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与加代:不打不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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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一期,咱们就来讲讲海南事件之后,杜成和加代之间那微妙的关系变化。

杜成心里暗自琢磨,这前后好几桩事下来,他和加代之间总透着股说不清的缘分。说实话,他打心底里对加代感兴趣,更被加代的行事风格深深折服,那份敬佩是实打实的。无独有偶,加代对杜成也有着相似的感觉——袁老早跟加代叮嘱过,杜成这孩子就是性子偶尔冲动,本质是个不错的人,还劝他俩人要是没什么大隔阂,不妨交个朋友。

这般一来,杜成和加代倒颇有“不是冤家不聚头”的意味。俩人脾气本就有相通之处,对兄弟朋友皆是重情重义,性子也都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坏心眼。回想之前几次正面交锋,全是为了各自的朋友出头,他俩之间压根没什么私怨。加代觉得杜成这人活得通透仗义,杜成也打心底想结交加代,可俩人谁都抹不开面,那层窗户纸始终没人愿意先捅破。

混江湖的都懂,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更何况是他俩这般身份地位的人,能化干戈为玉帛,本就是美事一桩。

加代回北京后,日子过得也算安稳。他的生活向来规律,每天上午十点多钟,电话准会接连不断,不是有人约吃饭,就是有人喊喝酒,雷打不动。

这天,加代在家刚睡醒没多久,吴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哥,中午咱聚聚?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馆子,味道特别地道,到点我去接你。”加代寻思着反正没事,再者吴迪也约了好几回了,便应了下来。

眼看快到约定时间,加代收拾妥当往楼下走,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的号码看着眼熟,尾号是五个六,可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谁。接起电话后,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喂,是加代不?我是杜成!”

加代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居然是杜成?属实有些意外,暗自琢磨他突然来电,能有什么事。他压下诧异,应道:“啊,杜成,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杜成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加代,我来北京了,特意过来看看你。你别多想,我琢磨挺长时间了,咱俩说白了压根没仇,经过这几桩事,我掏心窝子说,咱就得按哥们儿处!袁老也跟我念叨,说你这人靠谱、够意思。不管咋说,咱哥俩也是有缘分,我不跟你硬顶了,当兄弟多好。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想过去瞅瞅你。”

加代本就有结交杜成的心思,见他这般坦诚,自然不会再端着,笑道:“杜成,跟我还客气这个?咱哥俩这叫不打不成交。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杜成连忙说:“我刚办完事,不急。晚上你有空不?我想约你吃顿便饭,你看方便不?”

“你都来北京了,哪有不方便的,我必须陪你。”加代说道,“你办完事后给我打电话,要么直接去东城的八福酒楼找我,晚上我安排。”

“行!那咱晚上五六点见,到时候细说。”俩人又寒暄两句,便挂了电话。通话时,俩人语气里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尴尬——毕竟之前一直是对立面,冷不丁要缓和关系,一时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

杜成挂了电话,身边的金利忍不住说道:“杜哥,咱来北京主动给加代打电话,他能待见咱不?我怎么觉得你这是热脸贴冷屁股呢?”

杜成瞥了他一眼,笑道:“你懂个屁!格局小了不是?你没觉得加代这人是真不错?”

金利嘟囔道:“那是你觉得,他当初砸我酒店的时候,我可没看出来他好。”

杜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都过去的事了,别再提了。金利,格局打开点!赶紧给尹立豪打电话,让他过来,晚上一起去吃饭。” 杜成的性子就是这般,虽说之前和加代针锋相对、互不服气,但越品越觉得俩人是一路人,索性主动递出橄榄枝。

另一边,加代赶到和吴迪约定的地方,把杜成来北京、还主动约他吃饭的事说了。吴迪有些顾虑:“代哥,咱有必要跟杜成交往吗?咱也不了解他底细,再说他身边那些人,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加代心里也犯嘀咕,嘴上却应着:“知道了,先吃饭,晚上见了再说。” 吃完饭和吴迪分开后,加代往八福酒楼赶,越走越觉得尴尬,半路忍不住问身边的王瑞:“王瑞,你说一会儿我跟杜成唠点啥?”

王瑞打趣道:“代哥,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哪知道。我瞅着你这模样,咋还有点怕了呢?”

加代叹了口气:“还真有点不自在。别的事我都不怵,就这事,总觉得哪儿不得劲。” 他这会儿的心情,倒有点像网友奔现似的,既别扭又带着几分期待。

一进八福酒楼,加代就看见杜成、尹立豪、金利一行人,总共四个人正坐着等他。杜成见状立马站起身,笑着招呼:“加代,你可来了!”

加代也快步走上前,抬手示意众人落座:“杜成,快坐快坐。小瑞,把我那珍藏的好茶拿过来。”

俩人坐定后,场面一时有些冷清,只能硬找话题尬聊。“杜成,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嗨,还行,你不也一样,看着也清减了。”“你这衣服版型不错,哪儿买的?”“在深圳那边淘的。”“你平时都抽啥烟?” 足足二十分钟,俩人没唠一句正经的,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旁边的兄弟看着都着急,暗自嘀咕这俩人干啥呢,没话找话硬凑话题。要知道,他俩以前交锋时个个伶牙俐齿、互不相让,真到了要好好当朋友相处,反倒不知道说啥了。

这般打太极似的聊了一阵,尴尬的氛围总算缓解了些。杜成率先切入正题:“加代,你哪年的?多大岁数了?” 俩人报了年龄后,杜成立马说道:“那我以后不能再直呼你加代了,得叫你代哥,你比我大七岁呢!”

加代笑着点头:“行,那我就叫你成弟。”

气氛彻底松快下来,杜成端起桌上的茶杯,诚恳地说:“代哥,以前的事咱就翻篇了,是我年轻气盛,多有不对。别的不说,咱以后就按哥们儿处!”

“成弟,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加代也端起茶杯,“咱哥俩就是缘分,以后好好相处,互相关照。这次来北京,打算待几天?”

“事儿都办完了,本来就想特意看看你再走。”杜成说着,冲金利摆了摆手。金利立马起身,抱过来一个精致的大礼盒。杜成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幅卷轴古画,“代哥,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啥,别的东西拿不出手,这幅画你瞅瞅喜不喜欢。我虽不懂画,但知道是好东西。”

加代起身凑过去,先礼貌性地客套道:“成弟,这太贵重了,让你费心了。” 可当他看清画的落款时,顿时愣住了,惊讶地说:“成弟,这画……是林友金他姑姑的作品?这可太珍贵了!我听说林老已经封笔多年,她可是国画大师啊!”

