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十二年,我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丈夫林致远对我百依百顺,我说想吃什么,他半夜也会爬起来去做。
可就在他查出肺癌晚期的第二天,我端着参鸡汤站在书房门外,却听见他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说:“你放心,我会按计划办事。等我死了,所有财产都是你的,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她。”
那一刻,我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瓷片四溅,热汤烫伤了我的脚背,可这疼痛比起心里的刀割,根本不值一提。
我想冲进去质问他,可门把手握在手里,我却僵住了。
这个陪我走过十二年的男人,那个在我父亲葬礼上哭得比我还伤心的男人,那个每天都要抱着我说“老婆我爱你”的男人,居然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彻底算计我?
早上六点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给林致远准备早餐。厨房里飘着小米粥的香味,我切着他爱吃的咸菜,心里盘算着晚上做什么菜。
“淑娴。”林致远突然从卧室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我回头看他,笑着说:“怎么起这么早?再睡会儿,粥还要熬十分钟。”
他站在厨房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淑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什么事啊?看你这么严肃。”
“昨天体检的结果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医生说我得了肺癌,晚期。”
我手里的围裙滑落在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肺癌晚期,已经扩散了。”林致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觉得不真实,“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不可能!你才四十岁!你平时不抽烟不喝酒,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得癌症?”
“医生说可能是遗传因素,加上工作压力大。”他轻轻拍着我的手背,“淑娴,你别激动,我已经接受了。”
“我不接受!”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要带你去大医院再检查一遍,肯定是误诊!肯定是!”
林致远把我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那天早上的粥糊在锅里,我们谁都没有胃口。我给几家大医院的专家打电话预约,林致远就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我忙碌,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疼。
“淑娴,过来坐。”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他握住我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从我们结婚开始,你就没过过一天轻松日子。”
“说什么傻话。”我抹掉眼泪,“你对我这么好,我心甘情愿。”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司年会上。”林致远笑了笑,“你那时候刚进公司,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像个学生一样。”
我也想起来了,那是十三年前的事。那时我二十五岁,刚从老家来到这座城市打拼。林致远比我大两岁,是公司的部门经理,成熟稳重,很多女同事都喜欢他。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约我吃饭说的话吗?”我靠在他肩上。
“记得。”他声音温柔,“我说,淑娴,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从相识到相恋,从结婚到现在,一路走来虽然平淡,却很幸福。林致远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生病时他彻夜不眠地守着,我想创业时他拿出所有积蓄支持我,我父亲去世时他比我哭得还伤心。
“致远,我们一定能熬过去的。”我紧紧握着他的手,“我陪你去治疗,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你。”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下午,我陪林致远去了市里最好的肿瘤医院。专家看了片子,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确实是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淋巴和骨骼。化疗只能延缓,治愈的可能性很小。”
我不死心地问:“那有没有其他办法?靶向药?免疫治疗?国外有没有新药?”
专家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林太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以林先生现在的情况,最重要的是保证生活质量,不要让他太痛苦。”
走出诊室,我再也控制不住,靠在墙上失声痛哭。林致远搂着我,不断地说:“别哭,别哭,我还在呢。”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我在厨房忙活,想给林致远做一顿好吃的。切菜的时候,手不停地抖,眼泪滴在案板上。
“妈,我回来了!”女儿林小雨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水果,“爸呢?”
我赶紧擦掉眼泪:“在书房。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我想爸妈了呗。”小雨放下水果,突然盯着我的眼睛,“妈,你哭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切洋葱辣眼睛。”我转过身继续做菜,“你去陪爸说说话。”
小雨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走向书房。我听见她推门进去,听见她和林致远说笑的声音,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女儿今年二十岁,在本市读大学。她从小就懂事,学习好,性格也开朗。林致远最疼她,总说女儿是他的小棉袄。现在他病成这样,我该怎么跟孩子说?
晚饭时,林致远胃口不太好,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小雨察觉到不对劲:“爸,你不舒服吗?”
“有点累,吃不下。”林致远笑着说,“你多吃点,长身体呢。”
“爸,你和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小雨放下碗,“你们俩今天都怪怪的。”
我和林致远对视一眼,他轻咳了一声:“小雨,爸爸身体出了点问题,可能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什么问题?”小雨紧张地问。
“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林致远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好好上学,别让爸妈操心。”
小雨还想问什么,被我打断了:“听你爸的话,好好念书。家里的事有我们呢。”
那天晚上,林致远睡得很早。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们才四十岁,日子还长着呢,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半夜,我起来给林致远盖被子,发现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睡不着?”我轻声问。
“嗯。”他转过头看我,“淑娴,如果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别说傻话!”我打断他,“你不会有事的。”
他苦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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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决定炖参鸡汤给林致远补补身体。虽然医生说晚期了,但我还是想尽力而为,说不定能延长他的生命。
我去市场买了只老母鸡和最好的人参。卖人参的老板看我买得贵,还多送了几根。“太太,这人参要炖三个小时,火候不能大,要慢慢熬。”
回到家,已经是上午十点。林致远在书房打电话,声音不大,但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切。
我在厨房处理鸡,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来。他好像在和谁争论什么,语气很不耐烦。
“我说了,按原计划办!”“什么改变主意?不可能!”“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停下手里的活,觉得有些奇怪。林致远平时说话温和,很少用这种口气。他在跟谁通话?说的什么原计划?
