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为何说“儿女是讨债的”?一段禅师开示道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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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做父母的,大概都听过这样一句老话——"儿女都是来讨债的"。

这话听着扎心,细想又觉得有几分道理。有的孩子乖巧懂事,省心省力,做父母的享尽天伦之乐;有的孩子却从小到大让人操碎了心,钱财、精力、心血全搭进去,到头来换不回一句好。同样是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骨肉,怎就差别这么大?难道这冥冥中真有什么定数?

《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里讲,父母养育之恩比山高、比海深,可为何偏偏有些儿女成了父母一生的劫难?唐代有位高僧,法号道林,人称"鸟窠禅师",曾对一位宰相说破了这桩因缘。那番话传了一千多年,至今读来仍叫人醍醐灌顶。这讨债还债的说法,究竟从何而来?父母与儿女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在牵引?



说起这鸟窠禅师,倒要先讲讲他是何等人物。

这位禅师俗姓潘,是杭州富阳人氏,九岁那年就跟着荆州果愿法师出家。后来他到长安西明寺受戒,遍学经论,又参访当时的大德韬光禅师,得了心印妙法。唐代宗大历年间,他云游到杭州秦望山,看见一棵松树枝繁叶茂,形如宝盖,便在树上结了个草庵住下。喜鹊不知从哪飞来,竟在他身边筑起窝来,和他同吃同住。山下百姓见了这番奇景,便叫他"鸟窠禅师"。

这禅师道行深厚,名声渐渐传到京城。当时有位大文豪白居易,官至杭州刺史,听闻此事便上山拜访。白居易见禅师端坐在摇摇欲坠的树枝上,不禁喊道:"禅师住处好危险啊!"鸟窠禅师笑了笑,答道:"太守的处境才真危险。"白居易不解,说自己位镇江山,有何危险?禅师说:"薪火相交,识性不停,得非险乎?"意思是说,人心里头那把欲望的火一刻不停地烧着,这才是真正的险境。白居易听了若有所悟,便问什么是佛法大意。禅师说了那句流传千古的话:"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白居易说这道理三岁小儿也懂。禅师说:"三岁小儿虽道得,八十老翁行不得。"

这段公案在禅宗里头极有名,可鸟窠禅师说过的话远不止这些。

有一回,一位居士来山上请教。这居士姓张,家住杭州城里,做着绸缎生意,家境殷实。按说日子该过得舒心,可他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禅师见他这般模样,便问:"施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张居士长叹一声,说道:"禅师,我有一子,今年二十有三。这孩子打小就不省心,三岁能走路就往外跑,把我和他娘追得满街转。七岁进学堂,不是打架就是逃学,先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十五岁我让他跟着学做生意,他嫌辛苦,整日和一帮纨绔子弟斗鸡走狗。如今二十三了,不务正业不说,还染上了赌瘾,三天两头跑来要钱。给少了就闹,不给就砸东西。前几日他把我祖传的一块玉佩偷去当了,换来的钱一夜之间输得精光。我这心啊,真是凉透了。"

说到这里,张居士眼眶泛红:"禅师,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缺德事,对人也算厚道。为何偏偏摊上这么个儿子?街坊邻居都说,这孩子怕是来讨债的。这话我听了千百遍,可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上辈子欠了他不成?"

鸟窠禅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这儿子,从小可曾生过什么大病?"

张居士想了想,说:"大病倒是没有,就是特别能吃。三岁的时候能吃下大人的饭量,我们都当他身体好,没当回事。"

禅师又问:"他小时候可曾对什么物件特别执着?"

张居士说:"有的。我记得他五六岁时,有一回跟我去乡下收账。路过一户农家,院子里拴着一头黄牛。那牛老得走不动路了,眼睛浑浊,皮毛脱落,瘦得肋骨都看得见。我儿子不知怎的,见了那牛就走不动,站在那儿看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我叫他走,他死活不肯,后来还哭了起来。我问他哭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之后好几天,他夜里都做噩梦,喊着'牛、牛',吓得满头大汗。"

禅师点点头,说道:"你且坐下,我给你讲一段旧事。"

唐朝贞观年间,长安城外有个叫李福的屠户。此人杀牛为业,手艺精湛,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十里八乡的牛都送到他这儿来宰。李福一年到头不知杀了多少头牛,家里的铜钱堆成了山。他有个习惯,每杀一头牛之前,都会对那牛说一句:"下辈子别再做牛了,投个好胎。"说完这话,手起刀落,绝不含糊。

有一年冬天,一个老农牵着一头老黄牛来找李福。这牛跟了老农二十多年,犁地拉车,从没偷过一天懒。如今老牛干不动活了,老农家里又揭不开锅,只好狠狠心把它卖了。老农临走时搂着牛脖子哭了一场,那牛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李福见惯了这种场面,没放在心上。他把牛牵进后院,照例说了那句话,便举起了刀。就在刀将落下的瞬间,那老牛忽然跪下了前腿,两只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李福,眼泪滚落下来。

李福愣住了。他杀牛无数,从没见过哪头牛会跪。他心里一慌,刀竟然落不下去了。他在院子里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最后长叹一声,把刀扔在地上,对那牛说:"罢了罢了,我不杀你了。"

从那天起,李福再也没杀过一头牛。他把那老黄牛养在院子里,每天给它喂最好的草料。老牛活了三年多才死,死的时候很安详,没有痛苦。李福亲手把它埋在后山,还给它立了块石碑。

街坊邻居都说李福疯了,好好的营生说不干就不干。李福也不解释,只是每天去庙里烧香念经,把早年杀牛攒下的钱财布施出去大半,日子过得清贫,却也安心。

十年后,李福害了一场大病,眼看就要不行了。临终那晚,他对守在床边的老伴说:"我这一辈子造的孽太重,不知道下辈子要受什么报应。唯一庆幸的是,后来十年没再杀生,又布施了那么多钱财,但愿能抵消一些。"说完这话,他就咽了气。

张居士听到这里,问道:"禅师,这李福后来怎样了?"