杜成眼睛一瞪,诧异道:“代哥,你咋知道?你认识林友金?”

加代哈哈大笑:“何止是认识,我俩太熟了!”

常听江湖故事的老哥们,对林友金想必也不陌生——他是长春一把大哥孙世贤的幕后靠山,妥妥的小贤顶头上司。

杜成也笑了:“巧了不是,我跟友金关系也特别铁!”

这话匣子一打开,俩人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他俩边喝茶边唠嗑,挨个提起圈里的熟人。“成弟,哈尔滨的焦元南,你认识不?”“代哥,那必须认识!前段时间焦元东还来我这儿,咱哥仨一起喝的酒。”“那大连的段福涛,你有印象不?”“怎么没印象,那是我兄弟!”“成弟,你跟聂磊关系咋样?”“聂磊哥那是我好大哥!”

就这么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圈里的熟人,越唠越投缘,之前那点生疏感彻底烟消云散。原来俩人圈子高度重合,身边全是互相认识的兄弟,唯独他俩之前一直处于对立面,说起来也是趣事一桩。

聊到尽兴处,加代一拍桌子:“成弟,啥也别说了,过去的恩怨全翻篇!走,咱哥俩喝酒去!”

杜成立马起身:“好嘞!代哥,这顿我请!”

加代眼睛一瞪,佯怒道:“放屁!你来北京,让你请客,不是打我脸吗?必须我安排!咱去最好的地方!”

杜成笑着妥协:“行,听代哥的!不过咱别吃那些大鱼大肉生猛海鲜了,天天吃都腻了。我听说北京有几家特色小馆不错,咱整点地道的,咋样?”

“没问题!都听你的。”加代爽朗应下,“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 俩人相视一笑,过往的针锋相对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惺惺相惜的兄弟情。

杜成心里暗自琢磨,这前后好几桩事下来,他和加代之间总透着股说不清的缘分。说实话,他打心底里对加代感兴趣,更被加代的行事风格深深折服,那份敬佩是实打实的。无独有偶,加代对杜成也有着相似的感觉——袁老早跟加代叮嘱过,杜成这孩子就是性子偶尔冲动,本质是个不错的人,还劝他俩人要是没什么大隔阂,不妨交个朋友。

这般一来,杜成和加代倒颇有“不是冤家不聚头”的意味。俩人脾气本就有相通之处,对兄弟朋友皆是重情重义,性子也都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坏心眼。回想之前几次正面交锋,全是为了各自的朋友出头,他俩之间压根没什么私怨。加代觉得杜成这人活得通透仗义,杜成也打心底想结交加代,可俩人谁都抹不开面,那层窗户纸始终没人愿意先捅破。

混江湖的都懂,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更何况是他俩这般身份地位的人,能化干戈为玉帛,本就是美事一桩。

加代回北京后,日子过得也算安稳。他的生活向来规律,每天上午十点多钟,电话准会接连不断,不是有人约吃饭,就是有人喊喝酒,雷打不动。

这天,加代在家刚睡醒没多久,吴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哥,中午咱聚聚?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馆子,味道特别地道,到点我去接你。”加代寻思着反正没事,再者吴迪也约了好几回了,便应了下来。

眼看快到约定时间,加代收拾妥当往楼下走,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的号码看着眼熟,尾号是五个六,可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谁。接起电话后,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喂,是加代不?我是杜成!”

加代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居然是杜成?属实有些意外,暗自琢磨他突然来电,能有什么事。他压下诧异,应道:“啊,杜成,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杜成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加代,我来北京了,特意过来看看你。你别多想,我琢磨挺长时间了,咱俩说白了压根没仇,经过这几桩事,我掏心窝子说,咱就得按哥们儿处!袁老也跟我念叨,说你这人靠谱、够意思。不管咋说,咱哥俩也是有缘分,我不跟你硬顶了,当兄弟多好。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想过去瞅瞅你。”

加代本就有结交杜成的心思,见他这般坦诚,自然不会再端着,笑道:“杜成,跟我还客气这个?咱哥俩这叫不打不成交。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杜成连忙说:“我刚办完事,不急。晚上你有空不?我想约你吃顿便饭,你看方便不?”

“你都来北京了,哪有不方便的,我必须陪你。”加代说道,“你办完事后给我打电话,要么直接去东城的八福酒楼找我,晚上我安排。”

“行!那咱晚上五六点见,到时候细说。”俩人又寒暄两句,便挂了电话。通话时,俩人语气里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尴尬——毕竟之前一直是对立面,冷不丁要缓和关系,一时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

杜成挂了电话,身边的金利忍不住说道:“杜哥,咱来北京主动给加代打电话,他能待见咱不?我怎么觉得你这是热脸贴冷屁股呢?”

杜成瞥了他一眼,笑道:“你懂个屁!格局小了不是?你没觉得加代这人是真不错?”

金利嘟囔道:“那是你觉得,他当初砸我酒店的时候,我可没看出来他好。”

杜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都过去的事了,别再提了。金利,格局打开点!赶紧给尹立豪打电话,让他过来,晚上一起去吃饭。” 杜成的性子就是这般,虽说之前和加代针锋相对、互不服气,但越品越觉得俩人是一路人,索性主动递出橄榄枝。

另一边,加代赶到和吴迪约定的地方,把杜成来北京、还主动约他吃饭的事说了。吴迪有些顾虑:“代哥,咱有必要跟杜成交往吗?咱也不了解他底细,再说他身边那些人,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加代心里也犯嘀咕,嘴上却应着:“知道了,先吃饭,晚上见了再说。” 吃完饭和吴迪分开后,加代往八福酒楼赶,越走越觉得尴尬,半路忍不住问身边的王瑞:“王瑞,你说一会儿我跟杜成唠点啥?”

王瑞打趣道:“代哥,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哪知道。我瞅着你这模样,咋还有点怕了呢?”

加代叹了口气:“还真有点不自在。别的事我都不怵,就这事,总觉得哪儿不得劲。” 他这会儿的心情,倒有点像网友奔现似的,既别扭又带着几分期待。

一进八福酒楼,加代就看见杜成、尹立豪、金利一行人,总共四个人正坐着等他。杜成见状立马站起身,笑着招呼:“加代,你可来了!”

