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浩，在公司干了整整八年。
这八年里，我从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熬成了销售部的金牌销售。
可谁能想到，为公司拼死拼活出差一整年，垫付了二十多万的差旅费，女总裁陈雅琪竟然压着我的报销单不批，一拖就是三个月。
我房贷还不上，信用卡都刷爆了，跪着求她签字，她却冷着脸说：“公司现在资金紧张，再等等。”
第二天，当她看见我提着纸箱走进对面竞争对手集团的大门时，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终于变了颜色。
她做梦都想不到，我手里握着的，不仅是她最想要的客户资源，还有能让公司彻底翻船的致命秘密。
办公室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已经提交了整整九十三天的报销申请，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鼠标。
“林浩，还在看哪个啊？”同时张伟端着咖啡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劝你别抱希望了，陈总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抠门得要命。”
我苦笑着摇摇头。抠门？何止是抠门。这一年来，我几乎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为公司拿下了十几个大客户，业绩做到了部门第一。可所有的机票、酒店、餐饮，全都是我自己垫付的。二十三万五千块，这个数字每天晚上都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
“林经理，陈总叫你去一趟办公室。”助理小刘突然出现在工位旁边，神色有些躲闪。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报销的事有进展了？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文件夹走向总裁办公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陈雅琪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陈总，您找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头也不抬，继续签着文件：“林浩，南城那个项目的后续跟进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不是说报销的事吗？但还是老实汇报：“王总那边已经确认了合作意向，下周就可以签合同。预计合同金额在八百万左右。”
“嗯。”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做得不错。接下来你继续跟进西北那几个客户，争取这个季度再拿下两个大单。”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陈总，那个……我的报销单……”
“报销？”她皱起眉头，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微不足道的小事，“财务部不是说了吗，公司现在资金周转有些紧张，你再等等。”
“可是陈总，已经三个月了。”我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一些，“我这一年垫付了二十多万，我自己也有房贷要还，信用卡都快刷爆了……”
“林浩！”陈雅琪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态度？公司培养你这么多年，现在遇到点困难就这么斤斤计较？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出去吧，好好工作。报销的事我会让财务尽快处理。”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机械地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喂，财务部吗？所有超过十万的报销申请，全部再压一压……”
我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晚上回到家，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空荡荡的。我坐在床边，翻出银行的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口。
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小浩啊，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你爸的药不能停，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
我闭上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妈，再等几天，我这边……我这边有点事。”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妈妈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要不你跟妈说说，咱们一家人一起想办法……”
“没事妈，真的没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就是公司报销慢了点，很快就好了。您别担心，钱我这周就打过去。”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床上，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听见茶水间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陈总昨天又买了一辆新车，两百多万的保时捷！”
“哎哟，我看到了，停在地下车库，那个骚红色，真漂亮！”
“她家里不是已经有三辆车了吗？真是有钱啊……”
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她有钱买两百万的车，却说公司资金紧张，不肯批我二十万的报销？
“林哥，你脸色不太好啊。”张伟拍了拍我的肩膀，“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一下？”
我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跟进着手头的项目，表面上还是那个兢兢业业的金牌销售。但每次经过陈雅琪的办公室，每次看见财务部那些冷漠的面孔，我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些。
周五下午，我终于忍不住又去了一次财务部。
“王姐，我的报销单……”
财务王姐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小林啊，不是我不想给你批，是陈总那边死死压着。你也知道，我一个打工的，哪敢违抗老板的意思？”
“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个……”王姐为难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再去找陈总谈谈？”
我站在财务部门口，看着走廊尽头陈雅琪办公室紧闭的门，突然觉得可笑。谈？我已经求过多少次了？每次得到的都是“再等等”这三个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的信用卡已逾期三天，请尽快还款，否则将影响个人征信。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调出这一年积累的所有客户资料，那些我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出来的联系方式，一次次拜访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还有无数个加班到深夜整理出来的方案文件。
这些，都是我的心血。
也是我最值钱的东西。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路过停车场，看见那辆骚红色的保时捷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车身在路灯下闪着刺眼的光，像在嘲笑我的窘迫。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已经躺在通讯录里半年的号码。那是集团人力资源总监李明，上次参加行业交流会的时候加的微信，他当时说过，如果我愿意跳槽，他们随时欢迎。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喂，李总吗？我是林浩……”
