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母亲给我找了个年薪百万对象,我正暗喜,他开口提了3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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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包厢里的空气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混合着高档香烟和白酒的味道。桌面上那两摞崭新的“大团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墨香,像两块烧红的砖头,烫得人心里发慌。

赵彪手里夹着半截烟,眯着眼,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我。他嘴角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钱就在这儿,两万块,见面礼。你要是点头,这钱你拿走,明天领证。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拿着烫手,我有三个死条件,你听完了再伸手也不迟。”

我看了一眼那钱,又看了一眼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1994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滨江市国棉三厂的车间里,那台老旧的暖气片早就不热了。我缩着脖子,站在轰隆隆的织布机前,手里机械地接续着断掉的棉纱。车间主任老张背着手在过道里走来走去,那张总是拉着的脸比外面的天色还阴沉。

“听说了吗?这回是真的要裁人了。”

旁边的工友桂兰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机器听见似的。她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热气扑在脸上,遮住了她焦急的眼神。

我心里紧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别瞎传,上个月不是刚发了半个月工资吗?”

“那是把库底子都卖了换的钱!”桂兰瞪大了眼,甚至顾不上看老张的位置,“我那个在厂办当干事的表弟说了,这回咱们车间是重灾区。林悦,你家负担重,你可得早做打算。”

我没说话,只是觉得指尖更冷了。

下了班,我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自行车,顶着北风往家骑。路边的音像店里放着《涛声依旧》,那悠扬的调子在寒风里显得特别凄凉。街上多了好多摆地摊的,大部分都是穿着工装的熟面孔,大家眼神躲闪,生怕碰到熟人。

回到家,一进楼道就能闻到那股熟悉的煤烟味和烂白菜味。

我家住在筒子楼的三层,门虚掩着。还没进屋,就听见我妈那大嗓门在嚷嚷:“那是人家老李家的本事!你看看你,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连个彩礼钱都凑不齐,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我推开门,屋里烟雾缭绕。我弟林强坐在破沙发上,低着头抽烟,脚边全是烟头。我妈正拿着鸡毛掸子拍打着那台早就看不出颜色的旧电视,那架势像是要把电视拍出朵花来。

“姐回来了。”林强看见我,像看见救星一样,但我分明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算计。

我把饭盒放在桌上,没接茬。

我妈把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扔,那双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旧工装上,叹了口气:“悦啊,厂里发工资了吗?”

“没呢,妈。”我拿起暖壶倒了杯水,“说是还得等这批货款回来。”

“等?等到猴年马月去!”我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你弟那边可等不起了!小芳家里发话了,在这个月底前要是见不到‘三金’和彩电,这婚事就吹了!那可是供销社主任的闺女,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低头喝水,热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暖不了心:“妈,三金加彩电,少说也得五六千。我一个月工资才二百多,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攒两年。”

“你是姐姐,你不想想办法?”林强突然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我,“咱爸走得早,长姐如母,你总不能看着我打光棍吧?”

我看着这个被宠坏的弟弟,心里一阵无力。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去卖血吗?”我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突然换了一副笑脸,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看得我心里发毛。她凑过来,拉住我的手:“悦啊,妈也不想逼你。正好,今儿个王婶来了,说给你物色了个好人家。”

我把手抽回来:“妈,我现在哪有心情相亲。”

“你听妈说,这回不一样!”我妈眼睛里放着光,那是看见金元宝才会有的光,“这人叫赵彪,是个大老板!做边境贸易的,倒爷!听说一年能挣这个数!”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万?”我问。

“一百万!”我妈的声音都在抖,“年薪百万啊我的傻闺女!而且王婶说了,这人常年在俄罗斯那边跑生意,一年顶多回来两趟,平时根本不着家。你想想,这要是嫁过去,钱你管着,人还不用你伺候,这不就是神仙日子吗?”

我愣住了。

一百万?那个年代,万元户都要戴大红花游街,一百万是个什么概念?那是天文数字,是神话。

“这么有钱,能看上我?”我自嘲地笑了笑,“人家图啥?”

“图个安稳呗!”我妈急切地说,“人家说了,就想找个老实本分的姑娘看家。王婶把你的照片拿去了,人家一眼就相中了,说你看着面善。悦啊,只要你点个头,你弟的婚事不就解决了吗?咱们全家都能跟着翻身,你也再不用去那个破厂子受罪了。”

我看了一眼窝囊的弟弟,又看了一眼眼神狂热的母亲,最后目光落在那张斑驳的墙皮上。

不用伺候男人,一年只见两次面,还有花不完的钱。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一桩只赚不赔的买卖。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行,那就见见吧。”

相亲的时间定在周六晚上,地点是市里刚开不久的“白天鹅大酒店”。

那是我们这种平头百姓路过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地方。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色的桑塔纳,甚至还有一辆很长的林肯车。旋转门里透出的金光,把外面的雪地都照亮了。

为了这次见面,我妈特意翻箱倒柜,找出了她年轻时压箱底的一件红呢子大衣。那款式虽然有点老气,但好歹没有补丁。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局促,那件红大衣裹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我是为了两万块钱来的,是为了那个即将破碎的家来的。

推开旋转门,一股暖气夹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服务员穿着笔挺的制服走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小姐,有预约吗?”

