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我帮了一男子,临走时他塞给我个黑布包,打开后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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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哎呦喂,我说陈家那小子,这是撞了哪门子邪了?手里死攥着那黑布包,脸白得跟刚刷了大白似的。”“谁知道这爷们儿又整什么幺蛾子。刚才我亲眼瞅见那‘刀疤脸’临走前,硬把这玩意儿塞他怀里的。我看呐,指不定是从哪儿顺来的‘脏’东西,或者是哪家失窃的赃物。”“得嘞,那咱可得躲远点儿,别回头雷子找上门,再崩咱一身血。我就说那主儿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回陈家小子怕是要跟着吃挂落儿了……”刘大妈正撅着屁股在公用水龙头底下搓那一盆衣裳,那两只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嘴里却还不闲着,唾沫星子横飞,那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往我这边瞟。

我没搭理身后这帮老娘们的嚼舌根,只顾着闷头往屋里钻,手心里全是冷汗。怀里那黑布包沉得坠手,像是揣着块烙铁,烫得我心慌。

想起刚才那汉子临走时那决绝的眼神,我心里直发毛。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1980年的冬天,那是真叫一个冷。那是一种钻透骨缝的干冷,西北风刮在脸上跟那钝刀子割肉似的,生疼。胡同口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早就光秃秃的了,风一吹,枯枝丫子乱颤,“呜呜”地叫唤,听着就渗人。

那时候我刚满二十二,正赶上待业在家。整天也没个正经事儿,就在大杂院里瞎晃荡,属于典型的“胡同串子”。我们要得这院儿,是个标准的三进大杂院,就在前门楼子边上的还要往里的深巷子里。据说以前是前清哪个贝勒爷的外宅,后来这就成了七十二家房客的大杂烩。院里头私搭乱建的小厨房挤得跟迷宫似的,谁家要是炖锅红烧肉,那香味儿能顺着风飘出二里地去,能把隔壁小孩儿馋哭喽。

那“刀疤脸”就是在这节骨眼上搬进来的。

那天是个大阴天,老天爷阴沉着脸,看着就要下雪。院门口停了一辆拉板车,那拉车的师傅累得呼哧带喘。车上没别的,就卷着一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铺盖卷,外加一口掉了漆、看着有些年头的红木箱子。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高得有一米八几,像座铁塔。他穿一身油渍麻花的旧棉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黑红的脖子,看着就跟那刚出土的生铁似的,硬邦邦。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俩发硬的馒头和一个搪瓷缸子。

最吓人的还是那张脸。

左脸颊上一道暗紫色的伤疤,跟条蜈蚣似的从眼角一直爬到嘴角,皮肉翻卷着,看着有些年头了。随着他咬牙用力的动作,那伤疤就跟活了似的在脸上乱扭,看着特狰狞。那双眼珠子深不见底,看人的时候不带一点儿热乎气,阴沉沉的,跟两口枯井似的,被他盯上一眼,后脊梁骨都冒凉气。

“霍,这就是新搬来倒座房的那主儿?”刘大妈正端着一盆洗菜水出来倒,猛一抬头瞅见这张脸,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盆扣自个儿脚面上,脏水溅了一裤腿。

那汉子没言语,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冷冷地斜了她一眼。就这一眼,平日里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在这一片儿骂街无敌手的刘大妈,愣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脸都吓白了。

他住进了院里最破的那间倒座房。那屋子常年不见天日,本来是放杂物的,墙根儿底下长满了绿苔,一下雨屋里就能养鱼。可这爷们儿似乎不在意,铺盖卷往那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一扔,就把那扇破木门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从里面挂上了两层黑布帘子。

没过三天,关于他的闲话就在胡同里传开了,那是越传越邪乎。

“听说了么您内?那主儿身上带着煞气,那道疤保不齐就是哪次‘岔架’(打架)留下的,没准儿手上有人命。”“我看呐,八成是从大墙里头(监狱)刚放出来的‘佛爷’(小偷),或者是跑路的通缉犯。你看他那走路的架势,低着头,眼皮子都不抬,透着股狠劲儿,这是怕人认出来呢。”“咱这院里怎么招了这么个丧门星?以后看好自家孩子,千万别往后院撒野去,别回头让人给拐了。”

大伙儿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也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私下里,老少爷们儿都管他叫“刀疤脸”。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院里的气氛因为这尊神的降临,变得有点儿不对味儿。以往晚饭后,大伙儿都爱端着大瓷碗在院里下棋、侃大山,现在只要天一擦黑,家家户户早早关门闭户,生怕跟那个“煞星”撞个满怀。连平日里最爱在院里疯跑的那帮半大孩子,路过倒座房的时候都得蹑手蹑脚的。

我也怵他。但我住的那间耳房离倒座房最近,隔着一道墙,那是想躲都躲不开。

每天后半夜,大概两三点钟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总能听见隔壁传来点儿动静。

那声音很轻,很有节奏,“沙沙,沙沙”。像是铁铲子小心翼翼铲进土里的声音,又像是把土一点点倒出来的闷响。如果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耗子在打洞。

起初我以为他在修整屋里的地面,毕竟那倒座房年久失修,地不平也是有的。可这动静一连持续了半个月,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修什么地能修半个月?

