩子也要保全的女人。
楼上热闹了许久,顾明泽却颓着一张脸回来了。
我知道,沈安瑶的情况不太好。
我装作不经意地和他说:“明泽,你送我的那块玉牌太丑了,被我丢了。”
一向温和的顾明泽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你怎么能把那块玉丢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特意从泰国请回来的佛牌!”
“你都戴了十多年了,怎么能不跟我知会一声就丢了!”
我垂头嘲讽一笑,怎么会不知道。
那可是刻了偷换命格符咒的佛牌,是要了我全家人性命的牌子!
见我不回答,顾明泽的怒气更甚,伸手提起我的衣领:“问你话呢!”
旁边的病友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手里的饭盒都被吓得掉到了地上。
顾明泽这才回过神来,松开自己的手。
我的脖颈上是一片火辣的疼痛,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是红肿一片。
顾明泽也看见了,拼命和我道着歉,说自己最近压力有点大,一时有点冲动。
他又怒吼着让医生护士快点进来给我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秘书进来了,对着他耳语几句,他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顾明泽和秘书急匆匆地出去,没有注意到我也跟在了身后。
秘书语气为难:“顾总,大师那边说佛牌被毁,只能再用一胎,才能让沈小姐熬过这次劫难!”
顾明泽沉默一瞬,很快接话:“联系医生,尽快怀孕!”
秘书倒吸一口凉气:“可是顾总,这已经是第四胎了,而且叶小姐才流产一个月,要是这胎……恐怕叶小姐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顾明泽的声音冷漠得像机器一般:“要不是我,她早就死了,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吧,我会陪着她的。”
我心如刀绞,明明旁边就是窗子,却窒息得仿佛被人蒙住了头。
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我缩在墙角用尽了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安瑶的短信:“怎么样,相信了吧,我在顾明泽那里,永远是第一优先级。”
我无力的掏出口袋里的佛牌,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枚佛牌被我日夜佩戴,连刻痕都被磨得圆润了起来。
当初顾明泽收留我,我露出随身戴着的佛牌,他惊喜万分,说这是自己爷爷的遗物,辗转间居然到了我这里。
顾明泽说我和他之间,是天定的缘分。
我因此对这块佛牌格外珍惜,日夜不曾离身。
可谁知道,这竟然是他精心设下的陷阱。
我把佛牌重重向窗外丢去,哽咽着拨通了那个电话。
“我准备好了,你们把替身送来吧。”

直到第三个孩子在我的肚子里化为血水,我才知道自己被顾明泽当成了给他白月光挡灾的工具。
我惨死于车祸的爸妈,被人杀害的妹妹,还有死在腹中的三个孩子。
原来都是因为顾明泽送我的那块佛牌。
他的白月光摆脱了早死的命格,还奇迹般保住了被诊断胎停的孩子。
看着顾明泽前脚搂着白月光说以后就是一片坦途,后脚就信誓旦旦和我说我们的下个孩子会顺利降生。
我转头扔了佛牌,预定了假死替身。
在白月光又一次见红住院保胎后,我看着顾明泽将新的佛牌塞给了我的假死替身。
他笑着看假死替身喝下那杯掺了迷药的酒,说只要再牺牲一个孩子就好。
顾明泽为了他的白月光献祭了我的一切。
可等我的替身也死在手术台上时,他怎么突然就疯了呢?
1.
顾明泽亲自将自己熬得补汤一勺一勺喂我喝下,这才放心地去找医生。
同房的病友无不羡慕:“你老公对你可真好,听说明天就要送你去百万一个月的月子中心了。”
“就是,流产了不仅没怪你,还全程亲自照顾,我看医院的护工都没这么细心。”
“小叶,你可真有福气啊,能嫁这样一个又帅又痴情的老公!”
我扯出一个客套的笑回应他们,随后就垂下了眼靠回病床上。
心里全是讽刺。

克死全家,流产三次,可真是好福气啊。
不过也不怪他们,在一天前,我还和所有人说的那样,庆幸自己遇到的是顾明泽。
他温柔贴心,不嫌弃我背着克死全家的恶名。
从认识到结婚,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礼物惊喜也从来不断。
甚至连婚礼,也是上了热搜的让所有女孩都羡慕的世纪婚礼。
顾明泽需要常常出差,可哪怕连轴转72小时,也要不眠不休地买最早的一班航班。

只为了能早点回来看我一眼。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最幸福的顾氏总裁夫人。
我们幸福的生活里,唯一的缺憾就是孩子。
结婚六年,明明我和顾明泽的体检没有任何问题,我却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
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我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孩子的胎动。
第二天我就莫名大出血,失去了他们!
我以为自己真是天煞孤星,生生克死了自己的孩子。
于是我奔波在世界各处做慈善,连着吃素三年,只为给孩子祈福。
在第三个孩子降临时,我无比欣喜,吃穿用行都无比小心。
可终究,我还是失去了他。
我的孩子,又化为了一摊血水。
我绝望地躺在病床上准备自杀时,却意外听见了顾明泽的白月光的声音。
沈安瑶得意地在楼梯间抽烟:“我天天熬夜抽烟又怎么样,我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最聪明健康的。”
“顾明泽那个蠢蛋老婆,在给我背孽债呢。”
2.
我拼命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发出声响。
听沈安瑶得意洋洋地和电话那头炫耀完,我已经浑身冰凉的快要站不稳了。
她和电话那头说,我的第一第二个孩子,替她换了长盛不衰的热度和持久的美貌。
而我刚刚失去的第三个孩子,换了她本该胎停的孩子健康无虞。
她抱怨着为了能让挡灾的效果更好,还要在医院多住两天。