加代也快步走上前,抬手示意众人落座:“杜成,快坐快坐。小瑞,把我那珍藏的好茶拿过来。”

俩人坐定后,场面一时有些冷清,只能硬找话题尬聊。“杜成,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嗨,还行,你不也一样,看着也清减了。”“你这衣服版型不错,哪儿买的?”“在深圳那边淘的。”“你平时都抽啥烟?” 足足二十分钟,俩人没唠一句正经的,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旁边的兄弟看着都着急,暗自嘀咕这俩人干啥呢,没话找话硬凑话题。要知道,他俩以前交锋时个个伶牙俐齿、互不相让,真到了要好好当朋友相处,反倒不知道说啥了。

这般打太极似的聊了一阵,尴尬的氛围总算缓解了些。杜成率先切入正题:“加代,你哪年的?多大岁数了?” 俩人报了年龄后,杜成立马说道:“那我以后不能再直呼你加代了,得叫你代哥,你比我大七岁呢!”

加代笑着点头:“行,那我就叫你成弟。”

气氛彻底松快下来,杜成端起桌上的茶杯,诚恳地说:“代哥,以前的事咱就翻篇了,是我年轻气盛,多有不对。别的不说,咱以后就按哥们儿处!”

“成弟,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加代也端起茶杯,“咱哥俩就是缘分,以后好好相处,互相关照。这次来北京,打算待几天?”

“事儿都办完了,本来就想特意看看你再走。”杜成说着,冲金利摆了摆手。金利立马起身,抱过来一个精致的大礼盒。杜成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幅卷轴古画,“代哥,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啥,别的东西拿不出手,这幅画你瞅瞅喜不喜欢。我虽不懂画,但知道是好东西。”

加代起身凑过去,先礼貌性地客套道:“成弟,这太贵重了,让你费心了。” 可当他看清画的落款时,顿时愣住了,惊讶地说:“成弟,这画……是林友金他姑姑的作品?这可太珍贵了!我听说林老已经封笔多年,她可是国画大师啊!”

杜成眼睛一瞪,诧异道:“代哥,你咋知道?你认识林友金?”

加代哈哈大笑:“何止是认识,我俩太熟了!”

常听江湖故事的老哥们,对林友金想必也不陌生——他是长春一把大哥孙世贤的幕后靠山,妥妥的小贤顶头上司。

杜成也笑了:“巧了不是,我跟友金关系也特别铁!”

这话匣子一打开,俩人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他俩边喝茶边唠嗑,挨个提起圈里的熟人。“成弟,哈尔滨的焦元南,你认识不?”“代哥,那必须认识!前段时间焦元东还来我这儿,咱哥仨一起喝的酒。”“那大连的段福涛,你有印象不?”“怎么没印象,那是我兄弟!”“成弟,你跟聂磊关系咋样?”“聂磊哥那是我好大哥!”

就这么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圈里的熟人,越唠越投缘,之前那点生疏感彻底烟消云散。原来俩人圈子高度重合,身边全是互相认识的兄弟,唯独他俩之前一直处于对立面,说起来也是趣事一桩。

聊到尽兴处,加代一拍桌子:“成弟,啥也别说了,过去的恩怨全翻篇!走,咱哥俩喝酒去!”

杜成立马起身:“好嘞!代哥,这顿我请!”

加代眼睛一瞪,佯怒道:“放屁!你来北京,让你请客,不是打我脸吗?必须我安排!咱去最好的地方!”

杜成笑着妥协:“行,听代哥的!不过咱别吃那些大鱼大肉生猛海鲜了,天天吃都腻了。我听说北京有几家特色小馆不错,咱整点地道的,咋样?”

“没问题!都听你的。”加代爽朗应下,“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 俩人相视一笑,过往的针锋相对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惺惺相惜的兄弟情。

这边氛围正浓,尹立豪、金利也纷纷上前,和加代互相引荐认识。尤其是金利,伸手和加代握手时,加代脸上难免掠过一丝尴尬——毕竟当初砸了人家的酒店,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加代握着金利的手,坦诚说道:“兄弟,之前咱互不相识,你那饭店的事,是代哥考虑不周,对不住了。”

金利倒是会来事,连忙摆手笑道:“代哥,您这话就见外了!就像您和杜哥刚才说的,过去的事咱全翻篇。以后您和杜哥是好兄弟,您也就是我的好大哥,这茬咱提都不提了。” 一番话说得漂亮,彻底化解了残存的尴尬。

至此,桌上的气氛彻底推向高潮,双方兄弟说说笑笑,越聊越投机,满屋子都是热闹的欢声笑语。加代转头问王瑞:“知道哪儿有地道的特色小馆不?”王瑞随口应道:“那可太多了,咱随便挑。”

一旁的马三插话道:“代哥,要不咱去魏公庄?那片全是烤羊肉馆,串儿都是现穿现烤,烟火气足,正合小馆的调性。”

加代转头看向杜成,征询道:“成弟,魏公庄烤羊肉,你觉得咋样?”杜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哪儿都行!咱哥俩今儿个主打就是喝酒,吃啥都无所谓。”

“行!就去魏公庄!”加代一锤定音。随后,他和杜成各自带着手下兄弟,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魏公庄赶去。

路上,杜成忽然好奇地问道:“代哥,我这人就好打听点新鲜事。听广州的朋友说,你跟崩牙驹、张子强、叶继欢他们,都是拜把子的兄弟?”

