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黄帝宅经》有云:"宅者,人之本也。人以宅为家,居若安,即家代昌吉。"
古人视居所为立命之根,一砖一瓦、一门一窗皆有讲究。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厨房见厕,破财无数",短短六个字,道尽了千百年来百姓对居家风水的敬畏与担忧。厨房乃一家烟火之地,主管一家口粮与财禄;厕所则为污秽汇聚之所,阴浊之气弥漫其中。这一清一浊、一阳一阴若是相对而望,究竟会引发怎样的祸端?
老祖宗留下的这句话,到底是危言耸听,还是确有其理?更让人好奇的是,民间风水老师傅口中那三样"隔秽帘",又是何方神物,竟能化解这千年难题,让财气重新凝聚?
![]()
话说明朝嘉靖年间,江南水乡有一座小镇,名唤清溪镇。镇上住着一户姓周的人家,周老爷早年经商,积攒下不菲家业,膝下育有三子。大儿子周文远在县城开了间布庄,二儿子周文达经营米铺,唯独小儿子周文清生性淡泊,不喜商贾之事,整日捧着书卷,醉心于诗词文章。
周老爷年过花甲,身子骨大不如前,便将家中产业分给三个儿子打理。临分家时,老爷子特意叮嘱:"咱们周家能有今日,全靠祖上积德。你们兄弟三人日后各自成家,务必谨记——居家过日子,处处有门道。当年你们祖父请高人看过宅子,才有咱家这几十年的顺遂。"
三兄弟点头称是,各自带着分得的银两,准备另立门户。
大儿子周文远财力最厚,在镇东头买下一座三进的大宅院,前院开铺,中院待客,后院安家。宅子虽旧了些,胜在格局方正,前后通透,住进去不出三年,布庄生意越做越大,银子像流水一样进账。
二儿子周文达也不甘示弱,在镇西头盘下一处宅子,虽只有两进,但地段极好,正对着镇上最热闹的集市。米铺开张那天,鞭炮声响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街坊邻居都说周家二爷要发达了。
唯独小儿子周文清,手里银子有限,在镇子边缘寻了许久,才找到一处勉强能住的院落。这院子原是一户败落的商人留下的,价钱便宜得出奇。周文清心想,自己不做买卖,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足矣,便爽快地买了下来。
搬进新居那天,周文清的妻子林氏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眉头就皱了起来。
"相公,你看这厨房和茅厕的位置,怎么离得这样近?"林氏指着院子东南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忧虑。
周文清走过去一看,果然,厨房的门正对着茅厕的门,中间不过七八步的距离,一眼就能望穿。
"这有什么打紧的?"周文清不以为意,"咱们读书人,不信那些虚妄之说。房子能住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
林氏想再说什么,见丈夫已经转身进屋,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起初倒也平静,周文清每日读书写字,林氏操持家务,小日子虽清贫,却也安稳。
可渐渐地,怪事就来了。
先是林氏做饭时总觉得不对劲。灶火明明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水却总是不开。米下到锅里,不是夹生就是糊底,仿佛灶王爷故意跟她作对似的。
"奇了怪了,"林氏嘟囔着,"我娘家时做了十几年饭,从没出过这样的岔子。"
周文清安慰她:"许是这灶台年久失修,改日寻个泥瓦匠来修整修整。"
泥瓦匠请来了,把灶台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可情况丝毫不见好转。不仅如此,林氏还发现,每次从厨房出来,身上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洗了好几遍都散不干净。
更让人心烦的是,周文清的身体也出了问题。他本就体弱,搬来这宅子后,三天两头闹肚子,吃什么药都不见效。大夫来看过几次,都说脉象平和,找不出病根在哪里。
"莫不是水土不服?"大夫摇着头说,"换个地方住住,兴许就好了。"
周文清哪有银子再换宅子?只能硬撑着。
转眼到了年关,周文清盘点家中存银,吓了一跳——年初分家时带来的银子,竟然去了大半。细细回想,也没买什么大件,也没遭什么灾祸,钱怎么就像长了腿似的,悄没声息地跑了?
林氏在一旁抹眼泪:"相公,咱们这日子,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周文清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正月里,大哥周文远来探望弟弟,一进院子,眉头就皱成了疙瘩。
"三弟,你这宅子……"周文远欲言又止。
"大哥有话直说。"
周文远拉着弟弟走到院子中央,压低声音说:"你可知道,这宅子犯了风水大忌?"
"什么大忌?"
"厨房对茅厕,破财无数。"周文远叹了口气,"咱爹当年不是请高人看过宅子吗?那位先生专门叮嘱过,厨厕相对,是居家第一大忌。你这宅子,厨房门正冲茅厕门,中间连个遮挡都没有,能不破财吗?"
周文清脸色变了变:"我只当是民间俗语,不曾放在心上……"
"俗语之所以能流传千年,自有它的道理。"周文远说,"《阳宅十书》里明明白白写着——'灶门对厕门,财帛多耗损。'厨房是养命之源,管着一家人的口粮福禄;茅厕是藏污纳垢之地,阴浊之气最重。这两处相对,就好比清泉流入污池,再好的气运也被冲散了。"
周文清沉默良久,才问:"那依大哥之见,可有化解之法?"
周文远摇摇头:"我只是略知一二,真正的化解之道,还得请教懂行的人。我听说镇上有位老师傅,姓陈,人称陈半仙,专看这阴阳宅的门道。你若信得过,改日去请他来瞧瞧。"
周文清本不信这些,可眼看着家道日渐衰落,也顾不得读书人的清高了,托大哥帮忙引荐。
三日后,陈半仙来了。
这陈半仙年过七旬,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亮得像两盏灯,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在厨房和茅厕之间来回走了几趟,最后站定,长叹一声。
"周公子,你这宅子,果然犯了厨厕相冲的大忌。"
周文清拱手道:"还请老先生指点迷津。"
陈半仙捋着胡子,缓缓说道:"这厨厕相冲之忌,说来话长。你可知道,为何古人把厨房看得如此紧要?"