说只有这样才能吸干净我体内那个孩子的气运。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病房,正好就在她vip病房的下面。
而帮她找到完美挡灾替身的人,正是我的老公顾明泽!
这些消息冲击得我头晕目眩,久久不能动弹。
直到顾明泽来送饭没看见我,才发现我已经在楼梯间吹了四个小时的冷风。
顾明泽心疼地扶着我:“这么吹风,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回忆着刚刚沈安瑶的话,突然就想起了以往未曾注意过的细节。
顾明泽和我才认识时,刚好就是在我父母的葬礼上。
他那时关怀的眼神里,掺了许多我不懂的歉疚。
后来,他总是格外关注我的身体健康。
哪怕只是普通的感冒,都让他如临大敌,恨不得叫来所有医生为我出诊。
在妹妹出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买了艘游轮向我求婚。
而在我流产时,顾明泽的眼神深处,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因为顾明泽太过爱我。
可现在……
我抬头看向顾明泽:“阿泽,为什么这次安排了多人病房给我?”
以顾氏的财力,哪怕自家的医院没有单人病房了,也能协调其他医院的给自家总裁夫人吧。
可这次,偏偏就突然都没了。
我死死盯着顾明泽的眼睛,果然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闪躲。
顾明泽的语气歉疚:“抱歉,露露,是我没安排好。”
我紧追不舍:“你的那个大明星青梅,沈安瑶,我看她住在楼上的单人病房呢。”
顾明泽的呼吸一滞,似是没想到我会看到沈安瑶。
那丝慌乱很快就被他掩盖了下去:“露露,你看错了吧。”
“我跟沈安瑶都多少年没联系了,你怎么就突然想起来问她了?”
“是不是昨天在电视上看到她了,最近不是有她的电视剧在播嘛。”
“好了,你才流产了,不能胡思乱想。快回去休息吧。”
顾明泽都没发现,他的话漏洞百出。
说着没联系,可一向不看电视的顾总裁却知道沈安瑶的电视剧在热播。
那股怀疑终究是化成了毒蛇,狠狠咬在了我的心上。
原来,我不过是顾明泽找来挡灾的那个替身。
这么多年的恩爱和幸福,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而已!
顾明泽把我搀扶回了病房,还再三保证说过两天去的月子中心一层楼只有我一个人。
把我安顿好,他就接起电话,说公司有事要忙,出去了。
我看着旁边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补汤,胃里翻腾起一阵恶心。
我闭上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许是顾明泽真的觉得我太蠢,刚刚接起的手机,连屏幕都没亮。
而他从病房出去的方向,正是去往楼上vip病房的单独电梯。
我知道,他是出去找沈安瑶了。
恍惚间,我已经到了沈安瑶的病房前。
顾明泽的声音清晰从里面传来:“安瑶,只要你的孩子没事就好。”
“我和叶露身体好,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3.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门的缝隙间,我看见顾明泽轻轻把头贴到了沈安瑶隆起的肚子上。
许是沈安瑶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顾明泽哎呦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来。
顾明泽温柔地摸着沈安瑶的肚子:“安瑶,给孩子取名沈无忧吧。”
“他是你千辛万苦才孕育出的孩子,波折过后就是一生无忧了。”
“安瑶,你的五次大劫已过,往后就是一路坦途了。”
沈安瑶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可惜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顾明泽轻轻摸摸她的头:“只要你平安,我牺牲一些不算什么。”
沈安瑶却是不买账:“哼,牺牲,我看你整颗心都给了那个女人了。”
“又是世纪婚礼,又是百亿游轮的,顾氏总裁夫人谁不羡慕啊?”
顾明泽却没马上回她,我心中竟然奇异地生起了一丝希冀。
如果,如果顾明泽对我有半分真心呢?
父母离世时,所有人都说是我克死了他们。
亲戚把我和才五岁的妹妹扫地出门,学校里的同学老师避我如蛇蝎。
甚至在外面租房时,房东听说了我的名声,哪怕在深夜也都要把我赶出去。
那天又被房东赶出来时,屋外下着瓢泼大雨,妹妹发起了高烧。
我背着她跌跌撞撞往医院赶时,又被疾驰而过的汽车剐倒。
心灰意冷躺在冰冷的水坑时,顾明泽如神明般出现抱起我和妹妹。
等妹妹脱离危险后,看着顾明泽邀请的手,我自嘲和他说:“你要是知道我是谁,你就不会想带我回去了。”
可顾明泽却只是揉揉我的头:“露露,伯父伯母的葬礼我也去了。”
那天过后,我以为自己终于被幸运眷顾了。
哪怕妹妹后来也遭遇不测离我而去,我至少还拥有了顾明泽这个家人。
可谁承想,一切不过都是顾明泽的故意设计。
房间里的沉默长到我以为顾明泽不会回答时,他却出声了。
“安瑶,她爸妈和妹妹都因为你没了,我应该要给她一些补偿的。”
一瞬间,我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五次大劫,原来用的,是我爸妈的命,我妹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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