加代淡淡一笑,语气从容:“兄弟谈不上,都是交情过硬的朋友。平时不管大事小情,互相之间都会通个气、搭把手。”

这话让杜成越发佩服加代。要知道,崩牙驹是澳门新崛起的教父级人物,张子强和叶继欢则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悍匪,寻常人别说打交道,光是听到名字都得躲着走。加代能和这几人处成挚友,足见他的本事比江湖上流传的还要厉害。

说话间,一行人就到了魏公庄。下车一瞧,整条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清一色的回民小饭馆,烤肉的香气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格外诱人。众人挑了一家中等规模的馆子,三百来平的店面不算大,但干净整洁,客流也旺。

大家没要包间——来这种地方图的就是这份热闹,径直在大厅找了个大圆桌围坐下来。加代让王瑞把自带的两箱茅台搬出来,烤串、凉菜陆续上桌,众人推杯换盏,天南海北地唠了起来。

杜成主动起身给马三敬酒,姿态诚恳;加代也逐一和尹立豪、金利等人碰杯,气氛越喝越热络。丁建、马三这些跟着加代的老兄弟,看着杜成这般实在不装腔作势的模样,也渐渐放下了成见——若不是以前站在对立面,这小子倒也不招人讨厌。

酒过三巡,杜成和加代已然勾肩搭背,聊得全是掏心窝子的话;手下的兄弟们也熟络起来,各自凑成小圈畅谈。眼看时针指向九点多,俩人都添了几分酒意,杜成借着酒劲说道:“代哥,说实话,来北京之前我心里直打鼓,就怕热脸贴了冷屁股,怕你不待见我。今儿个一接触才知道,你是真讲究人,咱哥俩这就是相见恨晚!以后你有事尽管吱声,老弟赴汤蹈火都乐意,千万别跟我客气!”

加代重重一拍杜成的肩膀,语气真挚:“成弟,代哥也跟你说句实在的,不管以前有啥磕碰,从今儿起,咱就是过命的兄弟!” 俩人越聊越投机,全然没注意到角落里有双冷脸正盯着他们。

这人正是饭馆老板。他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壮实,脸上横肉堆垒,看着就不好惹。之所以盯着加代这桌生气,是因为这帮人六点多就来了,足足喝了三个多小时,点的烤串、凉菜加起来才四五百块,还全程喝自带的茅台,一分钱酒水钱没在店里花。更让他恼火的是,九点多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店外排了不少队,可加代这桌占着大圆桌不挪窝,直接耽误了他接客。

老板越想越窝火,攥着菜单就径直走到加代桌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哎,兄弟!”加代抬眼一看,问道:“怎么了?你是老板?”

老板点点头,开门见山:“哥们儿,不好意思,我这店小,外头还有不少老顾客排队等着呢。你们都喝了三个多小时了,酒还是自带的,要不你们先结下账?这一条街不止我一家烤串店,你们换个地方接着喝呗,别耽误我做生意了。”

加代一听就明白了,心里也体谅小老板做生意不易,当即冲王瑞摆手:“小瑞,去吧台再给老板押点钱。”随后转头对老板笑道:“兄弟,对不住了,是我们没考虑周全。押点钱在这,我们也不再点菜了,就当包下这张桌子了,你看行不?”

按说拿了押钱,客人愿意在这坐多久都无所谓,多出来的钱全是白赚。可这老板偏是个死心眼,还格外犟,歪着脖子说道:“大哥,钱你别押了,你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我这店开了快十年了,外头等着的都是老主顾。你们看着也不常来这儿,在哪儿喝不是喝?我不能为了你们这一桌,得罪一群老客户,你就理解理解,换个地儿呗!”

这话彻底惹恼了杜成。酒劲上头,他往日里的霸道劲儿瞬间就上来了,和当初跟加代硬刚时的模样如出一辙。他冲金利一挥手:“金利,把包给我拿来!”金利连忙递过手包,杜成一把拉开拉链,抽出一沓崭新的钞票——整整一万块。

杜成猛地站起身,指着老板怒斥:“操!不就是钱吗?你这破馆子还敢跟我摆谱?这一万块给你!”说着,他扬手一甩,一万块钱“啪”地一声砸在老板脸上,钞票四散开来,落得满地都是。

杜成眼神凌厉,指着老板放狠话:“这些钱够不够?不够老子再给你拿!赶紧滚远点,别在这儿打扰咱哥俩喝酒!再敢多逼逼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这破店给平了!”

后厨的老板娘听见动静,赶紧跑了出来。一看这架势,连忙蹲下身捡地上的钱,一边拽着老板往回拉,一边对着加代和杜成赔笑:“不好意思啊大哥!你们接着喝,接着喝!是我们不懂事!”说着,硬把还想争辩的老板拖进了后厨。

换做旁人,见这帮人穿着讲究、出手阔绰,一万块说扔就扔,早该知难而退了。可这老板性子也烈,认定杜成是在拿钱侮辱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别说一万,就是十万块,也弥补不了这份羞辱。老板娘在一旁一个劲劝:“行了行了,他们就是喝多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再说人家给了这么多钱,别惹事了。”

可老板压根听不进去,反手就给了老板娘一个大嘴巴,怒吼道:“你个老娘们儿懂个屁!” 挣脱开老板娘的拉扯,他从后厨绕到后院,径直往魏公庄街头跑去——那儿有一伙常年在这一片混的流氓,领头的叫大秋,平时靠着给周边小店收保护费过活,晚上就带着一群兄弟,骑着清一色的豪华边三轮、大踏板摩托守在街口,在这一带嚣张得不行。

老板气喘吁吁地找到大秋,一见面就诉苦:“秋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店里来了一伙人,点了几百块钱的菜,喝着自带的酒,我好言劝他们换个地方,他们居然拿钱砸我脸,还在店里耍横!”

大秋一听,当即火冒三丈:“操!哪儿来的野路子,敢来魏公庄撒野?” 收了人家的保护费,自然要出面平事。他当即掏出电话打了几个call,不到十分钟,四十多个小弟骑着摩托,“突突突”地从各处聚拢过来,个个手持家伙。

大秋本人身高一米八几,腰间别着一把开山砍刀,常年挂在摩托把手上,在这一带横着走惯了。他带着八十多号人,让饭馆老板在前面带路,浩浩荡荡地朝着加代和杜成喝酒的馆子冲去,一场恶战眼看就要爆发。

前文说到,郭帅一刀削掉大邱四根手指,那二十多号小弟吓得僵在原地,个个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大邱捂着流血不止的手,疼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却还透着几分不甘的狠劲,盯着郭帅咬牙骂道:“你他妈敢废我……我跟你没完!”