鸡汤炖上后,我坐在客厅里翻手机。突然看到林致远的手机忘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显示一条未读短信。
我本不该看的,可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屏幕。
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致远,时间定在周五晚上八点,老地方见。记得把东西带上。”
什么东西?什么老地方?我心里一紧,又往上翻了几条。
“账户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转账。”“别让她发现,我们小心点。”“这次之后,你就自由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这些短信是什么意思?林致远在瞒着我做什么?
书房的门突然开了,林致远走出来,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变了变:“你在看什么?”
“你手机响了,我看是不是重要的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是公司的短信。”
他走过来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表情放松下来:“哦,没什么重要的。”
“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我试探地问。
“公司的事,交接工作。”他说得很自然,“我要请长假了,得把手头的项目安排好。”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中午,汤炖好了。我盛了一碗端到书房,敲了敲门:“致远,喝点汤。”
没有回应。
我推开门,发现他不在。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没关,显示的是一个银行转账页面。
我走近一看,心脏差点停跳。页面上显示,林致远要把我们家所有的存款——三百多万,转到一个陌生的账户上!
转账人名字是:周雅琴。
周雅琴?这是谁?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想点开看看更多信息,却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我迅速退出书房,端着汤站在门口。
“淑娴?”林致远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怎么了?”
“给你送汤。”我把碗递给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趁热喝。”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嗯,很好喝。你也去休息一下,别太累了。”
“好。”我转身往外走,在关门的瞬间,听见他快步走到电脑前,然后是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站在门外,脑子里乱成一团。三百万存款,周雅琴,那些奇怪的短信,还有他和人密谈的内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午,我借口出去买菜,其实是想理清思路。走在街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林致远查出癌症,反应出奇地平静。他没有崩溃,没有恐慌,反而像是早有准备。那些短信提到的“计划”,该不会和他的病有关吧?
还有那个周雅琴,她是谁?为什么林致远要把所有存款转给她?
我越想越不对劲,决定回家好好查一查。
回到家,林致远又在书房里打电话。这次他的声音更小,我站在门外几乎听不清。
我端着刚炖好的补汤,准备敲门,却听见他说:“你放心,我会按计划办事。等我死了,所有财产都是你的,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她。”
啪嗒!
碗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瓷片四溅。滚烫的汤泼到我的脚背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书房的门猛地打开,林致远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我们对视着,空气凝固了。
“淑娴……”他开口。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你说等你死了,财产都是她的?她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致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的眼泪涌出来,“我这十二年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你生病了,我恨不得把命给你,你却要在死前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拿走?林致远,你还有没有良心?”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了,“淑娴,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怎么冷静?”我哭着吼道,“那个周雅琴是谁?你要把三百万全转给她?我们的钱,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那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你凭什么擅自做主?”
林致远的脸色更白了:“你怎么知道周雅琴?”
“你电脑没关,我看见了!”我擦掉眼泪,“林致远,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现在就去报警!”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咬咬牙:“好,我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要冲动。”
我死死盯着他,等他开口。
“周雅琴……”他顿了顿,“是我前妻。”
轰!这句话像晴天霹雳,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在结婚之前,我有过一段婚姻。”林致远低下头,“只维持了一年就离了。”
“你骗我!”我往后退了一步,“你从来没提过你结过婚!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一次都没说过!”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他伸手想拉我,被我甩开,“那段婚姻对我来说是个噩梦,我不想再提起。”
“所以你就当它不存在了?”我冷笑,“林致远,你还瞒着我多少事?”
“没有了,就这一件。”他急切地说,“淑娴,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转身就走,林致远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臂。
“放开我!”我挣扎着。
“淑娴,求你听我说完!”他的眼睛红了,“我知道我错了,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停下来,冷冷地看着他:“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把钱给你前妻?你们是不是一直有联系?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
“不是的!”林致远大声说,“我爱你,这十二年我从没变过!周雅琴只是……”
他的话卡住了,似乎在组织语言。
“只是什么?”我逼问。
“只是……她现在遇到了困难,需要钱。”林致远说得很艰难,“我欠她一个人情,必须还。”
“什么人情值三百万?”我简直气笑了,“林致远,你当我傻吗?”
