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方案被领导当众否决,我憋着一口气自己研究了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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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下午,我正在阳台上的小书房里画图纸。

楼下突然响起一阵汽车声,我探头一看,三辆黑色轿车整整齐齐地停在单元门口。

我们这个老旧小区,平时连个像样的私家车都少见,更别说这种一看就是公家车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清一色的深色夹克,手里拿着公文包。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气质不凡。

他抬头看了看楼号,然后径直朝我们单元楼走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铃就响了。

我去开门,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站在门口,微微欠身。

「请问,是周建国周工吗?」

「是我。你们是……」

「周工您好,我是国家科技部新能源司的,我姓李。」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冒昧来访,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当面谈谈。」

国家科技部?

我愣住了。

我就是个退休的普通工程师,国家科技部的人找我干什么?

「李司长,请进请进。」我赶紧把他们让进屋。

客厅不大,坐了七八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李司长坐下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材料,放在茶几上。

我低头一看,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一份技术报告。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新型风光互补发电系统可行性研究》。

作者:周建国。

时间:2007年。

十七年前。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份报告,是我三十五岁那年写的。

那一年,我满腔热血,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新能源发展的新路子,兴冲冲地写了报告,交给领导审批。

然后——

被当众否决了。

领导说我「异想天开」「不切实际」「浪费国家资源」。

同事们在背后笑话我「书呆子」「做梦」「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的报告被扔进了废纸篓。

我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

但我没有放弃。

十七年来,我一个人默默研究,默默完善,默默等待。

现在,国家科技部的人,拿着我十七年前的报告,找上了门。

李司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敬意。

「周工,您这份报告,我们研究了三个月。」

「结论是——」

他顿了顿,声音郑重:

「这份方案,具有极高的前瞻性和可行性。我们想把它列入国家'十五五'新能源发展重点项目。」



01

我叫周建国,今年五十二岁,是一名退休的电力工程师。

说是退休,其实是提前退的。

五十岁那年,单位搞「优化调整」,鼓励老员工提前退休,给年轻人腾位置。

我主动报了名。

不是因为我不想干了,是因为我在那个单位待不下去了。

准确地说,是待够了。

三十年了,从毛头小伙子干到两鬓斑白,从技术骨干熬到「边缘人物」。

我的技术能力,在单位里没人质疑。

但我的为人处世,却让人摇头。

「老周这人啊,技术是没得说,就是太轴了。」

「是啊,领导说的话他也敢顶,不会来事儿。」

「听说他年轻时候写过一个什么方案,被领导否了,还不服气,跟领导拍桌子。」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吧?他现在还在搞那个东西呢,你说傻不傻?」

这些话,我都听过。

一开始还会生气,后来就麻木了。

爱咋说咋说吧,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准了一件事。

我的方案,没有错。

错的是他们。

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知道。

02

事情要从十七年前说起。

2007年,我三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那时候我在省电力设计院工作,是输变电室的技术骨干,评上了高级工程师,前途一片光明。

那年,国家开始大力发展新能源,风电、光伏成了热门词汇。

我对这个领域很感兴趣,业余时间做了大量研究。

有一天,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能不能把风力发电和光伏发电结合起来,设计一套互补系统?

白天日照充足的时候,以光伏为主;夜间或阴天的时候,以风电为主。

两种能源互相补充,可以大大提高发电效率,降低储能成本。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花了整整半年时间,查资料、做计算、画图纸,写出了一份五万多字的技术报告。

《新型风光互补发电系统可行性研究》。

我把报告交给了室主任张德明。

张主任比我大十岁,是我进单位时候的师傅,对我一直很照顾。

他看了我的报告,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建国,你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

「但是什么?」

「太超前了。」他叹了口气,「风电和光伏现在都还在起步阶段,你就想着把它们结合起来,领导能同意吗?」

「可是张主任,正因为是起步阶段,我们才应该提前布局啊。现在不研究,等别人研究出来了,我们就落后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领导那边……」张主任摇了摇头,「算了,你先把报告交上去吧,看看领导怎么说。」