郭帅嗤笑一声,抬脚就踹在大邱肚子上,把人踹得蜷缩在地,手里的开山刀指着他的喉咙:“没完?今天就让你知道,动我代哥的下场!”小斌子也上前一步,手里的家伙抵住旁边一个想动的小弟,怒喝一声:“都他妈别动!”那帮人立马吓得往后缩,没人敢再往前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车鸣声,七八辆车齐刷刷停在路边,加代、杜成带着马三、丁建等人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拎着五连子、砍刀,气场全开。原来加代他们回八福酒楼取了家伙,又怕郭帅人少吃亏,一路紧赶慢赶赶了过来,远远就看见路边围了一圈人。

加代快步走上前,看见地上疼得打滚的大邱,又看了看郭帅手里滴着血的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郭帅见代哥来了,立马收刀行礼:“代哥,人给你带来了,就是这小子叫大邱,刚才跟你们动手的就是他。”

大邱抬头一瞅,见加代带着这么多人,手里还拿着家伙,瞬间没了刚才的嚣张,心里只剩发慌,可嘴上还是硬撑:“你……你们想干啥?我告诉你们,这是魏公庄,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杜成上前一步,照着大邱脸上就扇了一巴掌,力道极重,直接把大邱扇得嘴角流血。“撒野?刚才你拿刀劈代哥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杜成眼神凶狠,“你也不打听打听,代哥是谁,敢在他面前动刀,你是嫌命长了!”

加代蹲下身,伸手捏住大邱的下巴,语气冰冷刺骨:“我刚才报出名号,你还敢朝我劈刀,挺有种啊?在魏公庄称王称霸惯了,就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了?”大邱被捏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再也不敢硬嘴,连连求饶:“代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加代冷笑一声,松开手站起身,“刚才你堵着我们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们?我这兄弟要是晚来一步,我们今天就得栽在你手里。”说着,加代冲郭帅使了个眼色,郭帅立马心领神会,抬脚就踩在大邱受伤的手上,大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抽搐不止。

旁边那帮小弟吓得腿都软了,有几个想偷偷溜走,被马三、丁建等人一眼看穿,拎着砍刀就追了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把人打得鼻青脸肿,乖乖地跪了回来。“代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们一马!”小弟们连连磕头求饶,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加代扫了一眼这帮人,沉声道:“今天我不难为你们,但记住,以后在魏公庄,少管闲事,更别惹不该惹的人。”说着,他指了指大邱:“把他给我拖走,以后不准再出现在魏公庄,敢再回来,我卸了他另一只手!”

小弟们连忙上前,架起疼得昏昏沉沉的大邱,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摩托车都不敢要了。那饭馆老板躲在屋里,从头到尾没敢出来,直到听见外面没了动静,才偷偷探出头,见加代等人站在路边,吓得又赶紧缩了回去。

杜成拍了拍郭帅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好身手!刚才多亏你了。”郭帅笑了笑:“成哥客气了,保护代哥是应该的。”加代看着眼前的兄弟们,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刚才丢的面子也彻底找了回来,对众人说道:“行了,事儿了了,咱换个地方,接着喝酒!”

众人纷纷应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魏公庄。路上,杜成凑到加代身边,笑着说道:“代哥,还是你牛逼,这郭帅兄弟身手是真硬,以后咱哥俩身边有这么些兄弟,在哪儿都不用怕。”

加代笑了笑,拍了拍杜成的肩膀:“成弟,咱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以后在道上,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谁也别想欺负咱们。”俩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那点隔阂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惺惺相惜的兄弟情。

随后,众人找了一家清静的酒楼,重新摆上酒席,推杯换盏,越喝越投机。马三、丁建和尹立豪、金利等人也彻底熟络起来,聊着之前的过往,说着江湖上的趣事,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

这一夜,加代和杜成喝得酩酊大醉,俩人勾肩搭背,聊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从海南的冲突,到如今的并肩,俩人都感慨万千——有些缘分,越是不打不相识,越能走得长远。而这场魏公庄的风波,也成了俩人兄弟情的催化剂,让这份情谊,在江湖风雨中,愈发牢固。

前文说到郭帅手腕一转,齐刷刷削掉大邱四根手指,只听“啊——!”一声凄厉惨叫,大邱疼得浑身蜷缩,鲜血顺着指缝喷涌而出。他身后那二十多号小弟瞬间傻眼,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压根没见过这般惨烈的场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邱这时候是真怕了——亲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落地,换谁都得魂飞魄散,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可郭帅压根没给他缓冲的余地,抽回带血的开山刀,顺势就朝着大邱的脑袋再劈下去。大邱瞳孔骤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他妈跑!再耗下去,小命指定交代在这。

要说大邱横不横?那绝对是魏公庄数一数二的浑人,平日里横着走惯了。可老话讲得好,浑人怕恶人,郭帅此刻眼露凶光、下手狠辣,活像索命的恶鬼,彻底镇住了他。大邱猛地往后一闪,堪堪躲过这刀,连掉在地上的手指都顾不上捡,扭头就往街尾狂奔。

他那二十多个小弟一看老大都怂了跑路,哪儿还敢硬撑——平时有老大撑腰才敢耀武扬威,如今老大被人干得丢盔弃甲,再不跑等着挨刀?一个个跟着扭头就窜,比兔子跑得还快,瞬间就散了大半。

郭帅岂会惯着他们,拎着刀在后面紧追不舍,又是一刀劈在大邱后背上。大邱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埋头逃命——人在绝境里求生的爆发力极强,郭帅和小斌子虽猛,追了二百多米后,也渐渐跟不上了。

俩人双手拄着膝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上也溅了不少血渍。再看整条街,饭店里的人全吓得躲在屋里不敢露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街头,只剩他俩孤零零地站着,地上只剩血迹、碎酒瓶和那根没找到的手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车鸣声由远及近,加代、杜成带着丁建、马三等人赶了过来,手里都拎着五连子和砍刀,气场全开。他们回八福酒楼取了家伙就往这赶,远远看见街头狼藉,还以为郭帅吃了亏,走近了才看清是郭帅俩人把对方撵得没了踪影。

杜成瞪着眼珠子,一脸难以置信地拽了拽加代:“代哥,这……这俩人是啥来头?也太猛了!”加代故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摆了摆手:“嗨,我手下一个小兄弟,叫郭帅,以前你也见过一面,就是没太熟。”

杜成定睛一瞅,还真有点印象,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暗暗佩服加代的实力,多亏俩人现在化干戈为玉帛成了兄弟,不然真对上,自己还真未必能占到便宜。这加代手下全是这种不要命的狠角色,俩人拎着冷兵器,就能追着二十多号人砍,这份勇猛,杜成混江湖这么多年也少见,彻底开了眼。

郭帅见加代来了,喘着气上前:“代哥,那小子叫大邱,带着人跑了,我和小斌子砍翻了三四个。”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好样的,辛苦你俩了。穷寇莫追,咱先回八福酒楼。”说着,一行人簇拥着往车上走。

上车前,加代悄悄给马三使了个眼神。马三心领神会,故意落后一步,没跟加代、杜成坐一辆车。路上,他掏出电话,挨个给四九城知名的大哥、炮子、玩主打去,语气急促:“各位哥,代哥在八福酒楼召集,有急事,赶紧过来汇合!”