“淑娴,我……”
“够了!”我打断他,“我现在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你给我想清楚,是要这个家,还是要你的前妻!”
我甩开他的手,冲进卧室,用力摔上门。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卧室里哭到天亮。林致远在门外敲了无数次门,我一次都没开。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肿胀的眼睛出门。林致远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夜未眠,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憔悴极了。
“淑娴。”他站起来。
我没理他,直接走向玄关换鞋。
“你要去哪?”他追过来。
“不用你管。”我冷冷地说。
“淑娴,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他拉住我,“求你了。”
我甩开他的手:“有什么好谈的?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
“可是……”
“让开!”
我推开他,夺门而出。
我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脑子里一片混乱。十二年的婚姻,十二年的信任,原来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他有前妻,他瞒了我十二年。他要把我们的钱全部转给前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他生病了,居然还在算计怎么把财产留给别人。
这个男人,真的爱过我吗?
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痛哭。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全然不顾。
手机响了,是林致远打来的。我看都没看,直接挂断。他又打,我关了机。
我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外面开了一整天的车,直到天黑,我才回家。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
“致远?”我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我开了灯,发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封信,是林致远的字迹。
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信:
“淑娴,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关于周雅琴的事,我确实该早点告诉你。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这是真的。我去医院了,可能要住几天。你好好照顾自己,别为我担心。——致远”
我捏着信纸,泪水滴在纸上,把字迹晕开了一片。
他去医院了?病情加重了吗?我该去看他吗?
不,我不能心软。他做的事伤害了我,我不能就这么原谅他。
可是,他病得那么重,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我在客厅坐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车去了医院。
林致远住在肿瘤科病房,我推开门,他正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苍白得吓人。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看见我,眼睛一下子红了:“淑娴,你来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医生怎么说?”
“病情有点恶化,需要住院观察。”他艰难地坐起来,“淑娴,你肯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
“我只是来问清楚。”我走到病床边,“周雅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告诉我实情。”
林致远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好,我都告诉你。”
“我和周雅琴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就结了婚。”他缓缓说道,“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以为有爱情就够了。可婚后才发现,两个人性格根本不合。”
“她脾气大,喜欢管东管西,我受不了。我工作压力大,回家还要吵架,最后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了。”
“离婚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要,房子、存款,全都留给了我。她说她不缺钱,只想要自由。”
“后来我遇到了你,重新开始了生活。我以为过去的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他停顿了一下,“半年前,周雅琴突然联系我,说她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我的心一紧。
“她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去世了,也没结婚,一个人根本负担不起医疗费。”林致远看着我,“她说,当年离婚的时候,她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现在她有难了,希望我能帮她。”
“所以你就答应了?”我问。
“我犹豫了很久。”他说,“一开始我拒绝了,毕竟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她一直打电话,说她真的没办法了,求我看在曾经的情分上帮她一把。”
“我想起她当年确实对我不错,离婚的时候也没为难我,就心软了。我答应给她一笔钱,帮她渡过难关。”
“三百万?”我冷笑,“林致远,你可真大方。”
“淑娴,我知道我做错了。”他抓住我的手,“我不该瞒着你做这些事。但我真的只是想帮她,我对她没有任何别的心思。”
“是吗?”我抽回手,“那你在电话里说的‘等你死了,财产都是她的’又是怎么回事?”
林致远愣住了:“你听到了?”
“对,我听到了!”我的眼泪涌出来,“林致远,你以为我傻吗?你得了癌症,转头就要把所有财产给前妻,你让我怎么想?”
“不是这样的!”他急了,“淑娴,那句话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逼问。
林致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闪躲,显然还在隐瞒什么。
我看着他,心彻底凉了:“你说不出来,对吧?林致远,你就继续骗吧。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了。”
我转身就走。
“淑娴!”他挣扎着想下床,“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外面下起了雨。我站在雨中,任凭雨水打在身上,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十二年,我以为我嫁对了人。林致远温柔体贴,顾家爱妻,是所有人眼中的好男人。可现在我才发现,我从来不了解他。
他有个前妻,他瞒了我十二年。他生病了,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妻女,而是把财产留给前妻。这样的男人,还值得我爱吗?
可是,他真的病得很重。如果我现在离开他,他要怎么办?
我在雨中站了很久,最后还是上了车,回到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去医院。林致远打来无数个电话,我全都没接。女儿小雨问我爸爸怎么样了,我只说他在住院治疗,让她别担心。
第五天晚上,我正在做饭,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打开门,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长相普通,穿着朴素,但那双眼睛很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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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问。
“我是周雅琴。”她说,“我来找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