禅师说:"这个故事是我师父讲给我听的。我师父说,李福临终那一念是忏悔心、是善心,这很难得。可他前半辈子杀业太重,那些被他杀掉的牛,有的转生为人,有的还在畜生道里打转。其中有一头牛,生前被李福杀得极惨——那是李福年轻时手艺还不精的时候,一刀没杀死,又补了三刀,那牛痛得惨叫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断气。这头牛的怨气最重,它发了一个愿:来生一定要找李福讨回这笔债。"

张居士听得心惊肉跳:"那后来呢?"

禅师说:"因果之事,如影随形,从不落空。李福死后四十多年,转生到了杭州,就是你的儿子。"

张居士大惊失色,从石头上跳了起来:"禅师,您是说我儿子就是当年那个屠户李福?"

禅师摇摇头:"不,你儿子不是李福。李福转生后,投胎到了河北一户书香门第,这一世勤勉读书,乐善好施,早早还清了一部分业债。你儿子,是当年那头被杀得最惨的牛。"

张居士如遭雷击,半晌说不出话来。

禅师继续说道:"你前世就是李福。那头牛转生为人后,几经辗转,这一世投胎成了你的儿子。他来这一趟,不为别的,就是来讨债的。你欠他一条命的痛苦,他就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你当年杀他时那三刀的痛,如今变成了他对你的折磨——不是用刀,是用让你伤心的言行。"

张居士扑通一声跪下:"禅师,那我该怎么办?这债要还到什么时候?难道就没有解脱的法子吗?"

禅师扶他起来,说道:"债要还,这是定数,躲不掉。可怎么还,还多久,却不是完全注定的。"

张居士急切地问:"请禅师明示!"

禅师说:"世间父子之缘,不外乎四种:报恩、报怨、讨债、还债。报恩的,前世你对他有恩,他这世来回报你,做你的孝子贤孙,让你安享晚年。报怨的,前世你伤害过他,他这世来报复,或是忤逆不孝,或是伤害你的名声地位,让你颜面尽失。讨债的,就像你儿子这样,前世你欠了他,他这世来拿回去,拿够了就走。还债的,前世他欠了你,这世来还你,可能是钱财上的供养,也可能是其他方式。"



张居士问:"我儿子是来讨债的,他要讨多少才够?"

禅师说:"这就要看你当年欠了他多少。你那三刀的痛,换算成他这一世的折腾,大约还要十几年。可这只是业力自然运转的结果。如果你懂得因果,心里头对他生起真正的忏悔心、惭愧心,甘心欢喜地还这笔债,那业力就会转化。"

张居士不解:"什么叫甘心欢喜地还债?"

禅师说:"你现在对你儿子是什么心态?是不是又爱又恨,爱他是你的骨肉,恨他不成器,恨他让你操心?"

张居士点头:"正是如此。"

禅师说:"这就是凡夫的心态。你以为你在受苦,你以为你是受害者,你心里头有怨气,虽然不说出来,可那股怨气一直在。你儿子能感受到的。他越感受到你的怨气,他内心深处那股讨债的劲头就越足。这是冤冤相报的循环。"

张居士说:"可我确实在受苦啊,难道连抱怨的权利都没有吗?"

禅师说:"你当然可以抱怨,可抱怨有用吗?能让你儿子变好吗?能让你心里舒坦吗?都不能。抱怨只会加重你的苦,也加重你们之间的业力纠缠。"

张居士沉默了。

禅师接着说:"要解开这个结,得从心上下手。你要明白,你儿子来讨债,根子在你自己身上。不是他不好,是你以前种的因。他是来帮你消业的,帮你了结一段因缘的。你若能这样想,心态就会不一样。"

张居士说:"可要做到这一点,太难了。"

禅师说:"是难。修行从来不是容易的事。《华严经》里讲,'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这一切的因果,归根结底都是自己造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就不会再怨天尤人。你今日受的苦,是昨日自己种下的因。你今日种的因,决定了明日的果。你现在对你儿子是怨恨还是接纳,是推开还是忏悔,决定了这段业缘是加重还是化解。"

张居士若有所悟,又问:"禅师方才说父子有四种缘分,可我看世间那些孝顺的孩子,好像也不全是来报恩的。有些父母对孩子并不好,孩子长大了却依然孝顺,这是为何?"

禅师露出赞许的神色:"你问得好。这就涉及到因果的另一层道理了。四种缘分——报恩、报怨、讨债、还债——是就过去的业力而言。可人这一生,不是只有过去的业力在起作用,还有今生的修行、今生的选择。有些孩子虽然不是来报恩的,可他们这一世遇到了好的老师,学到了圣贤的道理,明白了孝道的意义,便主动去行孝。这就是用今生的修行来转化过去的业力。"

张居士说:"这么说来,我儿子也可以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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