李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惊喜：“林浩？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环顾四周，确认停车场里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说：“李总，上次您说的事……我想再详细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李明爽朗的笑声：“好啊！这么说你是认真考虑了？太好了，我们老板一直念叨着想挖你过来。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谈谈。”
“明天……”我犹豫了一下，“明天不太方便，后天吧。后天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没问题！”李明的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对了林浩，你放心，待遇方面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底薪翻倍，提成照拿，还有股权激励……”
“嗯，咱们见面详谈。”我匆匆挂了电话，心跳得厉害。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八年了，我在华腾科技整整待了八年，从一个普通员工做到销售经理，这里有我的青春，我的汗水，还有无数个拼搏的日日夜夜。
可是，这些又算什么呢？当你最需要公司的时候，当你垫付了几十万等着报销救急的时候，换来的却是一次次冷漠的拒绝和无休止的等待。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一年来的工作成果。十三个重要客户，总合同金额超过五千万，这些都是我一手谈下来的。我清楚地知道，这些客户信任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公司这块招牌。
周末的时候，我专门去了趟老家。爸爸的病情最近又严重了一些，每个月的医药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看着爸妈日渐苍老的面容，我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小浩，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妈妈心疼地摸着我的脸，“工作别太拼命，身体要紧。”
“妈，我没事。”我拉着妈妈的手，“您放心，很快就好了。过段时间我就能多给您寄些钱回来。”
爸爸躺在床上，虚弱地说：“小浩啊，你自己在外面也不容易，别总想着家里。你妈这段时间又在外面找了份小时工，能应付得来。”
我鼻子一酸，转过头去不让他们看见自己的眼泪。
周一上班，陈雅琪突然召开了全体销售部门会议。
“各位，我今天宣布一件事。”她站在会议室最前面，脸上难得挂着笑容，“公司决定从下个月开始，实行新的业绩考核制度。所有销售的提成比例统一下调两个百分点，同时增加团队协作指标……”
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下调两个点？陈总，这不合理啊！”
“我们本来提成就不高，再降的话……”
“团队协作指标是什么意思？”
陈雅琪敲了敲桌子：“安静！这是公司的决策，不容讨论。如果有人觉得不满意，可以选择离开。”
我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降低提成，增加所谓的团队指标，说白了就是想用更少的钱，让员工干更多的活。
“陈总，我有个问题。”我突然举手。
她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说。”
“新制度下，如果个人业绩很好但团队指标没达标，提成会被扣除多少？”
“具体比例还在制定中，到时候人力资源部会下发文件。”她敷衍地回答。
“那之前承诺的年终奖呢？”我继续追问。
“年终奖照常发放，但会根据新的考核标准重新核算。”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心里却更加清楚，这家公司已经没有我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
散会后，张伟追上我：“林哥，你刚才问那些干嘛？小心陈总记恨你。”
“记恨就记恨呗。”我淡淡地说，“反正该拿的钱也拿不到，还怕什么？”
“哎，你别冲动啊。”张伟担心地说，“虽然陈总这人不咋地,但好歹这份工作还稳定……”
“稳定？”我冷笑一声，“稳定地被压榨吗？”
当天晚上，我准时出现在约定的餐厅里。李明已经在包厢等我了，旁边还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林浩，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李明热情地招呼我，“这位是我们集团的副总裁周建国，周总。”
周建国站起来跟我握手，笑容和蔼：“林浩，久仰大名啊。你在公司的业绩我都有所耳闻，确实是个人才。”
寒暄几句后,我们坐下来正式谈条件。
“林浩，我直说了。”周建国开门见山，“我们公司想邀请你担任销售总监的职位，底薪三万，提成按照个人业绩的15%计算，另外还有年终奖和股权激励。”
我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这个待遇几乎是我现在的三倍。
“周总的诚意我能感受到。”我沉吟片刻，“但有几个问题我需要确认一下。”
“你说。”
“第一，我之前在华腾垫付的报销款，贵公司能否帮我先垫上？”
周建国爽快地点头：“没问题，这点小钱不是事。你过来的第一个月，我们就给你发放入职奖金，足够覆盖这笔费用。”
“第二，关于客户资源的问题……”我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了下来。
李明立刻接上话茬：“林浩，你手上那些客户，如果愿意跟着你一起过来，我们欢迎之至。你放心，这些都是你的个人业绩，提成一分不会少。”
我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我看着周建国的眼睛，“我需要一个承诺，一个白纸黑字的劳动合同承诺。报销流程必须透明，不能出现拖欠的情况。”
周建国哈哈大笑：“林浩，我就欣赏你这种实在人！放心吧，我们集团的财务制度非常规范，所有报销都是一周内批复，绝不拖延。这一点我可以写进合同里。”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从集团发展前景聊到个人职业规划，从行业形势聊到具体项目合作。周建国是个很有魄力的人,他对我的能力非常认可,几乎答应了我所有的要求。
离开餐厅的时候,李明拍着我的肩膀说：“林浩，这次你可要好好考虑啊。说实话,那边陈雅琪的做法,在业内都传开了。压着员工报销不批,还买豪车炫富,这种老板迟早会出事。”
我心里一动：“李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明神秘地笑了笑：“有些事不方便说得太明白。不过我听说,公司最近的资金链问题不小,陈雅琪一直在想办法挪用公款补窟窿。你那二十多万报销款,估计早就被她挪作他用了。”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如果真像李明说的那样,那陈雅琪这是在违法啊。
回到家,我失眠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公司的情况。果然,很多细节都透露出不对劲。
比如,前台接待小姐换成了工资更低的实习生;比如,茶水间的咖啡换成了最便宜的速溶品牌;再比如,好几个中层管理干部最近都在私下里打听其他公司的招聘信息。
看来,李明的情报没错,华腾确实出了问题。
中午的时候,我假装无意地经过财务部,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王姐,上个月的工资怎么还没发？都拖了十天了！”
“我也没办法啊,陈总那边说账上没钱,让大家再等等……”
“等等等,每次都是等等!我房租都交不起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我站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被拖欠,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这公司怕是真的要完。
下午三点,我终于做出了决定。我打开电脑,开始起草辞职报告。
“尊敬的陈总: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辞去销售经理一职,即日起离开公司。感谢公司多年来的培养,祝公司发展顺利。林浩。”
短短几行字,写完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八年的时光,就这样结束了。
我没有立刻提交辞职报告,而是决定再等几天,等集团那边的合同正式签好再说。毕竟,我还需要这份工作撑到下个月,需要这点微薄的工资维持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照常工作,实际上已经在暗中为离职做准备。我把所有重要的客户资料都复制了一份,仔细核对每一个联系方式,每一份合作记录。
这些东西,是我能够在新公司立足的资本。
周四下午,我正在整理文件,陈雅琪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
“林浩,下个月有个很重要的项目,需要你去深圳出差一周。”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心里冷笑,又要出差?又要我垫钱?