有一回半夜,我起夜去公厕。路过倒座房时,看见窗帘缝里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那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整个北京城都睡着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闷雷似的火车鸣笛声。

鬼使神差地,我脚底下像生了根,停下了。

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听着像是极力捂着嘴,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似的。接着是水缸盖子碰缸沿儿的声音,空荡荡的,回声很脆,一听就没水了。

这爷们儿怕是连口水都喝不上了。

那个年代,谁家日子都紧巴,但我这人心软,见不得这个。我是苦出身,家里父母走得早,也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知道那饿肚子、渴嗓子的滋味。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他在屋里睡觉(他总是昼伏夜出),我拎着半桶蜂窝煤,又拿那个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搪瓷缸子接了满满一缸子凉白开,顺手搁在了他门口。

我想着,要是他把东西扔出来,那以后我也就不管这闲事了。

结果晚上回来时,那半桶煤和水都没了,那个搪瓷缸子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窗台上。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傍晚。天黑得早,下午四点多天就擦黑了。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漫天遍野地往下砸,往脖领子里灌。

我裹紧了那件有点漏风的军大衣往家跑,刚进二门,脚底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定睛一瞧,好家伙,倒座房门口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走近了借着雪地的反光一瞅,是那“刀疤脸”。

他栽倒在雪窝子里,半个身子都被雪埋了,后背上落了厚厚一层白。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半米长的工兵铲,那铲子上沾满了新鲜的红胶泥,看着特别扎眼。

“哎!醒醒!哥们儿!怎么睡这儿了?”我喊了两嗓子,推了他一把。

他没动静,跟死猪似的。



这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天太冷,没人出来。刘大妈家正在炸带鱼,那股子腥味儿混着煤烟味儿飘得到处都是。

我心里头打鼓,想喊人帮忙,可转念一想,平时大伙儿躲他跟躲瘟神似的,这时候谁愿意沾这晦气?要是他真死在我眼皮子底下,回头还得去派出所录口供,那才叫惹一身骚。

可要把他扔这儿不管,这大雪天,非冻死不可。

“得,算我倒霉,今儿个充回活雷锋吧。”

我牙一咬,弯下腰去拖他。这一上手才发现,这爷们儿沉得像块生铁疙瘩,而且浑身滚烫,隔着那层破棉袄都能感觉他在发高烧,跟个烧红的火炉子似的。

我费了吃奶的劲儿,连拖带拽,才把他弄进了那间阴暗的倒座房。

一进屋,一股子怪味儿直冲脑门子。不是那种馊臭味,而是一股浓重的、潮湿的土腥气,夹杂着霉味儿,跟进了那种几百年没开过门的菜窖似的。

屋里乱得没处下脚。窗户被厚厚的黑布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我摸索着拉开了灯绳——那是全院最暗的一个灯泡,只有15瓦,灯丝发红,那昏黄的光让人心里发慌。

我把他扶到床上。那床板硬得跟石头似的,褥子薄得像纸,上面全是補丁。瞅着他冻得直打摆子,我叹了口气,跑回自己屋抱了床我平时盖脚的旧棉被给他盖上。

这时候,他突然动了一下。

那是种出于本能的反应,哪怕烧得迷迷糊糊,他的手还是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力气大得吓人,捏得我骨头生疼,跟被老虎钳子夹住了一样。

“谁……”他半睁开眼,那双眼里全是红血丝,像只受了伤被逼到绝境的孤狼,透着一股子绝望和凶狠。

“是我,住隔壁的陈峰。”我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解释,“您晕在雪地里了,不想冻成冰棍儿就松手。我没恶意。”

他直勾勾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分辨我说的是真话假话。慢慢地,眼神里的那股子狠劲儿散了,手也松开了。

“水……”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嗓子里跟含着沙子似的,哑得不像话。

我给他倒了一大搪瓷缸子热水。他挣扎着坐起来,两只手捧着缸子,手还在抖,咕咚咕咚几口就给干了。喝完水,他长出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倒回床上。

“谢了,爷们儿。”声音沙哑粗糙,但透着股子诚恳。

这是他搬来这么久,头一回开口说话。

我正准备走,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床底下露出一角。那里的地砖似乎是松动的,旁边还堆着一些没来得及清理的碎土,那土色很深,是地底下那一层的生土。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怪不得每天晚上都有铲土的声音,怪不得他手里攥着工兵铲。这主儿在屋里挖什么呢?

难道真像刘大妈那碎嘴子说的,他在埋尸体?还是在藏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或者是这底下埋着炸药?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后背一阵发凉。这要是真有什么大案要案,我这算是知情不报还是窝藏罪犯?