周文清摇头。
陈半仙指着厨房说:"《礼记》有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人活一世,离不开一个'食'字。厨房是一家的养命之所,灶火一燃,便是人间烟火气。古人拜灶王爷,不是迷信,是敬畏——敬畏这一日三餐来之不易,敬畏这炊烟袅袅的平凡日子。"
"那茅厕呢?"周文清问。
"茅厕是排污泄浊之地,阴气最重。人吃五谷杂粮,总有糟粕要排出去,这是自然之理。可这浊气若是四处弥漫,便会冲撞正气,让人精神萎靡、财运衰败。"
陈半仙走到厨房门口,指着对面的茅厕说:"你看,这两扇门正对着,中间没有任何遮挡。每日清晨,你娘子生火做饭,灶火腾起,热气上升。可就在这时,茅厕里的浊气也跟着往外涌——这一清一浊,正面相撞,你说会怎样?"
周文清恍然大悟:"难怪娘子做饭总是不顺,难怪我吃什么都闹肚子……"
"不仅如此。"陈半仙神色凝重,"厨房主财,茅厕主耗。两相对冲,便是进财的门路被堵死,耗财的口子却大开着。你这一年多的光景,是不是觉得钱财留不住,像流水一样往外淌?"
周文清连连点头,心中又惊又叹。
"老先生既然看出了症结,可有化解之法?"林氏在一旁急切地问。
陈半仙微微一笑:"法子自然是有的。这厨厕相冲之忌,最要紧的是一个'隔'字——把清浊分开,让它们各行其道,互不干扰。"
"如何隔法?"
"民间管这叫'隔秽帘'。"陈半仙竖起三根手指,"一共三样东西,缺一不可。"
周文清夫妇屏息凝神,等着老先生继续说下去。
陈半仙走到厨房和茅厕中间的空地上,用脚在地上划了一道线:"第一样,叫做'五色布帘'。"
"五色布帘?"
"正是。取青、红、黄、白、黑五色布料,各裁一条,缝合成帘,悬挂在厨房门外。这五色对应五行——青属木,红属火,黄属土,白属金,黑属水。五行俱全,便能镇住四方邪祟,挡住对面冲来的浊气。"
周文清若有所思:"五行相生相克,以全克偏,以正压邪,这道理倒也说得通。"
陈半仙点点头:"孺子可教。这五色布帘,还有一层讲究——"
话说到这里,陈半仙忽然住了口,目光扫过院子四周,似乎在掂量什么。
周文清急道:"老先生但说无妨。"
陈半仙却摆摆手:"这第一样,我已经说清楚了。你且去准备,三日后我再来,教你第二样、第三样的门道。"
周文清愣住了:"为何不能一次说完?"
陈半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周公子,你是读书人,应该懂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这风水之道,讲究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才能见效。你若是一股脑全做了,反而适得其反。"
说罢,陈半仙飘然而去,只留下周文清夫妇面面相觑。
三日后,周文清按照陈半仙的指点,请镇上最好的裁缝,用上等的布料缝制了一副五色布帘。布帘挂上那天,说来也怪,林氏做饭竟然比往日顺手了许多,灶火一点就着,米饭香软可口。
周文清本想等陈半仙来时好好道谢,可左等右等,却不见人影。派人去请,才知道老先生云游去了,归期未定。
又过了月余,陈半仙才姗姗来迟。
周文清迎上去,还没开口,陈半仙就笑了:"怎么样,这一个月,家里可有变化?"
周文清如实相告:"娘子做饭顺手多了,我闹肚子的毛病也好了大半。只是……"
"只是什么?"
![]()
"只是钱财上,还是不见起色。"周文清面露难色,"上个月卖了几幅字画,本想攒些银子过年,结果这边刚进账,那边就出了事——家里的井绳断了,请人来修;院墙塌了一角,又得翻新。七七八八算下来,不仅没攒住钱,还倒贴了不少。"
陈半仙捋着胡子,不紧不慢地说:"这就对了。"
"对了?"周文清不解。
"五色布帘只能挡浊气,却挡不住漏财。"陈半仙说,"想要把财气聚起来,还得靠第二样东西。"
"老先生请讲。"
陈半仙走到茅厕门口,看了看,又闻了闻,说道:"第二样,叫做'艾草香囊'。"
"艾草?"
"不错。艾草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端午节家家户户挂艾草,就是取它驱邪避秽的功效。《本草纲目》里说,艾叶味苦、性温,能通十二经脉,逐寒湿,止冷痛。用在风水上,它能化解阴浊之气,把茅厕里的秽气压下去。"
周文清恍然:"原来如此。"
"你去采些新鲜艾草,晒干后装入布囊,悬挂在茅厕门楣上。再取一些晒干的艾叶,每隔七日在茅厕里熏燃一次,让艾烟弥漫开来。这样一来,浊气被压,财气自然就有了落脚的地方。"
陈半仙说完,又是转身要走。
周文清急忙拦住:"老先生,那第三样呢?"
陈半仙回过头,目光深邃:"第三样,是最要紧的,也是最难的。你先把这两样做好,等我下次来,再告诉你。"
"这……"周文清有些着急,"老先生何不一次说完,省得您来回奔波?"
陈半仙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周公子,我问你——你读书多年,可曾一日之内读完一本书?"
周文清愣了愣:"自然不能。圣贤之书,需要细细品读,反复揣摩,方能领悟其中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