“陈总,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换别人去？”我找了个借口。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冷：“林浩,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工作态度很有问题啊。难道因为报销的事,你就消极怠工了？”
“陈总,我没有消极怠工。”我尽量保持平静,“只是身体确实不舒服,想休息几天。”
“休息？”她冷笑一声,“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跟我说要休息？林浩,我平时对你也算不错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识好歹。”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陈总,我这一年为公司跑了多少客户,做了多少业绩,您心里清楚。现在连二十多万的报销都不给批,我还要继续垫钱出差,您觉得合理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陈雅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我盯着她的眼睛,“我就想问一句,我的报销到底什么时候能批？”
“我说了,再等等！公司现在资金紧张……”
“陈总。”我打断她的话,“您新买的那辆保时捷,听说两百多万吧？”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浩,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淡淡地说,“只是觉得,公司有钱买车,却没钱给员工报销,有点说不过去。”
“滚出去！”陈雅琪猛地拍了桌子,“现在立刻滚出去！”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她摔东西的声音。走廊里,几个同事看见我出来,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怜悯。
我知道,我和陈雅琪的关系已经彻底闹僵了。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打算走了。
当天晚上,李明给我发来消息：合同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签。
我回复:明天上午见。
放下手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周五一大早,我穿上最正式的西装,打好领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要跟过去的八年正式告别。
到了公司,我直接把辞职报告放在陈雅琪的办公桌上。她还没来,我就先回到自己的工位,默默地收拾东西。
八年的时光,竟然只装满了一个小纸箱。几本工作笔记,一些客户资料备份,一个马克杯,还有那块“金牌销售”的奖牌。
“林哥,你这是……”张伟端着咖啡走过来,看到我的动作愣住了。
“我要走了。”我平静地说。
“走？去哪儿？”张伟瞪大了眼睛。
“星耀集团。”我没有隐瞒。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吗？那可是咱们的竞争对手啊！陈总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疯？”
“她气不气我管不着。”我把最后一样东西放进纸箱,“我只知道,我不能再这样被压榨下去了。”
这时,陈雅琪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了,她拿着我的辞职报告,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浩！”她的声音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你给我过来！”
我抱着纸箱,平静地走进她的办公室。
“你什么意思？”陈雅琪把辞职报告狠狠地摔在桌上,“说走就走？”
“报告上写得很清楚了,陈总。”我的语气波澜不惊,“我要离职。”
“离职?”她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手里还有十几个未完成的项目？你就这样一走了之,谁来收拾烂摊子？”
“那不是烂摊子,那是我一手谈下来的客户。”我纠正她,“至于收拾,您可以安排其他同事接手。”
“你——”陈雅琪气得脸都红了,“林浩,你别忘了你跟公司签的竞业协议！你要是敢去竞争对手公司,我会起诉你！”
我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陈总,竞业协议的前提是公司按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您付了吗？”
她的脸色一变。
“另外,根据劳动法,公司拖欠员工报销款超过三个月,员工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赔偿。”我继续说,“我这二十三万五千块的报销,陈总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你以为你是谁？跟我讲法律？”陈雅琪气急败坏,“我告诉你林浩,你走可以,但是报销款你别想拿了！这就当是你违约的赔偿！”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可悲又可恨。
“陈总,我知道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我平静地说,“我也知道,您一直在挪用公款填补窟窿。我的那二十多万报销款,估计早就不知道被您挪到哪里去了吧？”
陈雅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您自己心里清楚。”我转身准备离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经决定离开。至于报销款,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你站住!”陈雅琪猛地站起来,“林浩,你要是敢走,我保证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陈总,您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挪用公款这种事,一旦查出来,可不是开除那么简单。”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整个销售部的人都愣住了,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我抱着纸箱,穿过一排排工位,每个人的目光都投向我,有震惊,有羡慕,也有惋惜。