我把报告交了上去。

两个星期后,院里开了个技术评审会,专门讨论我的方案。

到场的除了各室的主任,还有分管技术的王副院长。

我信心满满地做了汇报,足足讲了一个小时,把方案的原理、优势、可行性分析得清清楚楚。

讲完之后,我等着大家的反馈。

会议室里很安静。

张主任低着头,不说话。

其他几个室主任互相看了看,也不吭声。

最后,王副院长开口了。

「小周啊,」他的语气不冷不热,「你这个方案,我看了。想法是挺新的,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太不切实际了。」

我愣了一下:「王院长,您具体说说,哪里不切实际?」

「哪里不切实际?」王副院长冷笑了一声,「你自己看看你写的这些东西,风力发电机组和光伏板怎么配置?储能系统怎么解决?并网怎么处理?这些问题,你有答案吗?」

「报告里都有详细分析——」

「那都是纸上谈兵!」王副院长打断我,「小周,我知道你年轻,有想法,这是好事。但搞技术不能异想天开,要脚踏实地。」

「王院长,我做了半年的研究,参考了国内外大量的资料,不是异想天开——」

「够了!」王副院长一拍桌子,「你一个刚评上高工的年轻人,能有多少经验?国外的资料?国外是国外,中国是中国,情况能一样吗?」

他把我的报告往桌上一扔。

「这个方案,不予立项。」

我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王院长,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觉得这个方案真的有前景——」

「没什么好考虑的。」王副院长站起身,「散会。」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人也跟着散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桌上那份被扔下的报告。

我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

张主任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建国,别往心里去。王院长就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主任,我的方案真的有问题吗?」

张主任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方案没问题。是时机不对。」

「什么意思?」

「王院长明年就退休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惹麻烦。你的方案太新了,万一搞砸了,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听完,心里拔凉拔凉的。

「所以,不是我的方案不好,是他不想担责任?」

张主任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03

那天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大半包烟。

老婆李玉梅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跟她说了。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建国,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我扭头看她,「你也觉得我的方案不行?」

「不是不行,是……」她斟酌着措辞,「领导都否了,你再坚持也没用啊。」

「我不是为了坚持而坚持。」我的声音有些激动,「我是真的觉得这个方案有前景。新能源是未来的方向,风光互补是大势所趋。现在不做,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们就会被别人甩在后面。」

「可领导不认可,你一个人能干什么?」

「我自己研究。」

李玉梅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自己继续研究这个课题。上班的时候干工作,下班的时候搞研究。领导不支持,我就自己干。」

「建国,你疯了吧?」李玉梅急了,「你一个人,没有资金,没有团队,没有设备,怎么研究?」

「有脑子就行。」我指了指自己的头,「理论研究又不需要什么设备,我算数据、画图纸、写论文,总可以吧?」

「可是……」

「玉梅,」我看着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怕我耽误工作,耽误升职,耽误挣钱。但我这辈子,就想做成这一件事。如果我放弃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李玉梅看着我,眼眶红了。

「周建国,你就是头犟驴。」

「是,我是犟驴。」我笑了笑,「但你嫁的,不就是这头犟驴吗?」

她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屋。

但我知道,她没有反对。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漫长的「地下研究」生涯。

04

说是「地下研究」,其实就是利用一切业余时间搞自己的课题。

白天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耽误工作。

晚上下班,吃完饭就钻进小书房,算数据、画图纸、查资料。

周末、节假日,别人出去玩,我在家里研究。

我在阳台上搭了个简易的书房,摆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旧电脑,那就是我的「实验室」。

十几年来,我在那个小书房里,写了二十多万字的研究笔记,画了上千张技术图纸,发表了十几篇论文。

那些论文,都发在不入流的小刊物上,几乎没人看。

但我不在乎。

我只是想把我的研究记录下来,留个底。

单位里的同事,都知道我在搞「私活」。

一开始还有人好奇,问我在研究什么。

后来知道是那个被否掉的方案,就没人问了。

背地里,他们叫我「周疯子」。

「老周又在搞他那个风光互补了,十几年了还没搞明白呢。」

「可不是嘛,领导早就说了不靠谱,他还不死心。」

「我看他是魔怔了,这辈子都出不了头了。」

那些话,我都当耳旁风。

说就说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笑话了。

我习惯了。

但有一个人的态度,让我很难受。

我儿子,周阳。

05

周阳今年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做产品经理。

按说,儿子有出息,我应该高兴。

但我俩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从他上中学开始,我们就没怎么好好说过话。

他嫌我「没本事」「窝囊」「一辈子就知道闷头搞那些没用的东西」。

我嫌他「不理解」「不尊重」「只知道追名逐利不知道什么叫理想」。

两个人一见面就吵,吵完谁也不理谁。

有一年过年,他带女朋友回来,一家人吃饭。

女朋友问我:「叔叔,您在单位是做什么的?」

还没等我回答,周阳就抢着说:「我爸就是个普通工程师,一辈子没当过领导,也没干出什么名堂。」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