等加代、杜成一行人回到八福酒楼,门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至少二百多人齐刷刷站着,杜崽、鬼螃蟹、哈僧这些在四九城响当当的人物,全聚在了这儿。杜成刚下车,心里就是一震,连身边的尹立豪、金利也暗暗咋舌:不愧是北京加代,这号召力也太吓人了!

加代领着杜成往里走,笑着问道:“成弟,没事吧?刚才让你受惊吓了。”杜成脸上满是兴奋,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代哥,这哪儿叫受惊吓,这简直是开眼界了!”他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平时想结交都结交不上的狠角色,如今借着加代的关系全认识了,往后在江湖上又多了几分底气。

杜崽、哈僧等人围上来,摩拳擦掌地说道:“代哥,走!咱现在就回魏公庄,把那大邱揪出来算账!”加代摆了摆手,语气从容:“不用了,咱这边没人受伤,郭帅也给了他们教训,看那样子伤得不轻。今天成弟过来,别让这点小事败了兴致,让成弟见笑了。”

杜成连忙打圆场,笑着说:“代哥这话就见外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今天这出戏,可比喝酒过瘾多了!说实话,代哥,我现在是真服你,不管是人还是本事,都没得说!”

加代笑了笑,冲众人吩咐道:“杜崽、哈僧,你们让兄弟们先散了,都回去休息。咱换个地方,接着陪成弟喝酒。”随后,一行人在八福酒楼附近找了家接地气的清真馆子,重新摆上酒席,推杯换盏,气氛比之前更热烈了。

这一晚,最高兴的当属杜成,全程都处于兴奋状态,和众人聊得不亦乐乎。等酒足饭饱,加代亲自把杜成送到酒店,随后带着郭帅、丁健、马三等人回到八福酒楼,打算泡点茶醒醒酒再各自回家。

喝茶时,加代看向郭帅,打趣道:“帅子,跟代哥说实话,你俩就俩人对上二十多号,当时没怕过?”郭帅梗着脖子,一脸傲气:“代哥,这有啥怕的!那大邱人多我才没施展开,要是就十个八个,我保证全给撂倒!”

加代又看向康宏斌:“斌子,你也没事吧?”小斌子笑着点头:“没事代哥,跟着帅哥干仗,痛快!”加代心里暗暗佩服郭帅——这份胆识,在四九城的大炮子里,还真没几个能比得过。

郭帅打了个哈欠:“代哥,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有点困了。”加代点头应允:“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打电话。”随后,郭帅和小斌子便先离开了。

俩人走后,丁健和马三忍不住感慨:“我操,郭帅是真牛逼!换了咱俩,绝对不敢俩人硬刚二十多号,这简直是不要命了!”

江湖上的新鲜事,坏事传得比啥都快,比现在的消息扩散还迅猛。当天晚上,郭帅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四九城——都说南城出了个狠角色郭帅,从海南回来的,就带了一个兄弟,俩人单挑二十多号人,还把对方撵得满地跑。

郭帅一战成名,在四九城的地位瞬间提升了一个段位。传到最后,消息还被越传越神,竟说成郭帅单刀赴会,一个人干翻了一百多人,成了江湖上人人称道的狠角色。

咱再说说大邱。他侥幸逃过一劫后,没敢直接去医院,强忍着手腕的剧痛,跌跌撞撞地回到刚才打斗的地方,想找回自己的手指。可刚才场面太乱,又涌来不少人,四根手指只找回了三根。

大邱也算懂点急救常识,找了家没人的小饭馆,用清水冲了冲手指,又从冰柜里拿了几块雪糕裹住,才匆匆赶往医院。到了医院,他硬撑着没昏过去,直到大夫开始处理伤口、接手指,输上血、消了炎,才彻底松了劲晕了过去。单论这份忍劲,大邱也算得上是个硬茬。

可这事,显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大邱虽在魏公庄收保护费,但这一片并非他一人独大,他只是其中一股势力,头上还顶着一位大哥——军哥。这军哥十分神秘,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背景,就连大邱多次试探询问,军哥都闭口不谈,只让他听话办事。

等大邱在医院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摸出手机,拨通了军哥的电话。他心里清楚,凭自己的实力,根本报不了这仇,只能求军哥出面,找回场子。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大邱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狠戾,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席卷而来。

大邱捂着被包扎的手,对着电话急吼吼道:“军哥,我他妈晚上让人给砍了!”

大军那边瞬间提高了声调:“什么?让人给砍了?在哪出的事?”

“就在魏公庄!” 大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恨又怕。

大军啧了一声,满是不解:“我说大邱,魏公庄那不是你的地界吗?在自家门口能让人给撂倒?伤得咋样?哪儿挨的刀?”

“军哥,咱这边伤了五六个兄弟,我身上挨了好几刀,手指头让人削掉四个,接上三根还丢一个!你说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大邱越说越憋屈,在魏公庄横了这么多年,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大军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股子狠劲:“知道是谁干的不?他妈挺有种啊,敢动我的人。”

“砍我的那伙人,领头的叫加代,说是东城的!” 大邱咬着牙报出名字。

大军皱了皱眉,嘴里念叨了两遍 “加代”,没半点印象,当即说道:“行,大邱,你在医院好好养着,抽空我过去看你,这事儿交给我办,准保给你讨回来!”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这大军也是个凉薄的主,大邱都伤成这样,他半句暖心话没有,更没提立刻去医院探望,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有老哥问了,这军哥到底啥背景?咱不能说得太透,只说他是大院里出来的公子少爷,性子霸道得很。旁人混江湖,要么做正经买卖,要么守着一亩三分地,他倒好,直接垄断四九城的各路生意,划区割地,交给大邱这帮人替他打理,典型的黑白两道通吃的主,水深得很。

转天上午九点多,大军拨通了一个电话,打给的是老牌大哥边国军,道上的人都喊他老边。这老边不用多介绍,常听江湖故事的老哥们都熟,在四九城的道上,那是天花板级的人物。倒不是说他身手多厉害、手段多狠,而是他混得早、资格老,道上的人但凡想混口饭吃,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老边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大军的声音:“哎呀,边哥,有件事儿得麻烦你一下!”