我装作没看见,眼皮都没敢多眨一下,匆匆说了句:“得嘞,您歇着吧,我去给您弄两片退烧药。”说完就像被狗撵了似的退出了那间屋子。

那一宿,我翻来覆去烙大饼,压根儿没睡踏实。隔壁静悄悄的,连那习惯性的铲土声也没了,只有风吹着门框的嘎吱声。

第二天,我也没敢把这事往外说。那个年代,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要是真报了雷子,把他抓走了,万一他以后放出来找我算账怎么办?再说,我也没真看见什么违法的证据,光凭几堆土能说明什么?没准人家就是在修地窖存大白菜呢?北京人谁家还没个菜窖?

早起我去上班(那时候刚托人找了个临时工,在食品厂搬箱子),顺手在他门口放了俩大馒头和一包退烧片。

晚上下班回来,馒头和药都没了。

就这么过了大概三四天,他的烧退了。那几天,我成了他唯一能接触到的人。虽然我们之间几乎没什么废话,但我能感觉到,这爷们儿对我的态度变了。

以前我在院子里碰见他,他从来都是目不斜视,哪怕我就站在路中间,他也像没看见一样直接撞过去。现在,如果我们在水龙头前碰上,他会默默地往旁边让一步,有点儿“您先请”的意思。

这细微的变化,院里那帮老眼昏花的没发现,但我感觉到了。

这期间,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跟拉满了的弓似的。

那是年底了,听说外面正在搞“严打”的前奏,抓得那叫一个严。街道居委会的大妈们戴着红袖箍,整天在大街小巷转悠,查户口,查暂住证,看谁都像坏人。

“听说了吗?隔壁胡同抓走俩盲流,说是盗窃团伙的。”刘大妈在院子里咋咋呼呼,嗓门大得像喇叭,“我看咱们院也不太平,那个‘刀疤脸’到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整天躲在屋里装神弄鬼,指不定干什么勾当呢。”

“我昨儿瞅见他在磨刀。”张大爷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手里还比划着,“那刀磨得锃亮,看着就渗人,别是要去‘做局’吧?”

我听着这些闲话,心里也不是滋味。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但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那种杀气。

那天晚上,我也听见了磨刀声。

那是半夜两点多,“霍霍,霍霍”,声音很有节奏,在寂静的冬夜里听得那叫一个真切。我蒙着被子,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外面起了大雾,几米之外都看不清人影,白茫茫一片,整个世界都显得不真实。

我起来倒尿盆,刚一推门,就看见那个男人背着那个巨大的行军囊,手里提着红木箱子,跟尊雕像似的站在院子里。

他穿戴得很整齐,甚至连那双破棉鞋都擦得干干净净。他似乎在等什么人,又似乎是在跟这个破院子告别。

看到我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那张僵硬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这就……走了?”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有点抖。

他点了点头,没言语。

这时候,远处胡同口传来了几声狗叫,隐约还能听见自行车的铃声和整齐的脚步声。那是联防队巡逻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慌。

他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陈峰。”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有力,透着股子严肃。

他左右瞄了一眼,确定院子里没有其他人起床,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他身上的那股土腥味还在,但这次夹杂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这院里几十口子人,就你没拿白眼珠子翻我。”他说着,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黑布层层包裹的东西。

那东西不大,但看着很有分量。

“拿着。”他不由分说,把东西塞进我手里。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推回去:“这什么玩意儿?我不能要……”

“拿着!”他低吼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吓得我手一哆嗦,“别让那帮老娘们看见。这是干净东西,不脏。你也别嫌弃。”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手里那个黑布包沉甸甸的,硬邦邦的,摸不出形状,但那种压手的坠感让人心惊。

“为什么给我?”我结结巴巴地问。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道伤疤在雾气里显得不那么狰狞了,反而透着一股沧桑。

“爷们儿,我这辈子讲究个‘局气’。那天晚上的水和药,还有那几个馒头,算我还你的情。”他顿了顿,又往胡同口看了一眼,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记住,等我走远了,你回屋再开。别声张,这东西能救命,也能要命。得嘞,后会无期。”

说完,他不再多看我一眼,提起箱子,转身冲进了浓重的晨雾里。

他的背影消失得很快,就像被这大雾吞噬了一样。

我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黑布包,像是捧着一颗定时炸弹。远处刘大妈屋里的咳嗽声响了起来,接着是孩子哭闹的声音,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我赶紧把黑布包揣进怀里,用棉衣裹紧,做贼心虚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插上门栓,拉上窗帘,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屋里很冷,我的手却在冒汗。

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如果是钱,这么沉得有多少?如果是金银首饰,为什么要包得这么严实?

我坐在床边,把黑布包放在腿上。那黑布是很粗糙的土布,上面沾着泥土,系扣的地方打了个死结。

我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手指去解那个死结。那个结系得很紧,费了好大劲才抠开一点缝隙。

随着绳结一点点松开,黑布一层层剥落,那股熟悉的土腥味越来越浓。

我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最后一层黑布掀开,我却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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