“找赵老板。”我小声说。

服务员的脸色立马变了,变得恭敬无比,甚至腰都弯下去了几分:“是赵总的客人啊,楼上请,最好的‘天字号’包厢。”

踩着厚厚的地毯上楼,我的脚像是踩在云彩里,软绵绵的不真实。



推开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我第一眼就看见了赵彪。

他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大老板的油腻样子,相反,他很瘦,精瘦精瘦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但这俗气的搭配在他身上却透着股狠劲。

最显眼的是他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一直延伸到眼角,让他那张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更加凶悍。

看见我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这根本不像相亲,倒像是审问犯人。

我硬着头皮坐下,双手紧紧抓着那个洗得发白的人造革皮包。

“吃点什么?”他把菜单扔过来。

我看了一眼菜单,上面的价格让我眼晕。一盘炒青菜都要十八块,赶上我弟两天的烟钱了。

“我……我都行。”我把菜单推回去。

赵彪也不客气,对着服务员挥挥手:“把你们这儿的招牌都上一遍。对了,拿两瓶五粮液。”

服务员退下后,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赵彪掏出一盒烟,我看清了,是外烟,“万宝路”。他点着了火,深吸一口,吐出的烟圈慢慢飘向我。

“听王婶说,你是国棉厂的?”他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挡车工。”我回答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抖。

“累吗?”

“还行,习惯了。”

他嗤笑了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习惯?那种破地方,一个月挣几个钱?连买我这包烟都不够吧。”

我的脸烫了一下,感觉自尊心被人踩了一脚。但我没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我听说……”我鼓起勇气,想打破这种压抑,“你在俄罗斯做生意?”

“倒腾点货。”赵彪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说,“用咱们这边的轻工业品,换那边的钢材、化肥,有时候也换点别的。反正只要能挣钱,什么都干。”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却听出了一股血腥味。

这时候,菜上来了。满满一大桌子,鸡鸭鱼肉海鲜,很多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赵彪也不劝菜,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下去,然后拿起筷子大口吃肉。他吃相很难看,吧唧嘴的声音很大,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

我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面前的鱼肉,食不知味。

“觉得我粗鲁?”他突然停下筷子,盯着我。

“没……没有。”我慌忙摇头。

“粗鲁就对了。”赵彪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那个地方做生意,斯文人活不过三天。我们要跟老毛子打交道,要跟当地的黑帮周旋,还要防着国内同行的冷箭。不狠,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心里一阵发毛,但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这个男人,和厂里那些只会围着机器转、回家只会打老婆的男人不一样。他身上有一种野性,一种掌控命运的力量。

“王婶应该跟你说了我的情况。”赵彪放下筷子,身子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我有钱,很多钱。但我缺个家,缺个名义上的老婆。我不图你漂亮,也不图你会来事,就图你是个老实人,身家清白。”

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的黑皮包里掏出两捆钱。

啪!

两万块钱,就那么被他重重地拍在转盘上。他转动转盘,那两万块钱慢慢地、慢慢地转到了我面前。

“这是见面礼。”赵彪看着我,“只要你答应,这钱你拿走。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一万块家用。我一年回来两次,平时你在家干什么我不管,只要别给我戴绿帽子就行。”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两万块!

这不仅能解决弟弟的婚事,还能把家里的欠债还清,甚至还能给妈买几件新衣服,给家里换台大彩电。

每个月一万块家用?这简直就是做梦!

我看着那钱,又看看赵彪。他虽然长得凶,说话不好听,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脑子里闪过老张那张阴沉的脸,闪过车间里那令人窒息的棉絮尘土,闪过母亲逼债时的眼神。

这一刻,我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什么感情,什么了解,在生存面前都是屁话。这男人虽然危险,但他能救我的命,能救我全家的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想要颤抖的手,慢慢地伸向那两万块钱。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钞票冰凉的封条。

那一刻,我甚至已经在幻想,明天我就去辞职,把辞职信甩在老张的脸上。然后去商场,买那件我看中了好久却不敢试穿的羊毛大衣。

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顺的笑容,嘴唇动了动,准备说出那个“好”字。

桌上的转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的手指已经扣住了那两捆钱,正准备往回拿。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按在了钱上。

那是赵彪的手。他的手劲很大,像铁钳一样,把那两捆钱死死钉在桌面上,纹丝不动。

我愣住了,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

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态从他脸上消失了。此刻的赵彪,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原本微微勾起的嘴角也拉平了,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想要把手缩回来,但他按得太紧,我动弹不得。

“别急着乐。”

赵彪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沙哑的随意,而是低沉、阴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身体前倾,那道眉骨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的钱是拿命换的,每一分上面都沾着血和汗。你以为这钱这么好拿?”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黑色的藤蔓一样爬满全身。

“赵……赵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问。

赵彪松开手,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却遮不住那双透着算计的眼睛。

“想进我家门,当这个百万富翁的老婆,吃香的喝辣的,没问题。但在这之前,我有三个死条件。”

他竖起三根手指,那手指被烟熏得发黄。

“你听完这三个条件。要是敢答应,钱拿走,明天领证,以后你就是赵太太。要是不敢……”他冷笑了一声,“门在那边,滚蛋。”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直觉告诉我,这三个条件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可是,想到家里那愁云惨淡的景象,想到了母亲的逼迫和弟弟的哀求,我的脚像是生了根,挪不动半步。

我咬着牙,盯着他的眼睛,问出了那句话:“你说,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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