老边笑着应道:“大军,咱俩这关系,还说啥麻烦不麻烦的,有话直说!”

“边哥,我跟你打听个人,东城的加代,你认不认识?” 大军直奔主题。

老边闻言一愣,反问道:“你打听他干啥?认识啊,那是我小老弟,挺实在的一个人,咋了?他惹着你了?”

“倒不是他惹我,是昨天晚上,他在魏公庄把我几个手下给砍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大军轻描淡写地说道,“边哥,你看这事儿,咋弄?”

老边是什么人?大风大浪见多了,岂能听不出他的意思,压根不接他的话茬,反倒反问:“兄弟,那你想让边哥咋帮你?”

大军直言不讳:“边哥,你能不能帮我收拾收拾他?”

老边当即摆了摆手:“大军呐,我刚都说了,加代是我小老弟,你让我收拾他,这不是让我难办吗?反过来说,要是加代找我收拾你,我也不能答应啊,你这话问的,有点不妥当吧老弟。”

大军心里暗骂老边油滑,说话滴水不漏,但也知道不能硬逼,转了个弯:“行,边哥,我也不为难你,那你帮我约加代出来见一面,总可以吧?”

老边想了想,应了下来:“这没问题,不过大军,你也别让老哥难做,见面好好谈,别整那些歪的邪的。”

“放心吧边哥,到啥时候我也不能卷你的面子!” 大军立马应下,“那你把他约在你家楼下的三嫂酒楼,晚上六点,咋样?”

老边没法拒绝,一来大军以前没少给他办事,二来他清楚大军家里的后台和实力,得罪不起,只能应道:“行,没问题,晚上六点,我在酒楼等你们。”

挂了大军的电话,老边立马拨通了加代的号码。加代一接起就笑着喊:“哎呀,老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啥事不?”

老边语气平和:“加代,最近挺好的吧?晚上你方不方便,来我家门口吃个便饭,挺长时间没见了,聚聚,顺便我也有点事儿找你。”

加代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觉得不对劲,哪有平白无故的饭局,十有八九和昨天魏公庄的事有关。但老边是道上的老前辈,主动约饭,不给面子说不过去,更何况加代本就好面,不擅长拒绝人,当即应道:“行啊老哥,几点?”

“晚上六点,就去我家楼下的三嫂酒楼,你以前也来过,咱就在那见。”

“行,那晚上见老哥。” 加代挂了电话,心里跟明镜似的,老边这是来当和事佬的,肯定是昨天被砍的那伙人,通过老边找上自己了。但他也没怕,江湖上的事,躲是躲不过的,有事就解决事,没什么好怂的。

有老铁问了,杜成去哪了?白天加代给杜成打过电话,想再安排安排他,结果杜成有一帮哥们来北京找他,拉着他出去玩。杜成喊加代一起,加代一听都是不认识的人,就说:“你自己玩呗,反正你这两天也不走,我就不掺和了。” 所以这会儿,杜成并没在加代身边。

转眼到了晚上六点,加代独自来到老边家楼下,老边早已在楼下等着,俩人并肩进了三嫂酒楼。找了个包间坐下,老边先给加代倒了杯茶,开口道:“加代啊,一会我给你介绍个朋友,他应该是有事找你商量,等会你俩好好唠唠,都是道上的,别伤了和气。”

加代端着茶杯,心里琢磨着,哪是什么朋友,摆明了是来找茬的,但嘴上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他懂江湖规矩,老边是老前辈,而且这老边在四九城,也算一代仁义大哥,道上有名有号的,都敬他三分,作为晚辈,该有的尊重必须有。

俩人正边喝茶边闲聊,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大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人,再往后,二十多个保镖鱼贯而入,站满了包间门口,排场大得很,那股子盛气凌人的架势,看着就挺唬人。

而且他身后跟着的那三个人,也不是一般角色,都是北城六扇门的小头目,各个科室的头头,咱就不细说了,总之都是有头有脸、能说上话的主。

大军走到老边和加代跟前,老边连忙站起身,笑着介绍:“来,大军,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东城的加代。加代,这位是大军,你喊他军哥就行。”

加代也站起身,伸出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你好,坐吧。” 俩人握了握手,大军的手劲极大,明显是故意的,加代却面不改色,稳稳地接了下来,半点没吃亏。

一帮人围着桌子坐下,大军带来的人,一个个都趾高气昂的,眼睛长在头顶上,斜着眼看人,那副模样,摆明了就是瞧不起人。

老边摆了摆手,让服务员给所有人倒上茶,然后打圆场:“大军,加代,话我就不多说了,桥我给你俩搭上了,剩下的事,你俩自己谈,我就不掺和了,咱就图个和和气气。” 说着,便端起茶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摆明了是当个旁观者,不想惹一身骚。

大军抬着下巴,斜睨着加代,语气带着一股子轻蔑:“东城加代,是吧?你不知道今天我找你,是为了啥?”

加代看着大军这副拽上天的死样子,心里说不上的反感,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仗着背景和势力,鼻孔朝天的人。但他也没发作,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有啥事儿,直说。”

大军冷笑一声,眼神更横了:“行,那我就直说了。魏公庄的事儿,是你干的吧?我兄弟大邱,是你砍的吧?”

加代半点不遮掩,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对,事儿是我干的,人是我砍的,怎么着?你想咋的?”

大军被加代这硬气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三个人:“加代,你别跟我整这副硬气的样子,你知道我旁边这三位,是干啥的不?”

加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淡淡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爱谁谁。有话直说,别扯这些没用的。”

这话一出,大军身边的一个人当即炸了,拍着桌子站起身,指着加代怒道:“加代,你他妈也太狂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的底细,我们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不是我们不想动你,是给边哥面子!”