我当时脸就黑了。

「怎么叫没干出名堂?我搞了几十年技术,主持过好几个重大项目——」

「行了行了,」周阳打断我,「爸,人家就是随口问问,你别往心里去。」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后来女朋友走了,我跟周阳大吵了一架。

「你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你爸,你什么意思?」

「我说错了吗?」周阳也火了,「你在单位什么地位,你自己不知道?别人都当领导、当专家了,你呢?还是个普通工程师,到退休都没混上个一官半职。」

「我不稀罕什么一官半职!我是搞技术的,不是搞官的!」

「搞技术?」周阳冷笑一声,「你搞了一辈子技术,搞出什么来了?就你那个风光互补的破项目,被人否了多少年了,你还在搞,有意思吗?」

「那不是破项目!那是——」

「够了!」周阳一摆手,「爸,我不想跟你吵。你愿意搞就搞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但你别指望我理解你,我理解不了。」

他说完,摔门走了。

那天晚上,李玉梅在旁边抹眼泪。

「建国,你跟儿子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吵?」

「是他先不尊重我的。」

「他是小辈,你让着他点不行吗?」

「让?我让了他二十多年了,越让他越蹬鼻子上脸。」

「你就是犟!」李玉梅急了,「你跟领导犟,跟同事犟,现在连儿子都犟。你这辈子,就不能软一回吗?」

我没说话。

我不是不想软,是软不了。

这辈子,我就认准了一个理:是对的就是对的,不能因为别人不认可就放弃。

可是,谁又能理解我呢?

06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

2020年,我提前退休了。

退休之后,我反而更有时间搞研究了。

每天早上起来,吃完早饭就钻进小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

李玉梅开始还说我,后来也不说了。

「你愿意搞就搞吧,反正也没别的爱好,就当是锻炼脑子了。」

我知道她是好意,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在她眼里,我这么多年的坚持,也就是「锻炼脑子」而已。

2023年,我在一本学术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风光互补发电系统优化配置研究》。

这篇论文是我十几年研究的总结,把我的方案从理论到实践,从设计到应用,做了全面的阐述。

发表之后,石沉大海,几乎没人关注。

我已经习惯了。

我告诉自己,不是没人关注,是时机还没到。

等到时机成熟了,总会有人看到的。

我不知道的是,时机,很快就到了。

07

那是去年年底的事。

有一天,我收到一封邮件,是从一个政府邮箱发来的。

发件人是国家科技部新能源司的一个处长,姓刘。

邮件里说,他们在整理新能源领域的技术资料时,偶然发现了我的论文,觉得很有价值,想进一步了解我的研究情况。

我当时还以为是诈骗邮件,没理会。

过了几天,那个刘处长又发了一封邮件,还附上了他的工作证照片和联系电话。

我半信半疑地打了过去,没想到真的打通了。

「周工,您好您好!」对方的声音很热情,「我是科技部新能源司的刘明,之前给您发过邮件,您看到了吗?」

「看到了。您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周工,我们最近在做'十五五'新能源发展规划的前期调研,重点关注风光互补领域。我在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了您的论文,觉得非常有见地。」

「谢谢。」我心里有点激动,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周工,我想问一下,您这个研究,有没有更详细的技术资料?比如完整的可行性报告、设计方案之类的?」

「有。」我说,「我有一份完整的技术报告,是2007年写的,后来又陆续补充了很多内容,加起来有几十万字。」

「太好了!」刘处长的声音更加兴奋了,「周工,您能把这些资料发给我吗?我们想组织专家评审一下。」

「可以。」

我挂了电话,心脏砰砰直跳。

十七年了。

十七年来,第一次有人认真对待我的研究。

我把所有的资料整理了一遍,打包发给了刘处长。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三个月后,也就是上个月,那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我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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