紧接着,另外两个人也纷纷开口,自报家门,亮明了六扇门的身份,一个个语气嚣张,摆明了是想用身份压人。

加代听完,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让他们别说话:“你们几个,先歇着,我跟你们这位军哥说话,没你们的事。” 说完,目光重新落在大军身上,“兄弟,有啥事儿,直说吧,别拿这些人出来唬我。”

大军看着油盐不进的加代,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行,那我就明说了。你把我的兄弟打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给你条路走,你好好考虑考虑,想好了再回答我。”

加代看着他,没吱声,等着他继续说。

大军继续道:“现在你也知道,我旁边这三位是干啥的了,你的底细,我也摸得一清二楚 —— 你在东城有个酒楼,有个网吧,还有个局子,生意做得挺不错。这样,你这几个买卖,我一样要 30% 的股份。”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自以为是的笑容:“当然,这股份我不白要,以后在四九城,有啥事我罩着你。我也听人说了,你加代挺有能力,要是咱们合作,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我在密云一带,还有不少生意和场子,都可以交给你去管理。加代,跟着我干,这是我给你的出路,也是你唯一的出路。”

加代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大军,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说兄弟,你咋寻思的?这主意,你咋这么敢想呢?”

就在加代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杜成指尖摁下拨号键,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大志的声音带着几分惯有的爽朗:“喂,小成啊!这时候打电话,又在哪惹事了?”

杜成嘿嘿一笑,也不绕弯子,直来直去道:“志哥,跟你说个事儿,我今儿个在北京给人揍了,揍的是大院里的,叫大军,这小子昨儿找加代的麻烦,让我撞见了,没惯着他。”

大志那边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你小子又毛手毛脚的!大院里的人你也说揍就揍?那大军我知道,是超哥的弟弟,超哥刚才都给我打电话打听了,说要找你聊聊。你说说,具体咋回事?别光说你揍人,前因后果给我掰扯清楚。”

杜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志哥,这事儿真不怪我。那大军就是个怂货,仗着自己是大院的,还有几个六扇门的朋友,就去讹加代,让加代拿两千万,要么就把生意分他 30% 股份,这不是明抢吗?加代是我哥,我能看着他受这委屈?我过去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下,我保镖陶强也动手了,那几个六扇门的,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没吃亏。”

加代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杜成打电话,心里暖烘烘的 —— 杜成明知道对方是大院的,惹了可能会有麻烦,却半点没犹豫,还主动找圈内的老大哥平事,这份真心,比什么都珍贵。他原本还有些担心,怕这事闹大了不好收场,可看着杜成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一半。

电话那头的大志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骂道:“那大军确实不地道,净干些仗势欺人的勾当,该揍!不过超哥那边,你总得给个面子,毕竟是圈内人,闹得太僵不好看。他约你啥时候见?在哪见?”

“约的明天上午,在朝阳的那个茶舍,叫清云阁。” 杜成答道。

“行,我知道了。” 大志应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超哥那边我去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大军的错,咱占理,不用怕。不过你小子也注意点,别再动手了,圈内的事,讲究的是一个理字,不是拳头,听见没?”

“放心吧志哥,有你在,我肯定不瞎动手。” 杜成咧嘴一笑,“就等你这句话呢,有你撑腰,我心里有底。”

“你小子,就知道靠我。” 大志笑骂一句,“行了,明天上午八点,我在清云阁门口等你,别迟到。还有,把你那保镖带上,以防万一,不过别让他随便动手。”

“好嘞,谢了志哥!” 杜成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端起酒杯跟加代碰了一下,“代哥,放心吧!多大点事儿,明天我跟志哥一起去见超哥,志哥在圈里面子大,这事儿准保能平了,保准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加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满是感慨:“成弟,哥今儿个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哥今儿个还真不知道咋收场。你说哥就是个草根,没啥背景,跟大院的人打交道,哥是真没底。”

“代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杜成一拍胸脯,酒劲上来了,嗓门也大了点,“咱是兄弟,兄弟之间,不就是互相帮衬吗?你在社会上罩着我,在大院这边,我罩着你!以后谁敢找你麻烦,不管他是干啥的,不管他有没有背景,我杜成第一个不答应!”

陶强坐在一旁,默默喝着酒,一言不发,却始终保持着警惕,眼神时不时扫向四周,典型的职业素养 —— 只要杜成和加代有半点危险,他随时都能动手。

加代看着眼前的杜成,心里越发认定了这个兄弟。杜成虽然性子冲动,有时候还爱耍点小脾气,但对兄弟,那是真掏心掏肺,实打实的好。他想起之前和杜成的几次交锋,想起海南的冲突,想起魏公庄的并肩作战,再想起今天杜成二话不说为他出头,只觉得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 不打不相识,打出来的兄弟情,才更牢固,更珍贵。

“成弟,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 加代端起酒杯,又跟杜成碰了一下。

“干!” 杜成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代哥,以后咱哥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四九城,有我杜成在,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俩人推杯换盏,越喝越投机,从江湖上的事,聊到各自的经历,从兄弟情,聊到往后的打算。加代也跟杜成说了自己的难处,说了自己草根出身,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不容易,杜成也跟加代说了大院圈子里的规矩,说了圈内人的处事方式,俩人越聊越投缘,彼此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夜色渐深,小饭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只有加代和杜成还在喝着,聊着,陶强坐在一旁,默默守护着。窗外的霓虹闪烁,映着屋里的欢声笑语,也映着这对不打不成交的兄弟,这份在江湖风雨中结下的情谊,注定会在四九城的江湖上,留下一段佳话。

而另一边,清云阁的超哥,正坐在茶舍里,跟大军通着电话,听着大军哭诉自己的委屈,心里也犯了难 —— 一边是自己的弟弟,一边是杜成和大志,都是大院里的人,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他心里清楚,这事本来就是大军的错,仗势欺人,讹诈加代,换做是谁,都忍不了。可弟弟被打了,他这个当哥的,总不能坐视不管,明天的见面,注定不会平静。

大志在大院这圈子里,那是实打实的老资历,四十多岁快五十的年纪,混得稳扎稳打,为人还仗义,跟谁都能处得来,极少与人红脸。他打心底把杜成当亲弟弟看,杜成这小子总爱惹祸,哪次不是他跟在后面擦屁股。

电话里,大志笑着嗔怪:“咋地成啊?是不是又惹事儿了?这次又跟谁较上劲了?”

杜成挠了挠头,直言道:“哥,也没跟谁,我把超哥的弟弟大军给打了,超哥明天约我去会所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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